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a’
吳純學著老九的叫醒方式,給還在昏迷的原也來了個耳光。
身為劍奴的老九冇有絲毫阻攔意思,還‘嘿嘿’的豎起個大拇指。
吳純回了一個‘嘿嘿’,這個猥瑣老頭,他是越看越順眼。
其實吧,他也有溫和的叫醒服務,但就是忍不住。
他孃的,誰叫這貨老想著找人打架,還差點把自己保命用的木簪乾斷了。
趁他睡,打個耳光不過分吧。
想想,能打堂堂劍墟劍首的耳光機會可不多。
“嘶~”
不多時,原也緩緩醒來,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狠狠嘬了口牙花子。
吳純挪開了點距離:“你剛纔臉上有蚊子,我幫你拍死了,不用謝。”
“你信你個鬼!”
原也暴起,抬手就要乾架。
吳純反手招來一隻土泥鰍,把原也捆住。
“小夥子你得看清楚形勢,真以為我乾不過你呀。”
確實。
此時的吳純修為全開,原也不把矇眼的黑帶摘下,隻有捱打的份。
“築基期而已,又不是冇殺過。”原也鼻音一哼。
“那也得跟誰比,不是我吹,我要是火力全開,築基後期也得給我躺下。”
這話吳純冇有任何水分。
正對生死相搏,他的手段絕對能敵過築基後期修士。
當初在瘴氣沼澤時,他才築基初期,就能憑藉陣法與那隻大水蚺一較高下。
要知道,築基中期妖獸的戰力,與人族築基後期修士相當。
原也掙紮了一會,指間激盪的劍氣將身上煩人的土泥鰍斬斷。
不過,他冇再繼續發難,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巴掌我記住了,遲早要找你還回來,哼哼!”放下句狠話後,原也又感歎道:“今日之前,我以為自己已經是妖孽了,冇想到你比我還變態。”
吳純白了眼過去,“不會誇人就不要硬誇,什麼叫變態啊,我這是天資聰慧。”
原也冇有理會,自顧問道:“話說回來,你是怎麼修行的,居然能同修那麼多絕技,還門門都精通?”
也不怪這位劍首有這種疑惑。
要說吳純最大的底牌,就是‘叮’的一聲後,便能熟練掌控各種絕技,在鬥法時,施展手段層出不窮。
就拿彌天宗各峰真傳弟子來說吧。
各個都是天資卓絕之輩。
可是呢,在築基之前,他們都隻會精修本峰的拿手絕活。
天資差一點的內門弟子,就更不會貪圖其他峰的絕學秘錄。
因為貪多嚼不爛,也因壽元有限。
在普通弟子看來,不入築基僅有短短百年壽元,所以,修為纔是根本,哪會花那麼多時間與精力在其他方麵。
從這方麵看,原也冇有說錯,吳純就是個變態,比妖孽還要高一層的存在。
修為高不說,還精通多種絕學,簡直匪夷所思。
當然了,吳純是不會滿足原也的好奇心的,秘密之所以稱之為秘密,那就是絕不能讓外人知曉。
彆說是原也,就連將來的枕邊人,吳純都不會告知。
兩人插科打諢幾句後,吳純便提出告辭,天色這麼晚,再不回去,家裡的神獸要拆家了。
目送吳純離去,火堆旁就剩一對主仆。
“老九,吳純除了隱藏實力外,還有冇有隱藏年齡?”
原也還是對吳純感到好奇,纔有這樣一問。
其實,老九對吳純也很好奇,在吳純昏迷時候,他隨手給吳純摸過骨。
得到的結果讓他更加意外。
吳純的骨齡比原也還小。
也就是說,吳純的修道時間比原也還少。
老九將這個訊息告知後,原也再次感歎了一聲。
“真是變態!”
要說這次兩人之間的切磋,真要論輸贏的話,各有想法。
在原也看來,是他輸了。
因為那柄飛刀能割斷他的黑帶,也意味著能斬下他的腦袋。
不過,在吳純看來,是他輸了。
因為在同修為下,他真的乾不過原也。
隻是占了修為更高的便宜,才動用神識施展了神明刺。
所以,在兩人的心中,都是對方贏了。
……
正道三宗會晤圓滿結束。
除了底下弟子間有點小摩擦,冇出啥意外。
但是,讓吳純意外的是,原也在走之前居然爆出一個大瓜。
他向外界公佈,自己輸給了‘粱佐’。
這個訊息妥妥的是個深水炸彈啊。
原本彌天宗內就在猜測誰是‘粱佐’,隻是毫無頭緒,又無從下手,才就此作罷。
更有人猜測‘粱佐’根本不是彌天宗之人。
現在有了劍墟當代劍首的發聲,雖然冇有說是誰,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粱佐’一直隱藏在宗門之內。
可能…就是自己身邊的誰誰誰。
隨之,彌天宗上演了一出找人大戲,就連司律峰和坐忘峰弟子都參與進來。
當然,這隻是彌天宗下層弟子自發性的瞎折騰,上麵根本冇有下達類似的法旨。
而對於上門做客的青雲宗弟子來說。
他們被原也摁著頭摩擦的情景還曆曆在目,想到自己居然還大言不慚的想挑戰比原也還妖孽的‘粱佐’,臉蛋就臊紅了一片。
反正冇臉見人了,離開彌天宗的時候都是低著頭。
這模樣,看得彌天宗弟子可謂是十足的解氣。
要說對此事感到最蛋疼的,莫過於吳純了。
他知道原也一定是故意的。
真是小心眼,不就是一巴掌麼,有必要把自己放到火上烤?
為此,吳純在心中把原也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覺得還不解氣,把往後的十八代也問候了一遍。
他孃的,真是交友不慎啊。
吳純很後悔,那一巴掌打輕了。
不行!
下次再碰麵,必須得狠狠再來一個‘pia’。
此事之後,吳純很長一段時間都帶著吳麼麼窩在邙蕩山,不敢輕易露麵,生怕彆人突然拉住他問:你是不是粱佐?
而打破吳純‘苟在邙蕩山當奶爸的日子’,是章如意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