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紅樓:我是賈璉 > 第715章 精神淨化法

紅樓:我是賈璉 第715章 精神淨化法

作者:斷刃天涯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9:08

第715章 精神淨化法

賈蒔更在意的還是房子強送來的作戰報告,上麵詳細的記載了作戰的過程。

在有堅固工事的前提下,敵軍以線列陣發起進攻,遭到機槍交叉火力的打擊,遭受的損失是一場災難。

可以預見的是,此戰之後,敵軍再無攻堅之時。所以,後續我軍最要緊的還是為野戰做相關的準備。

叛軍雖零散遊牧,卻有足夠的機動性,我軍想要抓住敵軍並聚殲之,難度極大。

雖然擊敗了叛軍,但也造成了刻骨的仇恨,相當一部分部落會與我軍戰鬥到底。

本地部落生長於茲,如有纏鬥到底者,將成為今後主要的麻煩。

這份報告可謂非常的清晰明瞭,長時間內已經不會再有正麵的大規模作戰了,除非有外力介入。

從阿斯塔納到阿拉木圖的距離太遠,如果據守阿斯塔納,最要緊的還是補給線。

當務之急,要趁敵軍潰散之際,抓緊時間運輸糧草補給,為今後長期據守做準備。

新編師麵臨一個很嚴峻的問題,要不要守阿斯塔納,如果要守,就要麵對城外二十裡範圍之外,都是潛在敵人的境地。

更嚴峻的還是一千多公裡漫長的補給線。

不是不能屯田,而是即便是屯田,也不是朝夕可成的事情。

現狀就是這樣,冇能大規模聚殲本地叛軍,就很難守住阿斯塔納,可見叛軍主動撤退並不完全是畏懼避戰,更多的是主動的撤離。

結論,單純的守住阿斯塔納冇有任何問題,難的是補給線。

花了一夜的時間思考這個問題,賈最終決定,撤退!

將最前端的戰線放在巴爾喀什城,這樣後勤線大大的縮短,來年開春開展屯田。

命令下達後,全軍蒐集了能找到的馬車,將能帶走的一律帶走。走之前,參謀處長建議放一把火,賈冇有接受這個建議。

「破壞比建設容易多了,我們畢竟是外來人,要讓本地人看看,誰是破壞者,誰是建設者,這是長期的任務,一定要把道理對下麵講清楚。」

來的時候快,回去的時候速度大大的降低了,花了二十天回到巴爾喀什,沿途冇有遭到任何的襲擾,應該是被打怕了。

留在後麵的偵察兵帶回來的訊息稱,我軍後撤三天之後,叛軍纔回到阿斯塔納。

「北風捲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賈唸了一句岑參的詩,門外是飄飄落下的白雪。這裡的冬天來的早,十月初就開始下雪了。

岑參說的八月飛雪之地,其實指的是貝加爾湖畔,也就是蘇武牧羊的北海。

這就是盛唐的巔峰之時的疆域,後人怎不痛心疾首。

當然了,盛唐疆域的遼闊,很大程度上是由於全球氣候較高導致的。明朝進入小冰河期之後,那地方生存太過艱難了。

仔細想想,盛唐之際,現在的很多沙漠都是草原。農耕民族強盛的時期,往往都是氣候變暖之時。

工業革命以前,農業社會受氣候影響太大了,幾乎是決定性的因素。

明朝放棄經略北方倒是可以理解,唯獨理解不了為何放棄安南。隻能說農耕文明確實有很大的侷限性吧。

從北方帶回來的大量婦孺被安置在了巴爾喀什,這地方賈留下一個營的兵力駐紮,其餘主力撤回阿拉木圖休整,等待來年春天。

賈蔚以來年經略阿斯塔納為理由,將前西寧王的兩位兒子以及其部屬派往巴爾喀什,交代他們明年抓緊屯由,有了糧食纔有地盤。

儘管很不情願,這哥倆還是乖乖的去了,畢竟前途和命運都在他人之手。這就是戰敗的可怕之處了,失敗者隻能暫時苟活。

如同六比零之後,小巴成了中東王爺們心中的依仗,可以間接的抱上東大的粗腿。小巴則可以左右逢源,多方搖擺,儘收漁利。

這個世界很現實的,你打了,你打贏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這也是為何賈堅持要北上打一仗的原因,一個是試試新編師的成色,一個是給本地大中小部落一個深刻的教訓。

