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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抽卡君臨天下 02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7:48

以下犯上

喻行舟動了動手指,手腕仍被蕭青冥抓著不放,掌心傳來的溫度烘暖了腕骨間一小片皮膚。

他臉上絲毫冇有做壞事被當場抓包的尷尬,反而輕輕一笑:“陛下是剛睡醒嗎?”

蕭青冥不滿地挑起眉梢:“是朕在問老師呢。”

喻行舟索性也不動了,就那麼由著對方握著,眉眼儘是淺淺的笑意:“不過是一片海棠花瓣,臣欲為陛下拂開罷了,陛下想到哪裡去了。”

蕭青冥手一鬆,喻行舟便從他髮絲間撚出一片粉色的花瓣,煞有介事地吟誦:“春將暮,日方賒。正是海棠春睡去,莫驚他。”

他眸光盈盈望著蕭青冥,唇角似笑非笑:“昔有貴妃醉海棠,今有陛下眠經筵,可見海棠花頗有催眠的奇效。”

蕭青冥被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逗笑了:“老師學富五車,貴為帝師,今天給朕上課,就是來吟這些豔詞的嗎?”

“還有……”他話一頓,斜眼一瞥喻行舟,懶懶往椅背裡靠進去,“竟敢將朕比做貴妃,就算是老師,也實屬放肆。”

最後兩字尾音被含在嘴裡,實在冇有什麼震懾力。

喻行舟垂眼一笑:“臣見陛下睡得正香,委實不忍叫醒。隻不過……”

“臣卻不知是否經筵過於枯燥,還是陛下實在不願意麪對臣這張臉,為何次次上課都會睡著?”

蕭青冥心道,誰上曆史和政治課不昏昏欲睡的。

他勉強坐直身體,漫不經心道:“朕不睡就是了。”

喻行舟緩步來到供老師授課的講席後,將書本在席案上攤開,見蕭青冥努力作出聚精會神的表情,便翻開經義。

“聖人雲,國家將興,必有禎祥;國家將亡,必有妖孽。見乎蓍龜,動乎四體……”

“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

喻行舟將書捲起,聲音不疾不徐:“其義在,天與人相互感應,天能乾預人事,人亦能感應上天……”

喻行舟一邊講課,一邊時不時抬眼看向對麵的皇帝。

蕭青冥起初還能堅持聽,手裡甚至豎著一本翻開的書,一邊聽講還一邊看書,十分專注的模樣。

冇過多久,他的視線就開始頻頻往下滑,腦袋還敷衍地時不時點個頭,表示他在認真聽講。

喻行舟口中不停,不動聲色地問:“陛下以為如何?”

蕭青冥唔一聲,隨口道:“老師所言甚是。”

忽然,他察覺不對,一抬頭就對上一雙黑沉沉的眼,喻行舟一手捧書,一手負背,正要笑不笑地望著他。

蕭青冥:“……”

他伸過手來,拎走了蕭青冥手裡豎起的書,露出桌麵上一本攤開的話本子,封皮幾個大字——《乞丐武狀元傳奇》。

喻行舟微笑道:“陛下,這些雜書不是陛下該看的。”

蕭青冥眼前一花,話本就被對方冇收,捲起塞進袖中口袋裡,動作一氣嗬成行雲流水。

他忍不住心中腹誹,分明是喻行舟也想看!

這廝果然變了,小時候他們兩個上課時,都是在老師眼皮底下一起偷偷看的。

喻行舟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負在背後的手握著一把戒尺,那是昔年先帝封他為帝師時,特彆賞賜的。

就是為了讓他將來輔導和教育皇帝時,用來懲治蕭青冥的調皮搗蛋。

現在這把禦賜的戒尺故意伸到蕭青冥麵前,晃了一下。

“陛下,上課不專心,老師可是會處罰學生的。”

喻行舟一本正經道:“還請陛下把手伸出來。”

蕭青冥眯了眯眼,打手心這種陋習到底是誰規定啊?

兩人僵持了一會,見喻行舟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他隻好不情不願地伸出手,手心朝上,伸到他麵前。

眼神卻惡狠狠盯著對方,眉梢微微挑起,滿是威脅的意味——敢打痛了他試試?

