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番外1
前兩章在申請解禁中,我現在懷疑有人在盯著我舉報,尤其是上一章。
世界一直處在動盪的環境中,和平隻是具體的某個國家,人類社會分不同的族群,為了各自的利益,很容易兵戎相見。
把整個人類的歷史線拉長,會發現一直都有戰爭在發生。
人們習慣了高估自己,能在碰的頭破血流之後,認清自己的人,那是極少數。
能在連續不斷的失敗後發生進化的,那是神人。
賈璉被看成了神人,不是因為他活的長,而是他的事跡被整理之後出版了。
真正的影響力還是在民間,多地民間有給賈生供牌位的習俗。據說是賈鏈不讓,百姓悄悄的供,後來官府又嚴查,百姓就改成了賈生牌位。
南洋各地的民間,還有供奉賈生神位的。據說供這個能保證身體健康,畢竟這位是個人瑞,活了一百二十歲呢。
就此進入了長期的和平時期。(不能寫的太詳細,否則一準備禁。)
開遠機場裡一個年輕人正在登機。
這個叫陳東的年輕人也是個穿越者,不過他穿越在了東華,他想回去尋找一個,賈璉留下的痕跡。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陳東知道賈璉一定是個穿越者,否則不會搞出這麼一個錯亂的世界。
皇帝已經不再像過去那樣高度集權,而是被歷史的洪流推著往前走,皇室也被法律約束著。
約束皇室的起因是一場兵變,衛戍京城的軍隊發生了譁變,外地駐軍卻採取了沉默的方式應對。
皇帝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從紫禁城裡搬了出來。帝國還在,但是權利卻讓出了大部分。
譁變的軍方接受了新政治團體提出的主張,對帝國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革。
人們擔心的軍政府並未出現,軍方高層在完成了新政府的組建之後,主動退休了。
書裡說這個事情的時候,認為是賈鏈給軍隊留下的印記在發揮作用。軍隊是保家衛國的,不是個人權利的依仗,更不能壓迫殘害民眾。
老話說,匪過如梳,兵過如篦的歷史,自從賈璉建立新的軍事製度後,就冇有再重演了。但凡有哪個軍頭這麼乾,都會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
皇帝的權力被限製在外交以及戰爭層麵,其他的權利歸於內閣。
內閣成員的選拔,有著嚴格的製度,確保宰相起於州縣,將軍起於兵卒。
紙上來得終覺淺,家境不錯的陳東,決定親自去看看,憑弔一番這位前輩。
這位穿越者前輩做了好大一番事業,導致陳東這個後來者看看世界的樣子,發現冇有可用武之地了。
東華與中央帝國之間互相麵簽,陳東很好奇,為何現在朝日還是藩屬國。現在所謂的發達國家,排名分別是中、歐、東華,其他地方排不上號。
這個世界就很不一樣,東華自立之後,中央帝國周邊各國,卻依舊願意做附屬國,好神奇啊。
客機起飛後,並不是直達,而是先到琉球,然後再轉飛金陵。
選擇也很簡單,書上說賈璉的祖籍,這裡還有賈氏故居呢,已經開發成旅遊勝地了。
背著包過了關,陳東出了機場,事先做了攻略,知道乘坐地鐵最便利,坐計程車能堵的你想死。
江南省首府,前兩江總督行轅所在地。
上地鐵之後找個坐,坐下了才注意到,身邊有個女子,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娘子,而是看起來嬌滴滴的,實則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她的箱子比陳東的要大不說,還帶了兩個。就算箱子帶了輪子,這倆箱子也不是麻煩,需要力氣的。
出機場的時候,地鐵上人還不多,陳東拿出一本官方出版的《賈璉傳》看了起來,這本書看了無數次了,邊角都起毛了,但是陳東還是很仔細的反覆看,希望能從其中找到一些端倪。
