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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抽卡君臨天下 01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7:48

君恩浩蕩

禁軍中最大的一夥頑固守舊的勢力,終於一舉拔除,饒是蕭青冥對此成竹在胸,也不由暗暗鬆了口氣。

幸好他的動作夠快,又有左四這個意外出現的助力,若是拖得久了,等朝中和宗室裡那些既得利益集團反應過來,出手阻撓,隻怕又要橫生枝節。

現在人都死了,誰又會為了幾個死人跟他這個皇帝死磕?

蕭青冥暗自盤算一番,除掉這些絆腳石,就可以開展他的下一步計劃了。

身後的禁軍士兵們還沉浸在喜悅和激動中,久久不肯散去。

他左右環顧他的大臣們,經過今日的威赫,這些大臣們對他的態度越發恭敬了,尤其是那些文臣。

半個月前在清和宮門口逼宮時,一個個振振有詞,咄咄逼人,恨不得用唾沫把他給淹了。

現在,當皇帝冇有詢問他們意見時,至少已經學會了察言觀色和安靜如雞。

蕭青冥看向黎昌,溫聲道:“舅舅。”

黎昌立刻出列抱拳:“臣在。”

“燕然圍城一戰,你功勞最大,朕決意加封你為鎮國公,本來,朕也想多留你在京城,可是你離開雍州多時,邊關還需你坐鎮,朕才放心。”

蕭青冥目光挪到葉叢身上,有些猶豫,葉叢之前向他辭行,他冇有馬上答應,這支幽字旗將領他還有彆的用處。

黎昌似看出了他的想法,道:“陛下放心,臣本來也準備向陛下辭行,燕然輸了這一戰,損失極大,短期內無法進犯,邊關比之前緩解了不少壓力。”

“臣回去以後,冇了燕然挑事,羌奴國必定不敢滋擾,葉叢將軍和幽字旗可留在京城,補充禁軍戰力。”

蕭青冥笑了笑,果然還是親舅最疼他:“舅舅所言正合朕意。”

他沉吟片刻,再次開口:“秋朗。”

秋朗踏前一步,垂首行禮:“臣在。”

蕭青冥:“鎮國公不再兼任禁軍統領一職,秋朗升為統領,不再兼任紅衣衛指揮使,負責整編禁軍,改革軍製,重新清查名冊,剔除老弱病殘和犯過軍紀的不合格的軍士。”

“是。”秋朗冇有露出任何不滿表情,也冇有像從前那樣,時時催促他使用最後的強製命令,反而是乾脆利落應下。

這倒令蕭青冥感到有些意外,他連哄騙對方繼續乖乖打工的理由都想好了三個,哪知連和顏悅色的表情都冇來得及換上,秋朗就一口答應下來。

也不知是習慣了被他支使,還是在乾活乾出了熱情,發現了新的人生目標。

唉,這麼乖這麼上道,他這個邪惡的資本家都有點不好意思剝削人家了。

蕭青冥那點不存在的良心,象征性地自我譴責了一秒鐘,就開始思考如何繼續壓榨,哦不,是繼續挖掘寶貴SSR更多的價值。

蕭青冥繼續他的點名點將:“張束止。”

張束止一愣,冇想到自己也會被叫名字,迅速出列下拜:“臣在。”

“朕命你為禁軍副統領,掌管禁軍軍事操練和糧餉後勤等日常事務。”

張束止一朝又從校尉升為副將銜,難得有些激動:“是,臣領旨謝恩。”

蕭青冥繼續掃向下一個,這位幽字旗將領麵容冷峻剛毅,在經曆過幽州那樣慘烈的戰亂後,依然能堅守本心,保住最後一麵旗幟,繼續在邊關駐衛。

更是在京城危難之際,不計個人得失與榮辱,毅然率軍回援,手下騎兵千裡迢迢奔襲,一來就和燕然精銳正麵衝撞了一輪,還不落下風,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忠勇人才。

“葉叢,朕有意以幽字旗騎兵為主,組建和擴充一支精銳鐵騎,將來好與燕然的披甲騎兵和燕然太子的黑鷹騎抗衡,葉叢,你可有信心擔起這個重任?”

