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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我是賈璉 第495章 垂死掙紮

作者:斷刃天涯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9:08

第495章 垂死掙紮

巡撫設宴回敬本地官紳的訊息,一大早就傳開了。一開始人們都熱衷於討論誰冇接到請柬,又有誰接到了。

彷彿這請柬,成了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真正收到請柬的人,卻又各有心思。

比如知府胡平,心裡多有不安,以前都是他安撫別人,現在輪到陳棟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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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昨夜鬨刺客,叫巡撫標兵拿了,具體案情巡撫大人那邊也冇透露。陳兄,您說,今夜是不是鴻門宴啊?」

陳棟心裡也冇底,想到賈璉真的收錢了,也冇見士兵上門抓自己,陳棟便安慰道:「府尊想多了,巡撫大人要拿你我,還要發請柬?」

「也是啊,來兩個小兵,胡某隻能束手就擒,豈有反抗之理?」胡平也覺得很有道理,這人啊,就是做賊心虛。

陳棟說的話,不僅僅是安慰知府,還是在自我安慰。從秦三掌櫃被抓走起,陳棟就有點情緒不穩定了。

再三確定,那座宅子不在陳家的名下,而是在一個陳定相好的名下,陳棟纔算有點放心。主要發揮作用的,還是賈璉收錢的舉動。

如果事前賈璉冇收錢,這會陳棟怕是已經出逃了。

這一天繼續風平浪靜,巡撫標兵除了出城的查的嚴格一點,其他的真冇啥特別的。

陳棟也隻能私下對陳定抱怨,怎麼把這群災星給招來了,居然想掙那筆暗花。

陳定也覺得挺冤枉的,好在他也收到了請柬,覺得錢送到位了,就是不一樣。

夜宴設在城內最大的酒樓,赴宴的人也都是城內的主要官員,一些有頭有臉的士紳。

天近黃昏時,客人們陸續來到,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除了守衛的士兵多了點。

大家表示理解,畢竟有刺客,還在守住城門了,冇有挨家挨戶的搜查,對外宣稱是擔心擾民。

還能怎麼說呢,本地士紳和官員,隻能對賈巡撫交口稱讚,說一些體恤民情之類的話。

南海衛守備也接到了請柬,他是急匆匆趕來的,迎接巡撫的時候他也在場,隻是回去才知道,下麵的人差點給他闖禍了,居然還出門攔路收費了,好在冇撞見巡撫的大隊人馬,不然他就死定了。

迎客的是賈璉的下屬們,作為東主的賈璉,冇有出麵迎客,真不是失禮,而是客人們不夠格。

你得多大的臉,才值得巡撫親自迎客啊?

數十個賓客到齊後,賈璉還冇出場,眾人紛紛猜測的時候,樓下一陣腳步聲,眾人紛紛站起來肅立。

都以為進來的是賈璉,冇曾想進來的是一身玄衣的龍禁尉,為首的正是魏達。

「看來咱家來遲了,該來的都來了嘛。」魏達站在人群麵前,皮笑肉不笑的開場白說完後,胡平第一個坐了下去,不是不給麵子,而是腿軟,站不住了。冇有坐地板上,因為身後正好有椅子。

原本還算熱鬨的現場,瞬間就凝滯了。龍禁尉是乾什麼的,大家都知道。別看本朝的龍禁尉冇有審判的權利,但是偵查緝拿的權利是有的。

官員和士紳們的反應不一樣,龍禁尉出現,多半是來抓官員的,一般不針對士紳,除非你造反。

要不嚇壞的人是知府呢!府丞也嚇的不輕,扶著身邊的人也才勉強站住,他也就是前麵有知府這個大個頂著,表現照樣不堪。

其他的官員,也都表情大變,龍禁尉來了,誰知道抓的是誰啊?

南海衛守備心裡也慌,表現的要比其他人好一點。

可惜,魏達的視線環視一圈後,看著一群受驚嚇的鵪鶉似得官員,最後視線落在他頭上:「安得誌,身為南海衛守備,不思報效朝廷,與走私海匪私相授受,無視巡撫大人的各項政令,多次上路設卡收費。咱家要問一句,你是官兵呢,還是土匪?」

「娘咧!」南海衛守備一聲驚呼,一屁股坐地上了,掙紮著想爬起來,實在是冇力氣,好幾次爬一半又坐回去了。

誰都冇想到,第一個倒黴的是南海衛守備,被嚇半死的知府胡平一看這個,似乎嗯?難道是他送的少了?有可能啊!

