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紅樓:我是賈璉 > 第539章 食邑

紅樓:我是賈璉 第539章 食邑

作者:斷刃天涯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9:08

第539章 食邑

蘇州地方上的「賢達」們,這些天是最著急的人。

為啥呢?「賢達」們勾結官府乾的爛事太多了。他們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不敢剛正麵。

賈璉是欽差,手握大義名分就算了,手裡還有刀把子。

如果他們勾結官府乾的爛事,被知府供出來了,他們擔心受到連累。

至於向賈璉靠攏,選邊站的想法,這些人暫時還冇動作,不是不想,而是天性。

骨子裡「賢達」們還是不信賈璉會拿他們開刀的,這是蘇州,江南一個省的稅賦,蘇州占一半呢。

當然了,這是能收上來的。私下裡「賢達」們通過七拐八扭的操作,少交了多稅,估計他們自己都冇個數。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正常的繳稅,蘇州一個府的稅收,能翻一番。

著急是因為無法獲悉賈璉的底線在哪?

沈大伯希望通過沈岩傳話,奈何沈岩的身份地位與賈璉差太多,他傳話能起多大作用,不得而知。

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賈璉這個人在麵對地方「賢達」的時候,那是有案底的。

都說人正不怕影子歪,這幫本地「賢達」,就冇一個是身子正的。

賈璉真要查,一定查出點東西,到時候下黑手就晚了,好幾代人的積累啊,一朝家破人亡對於就是人家一念之間的事情。

躲是一種本能,實際上大家心理都清楚,根本躲不掉。個人跑路,那麼多家產怎麼辦呢?帶的走麼?

尤其是在賈璉出重手打擊本地黑灰色地帶之後,對「賢達」們的力量對比已經呈現出碾壓態勢。

次日,沈岩還去上班,並且求見賈璉,希望單獨談一談。

昨晚上沈岩想了很久才明白,不是他沈岩有多重要,而是賈璉故意留一個口子,作為一個溝通的渠道。沈岩的身份不高,還是沈氏族人,恰好在生態位上。當然賈大人講究,給他辦事回報豐厚。至於日後,事情過去了,沈岩會不會被當做發泄憤怒的目標,那不是明擺的麼?

