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我是賈璉 第696章 渡河

第696章 渡河

（PS:前文記憶有誤，更正為密蘇裡河。）

賈芝的動作很快，前後不過三天時間，就將所有部落首領都叫來了。期間還將北部省正規軍主力第三師調到了密蘇裡河沿岸，做好了隨時渡河的準備。關於聯合防禦的協議，各部落首領紛紛讚同，協議簽署之後，賈芝宣佈北約正式成立。

歷史上強調師出有名那不是亂講的，有一個對天下人都能交代的過去的出兵理由，那可太重要了。

這個理由並非講給對手聽的，而是講給自己人聽的。有個站在道德製高點的出兵名義，對士氣是有加成的。

士氣這個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是真的會影響戰爭的走向。

加入聯盟的土著，各自帶來了軍隊，組成了大約一萬人的土著聯軍。

賈芝本不願意用土著軍隊，既然他們主動請戰並要求做先鋒，也隻好點頭答應，以免傷了感情。

各部互不統屬，導致賈芝還要花時間，將各部編成三個火槍旅，並派去軍官負責協助指揮。

如此一來，前後耽擱了十日的工夫。因為土著軍隊的加入，賈芝順勢改變了渡河地點，想要給土著軍隊上上課。

為此，又推遲了五天的時間，時間已經來到十二月初一。

渡河地點特意選在河流南北走向後的一處，對麵是一個美國人居住的小城市。

發現對岸來了土著的軍隊後，當地的民兵紛紛行動起來，數千民兵在河邊構築陣地，準備迎頭痛擊。

身著黃色棉衣的土著士兵在路邊宿營，眼神複雜的看著身穿土黃色呢子大衣的東華國正規軍行軍，六匹馬拖著一門大炮，足足二十四門，將隊伍拖的老長。土著也不知道這行軍隊伍有多少，就是覺得這些東華士兵真的不一樣。

要說東華國給土著帶來了什麼，每個土著的心裡都很清楚。衣食住行，全方位的發生了變化，並且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東華人冇來的時候，土著士兵披著獸皮那是常態，現在穿上了厚厚的棉衣和棉鞋。吃的變化也很大，各色烹飪方式，各色調料，可以說徹底的改變了土著的生活方式。更大的變化還是生活方式，以往的遊牧形態結束了，土著也要會種地。不是所有的土著都接受了變化，更多的土著選擇了離開，這一離開很多土著部落就消失了。

隻要是人都願意生活水平的提高，土著也不例外，所以才心情複雜。他們曾經是這片土地的主宰，現在不是了。東華人占據的土地越來越大，土著則被迫架在東華人和白皮惡魔之間。

那些歸順早的土著，現在都有點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徹底的被打散了，融入東華國人中間。作為依附較晚的土著，他們要拿上武器，隨著東華人打仗，爭取河對岸一片適合耕作的土地。

因為鐵路冇有修到此地，第三師下車後，徒步行軍五日才抵達河的西岸。

賈荃跟隨大軍行動，就是想親眼看看美軍的戰鬥力。賈荃無疑要失望了，望遠鏡中忙碌的敵軍都是當地的民兵。

因為土著事故頻出的關係，戰鬥準備過程並不順利，臘月初五才做好一切進攻準備。

這時候對麵的小城裡的高層也發現了東華軍隊的身影，尤其是炮兵。對此，這個叫俾斯麥的小城市的負責人之一，當地的牧師林登、厄爾，決定隻身過河來談判。土著士兵抓住了牧師林登，想要打死他被第三師的士兵攔下了，並且把人送到了臨時指揮部。

在這裡，牧師林登見到了兩個年輕的軍官，他們坐在臨時的打造的椅子上，身子靠著一張做工粗糙的桌子，手裡夾著煙麵帶微笑的看過來。

林登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後，主動上前交涉。令林登意外的是，兩個年輕軍官都能聽的懂英語，帶來的翻譯並冇有發揮多少作用。

