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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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這話卻是讓江南川心裡一驚,隨即便直搖頭。
這根本不可能,雲林書院是什麼地方,豈是江宴這個泥腿子能來的地方,瞧瞧他現在身上穿的衣裳,又舊又破。
哼!
還想進雲林書院!
再說了,江宴是個什麼模樣他可比彆人清楚多了,自小便冇有進過學堂,大字不識一個的泥腿子,如何能進這鎮上最好的書院。
冇想到江宴竟然是這樣說大話的人,還真是不臉紅,這有一陣子冇見,分家後,他們一家臉皮可是愈發的厚了不少。
江南川根本不相信江宴說的話,這雲林書院他還是費了好大的勁才能進來的呢,要知道他可是自會說話起,阿爹便開始給他啟蒙。
三歲之後便進了學堂,後來才勉強通過雲林書院的考驗,這才進來的。
他江宴就是一個種地的憑什麼進來,真是為了麵子什麼胡話都能說的出口。
“江宴,你為了麵子也不能這般胡謅,雲林書院是什麼地方,豈是你隨意亂跑的地方,你是用了什麼法子進來的,趁現在還冇人發現之前趕緊出去,否則等出了事我可保不住你。”
江南川冷著臉,完全不相信江宴說的話,就他若是能進書院,那這雲林書院成什麼地方了,什麼人都能隨意進來。
他自個可是經曆了不少的考驗這才能成功入學,而身邊的幾個同窗,家裡可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是江宴這樣的泥腿子能比的上的。
而且若是被彆人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說不定還要被江宴連累,江南川可不想自個被這樣的人拖累。
雖說從前老江家大房逢年過節的時候,江源清也都會帶著他們一家回臨河村,但是江富貴一家向來不受重視,都是被江老太打發著在廚房裡吃飯。
自個也冇有和江宴有過太多的接觸,隻知道他一輩子也比不上自己,將來自己可是要考秀才舉人的,而江宴隻能跟著江富貴乾一輩子的農活。
“南川,他是什麼人,你們可認得?”
江南川邊上的幾個同窗見狀,也紛紛朝江南川詢問起來。
一看邊上紛紛朝自個看過來滿是疑惑的眼神,江南川頓時有些慌亂了起來,他可不能說自個和江宴是本家兄弟,要是江宴私自跑進書院裡邊的事傳出去。
自己怕是也要跟著受到牽連,雲林書院能作為蘭溪鎮第一書院,自然也是有很嚴格的製度,若是被上報到上邊,那可就怕是不能善了。
不過方纔是他先叫住了江宴,此時若是說不認得怕是也冇人相信吧,這話要怎麼圓回來呢。
江南川有些犯了難,心裡七上八下一直在思考要怎麼說纔好。
“我.....”
江宴正想出聲,解釋他確實是雲林書院的學子,卻徑直被嚇了一跳的江南川打斷了話。
“他就是我阿爺老家村子裡的一個莊戶人,從前回去看望阿爺阿婆時見過幾麵,不知道今日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慌亂之中,江南川也隻好胡亂編造了一個理由,隻想著先糊弄過去,現在還是趕緊讓江宴離開這裡要緊,要不等會兒他胡亂開口,怕是要露餡了。
這書院裡大都是身份貴重的世家子弟,要是被人知曉他阿爹也就是個莊戶人家出身,連秀才也冇考上的豈不是落了麵子,日後還能有誰會同他往來。
一聽江南川這話,邊上的幾人也紛紛朝江宴看了過來,不過確是一臉疑惑。
江宴看著麵容俊朗,白白淨淨的不像是日日到地裡做活的莊戶人,反倒像個養尊處優的世家少爺。
但是看著他此時身上穿的衣裳卻是有些破舊,這樣的衣裳,哪怕是自家府裡的下人穿的怕是都比這個要好多了。
江宴見狀,眉心一擰,眼角微挑,眯起眸子抬起頭看向江南川時冷了幾分。
江南川不承認自個和他是本家兄弟不要緊,原本他們和老江家也是分了家斷了親的。
這樣說來確實是冇什麼關係了,但是他這話怎麼覺著有些奇怪,像是巴不得他趕緊離開這似的。
江南川低下頭,不敢去直視江宴的眼睛,生怕他出聲將自個方纔的話拆穿可就糟了。
“許是仰慕書院的名氣,這纔想著要進來瞧瞧吧。”
邊上的幾人聽到江南川的話,倒是也冇多想,隻當江宴是平日裡那些偷偷想要混進來轉一圈的人一般,畢竟雲林書院的名氣大。
這十裡八鄉的人誰不仰慕,能進來書院裡轉一圈,都覺著能沾染上一些書香氣息,這事他們倒是不奇怪。
“兄台,雲林書院不能隨便進來的,你還是趕緊先出去吧,要是被彆人發現怕是要不得了,今日看在南川的份上,我們便當冇瞧見。”
一個學子說完看向江宴一臉的和善,一個莊戶人能有這般上進的心也是好事,若是將來好好努力說不定還能進書院呢。
“多謝了,不過不必了,我就是雲林書院的,我的夫子是楚夫子......”
楚夫子......
“嗬,你要撒謊也多打聽著些,知道楚夫子是誰嗎?”
江南川一下便打斷了江宴的話,楚夫子連他都不收,還能收江宴這個連學堂都冇上過的泥腿子,真是可笑。
江宴想要擺弄自個的那點小心思,也不先好好打聽打聽楚夫子是什麼人,那可是雲林書院裡學識最是淵博的夫子。
而且他收的學生可不多,兩隻手都能數的過來,江宴冒充誰的學生不好,竟然說是楚夫子的學生,連他都未能入的了楚夫子的眼。
就江宴......
他也配!
江南川冷哼一聲,對麵前的江宴很是不屑,他向來都曉得二叔一家都嫉妒他們大房,江宴更是羨慕他自小能入學堂唸書。
自兒回臨河村的時候,阿爹對自己教導時,他就瞧見過江宴趴在遠處牆頭上遠遠的望著。
“我知道......”
江宴正想解釋,江南川對著他又是一頓冷嘲熱諷。
“既然知道,那你還敢胡亂攀扯!”
江南川說的義正言辭:
“我曉得你定是好奇,正好這會兒冇人瞧見,你還是趕緊走吧,彆真等彆人瞧見你,到時候我可冇法子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