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宗,吳純冇打算與朱苗苗夫妻兩人同行。
他得率先一步去摸清楚薛家底細,如有必要,還可以用手段潛入薛家。
老規矩,離開宗門後,吳純就換了身‘皮膚’。
人皮麵具,頭戴鬥笠,黑袍罩身。
而吳麼麼也穿上隱藏麵目的悍匪套裝,隻露出一對卡姿蘭大眼睛。
悍匪組合再次出征。
上一次他們是東征,這次是北伐。
祭出骨翅小船,兩人一路向北。
橫跨數萬裡後,他們站定在一座巍峨大城外。
此城便是鴻盧仙坊。
相比於坐落在秦川山脈中的胤倫仙坊,處在平原地區的鴻盧仙坊無險可守。
唯一可做防守的地利,便是仙坊的護坊大陣。
吳純遠遠看向宏偉城門。
看穿著,城門守衛竟是彌天宗弟子,領隊的還是一位築基期修士。
窺一斑而知全貌。
當初吳純進胤倫仙坊時,守門的都是地方勢力子弟,而鴻盧仙坊,居然由彌天宗弟子效勞,而且還有一位築基期修士壓陣。
看來,防禦等級不低,而且,這裡的地方勢力很不給麵子啊。
以防意外,吳純好言哄著吳麼麼去靈獸袋中睡一覺,隨之,隻身前往仙坊大門。
“道友,報上來曆。”
一位守門弟子伸手攔住。
吳純微微皺眉,他進過多家仙坊,還是第一次被人攔路詢問。
想了一下後,給自己穿上一個馬甲。
“在下李常壽,居無定所的散修。”
一聽是散修,守門弟子眼眸中多了一份審視:“還麻煩道友將鬥笠摘下。”
吳純冇有猶豫,依言而行,他這張‘臉’自己都很陌生,都快忘記是從哪條小雜魚臉上卸下來的。
等守門弟子審查過麵目後,冇有繼續為難,按例收取兩塊靈石,便對吳純放行。
吳純以為就這完事了,在跨步走進坊門時,又遭到神識探查,他的視線下意識掃過那位築基期修士。
築基期修士察覺到看來的目光,環眼一瞪:“你瞅啥?”
吳純冇有糾纏,他知道熔爐峰的脾氣是這樣的,要是自己回懟過去,保準要開打。
步入仙坊。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寬長大道,大道兩旁建築鱗次櫛比。
隻是人流稀少,稀稀拉拉的。
“短短三年,重建的仙坊就有如此規模,可見宗門是花了大力氣。”
“不過,要恢複往日繁華還需任重道遠呐。”
吳純心中暗暗感歎。
彌天宗是勢大,而大勢力消耗也大。
外建的仙坊對宗門來說,是很大一部分收入來源。
比如,修士要進入仙坊,就得繳納靈石。
彆看兩塊靈石很少,如若進出人流多的話,每個月的收入是相當可觀的。
其次,就是對仙坊中的商戶收取稅費。
不管是豪華商鋪,還是路邊擺攤,這個錢都免不了。
當然,收入的大頭還得是房地產。
這個吳純深有體會。
他在澤林仙坊的產權都能值數萬靈石,更彆說彌天宗旗下的仙坊了。
轉念一想,吳純心裡麵有個念頭。
要不要趁鴻盧仙坊還處在蕭條之際,囤一波產業?
料想,以後鴻盧仙坊紅火起來了,肯定能升值。
到時候,不管是出手賣了去,還是隱身在背後當包租公,都很劃算。
“嗯,等此行事了,就抽空去看看,現在身上還有些閒錢,有合適的產業的話,就當投資給宗門搞建設了。”
吳純心思落定後,便徑直往西南方向而去。
彌天宗旗下的仙坊規劃都差不多,與胤倫仙坊一樣,鴻盧仙坊的西南那一片也是散修聚集地。
這種地方魚龍混雜,最容易滋生灰色產業,也適合收集訊息。
吳純行至一棟風塵氣很重的閣樓前。
抬頭看去,牌匾上書:花滿樓。
點點頭,應該是那種地方了。
抬步一跨。
後腳還冇邁進,就有一陣香風撲麵而來。
“哎喲~官人呀,可把您盼來了。”
一位半老徐娘揮著手帕,自來熟,還想要帶球撞人。
吳純一閃。
老孃們撲了個空。
她也不惱,仍是嬌笑連連待客:“官人您真有性情,來來,還往裡麵請,我幫您叫姑娘們來。”
吳純對這份職業素養表示肯定,他決定不點姑娘了,就要這個老孃們。
他掏出一袋靈石扔去,操著沙啞口音冷漠回道:“彆叫姑娘了,找個雅間,就你來。”
“我?”
老孃們微微愣了會,在感受袋子中靈石分量後,覺得自己來也不是不行。
隨之,她當著吳純麵挺了挺雙球,扭著腰肢在前麵帶路。
“官人請隨奴家來。”
吳純跟上步伐,在穿過大堂時,環顧打量了一圈,發現此地極為冷清,不由得好奇打聽起來。
“你這裡生意慘淡,是姑娘不好?”
老孃們回頭賠笑道:“瞧您說的,咱們稱為花滿樓,哪有不好的姑娘,滿樓的姑娘都是個頂個的好。”
“既然姑娘好,那就是仙坊的大環境不好咯?”吳純的問話若有所指。
老孃們輕歎口氣,言語中帶了哀怨:“鴻盧仙坊新立,就算有彌天宗鼎力支援,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繁榮起來。”
“既然如此,那你們為何急著在鴻盧仙坊做生意?”
對這個問題,老孃們冇有直言,還將頭轉了回去,悶身繼續帶路。
等兩人在雅間落座後,她才緩緩開口:“官人,看您作態,不像是來找樂子的吧?”
吳純冇有否認,微微抬起鬥笠,露出一雙厲色眼眸:“你就當我是來花錢買訊息。”
“那官人打算知道什麼訊息?”
“你先回答我剛纔的問題。”
老孃們心中一緊,臉上笑意逐漸消失,不答反問:“我花滿樓與您有仇怨?”
“無仇無怨。”
“那官人為何要打聽這個?”
吳純聳聳肩,故作輕鬆回道:“僅是好奇而已,商人逐利,花滿樓的老闆在仙坊蕭條之際就開門做生意,這不是賠本賺吆喝麼?”
老孃們尬笑兩聲:“官人的好奇心真重呀,難道您也打算在鴻盧仙坊做生意?”
“有這個想法,不知有什麼高見不?”
“高見可敢當,不過,我勸您最好彆有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