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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我是賈璉 第237章 承擔責任的勇氣

作者:斷刃天涯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9:08

第237章 承擔責任的勇氣

賈大人回到了他忠誠的五城兵馬司,一乾下屬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賈璉對此很不適應,乾啥呢?乾啥呢?這含羞帶怯的,離我遠點。

「說吧,啥情況?」賈璉直接問,簡人達第一個跳出來:「大人,學習班停課了。」

顧秉章:「南城那邊最近治安糟糕,勛貴子弟頻繁滋事,為幾個戲子大打出手。」

短暫的匯報後,賈璉知道了大概情況,他不在期間,這幫禦史冇一個敢出頭的。

「你們冇彈劾鬨事的勛貴子弟?」賈璉很詫異,這幫禦史搖搖頭:「冇!」

賈璉一看這狀態,估計一起問,肯定問不出啥來,轉身進了辦公室,交代一句:「簡人達,你先進來。」這就非常不客氣了,直呼其名了。可見賈大人很生氣。

簡人達硬著頭皮進去了,冇等賈璉開口呢,簡人達便道:「賈大人,彈劾冇用啊,大傢夥都惦記著掙錢呢。真要彈劾了,那可就冇咱的事情了。」

賈璉一口氣差點冇順過來,好啊,你們原來是這個心思。那就抓人啊,不敢對吧?

賈璉氣的拍桌子:「製度呢?我製定的製度呢?為何不堅決執行?冇有執行製度的勇氣,為何要留在五城兵馬司?你們五個不帶頭,還指望下麵的兵丁主動出力?行了,你們都別說了,我一個人安靜一會。」

簡人達低聲道:「月初的時候,太上皇放了話,要辦個熱鬨的六十八歲生日。陛下有旨意,各位在外地的郡王都要回京。因為這麼個事情,大傢夥都比較謹慎。」

計劃中的摸魚,第一天就失敗了,冇等賈璉想著如何重振五城兵馬司的製度,宮裡來了個內侍。「陛下口諭,賈璉進宮聽召。」

這又是啥事情?賈璉也冇心思多想了,出來招呼幾個禦史道:「本官進宮聽召,你們巡城的時候,遇見搞事情的隻管先抓人,出了事情我擔著。」

賈璉大概想明白了,這些人其實就是不想擔責任。這五個巡城禦史,真是人才啊。

具體原因嘛,賈璉大概心裡也有數,勛貴勢力在不斷的壯大。比如說,扛把子之一的王子騰要回京了,加之太上皇六十八歲生日臨近,四位郡王陸續回京,或在回京路上。這麼多勛貴湊一起,就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有個事情非常值得玩味,那就是六十八歲的生日,它不是整數。按說這種生日,往往不會大張旗鼓,但今年太上皇放了話,希望能過一個熱鬨的生日。

老皇帝這是要整點啥玩意出來呢?是希望借著這個機會,看看到底還有多少人支援他?

按說不應該啊!

這事情賈璉隻能放在心裡,慢慢的等待進程了。

一路上賈璉心事重重的樣子,搞的帶路的小內侍都不敢說話,到了地方賈璉纔想起來摸出兩枚銀元塞給他:「拿去喝茶。」內侍謝過賈璉,入內通報。

冇一會裘世安親自出來了,賈璉上前見禮,裘世安道:「聖人要開內閣會議,賈大人內閣行走的差事不是冇卸麼?正好進去聽一聽看一看,這新的內閣都怎麼辦事的。」

毫無疑問,這是承輝帝的意思,賈璉真冇法拒絕,哪怕因此被頂在風口浪尖上。

內閣會議,你不是閣臣自然冇資格列席,承輝帝搞出一個舍人,為賈璉量身定做。

真實用意何在,賈璉對此不是很明白,但可以肯定一點,隨著三個閣臣外放後,新的閣臣能不能與承輝帝一條心,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按說三位外放的閣臣都是最受信任的,總該留一個下來,現在全放出去了,這又是什麼意思呢?難不成是承輝帝故意的?

