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嬌軀一顫。
雖然李登峰唱的很一般,但這首歌和《女人花》一樣,隻用零點一秒便直擊她的靈魂。
這是我的真命天歌啊!這首歌必須由我來唱,隻能由我來唱。
“李生,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親密愛人!”李登峰一笑,“阿梅,這是我專門寫給你的。我說過,我一定會捧紅你的。”
“李生,我簽,我現在就簽。”阿梅終於下定了決心。她清楚,這首歌和《女人花》一樣靚,會將她送上港島歌壇的頂峰,有這兩首歌在手,就算是鳳姑,她也有一戰的勇氣。
前世,阿梅金曲無數,但是《女人花》和《親密愛人》無疑是金曲中的金曲。這首本該在10年後出現的歌提前麵世了,輕鬆的俘獲了她。
“阿梅,你老媽那邊……”
“老闆,我老媽我去搞定,你不用擔心。”阿梅很機靈,就連稱呼都從李生變成了老闆。
李登峰眼看著阿梅在合約上簽下名字,這纔開口,“阿梅,我還冇說下一個條件呢!三年後,如果你真的紅了,我會逐年給你一點四海的股份,讓你也做老闆。”
李登峰知道,隻要這兩首歌一問世,阿梅必火,到時候那些實力雄厚的大公司肯定會揮舞著鈔票過來,竭儘全力的挖走她。隻有給她股份,讓她成為四海的股東,她才能安心留在公司。
李登峰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隻有利益深度捆綁在一起纔是最堅定的戰友和同盟者,其他都是假的,人性脆弱,他不能冒險。
眼看著阿梅簽約成功,陸文誌和陸琪雲這纔敢湊過來。
陸文誌雙眼放光,看向李登峰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他顫聲問道:“李生,剛剛那首歌是你寫的?”
“是!”
“有曲子嗎?我找人編曲,儘快錄出來。”
李登峰搖頭,“冇有曲子,慚愧,伯父,我不識曲,隻是自己瞎哼哼想出來的。”
陸文誌都傻了。
天才二字從腦海中蹦了出來。
世界樂壇,有很多天才,他們不認識五線譜,但是僅憑哼唱就能創作出佳作。比如??貓王??和??披頭士??成員的??約翰·列儂??與??保羅·麥卡特尼,又比如??JimiHendrix??和喜多郎??。眼前這位李生毫無疑問也是這種奇纔怪才,怪不得人家敢開唱片公司呢!
陸文誌迅速掏出一個本子,“李生,你能不能再唱一遍,我把譜子記下來。”
“好!”
今夜還吹著風
想起你好溫柔……
一聽到李登峰再次唱起這首歌,阿梅又淪喪了,她小聲的跟著哼唱起來。
站在父親身後的陸琪雲眼神中也露出了仰慕和沉醉,剛剛李登峰唱歌的時候,同為女人的她瞬間被擊中,她甚至有一種衝過去抱住他的大膽想法,如果不是這裡人太多,她真的會那麼做……
李登峰把四海娛樂的裝修完全交給了陸文誌父女,陸文誌有經驗,陸琪雲有能力,隻需要把財權控製在自己手裡即可,相信他們很快就會給自己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
李登峰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蜜糖。
經過三個多月的發展,如今蜜糖的第三家分店已經開張了。第一家店開在銅鑼灣,第二家店在灣仔,剛開業一個月,生意同樣好的不得了,第三家店在旺角,第四家店已經計劃好了,準備開在九龍塘。
李登峰計劃要蜜糖在港島所有熱鬨的商業區遍地開花。
蜜糖雖然成立時間短,但憑藉超出這個時代的審美和獨樹一幟的理念,很快就征服了港島富婆千金的心,再加上李登峰縝密計劃,雷家的威望人脈,伍雲露的設計,程佳慧的管理,還有內地工廠低廉的成本,最後一點,港姐選美的影響力,諸多因素加持,想不成功都難。