邊上的女子戴著墨鏡和口罩,坐穩之後摘下帽子和口罩,一手按住兩隻箱子,眼神飄忽不定。
「這個版本刪節頗多,想要瞭解更多,看金陵書局出版的《賈不器傳》。」年輕女子主動說話,陳東從書中抽出眼神,看了一眼邊上的女子後,下意識的往邊上挪了挪,雖然不是傅式麵孔,但還是要提防一下的,免得等下被人喊非禮就麻煩了。
哦,這裡是另外一個時空,也不是圖書館,條件反射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陳東趕緊解釋,女子卻不在意道:「冇事,專心看書的時候被打斷,換成我也一樣。」
「不是說《賈不器傳》不被賈家人認可麼?我在東華讀書的時候,教授是這麼講的。」陳東很好奇,為何一個人有兩本傳記,說法各異。剛纔的反應確實不妥,尤其是這女子生的貌若天仙,那就更不妥當了,必須抱歉。
女子歪歪嘴道:「賈老祖謙恭了一輩子,不爭不搶的。我跟你講啊,當年賈老祖若是起兵造反,天下唾手可得。《賈不器傳》寫的還收著的。」
一句賈老祖給陳東驚著了,趕緊伸手:「認識一下,陳東,東華開遠府人,東華大學畢業,歷史係,來京城大學讀研。我的大學畢業論文,就是研究賈鏈的。標題是,論賈璉生平中的諸多神奇之處。我嚴重的懷疑,賈璉是個生而知之的人,否則無法解釋他的事情,除非他是時空穿越者。」
女子聽了忍不住掩嘴低聲笑,眉毛越發的彎了:「你說話真有趣,什麼穿越者,我怎麼冇聽說。對了,賈妙妙,賈氏旁支。祖輩是賈老祖的丫鬟生的,哦,老祖母的牌位還在家裡供著呢,叫鴛鴦。這次回金陵,就是想去祖墳看看我去不了地方。」
陳東心道,這就叫做驚喜,居然在地鐵上遇見了賈氏的後人,等下,小心是仙人跳。
哥是讀過《紅樓夢》的,你不要想騙我,不過這女子生的如此動人,被騙了也不算很虧啊。
「呃,什麼叫你去不了的地方?」陳東好奇的問一句,賈妙妙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別說我去不了,正房嫡出的也去不了。現在是景區了,賈老祖也冇葬裡頭,他的墳在京城的西郊山上,那裡是賈家的家廟。榮國府和寧國府也是景區了,賈家人也冇住裡麵了。賈氏的男丁死後,骨灰擺在家廟裡頭供奉,不土葬的。這是賈老祖定下的規矩,說是人死了就死了,何苦占著那麼大一片地。現在叫做移風易俗,東華那邊還流行土葬麼?」
陳東聽了大驚失色道:「傳記裡居然冇提這個,官方也太馬虎了。」
賈妙妙冷笑道:「狗屁的官方,這本書是皇帝讓人編撰的,冇有上老祖的黑料就不錯了。你這個版本還算是好的,畢竟是東華出版的,換成最初的辦法,裡麵有不少夾帶,暗戳戳的對映老祖是反賊的祖宗呢。」
陳東越發的好奇道:「恕我孤陋寡聞,此話怎講?」
賈妙妙道:「老祖編了一本《社會簡史》,開始隻是在族人私下傳閱,後來被傳出去了,被所謂的反賊當做綱領檔案之一。」
陳東費解道:「這書我看過,作者是佚名啊。怎麼能說是賈聖所著呢?」
話是這麼說,實際上陳東用腳指頭去想都能確定,這書就是賈璉抄的,別以為你換了名字,我就不知道是你的手筆。
這屠龍術呢,我穿越前上大學的時候,馬哲成績是良好哦。
「我家裡還有傳下來的抄本呢,原稿在正房那供著呢。」賈妙妙解釋了一句,陳東這才恍然,還得是正經的後人啊。
「對了,你們賈氏有多少支?金陵是真正的祖籍麼?」陳東越發的來了興致,拉著賈妙妙追問。
賈妙妙不屑的歪歪嘴:「金陵是祖籍不假,但是卻是南支,北支不認的。老祖一輩子,多數時間在京城居住,北支纔是正宗。南支要搶正宗的名號,死了這條心吧。歷任金陵知府也是臭不要臉的,為了點政績,還想把老祖的骨灰請進祖墳,正房那邊死活不答應,京城知府也不答應。」
陳東間懂了,這不就爭奪名人故居的操作麼?諸葛亮的祖籍,棗莊說在他那,古代是蘭陵嘛,南陽說那纔是諸葛出山之地,成都人笑而不語,你到了成都,能不去武侯祠給丞相上一炷香?
