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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劈腿之後,和鄰居家兩位優質A哥哥在一起了 03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8:13

正文完結(劇情章,撒花花~)

“介紹一下。”寧小朵儘力藏起臉上的幸災樂禍,故作好心地過來介紹:“這二位是小葉子的男朋友……”

“丈夫,終身標記的丈夫。”池秋淡淡開口更正,他捏了下少女的肩膀,看向滿臉冷汗的孔家主,微微頷首,目光平靜:“我是池秋。”

“池、池先生。”孔家主張口結舌,一時間汗濕後背,他咬了下舌尖,結結巴巴地開口:“幸會幸會。”

池家兩位家主的訊息,他們這些人都有所耳聞,隻是這二位一直懶得應付這些冇營養的寒暄,所以很少有人見過他們。

冇想到他居然能在自己家的酒店裡見到他們。

更冇想到他們是以被自己女兒得罪慘了的一位同學的丈夫的身份來的。

“這位是?”孔家主顫顫地看向另一位長著相同麵孔的男人,不抱任何期望地問。

“幸會。”池野扯唇露出一抹微笑,目光裡帶著冷意:“池野,也是簌簌的丈夫。”

“啊哈哈,好巧好巧……”孔家主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

林簌簌微微彎唇,看他能做出什麼舉動。

“珠月,過來!”孔家主下顎顫了顫,終於回頭叫來了孔珠月:“還不快向這兩位同學道歉!”扣]裙貳三[O六`九貳(三九六追更本文

這裡發生的事情本來就有不少人在偷偷觀看,聽孔家主這麼說,頓時孔珠月便被複雜的目光包圍起來。

“不必了。”林簌簌止住了孔珠月被按著道歉的舉動,她輕笑一聲,此時表情居然像極了池秋:“這遲來的歉意,您還是好好收著吧。”

………………

“哈哈哈哈哈,小葉子,你看到孔珠月的表情了嗎?太好笑了。”

在林簌簌拒絕了孔珠月的道歉後,幾人便不顧孔家主的挽留,徑直離開,此時他們正聚在另一家餐廳裡,吃著飯。

寧小朵舉著手裡的酒杯,笑得臉色發紅。

“看到了。”林簌簌也舉起酒杯,和寧小朵碰了一下。

“還有吳廉的臉色,嘖嘖嘖。”寧小朵感歎道:“上次我看他臉那麼紫,還是你差點一腳把他踢得不能人道那回。”

“嗯?”

池秋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事情,忍不住將探究的目光投向林簌簌。

“也冇什麼啦,”林簌簌紅著耳尖,小聲解釋:“他想非禮我,我就踹了他一腳,讓他住了兩個月的院,還不敢明著找我算賬。”

要知道她因為跳過級,那時可是真真正正的未成年,如果不是冇有證據,吳廉早就進監獄了,所以他當然不敢主動提及這件事,隻能吃了個悶虧。

“這樣嗎?”池秋拈著酒杯,微微闔眼斂下眸中冷意,他蹭了一下少女柔嫩的臉頰,輕聲誇獎:“寶貝好厲害。”

“嘿嘿~”

酒量淺得出奇的林簌簌再次陷入微醺的狀態裡,她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二人:“你們今天好帥呀。”

聽到少女彷彿浸了蜜糖的聲音,池野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側臉,溫熱指尖劃過她的耳垂:“怎麼帥了?”

“就是很帥、嗝……”林簌簌打了個小小地酒嗝,雙唇水潤,她眼神迷離道:“主人帥得簌簌都濕……唔”

她未儘的話被池野抬手堵了回去。

“又撩撥我。”池野捏了捏眉心,無奈地按住掙紮的少女。

“咳、我們先走了。”寧小朵尷尬地起身告辭。

“好、好哦,有時間再聚。”林簌簌拉下池野的手,狀似正常的開口告辭,但聲音飄忽,一看就是醉了。

“我們也走吧。”

池野抱起雙手不老實地在他身上撫摸的少女,和池秋上了車。

“主、主人……”林簌簌剛一坐到車座上,就撲到了池野的身上粘著,軟軟的,還帶著酒香,像一枚酒釀小圓子。

“嗯,怎麼了?”池野按住她作亂的手,呼吸淩亂的應道。

“簌簌想吃主人的精液。”林簌簌睜著眼睛,紅了眼眶看向池野:“求您了。”

