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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抽卡君臨天下 03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7:48

查訪文興鐵廠

文興縣是著名的冶鐵大縣,背靠文興礦山,是大啟北方最大的一座露天鐵礦脈,這裡的礦場礦石資源相當豐富,除了鐵礦,還有煤礦,銅礦,少量錫礦,大理石,花崗石等。

除了官營的文興鐵礦廠,這裡還有眾多冶煉工坊,工匠遍地,縣城裡的街道整日響徹鍛打的敲擊聲,就連空氣中都隱約瀰漫著冶礦的氣味。

縣城背靠山脈而建,這裡七彎八拐的道路,和時不時飄散的鐵鏽氣息,對於蕭青冥這個既路盲又嗅覺靈敏的人而言,極為不友好。

他乘坐的馬車和一行隨從們踏入縣城時,很快引起了附近居民的主意,他們在縣城裡稍事停留修整半日,打探好了鐵廠的位置,便直奔而去。

鐵廠坐落在礦脈山腳下,背靠京州與寧州交界的臨陽河,鐵廠每年出的鐵,除了陸運之外,供給寧州、淮州和荊州的,大部分都需要走水路運輸。

水路運輸運量大,速度慢,陸路耗損和人力成本高,直到京州至寧州臨陽縣第一國道修建完畢,陸運才方便了不少,然而運量的問題始終得不到解決。

踏入文興鐵廠,空氣裡蔓延的鐵鏽味和礦渣的粉塵,就把蕭青冥狠狠嗆了一口。

“公子是京城人士?”鐵廠專門管理礦工的監丞,笑嗬嗬地叫人送來茶水和麻織的濕巾,隱晦地上下打量蕭青冥一行人。

“我家公子來自京城喻家。”莫摧眉做出一副世家豪門的倨傲氣派,“這次是奉我家大人的命令,前來為下個月底陛下壽辰準備壽禮。”

鐵廠的督監官梁馮這時才終於姍姍來遲,他年紀約有四十歲,身上穿著一件老舊的官袍,似乎是常年在礦井行走,身上沾著一層灰黑的塵埃。

梁馮小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連致歉:“不知喻公子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

他擦了把汗,賠笑臉道:“陛下壽誕可是大事,不過我們文興鐵廠並未收到上級的文書,請問喻公子可帶了喻大人的手令或者書信?”

莫摧眉早有準備,亮出腰間一塊鹽鐵司的令牌:“手令倒是冇有,不過此令你該認識吧?”

“認識,認識。”梁馮頓時舒展眉眼,各地的礦業鐵廠全部隸屬於三司之一的鹽鐵司管轄,直屬上級官衙的令牌,他哪裡會不認識。

監丞的態度順便變得誠惶誠恐,彎下腰恭恭敬敬道:“不知是鹽鐵司的大人,下官失敬。”

“我不是什麼大人,隻不過奉喻大人之命來辦事,行個方便罷了。”

蕭青冥一本正經地隨口胡謅:“去年皇帝過壽的花石綱太過勞民傷財,所以今年要換個花樣。”

督監梁馮暗道,能弄到鹽鐵司的令牌,來自京城喻家,又是為皇帝壽誕而來,思想來想去,京城大概也隻有那一位喻大人纔有可能。

不過,以那位的位高權重,什麼珍奇異寶弄不到,何必跑到鐵廠來準備壽禮?這裡有的無非是些平平無奇的鐵礦罷了……

梁督監的腦袋瞬間轉過許多念頭,最後靈光一閃,莫不是想打造一座銅、鐵甚至鍍金的雕像不成?

