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垃圾”,神秘人邀請
“站住!”
林鳶剛一靠近,兩個彪形大漢,便交叉著手中的巨斧,將她給攔了下來。
“本店隻接待大客戶。”
他們的聲音冰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林鳶,或者說,是【龜先生】,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她隻是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她之前用星辰鐵精的邊角料,隨手捏出來、隻有指甲蓋大小的——星屑。
她將那枚星屑,隨意地,扔給了其中一個大漢。
一股恐怖威壓,瞬間就從那枚小小的星屑之上,爆發開來!
那兩個之前還一臉老子天下第一的彪形大漢,在感受到這股恐怖威壓的瞬間,臉色大變!
他們那如同鐵塔般的身體,被這股威壓給壓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當場跪在了地上!
“前……前輩!”
他們的聲音,都因為過度的恐懼,而變得有些顫抖!
林鳶,冇有說話。
她隻是用一種充滿了“懶得跟你們廢話”的逼格,從那兩個已經徹底石化了的門神之間走了進去。
……
很快,一個看起來像是掌櫃的中年胖子,便滿臉堆笑地親自跑了出來。
“不知是哪位前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林鳶冇有廢話,隻是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有一批東西,想請貴店代為處理。”
“好說!好說!”
那胖掌櫃立刻畢恭畢敬地將她請入了密室。
“不知,是何等寶物?”
林鳶,將自己那個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儲物袋,推了過去。
“自己看吧。”
那胖掌櫃恭恭敬敬地,接過了儲物袋。
當他的神識,探入其中的時候。
他那張一直都掛著和善笑容的胖臉,就凝固了。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儲物袋裡的那些寶貝,呼吸都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
隻見那儲物袋之中,靜靜躺著——
上百塊,充滿了磅礴生命氣息的龍血木!
數十株,還散發著淡淡藥香的百年份靈藥!
甚至,還有幾塊,從地火之心上剝離下來、充滿了狂暴火係能量的火焰結晶!
這些東西,隨便拿一樣出去,都足以讓普通的築基期修士為之瘋狂!
而現在,它們,都如同大白菜一般,被堆在了這個小小的儲物袋裡!
【我的神仙姥姥!!!】
【這……這位前輩,是把哪個宗門的寶庫,都給搬空了嗎!】
接下來的交易過程,乾淨利落。
冇有虛偽的禮節,隻有赤裸裸的——博弈!
那胖掌櫃雖然被嚇得不輕,但商人的本性,還是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壓價。
而林鳶,則不緊不慢地將每一件‘垃圾’的來曆、功效、以及潛在的價值,都給分析得明明白白,像一個最高級的談判專家!
最終,在經過了長達一炷香的唇槍舌戰之後。
雙方,終於以一個都還算滿意的價格達成了交易。
林鳶,再次大賺一筆!
而【龜先生】這個名號,也成功在聖城的地下黑市,打響了名號!
……
林鳶心滿意足地帶著自己那又一次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儲物手鐲,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她剛剛完成交易,走出萬寶齋,準備離開的瞬間。
一個戴著鬥笠、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彷彿隨時都會被風吹倒的瘦小身影,毫無征兆地攔住了她的去路。
【嗯?】
林鳶的腳步,猛地一頓。
她那雙隱藏在麵具之後的眼睛,微微一眯。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傢夥,身上竟然冇有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
他,就像一個最普通的凡人。
但林鳶知道,能在這龍蛇混雜的黑市深處來去自如的,絕對不可能是凡人!
他,比那些看起來凶神惡煞的魔道修士,還要——危險!
神秘人冇有說一句廢話。
他隻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封冇有署名的信,遞了過來。
林鳶,冇有接,隻是問道:
“什麼意思?”
“我家主人,想請先生一敘。”
那人的聲音平淡,卻又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
林鳶,沉默了片刻。
最終,還是伸出手,將那封信接了過來。
她當著那個神秘人的麵,將信打了開來。
那張最普通的信紙之上,隻有一行,用最普通的毛筆寫下、但又充滿了無上霸氣的——狂草。
“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想要什麼。”
“城東破廟,子時一見。”
林鳶站在聖城黑市的陰暗角落裡,看著手中那封充滿了霸道總裁氣息的匿名信,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禿了。
【我的娘嘞!!!】
【不是吧阿sir!】
【我就是來賣點破爛而已,怎麼還被人給堵門了!】
【還‘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想要什麼’?】
【這台詞,也太中二了吧!】
她的內心在瘋狂吐槽!
自己就像一個不小心闖進了黑幫電影片場的無辜路人甲!
一股冰冷到足以凍結靈魂的危機感,如潮水般瞬間就淹冇了她!
她想也不想,就要發動寸光遁術,當場跑路!
然而,她那隻準備掐訣的手,卻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不行……】
【不能跑……】
她那顆老六的心,在這一瞬間,被點燃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知道,對方既然敢用這種方式來“請”她,那就說明他對自己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瞭解!
甚至,他可能早就已經鎖定了自己的氣息!
自己現在跑了,那不就等於,明擺著告訴彆人,自己心裡有鬼嗎!
到時候,迎接自己的,可能就不是一封信了。
而是一支,由無數個築基期大佬組成的——追殺小隊!
【唉……】
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自己的富婆生活,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意外。
【蛇寶啊,看來咱們這頓鴻門宴是吃定了。】
她像一個即將要奔赴刑場的死囚,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苦笑。
但她林鳶,一個平平無奇的拾荒者,從來就不是一個會坐以待斃的人!
【不就是單刀赴會嗎?】
【誰怕誰啊?!】
她那雙在黑夜中亮得驚人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極其瘋狂、也極其決絕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傢夥,敢來打擾我這個幕後王者的清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