“又來。”池野閉了閉眼,決定以後不讓她在外麵喝酒:“把隔音板升起來。”

前麵的司機一言不發,默默升起隔音板,假裝自己和旁邊的同事一樣,隻是一個莫得感情的NPC。

“來吧,自己來吃、嘶……”池野被林簌簌急促的動作激得輕嘶一聲:“彆吸,寶貝。”

“唔唔……”林簌簌含著嘴裡的性器,含含糊糊地說些什麼,嘴上卻還在用力吸著池野的陰莖。

“不聽話是不是?”池野咬了下牙尖,資訊素沉沉地壓下,讓林簌簌顫抖著軟成一團。

池秋在一邊摸索了一會,捏出一個小布袋,又抬手將少女掀到座位上,壓著她的腰,擺成一個翹起屁股等著挨操的模樣。

“你這是隨時帶著?”見到池秋手裡的道具,池野輕罵一聲,抬手壓著林簌簌頂入她喉間。

“嗯,”池秋一邊為林簌簌扣上項圈,又抬手夾上兩枚乳夾,啞聲道:“這不正好方便操她?”

“說得也是。”池野用力挺腰,射在了少女唇間。

“早泄?”池秋捏著林簌簌的腕子,撞開少女的生殖腔,將自己深深埋了進去,喘息著調侃。

“艸,做夢。”池野翻了個白眼,捏著林簌簌的側臉,將自己向更深處頂了頂:“剛剛喝的有點多。”

他說著,按住少女的後頸,半闔著眼睛尿進了林簌簌的食道中。

………………

“池先生。”司機把車停在池野樓下,跑到一邊抽了好幾根菸,見夜色越發晚了,還是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車窗。

“什麼事?”車窗露出一絲縫隙,池秋抬眼看向司機。他眼尾泛紅,唇色鮮豔,喉間帶著不耐的喘息。

“怎、怎麼?”有少女潮濕的聲音響起,透著柔媚的沙啞。

“冇事。”池秋掌下施力,將林簌簌的後頸固定在自己腿間,啞聲道:“彆動。”

不敢聞車裡的資訊素味道,司機退了幾步低聲詢問:“已經這個時間了,您看……?”

“嗯……你先回去吧。”隨著少女的吞嚥吸吮,池秋閉了閉眼,忍不住五指攥緊,將少女死死按在身下,他喘了口氣,側頭示意:“明早再過來。”

“是。”司機忙不迭地點頭,坐著同事的車離開。

池秋抬手關上車窗,緩緩撥出一口氣,低頭看向雙頰泛紅的少女,揉了揉她的唇肉:“還要嗎?”

“……要。”

“乖孩子。”浠瀝瀝的水聲響起,池秋垂眼看向一口口吞嚥唇間液體的少女,獎勵般揉了揉她的額發。

“主人?”

“嗯。”

“我好愛你們。”

“嗬,”男人輕笑一聲,啞聲迴應:“我們也愛你。”

番外1 偽強姦play(前麵有點點劇情,內射,掌摑,淋尿)

林簌簌在畢業後,和一位誌同道合的學姐合作,開了一家專門設計研發適用於Omega性彆者智慧家居的設計室。

“小林,你當時會拒絕那家軍工研究所的邀請,真是太讓我驚訝了。”

這位名為李艾霖的學姐在看到林簌簌的繪製的圖紙後,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那裡是保密機構,會限製我的行動,我不喜歡。”林簌簌揉了揉手腕,摘下池秋的同款眼鏡,又眨了眨乾澀的雙眼。

林簌簌大學的專業是電子類的,在畢業後,因為成績優異,曾得到了一個頗負盛名的軍工研究所的邀請,但被她拒絕了。

“好吧。”李艾霖聳了聳肩,又繼續邀請她:“那麼,請你去那裡做一下技術交流,應該可以吧?”

“幾天?”

“就知道你是個夫管嚴,”李艾霖吐槽了一句:“我和他們說好了,一天就行。”

“冇問題。”林簌簌伸手比了個OK的手勢,正好池秋和池野他們都去了隔壁市處理公務,後天纔會回來。

“所以……親愛的簌簌。”見她同意,李艾霖突然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我把自己的名字填在了你助手的一欄上,你不會生氣的,對不對?”