無論如何,麵前這位“喻公子”肯定跟攝政大人關係匪淺。

梁督監不敢怠慢,引著蕭青冥往鐵廠內參觀,穿過前方的官衙大院,一行人一路往後麵的冶煉工坊而去。

遠遠的,眾人就聽見冶煉區傳來工人喊號子的聲音,火爐燃燒,鍛打鐵塊,諸多淩亂的聲音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處。

梁督監介紹道:“我們文興鐵廠是京州最大的冶煉廠,有礦工、匠戶近三千人,鍊鐵爐三十餘座,鑄造爐近五十座,礦區光是鐵礦坑就是十來座,一年大約能出礦兩三百萬斤,出鐵百萬斤。”

其他人隻覺得百萬的數目極大,蕭青冥卻暗自皺了皺眉,這個出鐵量太低了。

百萬斤隻是生鐵,如果鍛成熟鐵,還有大量損耗,百鍊鋼就更不用說,以現在的技術水平,五斤生鐵才能出一斤鋼。

這裡的工人大多□□上身,皮膚黝黑,大部分人都十分瘦小,見到梁督監帶著蕭青冥走來,工人們立刻朝督監問候,再遠遠地避開。

有一群礦工拉著礦車過來,離著好幾丈遠就停下腳步,朝督監彎腰低頭示意,然後才小心地拉起纖繩拉車離開。

梁督監似乎對這裡的礦工很是熟悉,和藹地衝每個人打招呼。

蕭青冥淡淡笑道:“冇想到梁大人在工人中的人緣這麼好,看來大人平日裡對這些人很照顧吧?這可真是難得。”

梁督監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靦腆地道:“喻公子過譽了,下官乃寒門出身,昔年曾蒙喻大人提拔,喻大人身份顯赫,卻對我等寒門子弟多有迴護。”

“下官深知這些底層工匠和礦工們,討生活不容易,隻好在自己範圍之內,多做一點事情,也不是什麼可吹噓的,當不得公子誇獎。”

蕭青冥訝異地看了他一眼,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把梁督監的履曆都看過一遍,他幾時跟喻行舟有交集的?還受他提拔?

梁督監似是看出他的疑惑,主動笑道:“本官年紀大了,一直落榜,直到幾年前才高中,當年的主考官就是喻大人。”

蕭青冥這才頷首,原來是自詡的門生。

梁督監有意借這個話題拉近關係,對著喻行舟好一通吹捧,把道聽途說來的有關喻行舟從前在其他州縣做外任官的事,添油加醋說得滔滔不絕。

這些事連蕭青冥都不知道,他聽得津津有味,直到被梁督監引到飯廳用餐時,這個話題纔算打住。

他們一行七八人,衚衕木的大圓桌上,竟然隻有可憐巴巴的四菜一湯。

四個菜分彆是清炒白菜秧,蘿蔔燉地瓜,蘑菇酸筍,唯一一個葷菜還是牛雜,湯更是寡淡,連油膜都幾乎看不見。

梁督監熱情地招呼蕭青冥入座,見大家都看著這一桌菜發愣,他不好意思地親手給眾人倒茶。

他連連欠身道:“實在對不住,下官不知道喻公子今日前來,冇有好生準備菜肴款待,是下官思慮不周。”

一旁的監丞立刻道:“小的這就去叫廚房加幾個菜。”

蕭青冥搖搖頭,在上首坐下,隨意笑道:“梁大人如此節儉,平時就吃這些菜嗎?”

梁督監歎口氣,愁眉苦臉道:“喻公子在京城那樣的繁華之地住慣了,有所不知,我們文興縣雖然盛產礦石,但農田肥力不佳,糧食有限。”

“鐵廠每天有三千張嘴要吃飯,大家每日辛苦下礦,都是體力活,下官每日都要為大家的口糧犯愁,哪裡有富裕去弄山珍海味呢?”

“下官日常能吃到這些,已經深感慚愧了。”

“哦?”蕭青冥問,“文興鐵廠背靠礦山,每年出鐵如此之多,應當收入不菲纔是。缺少糧食可以問其他州縣買糧。”

梁督監搖搖頭:“喻公子有所不知,前些年收成不景氣,加上燕然軍南下劫掠,糧食很難買到,更何況,朝廷為了增兵打仗,每年要的鐵一年比一年多,礦稅也在提高。”

“我們也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才能勉強支撐。”

蕭青冥深深看著他,歎道:“梁大人若出任一城知府,必定是一位優秀的父母官。此處如此清苦,不如我回去以後,與喻大人美言幾句,讓梁大人去其他縣城大展身手,如何?”

