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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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成海很是氣惱,朝著跪在地上的蘇若芸大聲嗬斥起來。
“你這個逆女,賞花宴上你到底都乾了什麼蠢事,我平日裡叮囑你的事,你這是一點冇放在心上是不是?”
蘇成海一掌大力的重重拍在一旁的黃花梨木桌上,發出巨大的響聲,震得跪在地上的蘇若芸一陣心驚不已。
心裡很是吃驚,賞花宴上的事怎麼傳到了自己父親的耳朵裡,並且今日還這般鄭重其事的責備她。
那江枝不過就是個農家女,若不是靖安侯府冇有分家。
她可是連一聲靖安侯府小姐都算不上,也配搶了她的風頭。
蘇若芸心裡很是無畏,在賞花宴上她不過就是畏懼平寧郡主的麵上。
要不江枝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她纔不可能會放在眼裡。
“老爺,何事值得你發這麼大的火啊,地上涼,還是讓若芸先起來吧。”
一旁的蘇夫人看著蘇若芸被罰跪在地很是心疼,紅著眼眶朝蘇大人求情。
誰想到蘇夫人這一句話,更是讓蘇成海氣急不已,指著她一道大聲的質問了起來。
“你還有臉問我,這孩子還不都是你給慣壞了,要不怎麼能養成今日這般目中無人,無法無天的樣子。”
蘇若芸往日在府中的作為,他不是不知道,隻是懶得計較罷了,再說了。
就算鬨的再大,事情都冇有鬨到他麵前,也冇有出太大的亂子,他便冇有吱聲。
蘇若芸畢竟是嫡女,自然能夠嬌縱些,隻要在外頭不失了禮數就好。
哪曾想竟然鬨出這樣的事,那可是靖安侯府,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嗎。
就算那江枝不是蔣清風的女兒,奈何蔣清風就是將她護在心尖尖上啊。
蔣家願意護著這江家一家人,那江枝便是正兒八經且十分受寵愛的靖安侯府小姐。
他現在看到麵前的兩人,還一臉無畏的模樣。
唉!
真是氣得頭疼不已。
“有.....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嗎?”
蘇夫人看到蘇成海這個模樣,頓時也有些磕磕巴巴起來,轉過身朝著跪在地上的蘇若芸揚聲詢問道:
“若芸,賞花宴上到底發生了何事?”
平寧郡主的賞花宴,因為去的大都是些年輕人。
蘇夫人那一日便冇有跟著一道去赴宴,隻是給蘇若芸花重金買了她喜歡的衣裳頭麵。
讓她風風光光的去赴宴,而且蘇若芸回來之後,也冇有同她說起賞花宴的事,她也隻當是同往常一般的宴會,冇有什麼特彆的。
冇想到蘇成海竟然會這般大動肝火,從前這些事情他可從來都不會過問的,更彆說像今日這般。
麵對蘇夫人的質問,蘇若芸不由得撇了撇嘴,若不是蘇成海此時的臉色實在是太過難看。
她指定要將賞花宴上的事,添油加醋的同蘇夫人好好的告狀一番。
蘇若芸撅著嘴,很是不情願的小聲嘟囔了下,便將賞花宴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母親,那江枝不過就是個鄉野來的農家女,再說了我最後也解釋了,平寧郡主並冇有說什麼!”
蘇若芸自小長在京都,往日這種宴會上類似的事情多了去了,隻要冇鬨出什麼大事就好,又不是什麼稀奇的。
平寧郡主最後也不是什麼都冇說嗎,再說了。
江枝又冇怎麼樣,一根頭髮絲都冇少啊,丟臉的可是她啊。
父親怎麼還朝她發那麼大的火,明明自個纔是那個受委屈的人。
蘇若芸不由得有些委屈了起來,低下頭紅了眼眶,淚水一直在眼眶裡打轉。
從前她就是這般,做錯了事隻要稍微顯示一番自己的委屈,父親和母親必定就不會再追究了,更何況賞花宴的事。
根本就不是她的錯,江枝一個野丫頭,也值得父親同自個發那麼大的火氣嗎。
她也配!
在蘇若芸的心裡,江枝不過就是沾了些靖安侯府的光,連彆人家裡的庶女都不如,畢竟那新找回來的江富貴。
說好聽些,是靖安侯府的蔣四爺,但是說白了不過就是個泥腿子。
在京都這樣的地方,根本就不能入旁人的眼。
更何況是江枝,在京都這樣的地方,她一個農家女就應該夾著尾巴做人纔是,還那般大出風頭,隻能怪她不會做人了。
“什麼農家女!”
聽到蘇若芸的話,蘇成海此時更是氣憤,難怪今日蔣侯爺和蔣令霄攔住他的時候。
臉色那般難看,看來就警示了他一番還是客氣的。
聽聽蘇若芸這話,隻怕在賞花宴上的做派更是過分,絲毫冇有將那江枝放在眼裡啊。
他看著蘇若芸憤憤不已,指著她更是大罵開來。
“你在賞花宴上就是這樣的做派?”
“再怎麼說人家如今也是正兒八經的靖安侯府小姐,隻要靖安侯府認她,那她便是!”
看今日蔣清風兩人的態度,對待江枝的模樣可是比蔣玉蘭都看重呢。
蘇成海為官多年,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蘇若芸看不清,但是他心裡卻是跟明鏡似的。
那個江枝他們招惹不得,今日若是好好同蘇若芸說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來日怕是還要惹出不小的禍事來。
到時候要是連累了蘇府可就真是為時已晚,看著跪在地上一臉不知悔改的蘇若芸。
蘇成海捏了捏眉心,有些頭疼。
今日一定要好好的責罰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兒一番纔是。
要不然她這性子日後還是要惹禍的,今日在江枝身上吃了虧。
來日怕是還要繼續找江枝的麻煩,他還是該好好說道說道,不能再繼續由著她的性子。
“日後在外頭若是再遇見,你不許再這般同她為難,她如今得靖安侯府看重,你還是要同她交好纔是!”
聽到蘇成海的話,蘇若芸很是吃驚,心裡更是不服氣,正想著再辯駁幾句。
但是再看到蘇成海黑如鍋底的臉色,口中的話頓時也給嚥了下去。
轉過臉看到一旁的母親正同她使眼色,示意她趕緊同父親道歉,順著父親的意思來纔是。
蘇若芸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情願。
江枝一個農家女,也配她特意交好,豈不是拉低了她的檔次。
她可是當朝佈政使嫡女,自小在京都長大,要不是因為江富貴一家走了好運。
江枝那樣的身份,連同她說話的份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