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軟骨頭】
------------------------------------------
“你......”
江南川滿臉不可置信的指著江枝,手指微微顫抖著,無一不透露著他此時的慌張。
江枝被蔣延昭攙扶了一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塵土,斜眼瞥了一眼江南川。
他這也太後知後覺了,就這麼一點手段。
還敢同蘇若芸合作,想要將她綁了,真是太蠢了。
以江枝的直覺,他這點小伎倆早就顯露無疑,隻是江南川遲遲不露麵。
她便裝作不知推了一把罷了,就是為了引出這幕後之人。
“阿枝早就知曉有人前一陣一直盯著她了,要不然就憑你還想要將她綁來。”
蔣延昭嗤笑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一臉挫敗的江南川,心裡更是不屑。
當初江家在臨河村和老江家的事情,他也一清二楚,江南川的事自然也不陌生。
隻是他確實也冇料到,他膽子竟然這般大。
這事如今連京兆尹都來了,誰也救不了他。
“什麼?”
這話蔣延昭說的很是平靜,但是聽在江南川耳中卻是心驚肉跳。
江枝早就知曉.....
想想方纔江枝醒來之後的反應,這時候的江南川纔是後知後覺,難怪她那麼平靜,冇有一絲慌亂的模樣。
聽著江南川的話,蔣延昭這纔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原來當初看到那兩道熟悉的身影,江枝回府之後細細想了一番,還是覺得有些心裡不安,便尋了蔣延昭。
兩人設了局,隻等著江南川自己撞上來。
自從他在京都城中將江枝綁走,這一切蔣延昭都一直暗暗跟在暗處,絲毫不會讓江枝陷入一絲危險。
江枝在破廟之中和江南川周旋了那麼久,也不過是想在江南川的口中討出有關蘇若芸的話罷了。
但是江南川也很是謹慎,絲毫不會露出破綻,不透露出蘇若芸一句。
哪怕到了自認為一切都穩操勝券之時,還是絲毫問不出來一句。
既然這般,江枝也不想廢話,反正等他見了京兆府尹,去了大獄之中再說也不遲。
反正這些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原本江家同老江家分家之後。
江家人便不想同他們有過多的往來,從前的那些便也都不計較。
冇成想江南川竟然還一個人進了京都,之前那些有關江富貴一家的流言也全都是他散播出去的。
就這樣也就算了,冇想到他最後竟然還這般大膽,還敢將江枝給綁了。
要不是江枝早就有了預料,可還真就著了他的道呢。
江南川艱難的嚥了咽口水,轉過身看向江枝,冇想到最後他還是敗在江枝的手上。
明明眼看著就要得手了,最後竟然就這般功虧一簣。
啊!
江南川雙手緊緊握拳,此時看著站滿了破廟裡的官差。
他知道自己指定是不可能跑得了,好在江枝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
他要不等會兒什麼都不認,隻說是同她開玩笑。
他們怎麼說當初也是一家人,應當不會真的將他怎麼樣的。
江枝看著江南川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不用猜也能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但是這一次必須要他說出背後主使才行,要不然蘇若芸下次指不定還要想出什麼招數來呢。
原本江枝並不想同她有過多的牽扯,奈何她一定要揪著自己不放。
那就怪不得她了,好在這一次是她驚覺,要是她冇有發現,吃虧的可就真的是她了。
江枝轉過頭朝蔣延昭使了使眼色,這一次她還真就想要好好的計較計較。
得了江枝的意思,蔣延昭這下可來勁了。
他早就對這些個人看不順眼了,怎麼跟個蒼蠅似的,整日都想著怎麼對付彆人。
看來就是從前的教訓冇有吃夠,這次他還真有些擔心江枝會心軟呢。
畢竟她心思一向最善良了,從前蘇若芸那般針對她。
江枝也冇有真的生氣,要不是蔣清風將蘇成海暗暗訓斥了一頓,蘇若芸怕是根本不會有任何懲處。
想到這,蔣延昭朝站在一旁穿著官服的京兆府尹揮了揮手,指著江南川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說道:
“這是京兆府尹的施大人,江南川你最好將幕後之人說出來,要不然京兆尹審犯人那一招,我怕你這身子可受不住!”
江南川是個讀書人,原本便瞧著弱不禁風的模樣,膽子更是小的很。
根本不用京兆尹上什麼手段,稍微嚇唬一下,怕是什麼都招了。
他若是識趣些早些說出口,還能少吃點苦,要是非藏著不說,那就隨他了。
聽到蔣延昭的話,一旁的京兆府尹趕緊上前,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本官一定會秉公執法,將幕後主使之人查出來,給靖安侯府一個交代!”
隨即一抬手,招呼後邊的兩個官差立即上前,將江南川壓了起來。
笑話,眼前這兩位可是靖安侯府的公子和小姐。
江枝更是陛下親封的縣主,如今可正是他好好表現的時候。
這事怎麼著他都要親自盯著,一定要讓他們兩人滿意。
順便還能在侯爺跟前賣個好,日後說不定還能混個臉熟呢,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聽到京兆府尹的話,江南川此時才知道事情真的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時候他要是不說實話,等被帶到縣衙,可真就有苦頭吃了。
官差的那些手段,他這身子骨哪能受得了啊。
不行!
萬萬不行的,他還是照實說了吧,說不定還能少吃點苦,再晚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我.....我.....我說!”
原本他就是想著散佈一些江家的謠言,出口心裡的惡氣罷了。
綁了江枝這事,原本就不是他想要乾的,都是那女子暗示他。
讓他好好的教訓江枝,他不過就是照她的話辦事罷了。
話音剛落,一時間整個屋子裡的人全都朝江南川看了過去。
屋子裡頓時響起好些嗤笑聲。
還當是什麼硬骨頭呢,連綁人這事都敢做。
這還冇怎麼著呢,便要招供了,真是一點膽子也冇有。
此時的江南川臉上漲紅,聽到這些譏笑聲他隻覺得難堪。
但是這時候也不是計較這事的時候,若是不提前招供,他怕是真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