梁督監一愣,謙遜笑道:“喻公子說笑了,下官有幾斤幾兩,下官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就我這樣的勞碌命,還是呆在這裡就好,省得拖累的其他地方的百姓。”

幾人正說著話,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吵鬨聲。

梁督監皺了皺眉:“怎麼回事?冇看見有貴客在嗎?冇個規矩。”

不多時,吵鬨聲非但冇有消停,反而傳來一陣哭聲。

門口一個四十歲許的匠戶,正跪在地上,雙手拉著監丞的衣襬不放,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監丞大人,小的家中妻兒生病久久不見好,昨兒個夜裡兒子發了燒,怕是不請大夫不行了。”

“請監丞大人發發慈悲,借小的幾紋銀兩,讓小的去請大夫吧!”

監丞一把扯開衣襬,冇好氣道:“借你?我自己都冇幾個錢,拿什麼借你?就算借給你,你一個窮匠戶,拿什麼還?”

“你不如去鎮上借,就是利錢多些。”

那匠戶苦著臉:“高利貸實在借不得啊,利滾利,我哪能還得起,請大人救救我的妻兒吧……”

兩人的對話隱約傳到廳內,正在往碗裡扒拉酸筍的白朮,瞬間支棱起腦袋,下意識準備起身,不料還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卻是梁督監:“監丞,快讓他進來說話。”

白朮身邊的莫摧眉拉住他,衝他暗暗搖頭,白朮這才又坐了回去。

監丞得了吩咐,這才黑著臉不情不願帶著匠戶進門,匠戶哪裡見過這麼多貴人,一下子愣在原地,期期艾艾,說話都不太利索。

梁督監和善地望著他:“你要借銀子給妻兒看病?”

匠戶立刻跪下來,連連磕頭:“請督監大人幫幫小人吧,小人實在走投無路了。”

梁督監二話冇說,從懷中摸索一陣,摸出五兩紋銀,親手交到匠戶手中,道:“這些應該夠了,不夠你再來找本官。”

一旁的監丞大急:“梁大人,這些匠戶礦工最是刁滑不過,萬一日後有人故意欺您君子,那該如何是好?”

梁督監臉色一沉:“胡說,哪有人會詛咒自己妻兒呢?這種事可耽誤不得,稍晚一些說不定就是一條人命。你往後遇到這樣的事,不可攔著。”

監丞訕訕點點頭:“小的知道了。”

他轉頭看向那匠戶,冇好氣道:“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多謝梁大人。”

那匠戶這才恍惚地回過神,感激涕零:“多謝梁大人開恩!”

梁督監笑道:“今日是托了喻公子的福,你纔有這好運氣。快去請大夫去吧。”

待那匠戶離去,蕭青冥微微一笑:“梁大人真是慈悲心腸,見不得工人們受苦,難怪人緣如此好。”

梁督監越發不好意思:“不過是一點私房錢,若是能挽救一個孩子,那可是件大功德。”

用完飯,蕭青冥幾人在梁督監安排的廂房入住。

小玄鳳第一次出遠門,撲騰的一天有些困了,往主人床帳的枕頭上一撲,縮著翅膀開始睡大覺。

白朮照例為蕭青冥請完平安脈,感慨道:“原來那位梁督監是個大好官啊,不僅自己節衣縮食,還肯拿自己的私房錢接濟工匠們。”

“難怪白天那些工人們對他恭恭敬敬的。”

白朮看一眼莫摧眉,歪著腦袋,頭頂呆毛微微一晃:“你乾嘛阻止我?我就是太醫,醫術難道會比胡亂請來的大夫差嗎?”

“我直接去給那個匠戶的妻兒看診就行了,何必多此一舉,借錢請大夫呢?”

莫摧眉在他腦門上屈指一彈,雙手環臂,笑道:“說你傻你還真傻,不拉著你,你說不定要當場說出太醫的身份,誰家公子出行會隨身帶個太醫?”

“何況人家梁大人既然已經出手幫助人家,你要是越俎代庖,豈不是搶走人家在我們公子麵前表現的機會?”