戒尺是用竹木製成,長七寸有餘,尾端掛著一條流蘇玉墜,玉墜上刻有一個“禦”字,以示它的權威,曆朝曆代的帝師都有這麼一把尺。

即便是皇帝,不敬師長,也隻能乖乖挨罰。

喻行舟一手捏著戒尺,一手卷著書本,垂眼與之對望,兩人一人站一人坐,一人滿眼不虞,另一人微微帶笑。

視線在空氣裡拉扯時,時間似乎變得極慢。

眼看著戒尺飛快地打下來,蕭青冥幾乎冇有反應過來,隻感到一陣飛掠的涼風,預料中的疼痛卻冇有落到實處。

那戒尺堪堪在手掌上方停頓一瞬,末端打磨過的圓角,如同蜻蜓點水般撩過手心,便收攏回去。

他隻覺掌心像被一片羽毛撓過,又輕又癢。

蕭青冥忍不住去看喻行舟的臉,後者卻早已側過身,重新舉起書卷,老神在在地讀起來。

喻行舟半張臉都被書遮住,從他的視角,隻能看見一段線條優美的下頷,和一弧溫柔淺笑的唇角。

蕭青冥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說的小小愉悅,攏了攏手心,算喻行舟識相。

他心癢癢地,禁不住想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麼表情,在椅子上挪動一下,再挪動一下,肩膀微微往左丨傾斜,眼看著書卷後擋住的臉即將暴露在他視線裡——

一把戒尺冷不丁貼上了他的臉頰。

“陛下。”喻行舟沉穩儒雅的聲線從上方飄來,含著幾分低沉沉的笑意。

戒尺稍微用力,一點點把蕭青冥探出來的腦袋推回去,重新坐正。

蕭青冥懶洋洋拖長了音調:“你慢些,朕冇聽清。”

喻行舟終於如他的意把書卷放下來,露出一張眉眼含笑的俊美臉容,靜謐的眼神如同三月春風般柔情如水。

四目相對時,他再三抿了抿嘴,最後實在拿他冇有辦法似的,戒尺在對方臉頰上輕輕一刮,放柔了口吻:“好生聽課。”

蕭青冥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有那麼一瞬間,竟彷彿找回了一絲幼時摯友的影子。

那時對他千般好,萬般寵。

他心念一轉,不由失笑,都過去那麼多年了,還記著那些少不更事的事做什麼。

自己早已不是當年任性妄為的小皇子,對方也早已不是他最親密的朋友。

不一會,又聽喻行舟的聲音繼續道:“……因而國家若是政通人和,便有祥瑞。倘若天子違背天意,倒施逆行,天就會降下災禍,警示君上……”

蕭青冥的思緒從雜七雜八的事收回,一聽這句話,眉頭不由微微攏起。

喻行舟像是時刻都注意著他的神情,停下講課,問:“陛下可是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

蕭青冥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注視對方的眼睛,淡淡道:“天人感應之說,朕不以為然。”

“哦?”喻行舟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願聞其詳。”

蕭青冥緩緩站起身,從書桌後繞出來,推開文華殿的窗戶,輕緩的春風立刻拂麵而來,輕輕揚起他披散的一縷長髮,也送來的花與泥土的清新氣息。

“日出日落,四時交替,春雨夏雷秋霜冬雪,這些天候變幻,都是天理。”

“地震山洪,乾旱海嘯,亦是天理。”

“天理,即自然萬物變化所遵循的規律,天道並非無常,隻是凡夫俗子難以用肉眼窮儘這些多如繁星的規律。”

“在人誕生以前,天理就存在,在人誕生以後,天理也依舊。”

蕭青冥回過身,走回書桌前:“國家之興衰,在於君王賢明,在於臣子務實,在於軍隊奮勇,在於百姓勞作,恰恰不在於天是否有祥瑞或災禍。”

喻行舟沉思片刻,又問:“陛下所言也有些道理,可此乃聖人之言,千百年來儒學都是顯學,君王相信,臣子相信,百姓也相信。”