還冇等到來年春天,冬天的時候,就有不少本地中小土著部落朝巴爾喀什靠攏,主動歸附。

對此舉動,賈將資訊轉告甄天天,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甄天天是真的能折騰,頂著大雪就帶著隨從出發了,為了保證她的安全,賈還派了一個騎兵營保護她的安全,或者說是製造排場。

甄天天是真不客氣,抵達巴爾喀什後,立刻開始了強製改信的行動,要麼改信白蓮教,要麼搬走。冇有第三條路可以走。

這女人還很缺德的給這些部落一個期限,冬天之前做出決定,來年春天再搬走都來得及。

看似是寬仁,實則是非常陰險。因為她可是太瞭解本地土著了,本地土著因為自然條件太過惡劣,奉行及時行樂和叢林法則。生死對於個體而言不重要,冇有長期目標隻看眼前。他們的長期自標是來生想著死後能不能上天堂去找七十二個處女。

甄天天料定一部分土著部落,肯定不願意改姓,也不願意忍耐,他們一定會找機會奮力一博的。

賈得知甄天天的安排之後,很是期待她的預判是否正確。

通過提前埋伏的暗子,甄天天實際上關注著前來歸附的各部落的內部情況。

一場大雪之後,多個聚集在巴爾喀什湖周邊的部落生存艱難,首領們匯聚在一起商議,要不要乾一票。

商議的結果是先向中央帝國的人借糧食,如果能借到,那就熬過冬天再走,如果借不到,那就乾一票,奪了巴爾喀什城,熬過冬天就走。

獲悉真相的賈對甄天天表示佩服,下令巴爾喀什方麵暗中做好應對的準備,同時也反省自身。

在本土有用的政策,在安西則冇有用處。遊牧思維與農耕思維不在一條線上。

這個時候往回看歷史,不難發現成吉思汗的策略確實簡單有效。

借糧食的要求果斷的被拒絕了,賈再次驗證了甄天天的正確後,對她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甄天天被帶進了賈璉的書房,看見茶幾和茶具時,甄天天眼晴微微一亮。

賈親手泡茶,遞給她一杯道:「喝茶,這是我從京城帶來的茶葉,你嚐嚐看味道如何?」

甄天天在努力的平息內心的波瀾,書房是禁地,以前隻有賈和參謀副官能進來。現在能進來喝茶,說明能力得到了認可。

茶有點苦,喝了一杯之後,甄天天咂咂嘴:「濃了點,晚上要睡不著了。」

賈笑道:「我還以為習慣了本地的奶茶,喝不慣這個。」

甄天天微微一笑道:「我父親是甄家人,從小在新省時也是喝著內地茶長大的。」

「我在想一個問題,外麵那麼厚的血,那些土著會採取什麼辦法攻擊巴爾喀什城。」

賈蔚提出問題,甄天天表情慢慢的嚴肅,稍稍思索後道:「內應!」

賈點點頭:「也隻能是這個可能了。」

巴爾喀什的土牆冇有完成重建,隻是與土著達成協議,他們去湖麵上採集冰塊交換糧食,用冰塊壘了一道冰牆後,澆上水。

有這麼一道冰牆,土著想隨意進出也很難。

最終賈還是嘆息道:「我怎麼都冇想到,已經採取了冰塊換糧食的策略,他們還要反叛。」

「冰牆已經修好了,他們換不到糧食,牛羊是他們的命根子,不可能拿來換糧食過冬,這樣命脈徹底被卡住了。他們自由散漫慣了,不願意接受約束,加上他們信的教,就算你救了他們的命,也不會感謝你,而是感謝他們的神派來了你救了他們。」

一番話給賈乾沉默了,這段話的意思,賈其實也知道,畢竟有個叫賈璉的二叔。

隻是聽說和親眼看見,親身經歷是兩回事。

如果說以前讓本地人改信,賈還有點覺得不人道,現在賈很確定了,對本地土著,還是甄天天的招數好使。

想要長治久安,就必須依靠甄天天這些人搞定精神世界的同時,還要屯田,讓本地人定居下來。

巴爾喀什,上半夜冇有月亮,下半夜月亮出來了,一望無際的白雪覆蓋的原野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悄悄的逼近城門。

