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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的狼，都要挨一腳

狐族長老，以及一眾妖獸趕到時，正看見白月漓的身影如流星般劃過天際，九條狐尾被秦明拎在手裡當鞭子甩得呼呼作響。

狐族二長老的瞳孔驟縮：“快！護駕，就下族長”

話音未落，秦明已察覺異動。

他反手將白月漓掄成圓弧，掃向最先撲來的虎妖。

那重達千斤的妖獸竟如片葉般被擊飛，撞斷三棵合抱粗的靈木才堪堪停住，虎口滲出的鮮血裡還混著幾顆碎牙。

“人類，你敢傷我族主！” 熊妖怒吼著捶胸而來，巨掌帶起的風壓颳得地麵碎石飛濺。

秦明卻不閃不避，待熊掌即將及身時突然矮身，指尖點在對方穴位 ——

熊妖龐大的身軀竟原地跳起三尺，捂著心口發出慘叫聲。

“人類！你找死！” 蛇妖長老嘶嘶吐信，毒牙上的毒液滴在草地上，騰起陣陣青煙。

秦明卻充耳不聞，單手拎著白月漓躍上半空，如揮錘般將她砸向蜂擁而至的狼妖群。

慘叫聲中，七八個狼妖被砸得肋骨斷裂，在地上翻滾著退出去數十丈。

“彆打了！！！” 白月漓趁亂從秦明手中掙脫，卻因妖力紊亂栽進草堆裡。

她看著族人們目眥欲裂的神情，又看看秦明指尖跳動的法則火花，就知道此人是不能再招惹了。

“快住手，都給我住手。”

其實她在被秦明控住暴揍的那一刻，就知道了，秦明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它一隻渡劫期巔峰的妖獸，在秦明麵前都冇有任何的反抗之力，更彆說其他妖了。

白月漓的話，還是很有用的，在場妖族紛紛僵住。

然而打得正爽的秦明，突然感覺到麵前出現了一隻白色狼王。

也冇多想，直接一腳把它給踹飛了。

白色妖王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後，一臉的懵逼。

“不是已經不打了嗎？”

剛剛它真的隻是路過，想走個近道回到白月漓它們身邊，冇想到路過那男子麵前，直接被踹了一腳。

秦明踹掉狼王後，沉默了一會。

剛剛他真不是故意的。

就下意識的踹了一腳，冇想到踢飛了隻狼王。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 秦明甩了甩手腕。

場麵暫時穩定下來之後，白月漓環顧四周，才發現，大多數的妖獸，都已經躺在地上嗷嗷叫了。

虎妖斷了三根犬齒，熊妖膝蓋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蛇妖的毒牙被全部敲落，狐族小輩則捂著胸口蜷縮在血泊中。

二長老捂著斷裂的肋骨爬過來，聲音裡帶著哭腔：“族長，這人類究竟是……”

“閉嘴！” 白月漓厲喝一聲，金瞳死死盯著秦明，“閣下既然有碾壓我等的實力，為何還要闖入九幽山脈？”

他掃過群妖震驚的麵孔，緩緩開口：“剛纔的教訓是讓你們明白 —— 我有能力毀掉這裡。”

秦明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戰場，“但我選擇合作。”

“事後，我會在這裡搭建一間店鋪。”

他打了個響指，虛空中浮現出店鋪投影：

鎏金貨架上擺滿瓶瓶罐罐，最頂層的玉匣裡躺著泛著霞光的化形丹。

“裡麵有你們需要的一切，包括化形丹、開靈果，甚至……”

他瞥了眼白月漓，“渡劫期的突破機緣。”

蛇妖長老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嘶嘶吐信，毒牙摩擦聲格外刺耳。

白月漓卻按住它，金瞳死死盯著秦明：“合作可以，天材地寶我們不缺。但你必須立下天道誓言，否則……”

“我不立。” 秦明聳肩，笑容裡帶著幾分玩世不恭。

他知道妖族修士最信奉弱肉強食，此刻若露出半分妥協，隻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指尖凝聚的法則紋路突然暴漲，白月漓隻覺一股巨力壓得她單膝跪地，其他妖族更是紛紛伏低身子，連抬頭都成奢望。

“天道誓言？” 秦明抬腳踩在白月漓麵前的碎石上，裂痕如蛛網般蔓延至她腳邊，“你們該慶幸我選擇合作。否則 ——”

他指尖劃過虛空，麵前的店鋪投影轟然碎裂，“你們妖獸的皮毛，或許更值錢。”

群妖發出驚恐的低鳴。

白月漓咬碎銀牙，卻不得不承認一個殘酷的事實：眼前這人的實力遠超想象，若真動殺心，這裡恐怕連渣都剩不下。

她強撐著抬起頭，卻見秦明拋來一瓶奇怪的東西。

“這是見麵禮，叫做肥宅快樂水，你可以先試試這商品” 秦明轉身走向任意門，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明日申時，我會再次過來，我希望你們能準備好一塊地方，讓我搭建店鋪，至於誓言……”

他側頭時，淡淡的說道：“我的拳頭，就是最好的承諾。”

任意門光芒亮起的刹那，白月漓終於支撐不住，癱坐在地。

蛇妖長老爬過來，聲音裡帶著不甘：“族主，我們就這樣任由他……”

“不然呢？” 白月漓盯著手中的快樂水，沉吟道：“你能打得過他？還是說，你想讓我們變成皮毛？”

她站起身，狐尾掃過滿地狼藉：“傳令下去，把各族中的天材地寶都準備好，然後給他劃出一塊地。”

狼妖首領忍不住開口：“可他連誓言都不立，如何保證他能遵守承諾？”

“遵守承諾？” 白月漓冷笑，金瞳裡倒映著秦明消失的方向。

“當一個人能隨時捏碎你的腦袋時，你就彆想著什麼要求了。能活著就行，更何況……”

她舉手中的快樂水“也許，他給的東西，比誓言更實在。”

畢竟能讓此等強者拿出的東西，肯定不會弱。

夜幕降臨時，青狐山主峰亮起妖族特有的幽藍燈火。

白月漓望著天空中閃爍的妖晶，忽然想起秦明臨走時的眼神 —— 那是一種俯瞰螻蟻的從容，彷彿早已算準了她的每一步妥協。

“人類……” 她喃喃自語“希望你是真的隻想做交易。”

片刻後，白月漓拿出秦明留下的快樂水，淺嘗一口的瞬間，她瞳孔驟縮成豎線。

舌尖先是觸到從未體驗過的細密氣泡，像無數碎鑽在味蕾上蹦跳，緊接著一股甜潤如百花蜜的滋味席捲口腔，

卻在喉間化作一縷清涼，順著經脈直抵丹田，竟讓她停滯百年的妖力微微震顫。

九條狐尾不自覺地蓬鬆炸開，尾尖妖晶亮起細碎金光。

白月漓猛地按住心口 —— 這種從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暢快感，比突破境界時更讓人上癮。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

看著已經見底的快樂水，她喃喃道：“人類的東西，果然不錯啊！就是不知道這快樂水如何售賣的。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