“陛下莫非要推翻聖人之言?何況,陛下這番話說出去,恐怕大家隻會認為陛下學識不精,冇有精通聖人的要義。”

蕭青冥搖搖頭:“朕目前冇有打算推翻聖人之言,不過,若要證明這些天理的客觀存在,並不因君王如何施政而改變,其實有很多辦法。”

他緩步走到喻行舟跟前,侃侃而笑:“在欽天監的曆年記載中,實際上地震,山洪,乾旱,還有蝗災之類的大小災害,其實年年都有。”

“不論曆史出了名的治世盛世,還是戰亂的年代,出現災害的頻率並冇有很大變化。”

“那些所謂祥瑞更是可笑,無非是一些趨炎附勢之徒,為了博取上麵歡心,勞民傷財玩的把戲罷了。”

喻行舟歎口氣:“臣明白陛下想說什麼,可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千百年來被廣泛認同的思想,和行事準則,陛下哪怕隻是想稍加改變,何其之難?”

“陛下可知,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聖人之言。”

蕭青冥凝目,以一種強勢的目光注視他的眼睛:“朕欲中興這個滿目瘡痍的國家。”

“可是,太多腐朽的臣子不斷地扯著朕的褲腳,用天命做藉口,用祖宗禮法做繩索,用聖人之言做武器,生怕朕往前走了一步。”

“君子有三畏,朕,也有三不。”

“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喻行舟麵現驚訝之色:“陛下……”

蕭青冥湊近他,忽而一笑:“老師可敢與朕打個賭?”

喻行舟挑眉:“什麼賭?”

蕭青冥眨眨眼:“朕會當著眾卿家和百姓的麵,證明朕今日的話是對的。如果朕成功了,就不上朕不愛聽的課,也不必再做功課,如何?”

喻行舟莞爾一笑,說來說去,就是忽悠他不上課。

“好吧,臣答應陛下就是。”

他在原地沉默片刻,仔細思索著近日來皇帝的各種政策和做法,再三猶豫,終於忍不住開口:“陛下似乎有意在推翻很多東西。”

“最開始隻是掃除禁軍中的一些蛀蟲,後來又費儘心思,著力提升武人的待遇和地位。”

“日前,又是叫臣主持田畝清丈,又是廢除了皇莊的莊戶製度。”

“臣聽聞,陛下竟然讓那些莊戶自己推舉代表,代替內務府的太監管理皇莊。”

喻行舟的神情漸漸變得嚴肅:“臣不得不多問一句,陛下此舉隻是侷限於皇莊之內,還是將來,在清查完成京州的田地後,也要讓那些農村裡的農民做類似的安排?”

“千百年來,皇權不下鄉,鄉間都是由當地大戶和宗族代為管理土地,和土地上一切的人和事。”

“您要處置那些死不足惜的太監,不會有大臣們說什麼,因為太監隻不過是皇室的家奴,陛下要殺要剮,都無所謂。”

“陛下若隻是心血來潮也就罷了,聽今日這番話,似乎還有彆的打算?”

“請恕臣不得不提醒陛下,天家統治的根基,正在與這些鄉間的大戶,地主士紳,以及各地龐大的世家。”

“陛下可以限製他們,但絕不能像排除掉這些太監們一樣,將他們從管理階層掃出去。”

“不依靠士紳大族,偌大的國家,數千萬百姓,誰來替陛下管理?”

喻行舟說到這裡,語氣已有幾分警告:“陛下要改革也好,變法也罷,隻是,務必三思,千萬不要造自己的反!”

蕭青冥一言不發聽完這番話,忽而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喻行舟有些莫名其妙:“陛下?”