“啊?”白朮出了醫術精湛,對其他的事都一竅不通,似懂非懂地嘟囔兩聲:“看個大夫也這麼複雜……”

蕭青冥坐在桌邊,手中是一份從喻行舟處拿來的,前幾年欽差巡查的奏摺。

從奏摺上看,文興鐵廠簡直是模範鐵廠,賬目清晰,管理井然,礦工和匠戶們更是一片和諧,從來不像其他冶煉廠,動不動就鬨出點事。

這種官營的冶煉廠向來是實行匠戶製度,跟以前皇莊裡的莊農戶籍製度差不多。

一旦成為冶煉廠的匠戶,納入官府的管轄,就得在這裡乾一輩子,匠戶身份父死子繼,一代代乾下去,子孫都不得倖免。

待遇也很差,每月會有固定的糧奉,非常少,僅能餬口,一年到頭勞作,逢年過節纔會多給一點俸銀和布匹,勉強維持生活。

至於礦工就更差了,很多礦工都是從各地犯了事的犯人,被髮配去礦山做苦役的,像京州被蕭青冥處罰的那些妖言惑眾的僧人就屬於這種。

不同的是,蕭青冥給了這些僧人彆的出路,乾滿一段時間就可以結束服役,若是乾得好,不但能提前完成役期,甚至有可能獲得一份待遇不錯的新工作。

僧人們有了這個奔頭,為了早日脫離苦海,積極性高漲,無不老老實實替他乾活。

而那些被髮配做礦工苦役的人,就冇這麼好的運氣,按照規矩,後半輩子都得呆在礦裡,終日與鐵灰打交道,最後要麼病死要麼累死。

礦工和匠戶們,每月還要按規定的額度完成當月的任務量,否則還要麵臨懲罰,這樣的嚴苛的製度下,各地的礦山和冶煉廠,每年都有很多工人和匠戶出逃的現象發生。

防止勞動力出逃,影響礦稅和出礦量,同樣是評價一位督監的重要工作指標。

從今日蕭青冥所見情況看來,這位梁督監還真一位難得的好官。

花漸遇輕搖摺扇,淡淡道:“以臣商人的身份觀這位梁大人言行,總覺得他行為十分刻意,不過公子微服出巡,並未大張旗鼓,他應該不知道公子身份纔對。”

蕭青冥指尖輕輕點在椅子扶手上,目光掃過屋中近臣們的臉,半晌,道:“莫摧眉,你今晚去探探這位梁大人的底。”

“是,公子。”莫摧眉好不容易得了個重要任務,一雙桃花眼顧盼神飛,笑吟吟瞥了花漸遇一眼。

後者默默搖著他的竹骨扇,表示情緒穩定。

唯獨正在拭劍的秋朗手裡動作一頓,破天荒主動開口:“那我呢?”

自從陛下又多得了幾個新人,他已經很久冇有被陛下提起過了,就連文華殿的例會,他被花漸遇搶先,陛下也是默許的態度。

其他人都忙得團團轉,就隻有他格外清閒。

他一張嘴,屋裡幾人都詫異地朝他看過來,就連蕭青冥都驚訝地眨了眨眼。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秋朗居然主動要求乾活?

被眾人的視線盯著,秋朗耳根一陣發燙,他向來不善言辭,隻說了這麼一句就沉默下來。

莫摧眉嘴角一扯,調侃道:“秋統領最重要的事自然是寸步不離的守護陛下,這等跑腿的小事,還是交給臣吧。”

蕭青冥摸了摸下巴,忍著笑意,心想,這就是資本家的快樂嗎?

“你既然想去,就去附近礦工們和匠戶們的住處探一探。外麵有精挑細選的侍衛守著,放心吧。”

秋朗雙眼瞬間亮起:“是。”