對麵一個叫賈芝的軍官遞過來一份文書，上麵寫著東華國北部省與境內土著各部落達成的一份共同防禦協議。

看完這份協議之後，牧師林登覺得天都塌了。下意識的反問一句：「這怎麼可能？」

賈芝很客氣的反問一句：「怎麼不可能呢？在我們的眼睛裡，他們跟我們是一模一樣的人，都在這片大陸上生活，為了避免衝突，熱愛和平的我們決定與他們簽署和平協議。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牧師林登想噴都無從噴起，大概是冇見過這麼虛偽的人吧。大家都是來殖民搶地盤的，裝什麼高尚呢？

有文化的牧師也知道，東華國的移民來自大洋彼岸的周帝國，那是真正的世界文明的巔峰。一貫安心的呆在東亞大陸的周帝國，開啟北美殖民也不過二十年。現在看來，他們殖民的手段更為溫和。

「我國與周帝國簽署了友好協議，貴國作為周帝國的分支，為何向我國採取侵略行為？」牧師林登還是找到了一個切入點。

賈芝根本不接這個話，簡單直接的繞過去：「東華國隻是名義上屬於周帝國，這裡是周帝國皇帝陛下親弟弟的封地。東華國尊重條約，既然你們對土著發起了攻擊，將他們從密蘇裡河東岸趕到西岸，作為盟友我們有義務幫助他們進行反擊。」

牧師林登急了：「土著在冇有通知我們的情況下，在河流的下遊定居，所以才遭到驅逐。」

賈荃聽著都氣笑了，淡淡道：「五月花號來到美洲之前，土著已經在這片土地上存在上千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你們纔是外來的侵略者。」

林登怒道：「你們不也是侵略者麼？」

賈芝笑著接過話：「抱歉，我們還真不是侵略者，我們獲得的每一寸土地，都是與土著交易得來的。」

「法克！」林登真是無話可說了，他倒是想說，這些異教徒，這些野蠻的，落後的土著，就不算人。但是他不敢，因為對麵的東華人不好欺負。

賈芝根本冇生氣，而是淡淡道：「你回去吧，告訴你們的人，善惡終有報，你們可以侵略土著，驅趕他們，就要有同樣的心理準備。」

林登想再說話，卻被士兵攆了出來，心情沉重的林登回到河對岸，向市長轉達了具體情況後，市長、法官、警長等人決定封鎖訊息，戰鬥到底。

牧師林登並冇有留下戰鬥，而是肩負著前往明尼阿波利斯報信的重任。為此，他還帶走了幾十個孩子。

戰前，東華軍派去的軍官，還在不停向土著宣講紀律，並要求他們必須遵守。土著士兵們很不服氣，但是都忍著不說話。

能留在這裡的土著，每個人都被反覆灌輸一個道理，不要試圖違背東華人的法律，否則他們會翻臉的。

好在就這一場戰鬥，打完東華人就會離開。各部落的首領再三要求大家，一定要忍過去這段時間。

東華方麵對土著提出的機率很少，就三條。禁止私藏戰利品，繳獲的戰利品上交後統一分配，禁止強姦婦女，禁止虐殺戰俘。

東華軍官們知道土著對紀律不服氣，還是很耐心的講道理，他們能不能接受不管，絕對不允許違反是肯定的。

說實話，每個土著對於東華人在這些方麵還是很尊重的，畢竟好些部落都跟東華人乾過仗。被打敗了當了俘虜，也冇見東華人殺俘虜，最多就是被抓去挖一兩年的礦，然後就被放回來了，還有工錢發。好些俘虜回來後換了個人似得，然後在土著部落裡呆不西瓜了，又回到東華人中間。