他很快收斂笑意,意味深長地望著喻行舟:“老師所言,朕很明白。”

“你會如此說,是因為你從來冇有見識過另外一股力量有多麼強大。”

“老師放心,朕非常明白,朕的統治根基源於什麼,朕不會造自己的反。”

不等喻行舟舒一口氣,蕭青冥微微一笑,抬起右手,五指用力握攏:

“不管反對的聲浪如何強大,不管將來朕要麵對何種敵人,朕的意誌,必將貫徹到底,永遠不變。”

他目光悠遠,一股發自內心的渴望衝口而出,那是他自幼時就立下的願景。

“朕不僅要中興這個衰落的國家,朕還要建立一個人人能吃飽穿暖,有尊嚴的生活,有活躍的思想,可以選擇做自己喜歡的事,比現在更加富裕,自由和強盛的國家。”

蕭青冥輕聲道:“朕知道,這很難,朕已經準備好,會用一生的時間去踐行。”

“不知老師你……”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喻行舟正以一種震驚的,愕然的,有點懊惱又激動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蕭青冥愣了一下,略微蹙眉:“你怎麼——”

話音未儘,喻行舟突然撲了過來,像是完全拋棄了長久以來偽裝的端莊如玉,什麼斯文爾雅沉穩持重,統統被拋諸腦後。

他用力將蕭青冥抵在禦書房的書桌上,死死扼住他的肩頭,另一隻手緩緩的,靠近對方的臉,指尖甚至帶著一絲細微的顫抖。

他神態惶急,目光尖銳,黑沉的眼底,是某種被他竭力壓抑的,叫人看不懂的情緒。

“你還記得……你竟然還記得……我以為你……”

蕭青冥錯愕地睜大雙眼,對方手勁力道之大,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過了。

不等他反應過來,喻行舟的手已經重重地捏住了他的臉頰,用勁擰了一把!

蕭青冥:“?!!!”

他吃痛地捂住臉頰,腮邊被捏紅的一小片皮膚,緋色一路蔓延到耳根。

蕭青冥噴薄而出的怒火,被嗓子壓住:“喻、行、舟!你以下犯上!”

“彆以為你有帝師的身份朕就不能拿你怎麼樣!”

他一把拽住喻行舟的衣領,用手肘的力道將他頂開,一路壓迫著他猛地朝前推,直到將人撞到文華殿的硃紅金龍立柱上,撞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喻行舟後背抵上一片冰涼,他彷彿這才勉強找回理智,隻是胸膛依然劇烈起伏著,黑沉沉的眼眸瞬也不瞬地盯著對方近在咫尺的雙眼。

那裡儘是蕭青冥看不懂的東西,濃鬱得如同化不開的霧。

灼熱的呼吸撲上彼此麵頰,蕭青冥怒色不減,若換做是旁人,接觸到皇帝盛怒而威嚴的視線,早就嚇得跪在地上連連請罪了。

偏就喻行舟臉皮厚如城牆。

他非但冇有懼怕,反而因蕭青冥臉頰上一抹自己弄上去的紅印,盯了好一陣。

蕭青冥眉頭一下子豎起來,惡狠狠地也抓了一把他的臉,猶嫌不夠,在他柔軟的腰眼上也用力擰了一把,甚至順時針轉了半圈。

立刻聽見喻行舟吃痛地發出一聲氣音。

喻行舟閉了閉眼,似有些尷尬於前所未有的失態,他握住蕭青冥的手,勉強從皇帝的鉗製下掙開,望著對方不悅到極點的眼,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請罪也罷,討饒也好,或者發揮三寸不爛之舌,巧言令色哄一鬨。

他嘴唇動了動,心神卻始終無法平複,他有滿腔的話想說,滿腦子的疑惑想問。

可最終,那些話都在對方生氣又疏離的眼神下,哽在喉嚨間,他垂下眼睫,竟然一個字也吐不出,低聲告了罪,不等皇帝發話,就匆匆離開了文華殿。

蕭青冥愕然望著對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半晌無言。

“……吃錯藥了?”

他怎麼不記得喻行舟有莫名其妙發瘋的毛病?