賈璉不是很懂權謀之道,隻知道承輝帝是勝利者。

那就一切都冇問題了。

入內之後,賈璉熟練的找到他昔日的位子,原本兩位舍人之一在場,見賈璉出現,笑的比哭都難看。都是舍人,賈璉的待遇跟他們比,那就是在欺負人啊。

這兩位舍人呢,說實話隻能算中規中矩,不是能力問題,而是想的太多。一方麵是覺得這位子是個不錯的跳板,順利的乾兩年,一個從五品冇得跑,運氣好,能混個正五品。

另一方麵,如果你隻能做到中規中矩,用過去的常態來應對這份工作,承輝帝無法滿意。

這麼說吧,承輝帝對兩位舍人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兩個人輪番值班,都比不上一個賈璉來的有效率,伱是承輝帝能滿意麼?關鍵賈璉教過了,他們也還是老樣子。是智商不夠麼?肯定不能啊,就是不願意冒險嘛。

很多官員就是這樣,寧願在翰林院的板凳上坐一輩子,也不願意冒險得罪人。

入座後,賈璉很快又站起來了,因為閣臣們陸續來到,賈璉隻能不停的站起,見禮。

折騰了五次後,纔算是等到了承輝帝,賈璉又得站起來。

閣臣們見到賈璉在場,可以說心情各異。唯一相同的想法,就是對賈璉這個人深受皇帝信任這一點。區區正五品的官員竟然能在內閣會議出現,還不是專職的中書舍人,簡直離譜。

承輝帝入座後,先看一眼賈璉,這纔開口:「今日議事,朕擬潘季馴接任工部尚書,郭衍接任禮部尚書,各位愛卿,可有異議?」

使團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這不是上了大朝會麼?很明顯,陛下對禮部不滿了。李清出任陝甘總督,禮部群龍無首,鴻臚寺那幫人搞接待還行,幹別的就差的多了。

孔照開口道:「陛下,孫大人坐鎮兩江,兵部尚書一職,還是卸任好一些。」

承輝帝沉默不語,眼神環視一週,發現李馳表情看似自然,實則有點勉強。

於是很乾脆打回去:「此事,下次再議。」

孔照也就是提一嘴,冇有繼續堅持。有的話,必須他來說,皇帝聽不聽,那也要說。

總而言之一句話,孔照作為首輔,不能是皇帝的傀儡,否則這內閣首輔就別乾了。

看著孔照的滿頭白髮,這也快七十,這一屆就該下去了。這也是為何承輝帝要把三位閣臣派出去的原因,補上首輔資歷的最後一塊。

一般情況,首輔應該是這樣的資歷,基層乾過縣令或知府,省一級乾過按三司或巡撫,還要做過一任總督,在京則要做過尚書,至於是不是翰林出身,不是必要條件。

總之就是非常的務實!

賈璉總覺得有人在觀察自己,順著感覺看過去,發現是李三江。

這位不熟啊,冇打過交道。賈璉報以微笑,筆走龍蛇。

郭衍接任禮部,潘季馴接任工部,在內閣會議上順利通過。至於李清,卸任禮部尚書,專心乾他的總督。這也是在向外放一個訊號,規矩還冇變,主要不是首輔,就得兼尚書。

如果不能兼尚書,那就是你的個人問題了。

所以呢,李三江和李馳的表情,都有點陰晴不定的,不知道在心裡想啥。

但這兩人作為新丁,並冇有站出來反對皇帝的安排。本來想謀一下兵部尚書,李馳發現他的計劃落空了,心裡很不舒服,但冇任何表現。

孔照提兵部尚書的事情,並不等於支援李馳,他和方白衣的交情冇到那個程度上。隻不過最近文官議論紛紛,都說孫化貞在兩江,繼續兼任兵部尚書不合適。

實際情況是這樣的,孫化貞是兵部尚書,他可以調動兩江的駐軍,不聽招呼的直接收拾。有這身份和冇這個身份,完全不是一回事。加之最近夏守忠又下江南了,於是有人猜測,所以纔有了議論紛紛,首輔孔照也趁機提一句。

隻能說,兩江士紳,現在最大的願望不是搞倒孫化貞,而是調走他。

甚至調去哪,都給他安排好了,漕運總督啊,肥缺,你總不會拒絕吧?

於是,孔照接到了一封信,來自方白衣,就是簡單的敘舊,正經事一個字冇提。因為送信人是李馳,所以孔照聞絃歌而知雅意。知道歸知道,出多大力氣又是另外一回事。實際上這個事情呢,孔照心裡很不舒服,他這個首輔的威望確實不夠,但不能用你方白衣能使喚我。

這幫文臣,八百個心眼啊。

話說,李三江心裡還是很不悅的,好好的工部尚書,怎麼就便宜了潘季馴。

身為閣臣,不能兼尚書,別人看了怎麼想呢?下麵的官員,能服氣麼?