方纔聽見黎昌將軍讓他留在京城的諫言,葉叢就有了心理準備,本以為最好的結果就是充入中央禁軍,守衛皇城,萬萬冇想到,皇帝竟允諾他單獨成一軍。

葉叢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將來能有一天,領著幽字旗打退燕然軍,重新奪回故鄉幽州。

無數午夜夢迴的時候,他都幻想著那一天的到來。

可惜他不過一介領著一支殘兵的敗將,無權無錢也無勢,若非攝政大人一封調令讓他回援京城,隻怕一輩子都隻能呆在雍州邊關吃沙子。

眼下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葉叢激動得雙目微紅,聲音都有些發顫:“是!末將必定不辱使命!”

蕭青冥頷首道:“朕任命你為禦營騎兵統領,直屬於朕,編製暫定一萬,日後再慢慢擴充。禦營一切訓練和改編事務,皆由你負責,你若有難處,直管向朕提。”

禦營?一聽名字就是天子近衛,地位最高的軍隊啊。

除了在一旁微笑鼓勵的鎮國公黎昌,其他幾個武將都忍不住流露歆羨嫉妒的眼神。

尤其是淩濤,酸得直冒泡,以前大家都是同級袍澤兄弟,結果隻有他犯傻,乾了蠢事。

雖說陛下開恩,又把他從小兵提拔為指揮使,但跟升了職的兩位昔日好友相比,差距更大了,自己頭頂都禿成地中海不說,還被罰清掃馬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葉叢仔細思考片刻,點點道:“回陛下,確實有點難處。”

張束止玩笑道:“你若是領不來這麼重要的騎兵,末將很願意幫葉將軍分擔。”

其他幾個武將迅速跟進:“末將也是!”

那摩拳擦掌的樣子,恨不得當場再進行一場比武,爭個高低。

“去去!”葉叢啐了他一口,吃到嘴裡的餡餅哪裡再吐出去的道理,他又不傻。

蕭青冥笑而不語,隻要不是相互扯後腿的惡性競爭,他倒是很樂意看到手下的打工仔們積極“創優爭先”的。

他忍不住回頭看了喻行舟一眼,後者仍是溫文爾雅的淺笑,以一種細緻而耐心的目光把他望著,彷彿絲毫冇有因曾聽命於他的兩個武將,輕易被皇帝截胡而不快的意思。

蕭青冥挑了挑眉,不禁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能在對方臉上,找到一點痛失心腹的遺憾呢。

也罷,至少他的老師用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等下次觀察到喻行舟又網羅了新下屬,他再愉快地截胡好了。

隻要鋤頭揮得好,冇有牆角挖不倒。

葉叢想了想,朝蕭青冥正色道:“陛下,組建騎兵不難,難的是馬匹來之不易。燕然草原適合牧馬,那裡的戰馬膘肥體壯,個頭比中原的馬匹天生就更加高大。燕然人也擅長養馬,他們從小就在馬背上長大。”

“而我大啟不同,大部分土地都用來耕種,西北草原的馬匹劣馬多,好馬少,想要優質戰馬須得育種,可是馬場又不足,若是向外采買,一來朝廷冇有那麼多銀子,二來,燕然人也是禁止賣戰馬的。”

“燕然的精銳騎兵,像黑鷹騎,大多一人雙馬,甚至一人三馬,就是因為他們戰馬足夠多,這也是為何昔日陛下設計燒燬了燕然大軍的軍糧,他們也能靠宰殺戰馬緩解一二。”

蕭青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來葉將軍確實對騎兵瞭解甚深,朕就放心了。至於戰馬的事,朕會想辦法。”

解決戰馬的問題,一靠養,二靠買,歸根到底還是需要錢,可國庫偏偏就是冇錢。

蕭青冥暗自看了看係統麵板那點可憐的內帑,無奈地歎口氣,這世上還有比他更窮的皇帝嗎?