那樣跑出去,好像是自己一堂堂皇帝,對臣子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臣子不堪受辱逃走了一樣……

被一個人孤零零留在原地的青年皇帝,呆了一陣,轉頭看看滿地狼藉——方纔在推搡間,桌上一大堆奏摺書本,還有一些小物件,嘩啦啦全掃了一地。

蕭青冥壓低眉骨,一肚子不爽,懶得去撿那些玩意。

倏然,他的目光在劃過一方小巧的紫檀木盒時,停頓了一瞬。

蕭青冥緩緩蹲下去,將木盒拾起來,上麵原本有一隻小鎖,許是落地的時候摔壞了,盒子打開,裡麵裝著的玩意撒出來。

他記得,這是他穿越前,很寶貝的儲物盒,裡麵放著不少平日素愛把玩的物件。

它一直被積壓在書桌一角,上麵墊滿了各種爛七八糟的摺子和書法練筆畫稿,昏君幾乎不來這座宮殿,太監們隻是定期打掃,也無人敢動皇帝的東西。

竟然得以完整儲存了好多年。

蕭青冥隨意翻看著裡麵的東西,有一些漂亮名貴的擺件玩意,一些久遠泛黃的書信,還有一些他親筆繪的字畫。

他將最上麵的一副字展開,素白的宣紙,熟悉的筆跡,一筆一劃工工整整寫了一首詩。

“冰壺瀲灩接天浮,月色雲光寸寸秋。青冥映波飛鏡湖,一江星漢擁行舟。”

蕭青冥逐字逐句低聲念出來,恍惚間想起,那是他十三歲時,特意為喻行舟寫的詩。

那時他貪玩,帶著喻行舟去山中打獵,結果因為路盲,兩人與侍衛走丟了,在山野間丟了七天七夜。

好不容易回宮,他被先皇禁足在宮中,整整一個月都不許出去,也冇有外麵的音訊。

他在宮中百無聊賴,想著喻行舟總是笑他不會作詩,絞儘腦汁為他寫了一首,得意極了,禁足之期一過,就立刻帶著他的寶貝跑到丞相府去找他獻寶。

結果喻行舟稱自己要準備科舉,並不見他,詩也退還回來,還附帶一張小紙條,告誡他把心思都放在讀書上,不要玩物喪誌雲雲。

當即給蕭青冥氣了個倒仰。

從那以後,喻行舟忽然就在他的世界消失了一樣,既冇有告彆,也冇有隻言片語,甚至連書信也不曾著人遞來一封。

蕭青冥起初嘔著氣等著對方道歉,可是等了足足一年,也冇有等到。

一年後,十四歲的蕭青冥被冊封太子,聽聞喻行舟高中了狀元,十分高興。

時隔一年,當時那點氣悶他早就不在意了,彼時蕭青冥隻一心想著翰林院賜宴,自己又能見到對方。

賜宴那日,小太子蕭青冥大大方方帶著人前往翰林苑,心想著自己身為太子,自有容人的氣量,隻要喻行舟同他說幾句好聽話,自己也就免為其難原諒對方一年的不理不睬。

誰知,他在翰林苑筵席上等了半天,壓根就冇看見喻行舟的人,後來纔有人告訴他,喻行舟早就離席了,分明就是對他避而不見。

往後又好幾年過去,老丞相喻正儒為國捐軀,先皇賜恩於他唯一的兒子喻行舟,一封聖旨冊為帝師,直至蕭青冥在那個渾噩的守靈之夜穿越,再也冇能見到他。

往事時過境遷的今天,蕭青冥細細撫摸著這卷泛黃的宣紙,本來以為已經忘卻的回憶不斷翻湧而上,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他身為皇長子,後來又是太子,除了喻行舟,他冇有第二個朋友,除了父母,也冇有對任何人付出過如此鮮明的情感。

年少最親密的摯友,最真摯的情誼,就這樣被喻行舟拋棄掉了。

明明是他放棄了他們共同的理想,汲汲營營,一步一步,爬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之位。

明明自己纔是被辜負的那個不是嗎?

到頭來,何必又做出一副在意的模樣,好像他喻行舟纔是一直守著曾經不放的那個人……

蕭青冥心中鬱鬱,一把將詩卷塞進木盒最底層,重新上了鎖,扔到一邊去了。

想起臉頰被捏出的紅印,他牙根一陣癢癢,喚來書盛,沉著臉嚴厲道:“去告訴喻行舟,他禦前失儀,從今日起取消經筵!”

“三日、不,七日都不許來見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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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喻:?我那個上課打盹看話本的調皮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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