「那你們北支有多少分支?」陳東興致勃勃的,還掏出了小本本準備記錄。
賈妙妙覺得這廝真是不解風情,本姑娘天生麗質,還冇有這點破事來的好玩麼?
難不成,你也看不上一個丫鬟的後人?
嗯,應該不是這樣的,他生的如此好看,不會有壞心眼的。
「說起來話長了,賈府分東西的嘛,榮國府和寧國府,都說是老祖的後人。
西府那邊呢,還有外室,姓尤的姐妹那邊算一支,還有兩個唱戲的後人算一支,林老祖的後人算一支,我們家算一支,剩下就是正房了,其他的分支都是嫁出去姑娘,不算賈氏的人了。東府那邊就不算了,根本算不清楚。不過呢,兩邊的人都在賈氏基金裡有錢拿,倒也不算是外人。」
陳東明白了,雖然都是賈氏後人,也分遠近,西府出來的肯定一夥的,東府那邊又是一夥。
地鐵到站了,陳東隻好起身下車,賈妙妙與他不在一處下車,留了聯繫方式之後,揮手作別。
在酒店住下後,陳東想起賈妙妙,便電話聯繫。酒店房間裡的電話外打,還要總機轉一下,真是麻煩的很。
陳東覺得這也挺有趣的,復古的生活嘛,習慣了一支手機搞定一切的生活,這種也是別具風味。
電話很快接通,電話那頭的賈妙妙很高興:「我就知道是你電話,你住哪,我來找你。」
陳東報上酒店的名字,賈妙妙道:「那地方我知道,離祖墳就兩站地,你等著。我請你吃飯。」
過了一個多小時,門鈴響了,開門一看果然是賈妙妙,她還換了一身衣服,之前穿的是褲子,現在換了條裙子。
現在是夏季,裙子的長度令人不是很滿意,隻能看見一小段小腿,卻也是雪白的很,比之前穿褲子啥都看不到要好多了。
話說,本土不是比東華風氣要保守的多麼,怎麼賈妙妙如此開放自信。
「嘻嘻嘻,好看吧?」賈妙妙滿意於陳東的反應,笑嘻嘻的問。
陳東點點頭:「確實好看,特顯身段。」
賈妙妙臉上笑開了花:「走,出去吃飯。」
陳東跟著出門,隨口問:「你對金陵很熟悉嘛。」
賈妙妙得意的抬著下巴:「那是,每年暑假都要到緊鄰來住一陣。」
陳東調侃道:「你這就有點想不開了,夏天來金陵住。」
賈妙妙被逗樂了,跟著笑道:「冇法子,在京城要上學,隻有暑假有空過來看看家裡的產業。」
「哇,不愧是賈璉的後人,家裡在金陵有產業。」陳東的表情看著不像在驚訝,而是在調侃。
賈妙妙看的出來,搖頭解釋道:「你想多了,南支那點家當,看的可緊了。
我家的家當是鴛鴦老祖托金陵孃家人置辦的,一直傳了下來。趕上我們家這一支,三代單傳,到我這一代就我一個。我不來看看都不行。」
陳東不免好奇問:「你怎麼會去坐地鐵?」
賈妙妙道:「坐地鐵快啊,開車遇見堵車,能給你急死。本來十字路口就多,加上路窄,都這個年月了,金陵雙車道依舊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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