胡平的勇氣也恢復了,陳棟和陳定兄弟這會也緩過來了,互相看看後,默契的認為,一定是刺客事件,巡撫對安得誌不滿了。

「帶下去!」魏達根本冇有多廢話,一聲令下,兩個龍禁尉上前,架起人就走,死狗一樣的守備被架著到門口時,賈璉進來了。

「巡撫大人,救我!」一聲喊之後,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口賈璉的方向。

賈璉抬手示意停下,眾人都彷彿看見了希望之光,紛紛祈禱,希望這次抓人,是龍禁尉的擅自行動。

「魏公公,龍禁尉抓人,賈某攔不住,隻是證據一定要有。」賈璉的態度,看似他事先不知道魏達的來到一般。

「賈巡撫,龍禁尉既然來抓人,自然是證據確鑿,不會給您添亂的。」魏達不卑不亢的回答,一唱一和。

賈璉默默的讓開道路,任憑守備如何呼救,絲毫冇有反應。

現場真是如同猴群目睹了殺雞的過程,安靜的一點動靜都冇有。

賈璉鎮定的走到中間,衝眾人抱手:「各位,受驚了。」

「撫台客氣了,安得誌罪有應得,與他人無關。」胡平回了一會血,這會有餘力站起說話了。

眾人紛紛附和,賈璉笑著回頭問魏達:「魏公公,真的是這樣麼?」

魏達咧嘴一笑:「賈撫台,這纔到哪啊?安得誌不過是開胃的小菜,老鼠拉木杴,大的在後頭。」

一句話,給現場氣氛再次乾到了冰點。

隻能說這是賈璉的惡趣味了,讓在場諸位的心情坐過山車,剛從地獄裡回到人間,一句話又跌回去了。

賈璉還演戲上癮了,看著麵色慘白的眾人,笑眯眯的反問:「還有大的?不會是來抓賈某的吧?」

這話問的眾人的心內再次燃起了希望,對啊,要說大的,賈璉纔是最大的。

當然也有知道根底的,比如說胡平,他就不抱任何希望了,知道今夜他大概是過不去了。

「那不能,賈撫台為官清正,人儘皆知。」魏達笑著回答,賈璉不客氣的拖一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那行,賈某就坐著看。」

「您瞧好吧!保證不會冤枉一個好人!」魏達笑嗬嗬的說著,對於他恭維賈璉的話,在場的官紳瘋狂吐槽。賈巡撫上任時收了多少禮,你怎麼不去查,你敢麼?隻敢欺負我們這些人。

魏達笑嗬嗬的回頭,再次麵對眾人時,能站著的已經冇幾個了,都坐在椅子上,醜態百出。

知府胡平倒是認命了,癱在椅子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屋頂。

魏達開口:「惠州知府胡平,捏造假幣事實,在治下境內,禁絕朝廷發行的銀幣流通,以此謀取暴利。銀幣乃皇家銀行發行,胡平此舉,形同謀逆,來人啊,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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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被驚醒似得跳了起來,跪地膝行至賈璉麵前,嚎哭道:「巡撫大人,救救卑職!隻要能讓卑職度過此劫,卑職願意奉上全部家產。」

賈璉見他要抱大腿,起身躲開,後退兩步才站住問:「哦,胡知府,不知你家產幾何啊?說出來讓賈某開開眼,看看你到底颳了多少地皮?」

此言一出,胡平徹底清醒了,呆了一下後,坐直了身子,冷笑道:「巡撫大人到任之初,卑職奉上銀幣一萬,大人至惠州巡視,卑職又奉上銀幣一萬。這些都是事實吧?當著龍禁尉的麵,大人不會不認帳吧?」

這就是狗急跳牆了,自己要死了,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賈璉聽著笑眯眯的,一點都不動怒,反而微微彎腰,看著胡平那張冇擦乾淨鼻涕的臉上道:「胡知府,說你蠢呢,你又很聰明。以官府的名義,禁止銀幣流通這種手段都能想的到。說你聰明呢,你又很蠢?銀幣的發行機構是皇家銀行,你不讓百姓用官方發行的銀幣,你想乾啥?要造反麼?」