辛辛苦苦,花費了無數的心思和金錢,總算是入閣了,冇等他開啟宏圖大業呢,尚書都不兼一個,這真是當頭一棒,反倒是郭衍,兼了工部尚書,現在又換禮部尚書,一傢夥變成了實際的三輔。畢竟李三江和李馳,都冇兼尚書,怎麼好在他之上呢?

郭衍也是暈乎乎的,好像喝醉了,咬破舌尖後,纔算是恢復了清醒。

郭衍的事情冇有任何異議,那就算是內閣全體通過了。繼續下一個議題。

「這裡有一份摺子,大家都看看。」

李亨的奏摺被傳下來,都是手抄件,人人有份。

事情很簡單,李亨在兩江監軍期間,發現民間有私鑄銅錢者,故而上奏查禁。

說到大周的銅錢,其實很有故事,太祖年間,銅錢的比例是三七,三銅七鉛,為啥啊,當然是因為窮啊。當初一度有人提議學宋朝,鑄鐵錢,還有人提議,學劉備,當百錢。

太祖還算是有底線的,冇有接受當百錢,搞了個銅三鉛七。這也就導致了民間私鑄,很多也都是學太祖時期的通寶。按照他的配方來。

其實這事情也不算過分,但怎麼講呢,非要較真了,過去的差錢可以收回的嘛。隻要不學太上皇那種矯枉過正,搞了個銅六鉛四就行。

現在市麵上,很少能看見太上皇當政期間的銅錢了,都去哪了呢?一個是被人收去化了做銅器,一個是被鑄私錢的收了,改鑄差錢。這個事情你非要較真呢,那就是殺頭的買賣,不較真呢,跟太祖年間一樣嘛。所以這個根子,還是在太上皇那。

大手大腳的敗家,冇事還喜歡下江南,花費無數。

結果自然是民間交易的時候,要不用差錢,要不直接用銀子,一個天平一把剪子,非常的麻煩。承輝帝鑄幣之後,這個局麵有所改觀,大宗商品的交易,已經基本用銀元了。銅四鉛六的錢,在民間反而不太流行,因為還有更差的錢。

隻要民間認可流行,這錢就能用出去不是?

但是李亨是得到了賈璉傳授秘籍的,告訴他,這就是在搶你家的錢,得給他們點狠的。

眾人看完奏摺後,並冇有人主動發言,陷入了沉默之中。這話怎麼講呢,冇人兼任戶部尚書啊,不是他的責任,怎麼好輕易開口呢?

最後還是梁道遠出來道:「陛下,是不是問問張大人?」

意思很明確,讓張廷恩說話,他是戶部尚書嘛,就算人不在京城,位子也空著呢。

這時候李三江很明顯的精神一震,賈璉有所察覺,難怪這廝剛纔看自己了。

承輝帝很不客氣的給梁道遠撅回去:「要不梁卿兼戶部尚書?讓張卿兼吏部尚書?」

你們倆換一換唄,一傢夥給梁道遠乾停電了,他就是想順口提一句,成不成也不強求,成了賣個人情,不成也不得罪人嘛。

「臣無狀!」梁道遠趕緊認錯,承輝帝悻悻的哼了一聲道:「太祖有訓,民間私鑄,形同謀逆。鑄錢,是朝廷威嚴的象徵,民間私鑄錢者,絕不姑息。」

賈璉筆走龍蛇,飛快記錄的時候,突然承輝帝叫他:「賈璉,你說說私錢的危害。」

賈璉停下手裡的筆,起身看看各位閣老,先抱手,後開口:「臣不說私錢,但說鄧通,以及北宋的交子。貨幣能流通,靠的不是什麼民間的約定俗成,而是靠朝廷的信譽作保。用朝廷信譽為私人謀利,且不說交稅了冇有,私錢氾濫,物價就註定要上漲。百姓明明花一文錢就能買的東西,需要花十文甚至更多的那一天,不遠了。」

說到此處,賈璉停頓了一下繼續:「無論如何,任何人,任何理由,都不是民間鑄錢的根據。太祖明見萬裡,臣作為後來者,拜服。」

一番話說完,賈璉坐了回去,現場的閣臣們再次沉默。

承輝帝略顯厭煩的看著他們,這麼點事情,居然都冇有勇氣承擔責任。

「各位愛卿,難道還指望一個未曾及冠的年輕人承擔責任?」

這句話非常的重,各位閣臣坐不住了,紛紛站起請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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