天價懸賞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林鳶徹底變成了一個廢寢忘食的黑心作坊老闆!
她像一隻最勤勞的倉鼠,將自己和那個還在呼呼大睡的蛇寶,一同關進了她那間頂級洞府之中!
然後,她便開始了她有史以來最枯燥、也最愉快的一次——流水線生產!
她與那個神秘的市主,建立了一個極其隱秘、也極其高效的死信箱模式。
每隔三天,她都會將自己最新提煉出來的一批精華,用一個普通的儲物袋裝好,然後通過蛇寶那逆天的空間天賦,神不知鬼不覺地,傳送到萬寶齋三樓,那個隻有她和市主知道的秘密暗格之中。
而市主,則會在同一時間,將她所需要的原材料,和已經結算好的極品靈石,放在另一個一模一樣的儲物袋裡。
整個交易過程,乾淨利落,充滿了特工般的逼格!
【嘿嘿嘿,蛇寶你看,這就叫‘專業’!】
她對著乾坤鼎裡的蛇寶,進行著每日例行的商業培訓。
“看見冇?咱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隻能靠撿垃圾為生的小作坊了!”
“咱們,現在是壟斷企業!是行業巨頭!”
“咱們生產的,不是普通的材料!”
“是,硬通貨!”
她的小算盤,打得是劈啪響。
她將那些沾染了各種汙穢與詛咒的頂級神材,一一扔進乾坤鼎裡!
然後,用乾坤鼎將其中,那百分之九十九的雜質和負麵能量,都給剔除掉!
但她,並冇有將它們提煉到像星辰鐵精那樣,百分之百的完美!
【不行不行,太完美了,容易引來殺身之禍。】
【咱們要做的,是高階奢侈品,不是一次性藝術品!】
她像一個最精明的商人,將每一份精華的品質,都恰到好處地控製在了一個,既能讓所有人都為之瘋狂,又不會顯得太過驚世駭俗的——完美平衡點!
……
果不其然!
就在林鳶還在自己的黑心作坊裡,辛辛苦苦地‘007’的時候。
聖城地下黑市,早已因為她,而掀起了一場驚濤駭浪!
“聽說了嗎?聽說了嗎?最近黑市裡,好像出了一批不得了的寶貝!”
“什麼寶貝?難道是哪個倒黴蛋宗門,又被人給滅門了?”
“比那勁爆一百倍!我聽說,萬寶齋的市主大人,不知道從哪個上古遺蹟裡,挖出來了一批,品質高到足以讓結丹期都眼紅的——頂級神材!!!”
“我靠!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二舅姥爺的表哥的鄰居的兒子,就在萬寶齋裡當差!他親眼看見,一塊被提純過、足有拳頭大小的地火之心,竟然不含一絲雜質!”
“我的天哪!那玩意兒,不是說,連神兵穀的穀主,都處理不了嗎!”
“誰說不是呢!現在,整個聖城的煉器師和煉丹師,都快瘋了!”
“他們天天都堵在萬寶齋的門口,哭著喊著,求市主大人,賣給他們一塊!”
“據說,光是一小塊邊角料,價格都已經炒到天上去了!”
一時間,整個聖城,無論是上流社會的正道宗門,還是下層黑市的魔道巨擘,所有的人,都在為了這批來曆神秘的高品質材料而瘋狂!
而林鳶,則成功將自己,從這場風暴之中,給徹底摘了出來。
她不僅成功製造了成百上千個,都帶著她神魂氣息的氣息乾擾!
讓鬼王宗那個所謂的鎖魂盤無法鎖定目標,徹底變成了一個廢銅爛鐵!
更是為自己,找到了一條穩定、安全、且足以讓她富可敵國的——黃金產業鏈!
【嘿嘿嘿,看見冇蛇寶,這就叫‘知識改變命運’!】
【我,林鳶,一個平平無奇的拾荒者,今天就要憑一己之力,改變整個南州的材料市場格局!】
她心滿意足地清點著自己那滿滿噹噹的頂級儲物手鐲,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
自己終於可以安安心心地當一個猥瑣發育、悶聲發大財的——幕後王者了。
就在她還在為自己的商業頭腦而沾沾自喜的時候。
嗡——
她那枚與百曉樓白曉,聯絡的傳訊令牌,震動了一下。
【嗯?】
【又有新瓜,送上門了?】
她好奇地將神識探進去。
然後,她的笑容就徹底凝固了。
隻見那令牌之上,赫然寫著讓她瞬間心涼半截的訊息——
【龜先生,出事了。】
【你賣給市主的那批材料,品質太高了。】
【已經引起了聖城煉器師工會,那個最難纏、也最不講道理的老怪物——歐冶子的注意!】
【他公開懸賞十萬上品靈石!】
【不為彆的,隻想,見一見,你這個,能提純出如此純粹材料的——】
【‘同行’!!!】
林鳶看著那枚白曉發來、充滿驚天大瓜的傳訊令牌,整個人都傻了。
【我……靠!!!】
【不是吧阿sir?!】
【懸賞我?!】
【還是個煉器宗師!】
她的內心在瘋狂吐槽,整個人都快要分裂了!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在網上發了個技術貼的程式員,結果被某個世界頂級的黑客大佬給順著網線找上門來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就是個搞提純的,怎麼還被技術宅給盯上了!】
【還‘同行’?】
【我呸!誰跟你是同行?!】
【你的同行,是那些天天在火爐子前麵敲敲打打的壯漢!】
【我的同行,是那些在垃圾堆裡,為了一個塑料瓶子,而打得頭破血流的……拾荒者!】
她哭笑不得地將那枚充滿了麻煩氣息的傳訊令牌,扔到了一旁。
她本來以為,自己最大的敵人,是鬼王宗那些不講武德的魔道妖人。
結果現在倒好,又多了一個聽起來就油鹽不進的技術宅!
【唉……】
【人怕出名豬怕壯,古人誠不我欺啊。】
【我這【龜先生】的馬甲,這纔剛出名幾天啊?怎麼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什麼牛鬼蛇神,都找上門來了?!】
她像一個真正的鹹魚,癱倒在柔軟的臥榻之上,感覺心好累。
她隻想安安靜靜地,當一個猥瑣發育、悶聲發大財的幕後老六。
怎麼就,這麼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