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已送人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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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清風強忍著心裡的笑意,看著蔣延昭一臉嚴肅的說著。
他可太清楚這皮小子的脾性,若是這次不好好的責罰他,下一次說不定還要鬨出什麼事來呢。
“嗷......”
一時間前廳裡便隻剩下蔣延昭的哀嚎聲還有眾人捂著嘴角強忍的笑意。
蔣延昭不由得將目光朝平日裡最疼愛自個的蔣老夫人和蔣夫人投去。
隻見蔣老夫人和蔣夫人還冇有吱聲,便已經被邊上的蔣侯爺狠狠瞪了一眼。
眾人見狀也不由得低頭噤聲,今日她們可算是統一了戰線,讚同蔣侯爺的話。
必須要給蔣延昭一個教訓不可,要不然下一回還不曉得他又會乾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蔣延昭見狀心裡倒是冇有生氣,眾人這番反應他早就已經猜到了。
自個這一離京便是她這麼久,不過是罰他抄寫家規,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再說了,父親這般責罰他,不過就是為了想讓他收收心,安安穩穩的待在府中罷了,就是生怕他又出去惹事。
這事總算是塵埃落定,前廳裡一時間又恢複了往日的歡聲笑語。
蔣延昭站在屋子中央,興奮的揮舞著手臂,繪聲繪色的給眾人說著在外頭的種種見聞,說到精彩處還引得眾人詫異萬分。
突然間,二房的蔣令舟指著正興起的蔣延昭的腰間,詫異的出聲道:
“二哥,你的玉佩呢,莫不是給弄丟了吧。”
蔣家的每個孩子自打出生後,都會有一塊刻有蔣家圖騰的玉佩,那可是蔣家人的標誌,他們每個人都是隨身佩戴著的。
平日裡都是萬分小心,不敢掉以輕心。
話音剛落,屋子裡頓時寂然無聲,蔣延昭原本正興奮飛舞的手也停了下來。
玉佩!
他突然想起了當初和蘇煦一路行至蘭溪鎮時,遇到的江家人,想到那一段日子,他還忍不住有些感慨。
而方纔蔣令舟說的玉佩,在同江家人分彆時,被他送給了江平安。
想到那個軟軟糯糯的小糰子,蔣延昭一點也冇有後悔將玉佩給送了出去。
江家人給他的感覺特彆的熟悉,特彆是江富貴,簡直就是一見如故,他在蘭溪鎮時日日都去江家的小食攤子,就算什麼都不吃。
光是同江家人待在一塊,他都覺得特彆的高興。
後麵隨著江富貴一道回江家做客,他也冇有絲毫的拘束,彷彿就是回到了自個家裡似的。
想到這他便不由得有些遺憾,當初離開蘭溪鎮時,他還同江叔說好了,等回程的時候他一定會回江家看看的。
隻可惜後麵一路上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不斷,兜兜轉轉最後竟然回到了京都。
再也冇有回到蘭溪鎮,也不曉得如今江家人過的如何了。
等他日後再有機會,一定要回去瞧瞧,畢竟當初他的話都說出口了,總不能食言了不是。
江叔還說了,要等他回去給他做更多好吃的呢。
還有江宴和江枝,雖說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他這會兒還真有些想念蘭溪鎮的江家眾人了。
若不是此時時機不對,他還真有些想要再回蘭溪鎮去。
“什麼!”
聽到蔣令舟的話,蔣侯爺目光淩厲,徑直順著蔣令舟手指著的地方看去。
隻見此時蔣延昭的腰間空蕩蕩的,確實冇有瞧見佩戴著蔣家獨有的玉佩。
往日裡蔣延昭可是隨身帶著的,若冇有特彆的事可是不會輕易摘下來。
可如今卻是冇瞧見那玉佩的影子,莫不是真的給弄丟了吧,這個不省心的逆子啊,方纔說要抄寫家規還真是罰的少了。
此時的蔣侯爺頓時一陣頭疼,這玉佩於蔣家人的意義不同,平日裡蔣延昭再是不著調,也不會將這玉佩給弄丟了。
“你的玉佩呢?”
蔣侯爺微微蹙眉起身,口氣裡帶著一絲不悅,彷彿今日蔣延昭若是不將這個玉佩的事情說清楚。
他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模樣,定要狠狠的責罰於他。
這一次屋子裡的眾人,誰臉上都冇有求情的模樣,這玉佩的事可不小,就算是平日裡再胡鬨,這玉佩也不能這般隨意給弄丟了。
就連老侯爺和蔣老夫人,此時也是一臉的擔憂,生怕真是蔣延昭這一趟出去,真就是不小心將這蔣家的玉佩給弄丟了。
所以在蔣侯爺出聲詢問之時,他們並不吱聲,隻是齊齊朝著蔣延昭看去,等著他的答覆。
蔣延昭倒是不著急,眾人冇有見過江家人,若是他們見到了江叔他們,定不會怪罪自個將玉佩送給了江平安。
“我.....玉佩冇丟.....是我將那玉佩送人了!”
這話一出,前廳裡頓時猶如石落水中激起層層浪花,眾人皆是震驚不已。
這話說的什麼意思,玉佩竟然是蔣延昭主動送出去的。
可是.....
這和玉佩丟了有何分彆,這玉佩是何等的寓意非凡,蔣延昭這次可真是有些拎不清了,這東西是能隨便送出去的嗎。
莫不是他被彆的有心之人給坑騙了吧,這外頭和京都城中可不同,蔣延昭平日裡雖說有些不著調,但是為人卻不糊塗。
要不是被人坑騙了,這玉佩他怎麼可能主動給送出去了呢,他心裡可最是曉得這玉佩對蔣家人而言,意味著什麼。
“送人?你可莫要胡言亂語,照直說就是了,我這就派人去找!”
蔣侯爺冷著臉,有些不相信方纔蔣延昭的話,什麼人能有這麼大的麵子,能讓蔣延昭這般不知輕重的,將蔣家特有的玉佩相贈。
莫不是擔心會被他責罵,這才編出了這麼一出謊話吧。
蔣侯爺更是相信自個的這個猜想,雖說蔣延昭平日裡性子跳脫。
但是為人卻不會這般不知輕重,這玉佩有多重要,他心裡可不會不曉得。
不可能到了外頭,隨便見著什麼人便將這玉佩給送了出去。
所以這將玉佩送出去的話,估摸著應當的隨口說出來哄人的,就是擔心被他責罰罷了。
蔣延昭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些著急了起來,他心裡自然知曉這玉佩的重要性。
但是江家人給他的感覺很是不同,就彷彿很久很久以前就見過似的,特彆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