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鮮一般的興奮勁兒還冇過,蘇川目光微轉,落在那正忙著收拾細軟的三道曼妙背影上。
心念微動,無形的波紋盪漾開來。
【目標:沈靜靜】
【種族:人類(女性)】
【戰力評估:低(極弱)】
【狀態:健康,輕度亢奮】
他又接連掃過盧佳和薑小柔。
意料之中,全是戰力墊底的觀賞性花瓶。
在這個甚至連野狗都開始變異進化的世道,她們如果不依附強者,活不過兩天。
蘇川收回視線,重新將注意力投射回剛升級完畢的係統麵板。
除去裝甲和動力的常規提升,一個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新圖標瞬間抓住了他的眼球。
【光學迷彩隱形裝置】
指尖輕觸說明,蘇川原本冷硬的嘴角勾起玩味。
利用光線折射原理,讓龐大的車身在視覺上徹底消失,與周圍環境完美融為一體。
雖然無法掩蓋氣味和聲音,對那些靠嗅覺和聽覺捕獵的喪屍如同雞肋,但在人類倖存者的戰爭中,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的神器。
以後無論是潛入、伏擊,還是避開那些擁有重火力的軍隊殘部,主動權都將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心情大好。
“蘇哥,都收拾好了!”
沈靜靜抹了一把額頭的細汗,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彙報。
“出發。”
蘇川起身上車,一腳油門踩下。
卡瑪茲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巨大的防暴輪胎碾碎地上的積雪與碎骨,如同一座移動的黑色堡壘,朝著城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離開豐安市區,原本應該逐漸荒涼的國道,此刻卻呈現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
路過幾個鄉鎮時,原本空蕩蕩的街道上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喪屍。
它們漫無目的地遊蕩,腐爛的喉嚨裡發出風箱般破損的嘶吼。
車輪碾過,黑血飛濺。
透過防彈玻璃,蘇川眉頭緊鎖。
豐安內部喪屍詭異減少,周邊鄉鎮卻屍滿為患。
這隻有一種解釋——豐安市絕對出了大亂子,甚至可能已經淪為了一座死城,逼得這些怪物開始向外擴散遷徙。
一路碾壓衝撞,順手收割了幾波送上門的晶石後,夜幕如同漆黑的幕布,沉甸甸地壓了下來。
為了安全起見,蘇川將車停在一處視野開闊的荒野高坡上。
窗外寒風呼嘯,車內卻溫暖如春。
蘇川獨自坐在駕駛座上,深邃的目光穿透夜色,望著遠處那若隱若現的廢墟輪廓。
重生之初,他的想法很簡單:哪怕洪水滔天,隻要我有房車,有物資,就能苟到天荒地老。
可這一路走來,現實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變異生物的進化速度遠超預期,妙妙這種一階變異獸隻是開始,未來還會有更恐怖的屍王、甚至是有智慧的異種。
單打獨鬥,哪怕有係統傍身,在那如海潮般的屍群麵前也顯得勢單力薄。
更何況,最可怕的永遠不是喪屍,而是人心。
想要在這個崩壞的世界建立絕對的安全,光靠一輛車不夠,他需要一支絕對忠誠、且有戰鬥力的隊伍。
腦海中浮現出幾個麵孔。
比起那些各懷鬼胎的路人,西山那幫老兄弟,尤其是孫輝和胡良,更值得他信任。
這份信任,在末世比黃金更珍貴。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
卡瑪茲再次咆哮啟動,沿著蜿蜒的山路向西疾馳。
直到下午時分,熟悉的西山風景區路牌終於出現在視野中。
通往維也納酒店的必經之路上,後麵隱約有人影晃動。
還冇等車停穩,幾個手持鋼管和自製長矛的男人就衝了出來,顯然是把這鋼鐵巨獸當成了入侵者。
“什麼人!車停下!”
領頭的一個黃毛小年輕揮舞著西瓜刀,雖然腿肚子在打顫,嘴上卻毫不示弱。
蘇川降下車窗,摘掉墨鏡,露出一張冷峻卻熟悉的臉。
“李茂,幾天不見,長本事了?敢攔我的車?”
那黃毛一愣,看清蘇川麵容的瞬間,手中的西瓜刀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臥槽!蘇哥?!”
李茂揉了揉眼睛,隨即爆發出一陣狂喜的尖叫,轉身衝著身後的兄弟們大吼,“都把傢夥收起來!是蘇哥!蘇哥回來了!”
一群人立刻丟盔棄甲,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爹一樣圍了上來,眼神中滿是崇拜和激動。
在這個朝不保夕的日子裡,蘇川那令人髮指的戰鬥力和永遠充沛的物資,就是他們心中的神。
“蘇哥,您可算回來了!輝哥這幾天還在唸叨您呢!”
李茂殷勤地在前麵引路,指揮著眾人搬開路障。
卡瑪茲緩緩駛入酒店廣場。
故地重遊,看著依然聳立的維也納酒店,蘇川心中竟生出幾分恍如隔世的感慨。
車門剛開,一大群倖存者就湧了出來。
走在最前麵的正是滿臉絡腮鬍的孫輝和瘦高的胡良。
“老蘇!”
孫輝大步流星衝上來,也不管蘇川身上那股冷冽的氣場,狠狠給了他一個熊抱,蒲扇般的大手拍得蘇川後背砰砰作響,“你小子要是再不回來,老子都打算帶人殺回市區去找你了!”
“命大,死不了。”
蘇川推開這頭人熊,目光掃過周圍一張張熟悉又有些憔悴的臉龐,最後定格在孫輝身後。
王鶴穿著一件寬大的羽絨服,原本消瘦的臉頰此刻圓潤了不少,正有些羞澀地挽著孫輝的胳膊。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這一群麵黃肌瘦的倖存者中顯得格外紮眼。
“行啊老孫。”
蘇川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孫輝,“寶刀未老,這就造出人命了?”
“咳咳……意外,純屬意外。”
孫輝撓著後腦勺,那張黑紅的老臉罕見地紅到了脖子根,嘿嘿傻笑,“這不末世也冇啥娛樂活動嘛……”
“蘇哥,彆拿我們開玩笑了。”胡良在一旁推了推眼鏡,神色變得正經起來,“這一路……外麵情況怎麼樣?”
聽到這個問題,周圍原本熱鬨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眼神中充滿了對外界訊息的渴望與恐懼。
蘇川收斂起那難得的笑意,目光變得深邃而冰冷。
“說來話長。”
他環視眾人,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心口。“但這地方不能呆了,我這次回來,是帶你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