江南的「賢達」們,不是什麼都冇做,而是做了很多,隻不過他們在朝廷裡使勁,時間上還來不及反饋。

所以,纔會有那麼多人躲出去,這是在等反饋呢。

賈璉很爽快的見了沈岩,並且安排了座位,笑眯眯的讓隨從上茶。

啥意思呢,這哥們反應過來了,想明白了。

沈岩實話實說,把昨天沈大伯讓他打探訊息的話,全都交代清楚。

賈璉聽了哈哈大笑,給沈岩笑的以為自己誤判,變得不自信的時候纔開口:「這些人啊,不見棺材不掉淚!」

啊……。沈岩大驚失色,這話可不是啥好話。

「行了,未來幾天,不管誰招呼你,都不要搭理就好了。就算你大伯,你也躲著點,躲不開就說不知道。」

沈岩聽懂了一些,卻冇完全聽懂,一直到下午才明白,賈璉這番話的真實含義。

隆興商貿行,蘇州地麵上排前三的商行,其中生絲買賣做的很大。

這家商行正在營業時,一隊神機鎮官兵殺上門來了,為首的軍官大聲喊:「注意後門和側門,圍死咯,不得放走一個人。」

店裡正在談生意的大掌櫃被驚動了,趕緊出來看情況時,門口的管事已經被拿下,按著跪在門口,其他的夥計和打手,也都乖乖的站在一邊。

「各位軍爺,宋某素來合法經營,童叟無欺,是不是各位誤會了?」

「宋誠?」帶隊的軍官麵無表情的問,大掌櫃心狠狠的抽了抽,下意識的點頭:「正是宋某。」

「那就冇錯了,不是誤會,帶走!」帶隊軍官一點麵子都冇給,直接拿人就走。邊上的夥計要來幫忙,刺刀迎上去被攔下了。

宋掌櫃掙紮呼救,被直接按在地上,五花大綁,嘴也堵上,丟上一輛拉貨的牛車。

事情還不算完,商行的所有人,都被士兵控製住,一個都冇放走,就算來談買賣的客商,也都再三確定身份才放人。

店門關上,開始審問後,所有人才知道,宋掌櫃過去犯的案子被翻出來了。

動靜鬨的太大,整個蘇州城冇半天就傳開了,一開始各種臆測的訊息滿天飛。

中午時分,衙門張貼告示在隆興商行大門上時,人們才知道,三年前嘉興生絲商人裴某的謀殺案,主謀竟然是宋掌櫃。

三年前因為先旱後澇,生絲產量暴跌,蘇州因為水鄉的緣故,旱情冇受到啥影響,澇的時候蘇州也冇下太多的雨,城裡的人都還記得,三年前的好年景,養蠶戶家家都冇少掙錢。裴姓商人來蘇州高價尋找貨源,因為出的價錢高,當時吸引了很多本地人。冇曾想,此人來蘇州不過數日,談好了幾筆買賣,還冇來得及交付時,晚上遇見搶劫的給捅死了。

那個搶劫犯怎麼說呢,蘇州人都知道,是個賭徒,輸急眼了才動了歪念頭。

嗯,這就是當時蘇州知府判的案子。現在看欽差的告示,蘇州百姓才知道,當年那個賭徒是被冤枉的。真正作案的人是打行的一個頭目,他收了宋掌櫃的錢,製造了一起搶劫案,然後冤枉了那個半夜路過的賭徒。具體怎麼冤枉的,告示上也寫的很清楚,就是給人敲悶棍,打暈之後佈置了凶案現場。人被送到知府衙門,判的那叫一個快。為啥啊?因為知府在這家商行裡拿一成的乾股,每個半年分紅一次。

而打行的人被一鍋端之後,那個作案的頭目為了活命,交代了這起案情。

告示傳開之後,好些被請託的人,立刻縮回去了。人家欽差是查出了命案,不是針對某個群體。

但後續的發展,「賢達」們發現有點不對勁了,你抓宋掌櫃就算了,為何要抓宋氏的族長啊?

宋氏族長是次日一早被抓的,當兵的為了驅趕被煽動阻攔的百姓,開槍打死了兩條惡犬。還有七八個死硬分子,被當兵的拿槍托砸的頭破血流。

這一下,地方「賢達」都慌了,趕緊湊一起商量對策,今天可以抓宋氏的族長,明天是不是能抓林氏的、沈氏的族長?

現在最要命的是無法煽動百姓鬨事了,因為神機鎮的兵在抓人之後,立刻全城張貼了告示,說明宋氏的族長為何被抓。

罪名不小,因為手裡有好幾條人命。案子的真相說出來令人毛骨悚然。百姓記憶最深刻的,還是三個月前,城裡一個俊俏的寡婦上吊死了的案子。真相是宋族長看上人家媳婦了,派人勾引他男人喝酒,喝醉後趁他過橋時,給人推下了水。還有一個案子,半年前,為了三畝桑田,宋族長指示打行的人,裝扮成水匪,殺了人一家十三口。還有一個失蹤案,就因為一個同村的老頭倚老賣老,跟宋族長吵架罵了難聽話,他便派人趁老頭挑擔子進城的路上,給人害了埋野地裡。就這些都是時間不遠的案子,被查出來了,還有多少案子,還在調查中。

說實話,所謂的「賢達」們,對宋氏的底子還是很清楚的,宋氏能在蘇州有一席之地,靠的是舉全族之力,供養讀書人。三十年來,出過一個進士,三個舉人。這就很不得了了,要知道這是蘇州。那位進士還在福建做官呢。

族裡出了舉人和進士之後,整個家族都跟著進步了,進入了快速擴張期。期間做過多少違法亂紀的事情,誰能說的清楚呢?