月光下偶爾能看到一張臉,眼晴裡閃動著興奮暴虐的寒光。

城門打開了,數千人魚貫而入,一切都將唾手可得之際,無數的火把點亮了。

高處的機槍瞬間噴射出死亡的鏈條,密集排槍聲遮蔽了慘叫聲,手榴彈如同雨點般從城牆上往下丟,爆炸的轟鳴在夜裡傳的很遠。

密集的槍聲漸漸的停止,零星的槍聲依舊在迴蕩,城門附近的空地上,雪被染紅了。

「他們的同類奪走了他們的糧食和牛羊,他們無法過冬,我們收容他們過冬,他們卻做了白眼狼。」賈看著戰報,平靜的對麵前的甄天天說話。甄天天妖艷的臉上露出狠厲之色道:「車輪有用了。」

賈搖搖頭:「不不不,車輪不是你那樣用的,記得一定要把車輪放平!狼崽子也是會咬人的!」

這個冬天,巴爾喀什湖畔發生了改變當地風俗的大事。部落還是部落,人還是那些人,但他們必須做出改變了。

改變還必須是自發了,一些部落的年輕人自發的行動起來,乾掉了部落裡掌權的老人們,帶著他們的首級去見甄天天。

甄天天傲慢的看著跪在麵前的年輕的部落首領,麵紗後麵溫暖的小嘴說著比寒風更刺骨的話:「你們這樣做,讓我很為難!」

為首的年輕部落首領用力的磕頭:「請問神使,我們該如何自救?」

甄天天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大概意思就是—,懂的都懂。

開春之後,賈離開了阿拉木圖,前往比什凱克完成交接。

在方師長這裡,聽到了更殘酷的訊息,安西公的軍隊,去年秋天將裏海邊上掃蕩了一遍,數十萬人永遠的消失了。

在白蓮教主的幫助下,安西公採取了更為激進的策略。唯一冇有大開殺戒的地方,居然是杜尚別周邊。原因也很簡單,當地土著也是農耕文化,對於中央帝國的統治更有認同感,至於改信的問題,那從來都不是問題。當初西寧王已經犁地似得過了一遍了。

比什凱克這邊,白蓮教的滲透不深,所以冇有太大的變化。本地部落自翊李陵的後人,在相對溫和的政策下,還算是基本穩定。

當然這是以前了,賈完成交接之後,冇有著急下一步,而是先清理了一番內部,統計一下到底有多少家底。

這一算才發現,比什凱克這邊胡漢結合的半移民家庭,達到了三萬戶。對於這三萬戶,賈強製規定信仰,可以選擇不信,決不可綠。

阿拉木圖那邊,則先交給甄天天去折騰,對於移民家庭和個體,比照比什凱克這邊的政策,隻是更為眼裡,誰綠誰死。

隻能說,這邊的爛攤子是當年西寧王留下的,當年他的主要精力放在了杜尚別和苦盞,比什凱克和阿拉木圖兩地投入不多。

這也是為何如今安西公能夠長驅直入,飲馬裏海的緣故,內部矛盾不大。

依託白蓮教開展精神淨化行動還需要時間,賈還不得不與安西公約談,雙方達成了妥協。安西公治下高度自治,原則上軍事必須服從賈領先的安西軍區。實際操作則分東西兩個分區,西邊是安西公的軍政一體,東邊是賈的獨斷專權,大體上兩邊都要服從陛下與內閣的統治。

兩邊都是朝廷的臣子,現在朝廷不要安西繳稅,不等於以後不用交稅。

京城,近期有新省禦史上密奏,稱賈經略安西,恐有自立之意。

李元看了奏摺,嘆息一聲,親手點火化作灰燼。這一類奏摺,這些年就冇斷過,從南洋到安西,一直都有。

所有類似的密奏,核心所指就一個,賈氏族人經略一方,有不臣之心。

李元相信這些奏本出自忠誠之心,但是他更清楚一點,賈璉寧願讓子侄遠赴方裡之外經營也不留在本土,與其說是忠誠的體現,不如說是與兩代皇帝之間的默契。做臣子的到了賈璉這個程度,還談什麼絕對忠誠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