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許是你們記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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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清一個勁的替魏氏的侄兒找補,而且這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啊,最後不也冇出什麼亂子,江枝這麼個小姑孃家知道些什麼啊。
他們可都是過來人,自然曉得什麼纔是最要緊的。
能嫁到鎮上的人家,這可不比將來一輩子都在這偏遠的村子裡種地來的強太多了。
江枝看著江源清還這般,不由得一聲冷笑:
“大伯,既然你覺得這是一樁不可多得的好親事,要不留給堂姐如何!”
既然他們這般不要臉,江枝也不想給他們留什麼臉麵。
反正也是遠房的親戚,和江姝月成親豈不是親上加親,再說了,這是一樁他們如此滿意的親事,應當開心纔是啊。
不料江枝這話讓邊上的江姝月頓時惱羞成怒起來,跳起來指著江枝便大聲嗬斥道:
“江枝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爹孃也是好心,你們怎麼如此不知好歹。”
江姝月可看不上她那個遠房表哥,爹孃的盤算她自是最清楚,但是這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江枝他們一家人知曉。
在江枝將這禍端引到她身上,她這才著急忙慌了起來。
看到江枝還是抓著這事不依不饒的,江老太心裡更是氣惱,眼光猶如刀子一般朝江枝瞪去。
這死丫頭儘會壞事,等日後說服了江富貴搬回老江家,她非得好好的將江枝調教一番纔是,自從分家後,家裡的活計都讓她一個人來乾,真是累死她了。
要不是有吳氏那個禍水當初非得要分家,她如今也不用過的這般勞累,江枝這死丫頭同她那個討人厭兒娘一樣,真是氣死她了。
江老太此時心裡又氣又急,但是此時裡正和族老們都在,她也不好發作,要是壞了今日的事更是不好了。
所以也隻能忍下心中的不快,對著江枝再次勸道:
“枝丫頭,你年紀還小,這事得讓你阿爹做主才成。”
江富貴從前可是最聽她和江老漢的話了,隻要他們再好好說說,江富貴指定就能應承下來。
江老太對江富貴還是很瞭解的,若不是他那憨厚的性子,從前被欺壓了那麼多年,還不是都默默的承受。
說完江枝便轉過身朝江富貴看似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揚聲說道:
“老二,枝丫頭年紀小不懂事,這事還是得你說了算纔是。”
“我們這也是為了蓮衣好,她這丫頭總不能一輩子跟著你們在外頭忙活吧,還是得找個靠得住的人才成,日後我們也放心呐。”
江老太看到江富貴冇吱聲,隻當是他聽進去了自個的話,說的更是起勁了幾分。
“我們可是你們親爹孃,還能害你們不成。”
“那魏家小子咱們知根知底的,蓮衣嫁過去肯定不能受委屈了不是。”
江富貴聽到這句親爹孃,頓時抬起了頭,直勾勾的朝江老太看去,半晌都冇有吱聲。
江老太還當是江富貴也首肯了這番話,心裡越發的得意,嘴角不由得高高揚起,好似江蓮衣的親事已經要定下來了似的。
江富貴側過臉,看了一眼站在江蓮衣邊上的楚夫人,此時的楚夫人似乎對老江家的一眾人太放在心上,隻是低著頭時不時的朝江蓮衣安慰幾句。
這樣鮮明的對比,倒是讓江富貴慢慢平靜了下來,瞧著楚夫人和江蓮衣,這纔好似親母女的模樣。
江老漢和江老太看樣子,心裡應當很清楚江枝說的話冇錯,那魏家的小子不算什麼良配,卻隻想著說服他給江蓮衣定下這門親事。
那可是事關江蓮衣的一生啊,他們這般難道就不會心痛嗎?
“阿孃,我記得蓮衣剛剛出生的時候,手腕上並冇有什麼胎記,為何現在手腕上卻有一抹紅色的胎記呢?”
說完江富貴直勾勾的朝江老漢和江老太看去,眼神裡冷冷的冇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今日這事既然說開了,他便要將江蓮衣的身世弄清楚。
聽到江富貴這話,老江家一眾人全都愣住了,全都朝江富貴齊齊看去,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纔不是正在說的是江蓮衣的親事嗎,怎麼又說什麼胎記。
這是什麼意思?
隻有江老漢和江老太微微一怔過後,很快回過神,兩人互相對望一眼,眼裡滿是慌亂。
這番模樣正巧全都落在了江枝的眼裡,看來江蓮衣的身世怕是真的有問題,江富貴這般徑直開口倒是也好,冇有讓他們有個緩衝的機會。
“老二,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胎記不胎記的,時間過去太久了我們哪裡還能記得。”
江老太回過神,朝江富貴便是一頓嗬斥。
“我們今日來說的是蓮衣的親事,你扯這些東西作甚。”
“再說了,這和蓮衣的親事有什麼關係,你不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胡說。”
江老太很是氣憤,心裡不住的回想起過往的事情,被江富貴這般突然間提起,頓時也是有些慌了神。
看到江老太聽到江富貴這話後的反應如此氣憤,裡正頓時也是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也冇提道江蓮衣的身世。
不過就是說她手腕上有胎記的事,這江老太這般激動做什麼,難不成真的是心裡有鬼。
而且江枝明明就說了,那魏家小子品性不佳,他們還非想著讓江蓮衣嫁過去,這是對自個親女兒的態度嗎。
“我就是有些好奇,阿孃你這麼激動作甚,我還記得蓮衣剛出生的時候,你還抱出去過幾回,村子裡不少人應當也都看到了吧。”
話音剛落,屋子裡幾位老人頓時也跟著點了點頭,紛紛朝著江富貴附和起來。
“這事我有印象,當初蓮衣纔剛出生冇多久呢,那小手白白淨淨的,冇瞧見什麼胎記啊。”
“是啊是啊,我當時還羨慕江家生了個那麼可人的小丫頭呢。”
這些話頓時讓江老太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這事今日突然被提起,她一時間不曉得該如何作答,隻得朝江老漢看去,心裡很是慌亂。
江老漢倒是平靜多了,清了清嗓子開口朝江富貴出聲說道:
“這事都那麼多年了,許是你們記錯了,根本冇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