如今的蜜糖,成了港島女人的奢侈品。那些有錢的太太小姐自然把它當成自己的首選,平民家的女兒,也會在新婚時咬牙買上一套,以迎接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刻。陸琪雲還告訴李登峰,現在港島高級夜場的舞小姐們,蜜糖已經是必備的神器,可以增加情調,激發男人慾望……
第一個月,蜜糖營收就接近百萬。
第二個月,營收破200萬。
第三個月,也就是港姐選美的那個月,營收直接衝過400萬大關。
所以李登峰決定提前啟動東桑國計劃。
如果說港島的消費市場是一片湖泊,東桑國的市場就是汪洋大海。1981年,東桑國人均GDP首破1萬美元大關,總GDP達到1.25萬億美元,排名世界第二,經濟高速增長,征服東桑,就意味著征服亞洲。
蜜糖的幾大股東開了個會,最後決定由伍雲露和程佳慧起身赴日,開辟市場。
“你們隻需把港島模式複製過去就好了,完全不用擔心,要相信蜜糖對女人的吸引力。”李登峰為她們加油打氣。
伍雲露也是信心滿滿,“靚仔峰,你就等著我們的勝利訊息吧!最多半年,我要讓東桑的女人都知道蜜糖的名字。”
會開完,伍雲露坐車回家開始收拾行李。她的老公查理斯王站在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道:“我預祝伍老闆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伍雲露把手裡的衣服一扔,霍然轉身,指著老公的鼻子,“查理斯,你乾正事不行,諷刺人倒是很在行,我還冇有怪你不思進取,整日在家混吃等死呢,你還有臉說我。”
查理斯王臉上掛不住了,“怎麼?我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你看看周圍的女人,哪個像你這麼拋頭露麵的?王家和伍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查理斯,虧你還是出國留過學的,觀念這麼陳腐,你還活在20年前嗎?”
自從伍雲露投身蜜糖,夫妻兩個就三天一小吵,十天一大吵,主要原因還是查理斯王眼紅妻子的事業蒸蒸日上,襯得他這個丈夫越發一事無成。其實查理斯王的工作也不錯,在港島的一家知名金融機構任職,隻不過像他這種衣食不愁的世家子弟,工作對他來說完全是可有可無的,根本不上心。平日裡他主要是和那群公子小姐喝喝酒,跳跳舞,跟努力工作的伍雲露冇法比。
夫妻兩個越吵越凶,家裡的傭人都躲到一邊,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就在這時,院外有汽車喇叭聲響,一輛黑色的平治轎車停在院門外。
家裡的傭人認得這輛車,是太太的哥哥,伍家的大少爺伍雲召的車。
傭人急忙打開門,平治車開了進來。
穿了一件白色襯衫的伍雲召下了車,隨口問道:“查理斯和雲露在家嗎?”
“在的,舅老爺,先生和太太正在……”傭人閉口不言,其實不用他說,伍雲召已經聽到樓上房間裡的吵罵聲了。
“你去告訴他們,就說我來了。”伍雲召歎了口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耐心等待。
很快,得到訊息的伍雲露和查理斯王匆匆下樓。
“大哥,你怎麼來了?”伍雲露有些奇怪,自從自己嫁人後,大哥很少到這裡來,今天這是怎麼了?
伍雲召抬頭看了眼他們夫妻,皺眉道:“夫妻本來應該相互扶持,你們兩個總吵架會傷感情的。”
查理斯王在這個大舅哥麵前可不敢放肆了,低頭喏喏,不敢多說什麼了。
伍雲露得意的瞪了丈夫一眼,“你再欺負我,我孃家是不會答應的。”
她親熱的坐到伍雲召身邊,“大哥,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伍雲召遲疑了一下,難為情的說道:“雲露,我聽說你和雷家七小姐搞的那個蜜糖生意很好,能不能把製衣的工作分給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