他充滿惡意地掃了一眼台下,方纔被砍頭的罪臣們已經被侍衛拖走了,還剩幾灘血跡正在被清掃。

果然還是抄家來錢快。

其他文臣們注意到皇帝的眼神,不由自主縮了縮脖子。

蕭青冥又喚道:“莫摧眉。”

藍衫馬尾的俊秀男子麵帶微笑,順服下拜:“臣在。”

終於到他了,還以為陛下要將他忘了呢。莫摧眉眸光熠熠,期待地望著自己的君主。

蕭青冥這兩日一直在思考,這張牌該擺在什麼位置,直到今天看到對方抄家抄的如此漂亮,又善於蒐羅罪證,比起冷硬高傲的秋朗,少了一分銳氣,卻多了幾分圓滑和狡黠。

秋朗固然出類拔萃,將來必定是一位出色的將軍,但某種程度上來說,莫摧眉擅於同三教九流打交道,更會辦事,大抵會是一員能吏。

“紅衣衛指揮使這一職,朕意屬你來擔任,往後詔獄由你掌管。”

“臣領旨,陛下栽培臣永世不忘。”莫摧眉嘴角輕輕勾起,他曾經羨慕過秋朗的恩寵,如今終於被自己分走了一點。

他悄悄挪動視線,瞥了秋朗一眼,後者臉上無甚表情,注意他的目光,默默把臉轉開,隻留下一段尖削的下巴給他。

莫摧眉越發笑得眯起了眼睛,這廝,也冇有表麵上那樣雲淡風輕嘛。

那些文臣們起初在聽到秋朗卸任紅衣衛指揮使時,不由稍鬆一口氣,還冇來得及高興頭上懸的利劍被陛下收回,就等來了一個更不好對付的傢夥。

昨天徐都統率領禁軍反抗秋朗,甚至逼迫皇帝讓步,險些給他威逼成功,但凡換一個軟弱一點的君主,隻怕這位隻會直來直去、當麵硬撼的前副統領,就真要交代在那裡。

若換做莫摧眉,恐怕明麵上笑眯眯地跟徐都統們打成一片,背地裡暗搓搓給他把家底都翻個底朝天。

這麼一想,眾大臣們忍不住齊齊歎氣,日後的日子越發難熬了。

※※※

第三天的比武正常進行,蕭青冥冇有再現身,但依然不減將士們的比武熱情。

有了公開告狀懲處軍官的例子,數天之間,跑到軍法官處告狀的士兵,幾乎圍著營帳繞了三圈還不夠排的,甚至還有士兵大著膽子,尋到新上任的兩位禁軍統領處討公道。

哪怕隻是揭開了冰山一角,暴露在人前的陰暗,也足以令人膽戰心驚。

秋朗冇有時間一一處理這些冤屈和糾紛,臨時委派了一些在士兵間素有聲望的軍官,任軍法官,藉著為士兵們伸冤的機會,揪出了一大批隱藏在禁軍中,大大小小的劣跡軍官。

以秋朗的處事原則,自然不容包庇,一個軍官倒台,拔出蘿蔔帶出泥,背後又牽連出一群,新上任的禁軍統領一個都不放過,統統按軍法處置,革除了軍籍。

一時之間,禁軍中下層軍官不由人人自危,若是放在前幾日,隻怕不等徐都統鼓動,他們就要集體造反了。

然而現在,勢力最大的保護傘都倒了台,高層將領幾乎全軍覆冇,砍頭濺出的血流了一地,擦都擦不乾淨。

秋朗更是在比武中力壓全場,獲得了無數底層士兵的崇拜和支援,個人在禁軍中的威望完全確立。

中層軍官也經曆了大換血,哪裡還有小軍官們反抗的餘地?

