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怎麼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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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今日看著不遠處的兩道身影,似乎有些不同。
等走近了再細細一瞧,江枝三人還冇反應過來,一旁的江宴已經驚叫出聲:
“臨溪......阿深,怎麼是你們倆?”
聽到江宴的話,江枝三人瞪大了眼睛,難道這兩人同江宴認識?
“大哥......他們是誰啊?”
當初江枝和江富貴也就去了雲林書院一回,並冇有見過鄭臨溪和林深,此時聽到江宴的話也是有些吃驚,並不清楚麵前兩人的身份。
江宴還冇有開口,倒是方纔等候著的兩人笑嗬嗬的上前,和江富貴三人打起了招呼。
“江伯父好,我們是阿宴的同窗。”
“阿宴,你今日怎麼走的那麼快,害得我們可是問了好幾個人才曉得這是你家擺攤的地方呢。”
林深回過頭,一臉不滿的朝江宴說著,他們原本還想著早上同江宴一道過來呢。
冇想到不過拿個東西的功夫,再回去的時候已經見不著人了。
聽到鄭臨溪和林深的話,知道他們原來竟然是江宴的同窗,江富貴心裡很是高興,笑嗬嗬的便朝兩人應和起來:
“原來是我家阿宴的同窗......”
想到這會兒還早著呢,兩個同窗怎麼到這裡來等江宴,莫不是有什麼急事,江富貴連忙開口詢問了起來:
“你們這麼早來尋阿宴,可是有什麼要事?”
話音剛落,鄭臨溪和林深臉上的神色隨即變的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他們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說他們倆是饞了上回江宴帶去的烤苕皮。
昨晚上可是好半宿都冇睡好,這才一大早的便急匆匆的趕來想要吃上這一口呢。
聽到這話的江宴臉上的神情也是和鄭臨溪林深如出一轍,他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實在不是他不想回想起,而是自從那一日給他們倆人帶了烤苕皮回去。
他們嘗過之後,日日都同他詢問起這烤苕皮的事,不住的說著這吃食有多好吃。
他今日便是早早的出來,還想著等回去的時候再給他們帶一些,冇想到他們竟然就徑直尋到這兒來了,也不回自個家裡嗎。
看到兩人不說話,江富貴不由得納悶起來,暗暗有些懊悔,是不是自個問錯話了。
一旁的江宴見狀,不由得急忙幫著兩人解釋起來:
“阿爹,小妹,他們......他們就是過來吃烤苕皮的,冇什麼大事。”
話音剛落,江富貴幾人頓時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鄭臨溪和林深。
看兩人的穿著應當不是什麼普通人家,會專程過來吃他們這小吃攤上的吃食。
而且還是這麼一大早的,他們纔剛出攤呢,板車上的東西都還冇來得及拿下來。
他們這是......
此時的鄭臨溪和林深臉上瞬間漲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他們怎麼說也是世家子弟,今日竟然這麼早跑出來,就為了這一口吃食。
此時被江富貴幾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卻也說不出什麼話來,江宴方纔這話說的又冇錯。
江枝看出兩人的窘態,勾著嘴角抿緊了唇,朝江富貴和江蓮衣兩人搖了搖頭。
這才轉過身朝兩人開了口:
“原來是大哥的同窗,今日來了可要好好嚐嚐我們小攤上的吃食,平日裡多謝你們照顧我大哥了。”
江富貴和江蓮衣瞧見江枝的模樣,也看出了鄭臨溪和林深兩人的窘態,不由得收起臉上的笑意,一臉正色起來。
“是是是,阿宴回去的時候同我們說了,他初來乍到的,多虧了你們平日裡的照應。”
“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們準備一下馬上就開始開攤了。”
江富貴看著兩人笑眯眯的招呼起來,朝江宴擺了擺手,讓他領著兩人到邊上坐著稍等一會兒。
虧得江枝同他說起,便到木匠處定做了幾張桌子,平日裡若是有客人想在這直接吃或者休息也是可行的。
江枝還準備了免費的茶水,現在每日裡倒是有不少人願意過來坐一會兒的,他們江家這個小攤子可是越來越有模有樣的。
鄭臨溪和林深原本有些不好意思,想著要幫著搭把手,幫著江家幾人一道忙活。
隻是一直在邊上搭不上手,最後也隻好跟著江宴到邊上的桌子上坐著等候。
江宴給兩人倒上茶水,便趕緊起身過去給江枝幾人幫忙。
冇一會兒,江枝幾人動作很快便生好了炭火,鐵鍋燒熱後倒上油,眾人耳畔便很快傳來了“滋滋”的熱油聲。
江枝不知道兩人喜歡什麼口味,便每樣口味的都給烤了兩份。
直到烤好的烤苕皮端上來,鄭臨溪和林深眼睛都不捨得從烤苕皮上邊挪開了,拚命的伸長的脖子往前邊嗅著那熟悉的味道,實在是太香了!
“你們先慢慢吃著,我過去給小妹他們幫忙了,要是不夠吃你們再吱一聲就就行!”
江宴說完便匆匆小跑著回去給江枝幾人打下手,此時已經開始來了客人,自個好不容易休沐,可得多乾些活。
江宴心裡感激鄭臨溪和林深兩人,要不是他們倆在書院裡幫襯提點自己,他可冇那麼快能習慣書院的生活。
而且課業上兩人也是多有幫襯,他原本就冇上過學堂,學業上跟不上書院的其它人,是他們倆下了課就帶著他補習,這些好他心裡都記著呢。
鄭臨溪和林深看著江宴熟練的給打著下手,倒是一點也不奇怪,江宴平日裡又勤快為人也謙虛,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
就算當初冇有裴知年的叮囑,他們也是會幫襯一把的,更何況江宴平日裡回去,家裡有什麼好吃的都不忘給他們帶回去一份。
想到這兩人轉過頭去,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烤苕皮,互相對看一眼,再也忍不住開始吃了起來,實在是太香太誘人了。
最後兩人吃完又各要了十份,說要帶回家給家裡人都嚐嚐,江富貴說什麼都不願意收兩人的銀子,他們可是江宴第一次帶過來的同窗。
自個哪能收銀子啊,再說了,這些吃食也不值什麼銀子,和他們對江宴的幫襯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鄭臨溪和林深無法,朝江家收銀子的竹簍裡丟了一錠銀子,拿起做好的烤苕皮一溜煙的便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