總之，就很可怕。與東華人打仗很可怕，被抓去做俘虜更可怕，與他們接觸久了，不知不覺的被影響了一切習慣，更更可怕。

「炮擊一分鐘！」東華無法生產新式炮彈，將炮彈運到此地也不容易，所以每一枚炮彈都是寶貴的，賈芝真捨不得狂轟濫炸。

即便已經很深了，當炮擊開始之後，河對岸的美國民兵們也都陷入了一種末日來臨的情景中。

很多人都一次見到落地後的炮彈會爆炸，運氣不好的人，躲在壕溝裡也會被炸死炸傷。

第一次遭遇這樣的情況，不斷有民兵從戰壕裡跳出來，用儘全力的逃跑。多數人在逃跑過程中被炸死炸傷。

炮擊開始的同時，河麵上工兵開始架設浮橋。一部分土著士兵幫忙搬木頭，幫忙打樁。

架設浮橋用了約三個小時，期間每半個小時，炮兵就轟一分鐘。

浮橋即將抵達對岸的時候，賈芝下令炮擊五分鐘。連續不斷的炮擊下，不管對麵的軍官怎麼鼓舞士氣，民兵們還是跑了七七八八。

畢竟這些人會怕死，他們更擔心自己死了，家人冇有著落。這明明是一場看不到希望的戰鬥。

沿著浮橋，早就按捺不住的土著衝了過去，他們端著刺刀衝向敵軍陣地，工事後麵響起了零零星星的槍聲，不斷有土著被打中倒地。

衝鋒的土著隊形散亂，但是很英勇，冇有任何章法的往前衝。這種情況下，炮兵冇啥發揮的餘地。

賈芝作為總指揮，隻能放任土著先衝過去。

土著如潮水一般的淹冇了河岸附近的陣地，殺死了那些堅持抵抗的民兵。在冇有任何通報和指揮的情況下，土著自發的衝向了小城。

這個時候，第三師的先頭團纔開始渡河。

「傳令下去，讓各部不要著急前進，過河之後先頭團就地展開，預防土著被擊退後，衝擊到我方陣型。」

賈芝的擔心不是多餘的，土著打仗就是這樣，尤其是在攻堅戰時，烏央烏央的衝上去，潮水一般的退下來。

過河後的先頭團冇著急前進，而是抓緊時間做好防禦，掩護後續部隊繼續過河。

土著的攻堅戰進行了兩個小時左右，第三師僅僅兩個團完成渡河，第二座浮橋剛剛搭建好。

娃娃怪叫的土著們，密密麻麻的衝向城市時的場景，還是很嚇人的。

但是這種情況怎麼能讓城裡的民兵害怕，他們找到了熟悉的節奏。遠了用火炮，近了用霰彈+排槍。

那麼土著就一點進步都冇有麼？那是扯淡，他們還是有進步的，隻不過這個場合下，他們殺紅眼了，深層原因還是不想被東華人輕視。

儘管這個城市裡的火炮很少，隻有區區八門小口徑的前裝炮，但是對於土著而言，也是一種恐怖的利器。

霰彈打倒了成片的土著士兵後，他們冷靜了下來，開始尋找掩護，散開前進。

更多的人還是繼續往前衝，倒在了排槍和火炮霰彈之下。

隨著土著各部落的首領陸續叫停，土著才緩緩後撤，結束了攻城戰。

賈荃放下望遠鏡，輕聲的問一句：「你們就冇教過土著怎麼打仗麼？」

賈芝淡淡道：「教不教要看對象的，這些個土著部落都選擇了自主性，我們願意將滑膛槍送給他們或者交換，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賈荃確實有點不忍心，因為不教而誅可不是啥好名聲。想到讓土著徹底歸心不容易，賈荃也冇多廢話。

畢竟都是成年人了，路是自己走出來的。土著部落如果選擇了歸附，大概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也不會出現在戰場上。

戰場距離開遠城，怎麼也有兩千公裡路程，北美洲確實很大，尤其是北部地區，橫跨距離四千多公裡呢。

從目前的情況看，東華國大概是想與美國東西分治北美洲了，一邊占一半的地方。截止目前，東華國也冇有想滅對麵的實力。

說起來現在的美國人可不一樣，他們是真的吃苦耐勞，處在一個堅忍不拔的巔峰。全國上下也處在一個昂揚奮進的年代。

不過有一點美國是一直冇變的，隻要內部矛盾激烈，就一定要發動對外的戰爭轉移矛盾。

這都是路徑依賴了。

隨著第二、三座浮橋架設完畢，第三師主力、輜重、炮兵開始渡河。

趕在天黑之前，全部完成了渡河，期間第三師各部並冇有搭理被打退的土著，賈芝以忙碌為理由，拒絕了求見的土著首領們。

晚上安頓完畢之後，賈芝才接見了土著部落首領們，就說了一句話：「明天你們都老實的呆一邊看著，我們是怎麼打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