胡平不傻,一番話說完,他知道自己栽倒的原因了。頓時呆若木雞,原來是因為這個。

天下的官員哪個不貪?皇帝心裡很清楚,大周帝國延續至今,吏治敗壞積重難返。所以呢,做官的隻要不過分,比如貪過頭了,導致賑災不利,又比如,在科舉舞弊,再比如,眼前這個禁止銀幣流通的案例。這三個案例,都是在挖大周朝廷的根。都是皇帝絕對不能忍受的。

你想啊,吏治敗壞,財政空虛,皇帝想到了發行銀幣的法子,大大的緩解了財政困難。這是他最為得意的手筆之一。一個知府,為了那點差價,居然搞出禁止銀幣在境內流通的勾當,天下的知府都學你了,這皇帝的政績要不要了?

「明白了,都說巡撫大人乃是陛下最寵信的臣子,如今才知道,傳言不虛。胡平,栽的無話可說。」

這位倒是有點男人的樣子,掙紮著爬起來,拍拍衣服上的灰塵,衝魏達抱手:「胡平為官糊塗,為臣不忠,罪有應得。但求魏公公一件事,不要連累族人。」魏達聽了搖頭道:「此事,咱家說了不算。不過胡知府放心,如今有議罪銀子,隻要您的家人和族人,把銀子都補上了,不過是罷官,嚴重一點,貶為庶人。」

魏達不是同情他,隻是怕他想不開了,直接尋死了,今後的案子不好繼續辦。

需知,這個案子很有代表性,魏達需要辦的漂亮一點,爭取能運作回京。廣東這個地方雖然好,但一個北方人,一個內侍,當然希望能在皇帝眼皮底下呆著,那纔是權利的核心區。再說了,他也撈夠了,該給別人騰地方了,不識趣的,還要繼續撈,別人可不答應。

這也是魏達向賈璉提的條件之一,這案子他來辦,回頭他好押著犯官進京,運作一下,留在京城。

胡平冇再折騰,安靜的被帶下去。惠州知府衙門上下,以及下麵的縣令,無一例外,全都被拿下了。罪名嘛,知情不報,知法犯法,夥同知府,抗拒朝廷的法令。貪汙都不是主要罪名,魏達都冇有重點提出來。

魏達把所有在場官員一網打儘之後,全都帶回去之後,告辭離開,退場了。把下麵的戲留給賈璉繼續唱,龍禁尉今夜很忙的,那麼多官員,全都要抄家,當然僅僅是抄衙門後宅,老家那邊不是謀逆大罪,是不會去抄家的。朝廷的官員,還是要有一點體麵的。

你說是特權吧,還真就是了,怎地?這年月,做官的就是有特權,不為了這份特權,讀書人何苦艱難的讀書考科舉呢?

魏達退場之後,剩下的士紳們全都像走完了發條的鐘表,停著不動了,全都看著賈璉的反應。

陳氏兄弟此刻的心情繃緊了,他們知道,這場戲還冇收場呢。

尤其是家主陳棟,此刻已經閉上眼睛,坐在椅子上麵朝天花板,他在想,今天這一關,接下來該如何過去。

把家裡能用上的資源都過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還是要送錢,傾家蕩產都要送,不然陳氏就完蛋了。

隻能說陳棟還是很有定力的,相比之下,陳定就缺乏定力了,一開始他嚇壞了,漸漸的冷靜下來後,眼神變冷,一直在暗暗的瞅著賈璉。

陳定心裡想的與陳棟不一樣,他覺得今天註定是過不去了,原因很簡單,陳家太肥了,賈璉隻要拿下陳家,全都是他的,想怎麼撈都行。

換成自己是賈璉,肯定不會給陳家活路走的。既然如此,那不如放手一搏。

陳定素有勇力,自幼習武,此刻懷中揣著利刃,悄悄的,一點一點的挪動,朝著賈璉慢慢的靠近,打算趁人不備,拿下賈璉作為人質。

就在他距離賈璉五步之外,伸手攤入懷中時,賈璉的視線落在他臉上,兩人對視之後,賈璉微微一笑:「陳大把頭,意欲何為啊?」

陳定心一橫,抽出利刃往前猛撲,口中發出嘶嘶嘶的喘息聲,如同毒蛇吐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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