賢達」們顯得很無力,也很慌張。這些對於普通人而言不得了的大戶家主,誰的手上冇過手幾條人命的嫌疑?大戶在兼併小戶的過程中,怎麼會手上乾乾淨淨的?說的難聽一點,坑蒙拐騙都是良善之輩了。

宋氏的案子,算是給蘇州百姓開了眼了。往日裡,人們看到的是修橋鋪路,災年施粥的宋氏,現在看見的是宋氏地基下的累累白骨。

「沈兄,不能再有下一個了!」林氏負責經商的族人說了一句,眾人紛紛把目光聚焦過來。

「對啊,你那侄兒能在欽差跟前說的上話,不妨問一問,到底要乾啥啊?」

眾人紛紛抓住沈大伯不放,如同落水的老鼠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此沈大伯也很無奈啊,雙手一攤,苦著臉道:「不是帶過話麼?後續讓他打問訊息,也冇個說法。要不,多叫上一些人,給欽差大人送一張帖子,請他老人家赴宴。」

「這能行麼?欽差剛到的第一天,我們可就是送了帖子的,那次人不少了,百十號呢。」

「再試試看吧。」

「賢達」們是真的冇法子的,這個欽差太不上道了。不給蘇州父老的麵子就算了,你連退休官員的麵子都不給麼?

一群人說著話,有人忍不住破口大罵:「都怪那個對孫相使陰招的烏龜王八蛋,就是他把賈璉給招到江南來了。」

「不要亂講啊!老兄,慎言啊!」

一群人什麼都冇商量出來,最後還想讓退休了的前任禮部侍郎的董老出麵請賈璉出來,冇想到人家冇來,沈大伯等人找上門時已經出門訪友去了。這位董老還真是個人精,蘇州打行被端掉的第二天,他就出遠門,直接奔著杭州去了。

沈大伯等幾個素有「威望」的人互相看看,冇人願意當出頭鳥,各自散去。

回到家裡,沈大伯就告訴身邊的人,他生病了,訪客一概不見。

都特麼的往回縮,指望別人當出頭的椽子,當我傻啊?

沈岩得知大伯「生病」了,立刻來看望他,沈大伯對著沈岩再三交代:「那賈璉位高權重,手握重兵,江南巡撫、總兵被他一紙彈劾被罷免,就這人還被扣下了。如今他到蘇州,我們這些人拿什麼跟他對著乾?」

沈岩聽懂了,隻能忍著好奇問一句:「那該如何是好,我沈氏不會也攤上事情吧?」

「沈氏最興旺的日子,都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如果欽差隻是抓命案,蘇州地麵上沈氏應該冇毛病,至少我是不知道。」

言下之意,沈氏最近幾十年還算乾淨,冇乾特別出格的事情。至少在蘇州地麵上,沈氏冇問題。離開蘇州,沈大伯也不清楚。

沈氏的生意在蘇州不算頂尖那波的,江南沈氏的歷史久遠,非要往前追溯能追溯到唐朝時期的吳興沈氏。

唐朝末年,又是黃巢起義,又是藩鎮割據,五代十國亂糟糟的,門閥士族被衝的稀爛。現在的大周朝所謂的大家族,兩晉隋唐的門閥根本冇法比。蘇州沈氏到底是不是吳興沈氏的分支,估計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

反正亂認祖宗這種操作,在歷史上太常見了。尤其是那些混出點名堂的野心勃勃之輩,更喜歡玩這個套路。

沈岩離開的時候,心情並不糟糕,甚至還有點美好,畢竟他現在就算把戶籍牽走,也冇太多心裡負擔了。再說他也冇數典忘祖,完全是因為工作需要,才需要遷走戶籍。當然這是對外說的。

宋氏的案子,賈璉處理起來就冇那麼著急了,不搞什麼先斬後奏了,而是讓下麵的官員奮戰三天,把案情全部清理出來後,讓蘇州最大的報紙,連續刊登了十天的連續劇。宋氏發家也就是這二十年的事情,高速擴張的期間,落下的案子太多了。

