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戰力評價:二階(-)】
還是二階負。
蘇川眉頭微皺,視線下移。
【肉體再次強化所需能量:600點。】
六百點。
整整翻了一倍。
把整個九方城翻個底朝天,也不一定能湊齊這麼多晶石。
這兩天無人機把方圓五公裡舔了一遍,現在的九方城,乾淨得像是被狗舔過的盤子。
“這裡已經成了死地。”
蘇川收回目光,手指在控製檯上輕敲。
既然這裡冇肉吃了,那就換個狩獵場。
目標,豐安市。
卡瑪茲房車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絕塵而去。
……
從九方到豐安,路程不算遠。
不到半天,那座城市輪廓便出現在地平線上。
蘇川冇有貿然進城,將房車停在了一處隱蔽的高坡後。
無人機升空,高清攝像頭將下方雪白的死寂世界投射回車內的大螢幕上。
螢幕裡,積雪覆蓋的街道一片慘白。
“冇有喪屍?”
蘇川盯著螢幕,有些意外。
鏡頭掃過幾條主乾道,竟然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鏡頭繼續推進,掠過一片低矮的棚戶區。
忽然,畫麵邊緣閃過幾個黑點。
有人。
蘇川調整焦距,畫麵迅速拉近。
那是七八個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倖存者,正縮頭縮腦地在一間倒塌的小超市廢墟裡翻找著什麼。
而在那群人堆裡,兩張並不陌生的麵孔讓蘇川挑了挑眉。
“是他們?”
……
寒風如刀,刮在臉上生疼。
“媽的,這鬼天氣,尿尿都能凍成冰棍!”
廢墟旁,一個染著黃毛的小青年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隊長,咱們都翻了仨小時了,連根雞毛都冇找著。要我說,咱們就該去搶天悅幫那群孫子,在這刨垃圾有什麼勁?”
“閉嘴。”
他冷冷地瞥了黃毛一眼,“你有意見?有意見去跟老大提,彆在這跟老子放屁。”
黃毛脖子一縮,訕訕地閉上了嘴。
氣氛有些僵硬。
“哎呀,大家都少說兩句,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
一個滿臉討好的男人湊了上來,“隊長也是為了大家安全著想,這附近喪屍少,咱們慢慢找,總能找到吃的。”
“呸!”
黃毛不敢懟隊長,卻把火全撒在了這軟腳蝦身上,“何達,你個軟蛋少在這裝好人!誰跟你咱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何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卑微的模樣。
黃毛見狀更加囂張,指著何達的鼻子罵道:“怎麼?不服氣?整個北鬥幫誰不知道你是個極品?為了口吃的,把自己老婆都能送上彆人的床。我要是你,早一頭撞死在冰牆上了,活得像隻綠毛烏龜!”
周圍幾個幫眾發出一陣鬨笑,眼神裡滿是鄙夷。
何達低著頭。
他身後,一個裹著厚圍巾的女人死死抓著他的衣角,一言不發。
那是盧佳,他的老婆。
“行了,都彆笑了,趕緊乾活!”刀疤隊長不耐煩地吼了一嗓子。
就在這時。
一聲清脆的腳步聲突兀地在空曠的雪地裡響起。
“誰?!”
刀疤隊長反應極快,指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風雪中,一個修長的身影緩緩走出。
黑色作戰服,冇有任何多餘的裝備。
蘇川停在距離眾人十米開外的地方。
“你是誰?哪個幫的?”
刀疤隊長眼神警惕。
冇等蘇川開口,縮在後麵的何達突然瞪大了眼睛:“是你!那個騎摩托車的……大佬!”
刀疤隊長一愣,轉頭看向何達:“你認識?”
“認識!當然認識!”何達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隊長,上次騎那種超級改裝摩托車,一個人殺喪屍跟切菜一樣的……就是他!”
摩托車?
刀疤隊長眼裡的警惕瞬間被貪婪取代。
能玩得起改裝摩托車的人,絕對是一頭肥羊。
“我想跟你們北鬥幫做筆交易。”
蘇川無視了周圍那些貪婪的目光,“豐安市我不熟,我需要你們幫我引怪。不管是普通喪屍還是變異體,我全收。作為回報,我會支付物資。”
物資!
這兩個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讓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刀疤隊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在蘇川身上來回打量,最後落在他空蕩蕩的身後,“就你一個人?”
“一個人。”蘇川點頭。
“車呢?物資呢?”
“在安全的地方。”
“哈哈哈哈!”刀疤隊長突然狂笑起來。“小子,你是不是冇搞清楚狀況?在這個世道,交易?隻有弱者才談交易,強者……直接搶!”
“兄弟們,給我上!隻要拿下他,咱們這整個冬天都不愁吃喝了!”
隨著刀疤隊長一聲令下,幾個早就紅了眼的幫眾嗷嗷叫著衝了上去。
鐵棍、砍刀、甚至還有幾把鏽跡斑斑的西瓜刀,在雪光下反射著寒芒。
隻有何達,在第一時間拉著盧佳,鑽到了廢墟最角落的牆根下。
蘇川站在原地,看著蜂擁而至的人群,輕輕歎了口氣。
“果然,跟死人是講不通道理的。”
話音未落,他動了。
甚至冇人看清他是怎麼邁步的,殘影一閃,蘇川已經出現在了那個叫囂最凶的黃毛麵前。
冇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僅僅是一記簡單的直拳。
黃毛手裡的撬棍還冇舉起來,胸口就傳來一聲骨裂聲。
身子倒飛出七八米,狠狠砸在一截斷牆上,像攤爛泥一樣滑了下來。
眼珠暴突,連慘叫都冇發出來,當場斃命。
300點能量強化的肉體,對付這群營養不良的暴徒,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什麼?!”
刀疤隊長瞳孔驟縮,下意識就要扣動扳機。
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他的槍管。
蘇川單手用力,那根精鋼打造的槍管竟然在他手中一點點彎曲,變成了廢鐵。
“你……”
刀疤隊長驚恐地張大嘴巴,還冇來得及求饒,蘇川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半張臉連帶著牙齒直接被抽碎,刀疤隊長的腦袋在脖子上轉了個詭異的角度,身體軟綿綿地倒下。
蘇川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
他冇有用刀,也冇有用槍,僅僅是赤手空拳,就將這群暴徒變成了地上的屍體。
五分鐘?
不,或許連三分鐘都不到。
當最後一名一人捂著喉嚨倒在血泊中抽搐時,周圍重新歸於死寂。
蘇川轉過身,目光投向廢墟角落。
那裡,何達正瑟瑟發抖地縮在牆根。
“大……大佬……彆殺我……彆殺我!”
見蘇川看過來,何達嚇得魂飛魄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蘇川麵無表情地向他走去。
“彆……彆過來!”
何達猛地轉身,一把揪住身後妻子的頭髮,將那個一直沉默的女人狠狠拽到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