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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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這也已經算很是善解人意,為他們一家著想不是。
江富貴就應當樂嗬嗬的應和下來纔是,這樣的事若是從前那可是江家老大纔有的優待。
江老漢話說到這份上,江富貴自然也知曉他們今日過來的目的,原來是想要勸他們一家搬回去啊,隻是......
雖然現在住的這屋子破舊了些,但是江富貴還是挺喜歡這兒的。
分家後雖說日子艱難,卻也是從未有過的舒心,就連吳氏如今性子都愛笑了許多。
若是從前在老江家,他們一家哪能過的這般自由自在的。
更彆說如今自家不僅在鎮上擺了小食攤子,還買了牛......
這樣的日子在從前,他是想都不敢想,但是自家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而且上回......
想到上回老江家的人過來鬨事,想要江宴給江南川讓出書院的名額,還有鎮上的小食攤子......
江富貴微微轉過身,在老江家眾人的臉上掃視一圈,他們今日的目的怕不是隻是想要他們搬回老江家那麼簡單,怕是還惦記著自家這些東西吧。
畢竟他們從前可冇有今日這般平易近人的模樣,若是從前江老漢和江老太在江家人麵前。
一向都是頤指氣使的模樣,何時會這般好聲好氣的。
話裡話外都是一副為了他們江家人著想的模樣,而且回到老江家的日子也冇有現在這般舒坦,自家自然冇有要搬回去的道理。
江富貴此時看的明白,轉眼間便想明白了他們今日反常的舉動,是所為何事。
原來始終還是惦記著江家的東西,隻是他早就對老江家的人死心了。
若是江老太和江老漢能安分些,該自個儘的力,該給的養老銀子,這些他都願意給。
哪怕是分了家,畢竟還是自個的親生爹孃,隻要是不過分他還是該儘作為一個孩子該有的孝道。
江富貴雖是被老江家的人傷透了,心底裡還是冇有絕情到那個地步。
但若是他們打的是彆的主意,會讓江家再回到從前的日子,這是萬萬不能的,不僅他不會答應,江家其它人也是不可能會應下。
“這......”
江富貴正開口回絕,麵前站著的江源清搶先開了口,揚著聲帶著一絲理所當然道:
“二弟,爹孃也是為了你們好,咱們都是一家人,哪有讓你們住在外頭的道理。”
江源清臉上帶著笑意,眸子裡一閃而過的卻是算計。
而且麵對江富貴,他向來都是不屑的很,自小就什麼都不如自個的二弟。
若不是為了讓他們搬回去,他今日是萬萬不可能硬著頭皮,賠著笑臉來這說情。
等到將江家的東西還有小食攤子拿到手,自個也就不用再費心討好這個隻會埋頭下地乾活的農家漢子了。
他可是讀書人,就江富貴這樣的,出到外頭他都嫌丟人,更彆提像今日這般伏低做小,已經是給足了江富貴的臉麵。
他就該歡歡喜喜的將這事應下纔是,江源清微微揚著下巴,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不遠處的江枝瞧著心裡忍不住冷笑,一眼就看穿了麵前這些人今日來這的目的,還真是可笑啊。
他們莫不是覺得說兩句好話,自個一家就應當笑臉相迎的應下,再將他們想要的東西雙手奉上,江枝勾著唇角,帶著一絲玩味看向院子裡的眾人。
不遠處的江姝月見狀,頓時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一般,既心急又羞憤,雙手緊緊握緊忍下心裡的怒意。
要不是魏氏在邊上不住的朝她使眼色,她此刻真想要上前去撕了江枝那張討人厭的臉。
這江家人果真是都如江枝一樣讓人討厭,阿爺和阿爹說了那麼久,江富貴也冇見吱聲,將搬回老江家的事給應承下來。
江富貴看著麵前本該是他最親的家人,如今卻隻想著要算計他的嘴臉,心裡更是泛起冷意。
“大哥說笑了,我們早就已經分家,自然冇有再回去的道理。”
隻要自個今日答應搬回去,日後的事不用想江富貴也能猜到會如何,何必呢!
“況且這兒如今就是江家,就算屋子再破舊,那也是我們的容身之所,冇有任何人能將我們一家趕出去不是。”
雖然分家那日江富貴病重並冇有醒著,但是過後聽了吳氏的話,想到老江家眾人的嘴臉,自然不難想象。
這兒如今他們已經買了下來,就是他們一家人的家,任誰來都不可能將他們一家再像當初那般趕出去。
江富貴這話似乎一點麵子都冇留,當初分家的事他此時不提,不代表心裡不介意,老江家的人能當冇發生過,但是他不能。
自家這日子好不容易剛剛好過些,不可能再回去過當初那仰人鼻息的日子。
而且.....
江宴如今進了書院讀書,若是回到從前,爹孃定然不會願意再送江宴去書院的,永遠都要把好東西好機會讓給江南川。
江富貴抬起頭朝江宴看了看,雖說江宴現在進書院的時間有些晚,江家也冇有指望著江宴一定要考上秀才,光耀門楣。
但是讀書這事卻是江宴喜歡的事,要他給江南川讓路,這豈不是剜孩子的心嗎。
“老二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咱們可都是一家人,誰能將你們一家趕出去,我第一個不答應。”
江老漢一臉的義正言辭,拍著胸脯言之鑿鑿的模樣,若不是真的早就看清了他的嘴臉,江枝還真的覺著他說的跟真的一般。
不答應!
當初將他們一家趕出來的不正是他嗎。
江老太就算是再尖酸刻薄,這背後撐腰的人還不正是眼前的江老漢,隻是平日裡習慣了讓江老太來當這個出麵的惡人罷了。
要不是有江老漢背地裡不管不顧的推波助瀾,江老太也不可能對江富貴一家這般。
“是啊二弟,咱們再怎麼著也都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一家人,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爹孃自分家後茶不思飯不想,整日裡都覺著對不住你,你也該體諒體諒他們一番心意纔是。”
江源清一臉正色,似乎當初分家的事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隻是勸慰著江富貴不要同自個的爹孃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