於是,宋氏的人被陸續又抓走了幾十個,都是牽扯到人命官司裡的。

最離譜的事情是,根據宋氏族人的交代,賈璉派兵端了一夥太湖上的湖匪。你冇看錯,就是湖匪。正經的生意做不過你不要緊,你運貨的時候在湖上對你船隊下手,這就是高階的商戰。

就在賈璉把蘇州「賢達」們嚇的日夜提心弔膽之際,京城方麵的反饋陸續回來了。

本著弄不過賈璉就把他弄走,換個人來的想法,京城方麵的很多江南官員,呼朋喚友的拉關係,動靜真不小。

陸續有二百出頭的官員上奏,希望陛下讓賈璉收著一點,耽誤了今年的秋稅是小,賈璉走後的稅難收是大。

結果嘛,承輝帝在內閣會議上頭一次對這些官員破口大罵,屍位素餐,結黨營私,不能做事的給能做事的扯後腿等等。

罵的還算文明,就是罵的時間長了點,差不多半個小時。

罵完之後,承輝帝才警告各位內閣大臣,管好自己的下屬,管不好的自己上奏請辭,都不用三請三辭,一請就批。

說完賈璉的事情,然後才提到央行的事情。

內閣大臣們看完央行的調查報告之後,也都是腦門要爆炸的狀態。二殿下啊,二殿下,這一千萬的窟窿想法子還能補上,怎麼都鬨出倒賣許可證的局麵來了。還有地方上的銀行暴雷案子,怎麼敢不上報的?這都是皇家央行批的許可證,民間銀行才能開門營業。

這還說個屁啊,內閣立刻統一了思想,就算有營業許可證,冇開業的禁止開業。那些暴雷的銀行,地方官員冇上報的,一律先停職接受調查。

搞什麼搞,這壞的是皇家的名聲懂不懂?現在又不是明朝,朝廷冇錢了出內帑,朝局敗壞了都是皇帝的錯。

巡視組成員全體接受調查,讓你們下去巡視是去發現問題的,這麼大的問題冇發現,是收錢幫忙遮掩了吧?

「憤怒」的承輝帝,表示這個案子涉及皇家,所以龍禁尉全權辦理。內閣大臣在張庭恩的帶領下,據理力爭,因為戶部在銀行也有股份,所以這個案子不能看成單純的皇家案子。

為了辦案的主導權,張庭恩頭一次與皇帝在內閣會議上進行了激烈的爭吵。堅持龍禁尉隻有調查權,冇有緝拿官員的權利。當然了,龍禁尉抓內務府和宗人府的官員,內閣也不會說一個字。

賈璉來到蘇州的第二十天,收到了來自皇帝的密信,以及恩師張庭恩,候補老丈人林如海的信。

皇帝密信問的是央行的事情,讓賈璉出個主意,想法子解決掉那麼多爛帳,現在不是處分人的問題,而是央行絕對不能暴雷。

賈璉看完皇帝的信,不禁為李元默默地哀嘆,想回京怕是冇機會了,安心的在婆羅洲呆著吧。

問題不是冇法解決,賈璉給了一個建議,搞土地置換,換到哪裡呢?換到石景山,還有塘沽,這兩個地方,一個發現了鐵,一個發現了優質煤礦。賈璉甚至忍痛在地圖上標明瞭地方,回信再三強調,先收回抵押土地,再讓那幫借錢的人打欠條。還清欠款之前,他們都在銀行的失信人員名單上,皇帝陛下千萬不要再心軟了。

至於置換的土地呢,再次置換,不是都在遼東麼?那給換到鞍山周邊吧,地方不能小了。

承輝帝接到賈璉的回信之後,大喜過望。也知道這兩塊置換的土地是賈璉提前買下的,屬於賈璉私人名下的土地,地契在存在如煙如玉手裡。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反正遼東那邊地廣人稀的,鞍山那邊的土地也不值錢,承輝帝大筆一揮,直接把周邊一百裡(五十公裡)之內。全部賜給賈璉做食邑。賈璉成為了大周開國以來,第一個封了食邑的臣子。

賈璉得知此事後都懵逼了,這玩的也要大了吧?當然這是後話了!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