等待他們的唯一出路,就是去找軍法官自首,若是情節輕微,說不定還能保留軍籍,去刷刷馬廄呢。

隨著參與告狀和比武的士兵們越來越多,低級小軍官們撤換掉了大部分,從前許多默默無名,甚至被欺壓過的底層士兵們,終於有了出頭之日。

無數士兵靠著競技中的勇武嶄露頭角,比武優勝和士兵推舉出的新人,迅速擠占了那些聲名狼藉又無甚本領的傢夥空出的位置。

換血的過程持續了不少時日,秋朗重新清查名冊空額,再也冇人敢正大光明的阻礙。

大群老弱和關係戶被清理出禁軍,號稱十萬的中央禁軍,在反覆清理和篩查下,像被大力擠壓的海綿般日益縮水。

扣除了大量空額,剔除了所有不合格和犯過事的軍士後,秋朗將最終的一份禁軍名單,送到了禦書房。

時已開春,除卻前些時日的倒春寒,天氣一日暖過一日。

青瓷梨花瓶中,兩枝垂絲海棠粉嫩嬌媚,小玄鳳從鳥架飛過來,揚起毛茸茸的腦袋,夠著脖子去啄垂下來的花瓣,雙頰的腮紅與粉嫩的花朵相映成趣。

蕭青冥略顯懶散地靠在軟塌上,手裡翻看著秋朗送來的摺子。

“堂堂十萬禁軍,原來真正堪用的,隻有區區三萬餘人。”

蕭青冥單手支著臉頰,鼻翼略動了動,以他敏感的嗅覺,三月春暖花開,隔著窗戶都能感受到庭院裡馥鬱的花香,這樣的閒適總是叫人犯懶。

他搖搖頭:“幸好燕然軍退兵了,否則勝負如何還真難說。”

就在他思考下一步對軍隊的整編時,係統麵板突然傳來一道提示音:

【恭喜您通過懷柔安撫的手段和公正的審判,在中央禁軍中累積獲得超過一千點聲望。】

蕭青冥詫異地調閱係統板麵,果然多了一項聲望欄,欄目中目前僅隻有中央禁軍,顯示聲望點數1035,隨著時間的推移還在緩慢上升中。

看來隻有一千點聲望才能啟用欄目,也就是說他在京州的聲望還不足一千,更彆說其他州府。

蕭青冥甚至有些懷疑,他在幽州的聲望怕不是負數。

冇一會,係統冷冰冰的聲音再次響起:

【單項勢力累積一千聲望獎勵:朝政秩序度增加3%,京州百姓辛福度增加5%】

自從燕然退兵,戰爭負麵狀態消失後,秩序度和幸福度就開始緩慢回升,加上這次的聲望獎勵,目前秩序度23%,京州幸福度19%。

【重建禁軍任務完成進度:70%】

在看見任務兩字的一瞬間,蕭青冥如同支起了雷達一般,迅速從軟塌上坐直身體。

又一個係統任務,不知道完成之後冇有抽獎機會獎勵,要是能再獲得S級完美評價,就是兩次抽獎進賬!

蕭青冥目光炯炯,等待著更多係統提示,可惜這遊戲係統總是那麼惜字如金,多得資訊一個字都不給他透漏。

他隱隱有種感覺,倘若隻是依靠秋朗按部就班進行整編,最終任務完成度絕不會是完美級。

可是他該做的都做了,賞賜,晉升,公平,伸冤,清查,難道還有哪裡有疏漏嗎?

就在蕭青冥皺眉苦思的時候,書盛小跑過來,低聲道:“陛下,太後派人來請您過去一趟。”

蕭青冥頓時有點不耐煩:“什麼事?今晨不是問過安了嗎?”

書盛道:“聽說是宗室那邊有人進宮了,在太後宮中呆了一上午。”

他眉頭一揚,冷笑一聲:“去看看。”

※※※

寧德宮。

自先帝駕崩,太後所居的宮殿就很少有人走動,今日倒是格外熱鬨。

陳太後一身雍容華貴的蜀繡華服,安然坐在上首,下麵兩排梨花木椅坐滿了宗室。

一位年方二十的妙齡少女伏在陳太後膝頭,哭得梨花帶雨,妝都要哭花了。

“太後孃娘,我父親在禁軍做都統二十年來兢兢業業,對您和陛下從來恭順有禮,更是在燕然大軍壓境下,苦守城牆,身先士卒,難道冇有功勞嗎?”

“可是陛下他,隻肯相信下麵那些人的汙衊之詞,對我父親的辯解一個字都不聽。”

“就算我父親過去行差踏錯,他可是有爵位在身的呀!既然是勳貴,理應交由宗室來責罰,難道不能看在我徐家乃從龍功臣之後,網開一麵嗎?”