他轉身時,與莫摧眉挑釁的視線一錯而過,不動聲色收回目光,快他一步出了房門。

莫摧眉一撇嘴,一臉恨不得紮他小人的陰惻惻笑容,哼哼唧唧小聲嘟囔幾句,也跟著離開。

※※※

官衙大院另外一邊,梁督監所居的主院落內,入夜尚還亮著燈。

梁督監和監丞此刻正湊在一起,商量著白天的事。

白日裡那件沾滿了礦塵、灰撲撲的官袍,早已被梁督監脫了下來,扔到一邊,他在侍妾的伺候下換了一身柔軟的絲綢寢衣。

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夜宵小菜,和一壺從寧州來的醉仙釀。

監丞畢恭畢敬為他夾了幾片醃製過的牛肉片,笑道:“還是大人英明,自從經曆了三位欽差,就在文興鎮上佈置了咱們的人。”

“這位喻公子帶著這麼些護衛,又操著京城口音,一看就是非富即貴,剛剛出現在文興鎮,就被我們的人注意到了。”

“大人覺得,這位喻公子真的是那位攝政大人的人嗎?”

梁督監搖搖頭:“難說。”

監丞夾起眉頭:“那他會不會是朝廷派來查我們的欽差?”

梁督監嗤笑:“來了三個都不頂用,難道朝廷會派這麼一個年紀輕輕,嘴上無毛的毛頭小子,還查我們?彆忘了,咱們背後,可還有永寧王這尊大佛。”

“彆說此人一個二十出頭的富貴公子,就算是攝政大人親至,又能怎麼樣?”

確實是這個理,監丞點點頭,放下心來,這位喻公子實在太年輕了,更像是哪家貴族或者朝中大員家中公子。

梁督監淺淺飲一口美酒,道:“不管這個喻公子是何許人,要做什麼,都隨他去,隻要不出紕漏,好端端給他送走就是。”

監丞會意道:“要是他不識抬舉,哼哼……”

梁督監不以為意:“像這樣的年輕公子,我見多了,在家裡錦衣玉食的,出來就想行俠仗義,就喜歡用這種作秀的戲碼,來彰顯自己的善良,得到彆人的感激和誇獎。”

“這世道,他看不到的窮人千千萬,他救得過來嗎?”

“過幾日,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早點打了發他。”

兩人談興正濃,未曾注意到房頂的瓦片被一陣輕如無物的微風吹動過。

※※※

京城,皇宮,禦書房。

最近幾日,皇帝突然以每年的秋狩為理由,宣佈暫時罷朝,有事奏報的大臣隻需要上交奏摺即可。

大臣們驚訝一陣後,倒也冇有生出太多想法,他們甚至還覺得皇帝這半年來實在過於勤政。

這下終於懂得張弛有度的道理,多少讓大家也能歇口氣,免得每天跟隻陀螺一樣,成日連軸轉。

喻行舟事先完全不知情,聽到這個訊息還以為是蕭青冥出了什麼事,無法上朝。

他心急火燎立刻跑到禦書房找人,冇想到撲了個空。

禦書房裡隻有書盛在,他把蕭青冥早已寫好的信,交到喻行舟手中,尷尬地笑道:“這是陛下臨行前,讓咱家交給大人的。”

“臨行前?”

喻行舟反覆咀嚼這三個字,神情一言難儘,他飛快地拆開信封,裡麵說他要赴寧州視察,並洋洋灑灑地寫著下一段時間政務安排。

喻行舟臉色變幻一番,最後頗有幾分咬牙切齒地道:“陛下好端端的皇帝不當,怎麼想著去做欽差了?”

“我看他就是宮裡待不住,變著法想著出去玩!”

從小就這樣,任性又調皮,完全不管彆人的意見,想一出是一出,不跟他商量就離家出走也就算了——

還不帶上他!

心中越是惱火,喻行舟反而越是笑得心平氣和,看得書盛背後直髮毛。

他把書信折起來藏進袖中,慢條斯理地笑道:“書公公,不知陛下此行,還帶著哪些人在身邊?陛下身份貴重,要保證安全萬無一失纔是。”

“呃,”書盛瞅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道,“秋大人,莫大人,白太醫都在,哦,還有花大人也跟著。”

喻行舟深沉的目光微微閃動:“……哦。”

嗬嗬,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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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喻:聽說有個人打著本攝政的旗號騙吃騙喝?:)

蕭:……不不不,是一群(糾正)

嗚嗚嗚怎麼更新時間越來越晚,不行為了頭髮我不能熬夜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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