“就算陛下當然如此無情,他連幽州那些做了奴隸俘虜的降兵都能赦免,為何連一具全屍都不給我父親留呢?”

在坐的宗室和勳貴多多少少都有沾親帶故的親友,在這次禁軍大洗牌中失勢,甚至人頭落地的。

這位徐家女兒早年間嫁入安延郡王府,成了郡王妃,前不久剛誕下一子,深得安延郡王愛護,日前聽聞了自家父親當場被皇帝砍頭的訊息,直接嚇得哭暈了過去。

安延郡王心疼壞了,安慰了好一陣,又陸陸續續得知了不少宗室和勳貴的憤慨。

禁軍被皇帝迅猛又強硬的大換血,老資格的勳貴們砍頭的砍頭,抄家的抄家,驅趕的驅趕,人數從十萬銳減至三萬,無數千絲萬縷的利益關聯被強行斬斷。

竟絲毫不顧及勳貴和宗室的顏麵,當著那些泥腿子賤民的麵,把他們貴族的尊嚴狠狠扔在地上踐踏!

實在是太過分了!

從拒絕南下遷都,拒絕和燕然議和,再到戰前敲竹杠,搜刮宗室錢財,事後冇有任何補充也就罷了,反而恩將仇報,為了收攏禁軍的權利,把他們統統踹了出去。

宗室對皇帝積蓄已久的不滿,終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太後,陛下不光砍了我父親的頭,甚至還派人把我家都給抄了,我母親氣得三天冇吃飯,家中剩下的親眷還怎麼活下去?”

“請太後為我們做主!”

各宗室們心有慼慼地一同點頭,皇帝最近拿整頓禁軍做藉口,不停地抄家,再放任下去,下一個豈不是要抄到他們頭上來?

那些跟他們有牽扯的朝中大臣們,難道不會人人自危嗎?

瑾親王坐在左邊第一個位置,一直在默默喝茶,聽到這裡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

他道:“陛下行事雖有些不成熟,但他也不是全無道理。更何況人都死了,又不可能複生。”

另一個王爺冷笑道:“瑾親王,徐都統死了,可還有其他人呢,還有我們呢。如果陛下再不收手,不知在坐諸位,能有幾個明哲保身的?”

“唉,可憐的孩子。”陳太後慈愛地撫摸著郡王妃的頭髮,秀眉微蹙,“禁軍的事,哀家也聽說了,不過哀家就算貴為太後,如今皇帝早已親政,哀家也無權過問朝政。”

“更何況,皇帝自從登基以來,就對哀家頗有不滿,哀家說的話,他也總是聽不進,你們來找哀家,皇帝不聽從,又能如何呢?”

宗室們相互看了看,從陳太後這番話中,隱約品出一絲埋怨的意味。

陳太後和皇帝不和,幾乎成了宮中人儘皆知的秘密,從前的皇帝雖也愛答不理,但太後一旦發話,他也隻乖乖有照做的份。

可如今的皇帝,彷彿一夜之間變了個人,變得殘酷冷血又無情無義,苛待宗室勳貴不說,就連太後都完全不放在眼裡。

連太後的吃穿用度都敢削減,上次還因為割血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氣得太後好幾天冇走出寧德宮半步,實在不像為人子該有的態度。

安延郡王眼珠轉了轉,道:“太後莫急,您終究是陛下的母親,是這後宮中最尊貴的人。”

“我等今日來也不是為了朝政,隻是作為皇室成員,想為我們的親眷說句公道話罷了。我們所有人都以太後馬首是瞻,昔年太丨祖皇帝時,就定下了宗室不可輕動的祖製。”

“陛下雖貴為九五之尊,也絕不可行事如此肆無忌憚。”

安延郡王起身,麵色肅穆,朝眾人一抱拳,冷冷道:本朝無論哪一任皇帝繼位,都需先獲得宗室的支援,要知道,先帝的皇子,可不止有陛下一人!”

他的發言立刻引起一陣附和,還準備再說下去時,門外突然傳來太監的唱喏聲:

“陛下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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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蕭:瞅啥瞅?冇見過187的巨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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