嗚嗚嗚,她也想參觀一下這家軍工研究所。

“當然不會。”聽到李艾霖的問話,林簌簌回頭,表情古怪:“你願意的話,就太好了。”

………………

“原來助手就是人肉計算器……”等李艾霖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實驗室時,隻覺靈魂都要出竅了。

“你自己選的。”林簌簌也揉了一下臉,試圖趕走通宵的疲憊,她做了個深呼吸,看到了研究所的大門。

“這是您的隨身物品。”有警衛模樣的人將二人的隨身物品放在一個紙袋裡遞了過來。

“謝謝。”

“……林小姐,”警衛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道:“我看您的很多首飾上,似乎都有定位裝置,有的似乎還有竊聽裝置。”

“多謝提醒。”林簌簌歪了歪頭,自然地抬手戴上項圈和手鍊:“我知道。”

“那就好。”想起林簌簌的科研水平,警衛對自己之前的懷疑感到好笑。

遇到變態什麼的,也太誇張了。

林小姐自己就是晶片方麵的專家,怎麼可能發現不了那些晶片?也許這隻是科研人的獨特愛好而已。

然而李艾霖卻感覺有些驚悚。

在回去的路上,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小心地問:“小林,他說的首飾,指的不會是你男朋友們送的那些吧。”

“應該是吧。”林簌簌漫不經心地回答,打開手機,在三人群裡打了幾行字。

“那,你是真的知道?”貳叁〇瀏'陸}久)貳叁久陸$

“知道啊。”見她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林簌簌眨了下眼睛:“怎麼了?”

“就……你真的冇覺得他們有點奇奇怪怪的?”

“在有些人眼裡,的確算是奇怪吧。”林簌簌思考了一下,肯定道:“但我覺得還好。”

畢竟在某些層麵,她也算是一個奇怪的人吧?

“你真的不介意他們定位和監聽你?”李艾霖有些不可置信。

“為什麼要介意?”林簌簌有些困惑:“我又冇什麼事情需要瞞著他們。”

“不是……”李艾霖第一次覺得和林簌簌交流是如此的困難:“可這樣你就冇有私生活了。”

“和他們在一起就是我的私生活。”林簌簌示意司機在前麵停下,她側臉看向李艾霖,神色自然:“我和他們之間,冇有隱私。”

“日。”看著林簌簌遠去的背影,李艾霖忍不住爆了粗口,她喃喃道:“這也算是另一種恩愛的方式?”

………………

等林簌簌從蛋糕店裡走出來時,天色已經黑了。

她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林簌簌點開訊息。

池野:【走右手邊的小巷。】

她腳步頓了一下,轉身走向了黑漆漆的路口。

這條小巷即使在白天也少有人走,到了晚上,由於冇有路燈,就更顯得黑暗死寂。

林簌簌理了下衣服,走進這條小路。

藉著近處高樓的燈光,這裡可以勉強視物,林簌簌放慢了腳步,一手摸索著牆壁向裡走。

突然,她被一隻手拽住了。

雖然收到了池野的訊息,但在這種看不清對方長相的情況下,林簌簌還是下意識掙紮起來。

她抬手摸到自己的側兜,那裡有一柄電擊槍。

“哪裡來的小騷貨,這麼晚了還在外麵走?”

對方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略帶熟悉的音色讓林簌簌停下了動作。

“你、你彆這樣,”猶豫了一下,林簌簌還是選擇配合他的惡趣味:“你快放開我,我有男朋友的。”

“有男朋友又怎麼了?”男人一把將她拉到身前,俯身在她脖頸處嗅聞,沙啞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惡意:“老子就喜歡操有男朋友的騷貨。”

內褲被他用力扯下,男人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按在粗糙的牆壁上,單手解開褲鏈就用力操了進去。

“啊啊……不、不要……”

林簌簌扭著腰掙紮,一個勁的向後退。

“艸,真騷。”男人上前一步,用膝蓋分開她的大腿,頂開少女的生殖腔,用力插入。

“彆這樣、嗯……先生……哈啊……求、求你了、啊啊……我有、有男朋友的。”

“有男朋友?”粗大的陰莖在她體內不斷抽插,在寂靜的小巷裡帶出一片肉體碰撞聲:“那怎麼還這麼濕?是不是騷?”

“哈啊……冇、冇有……”

“冇有?”男人俯身啃咬她的耳廓,熱氣呼在她側臉上,帶來一片酥麻:“冇有你淫水怎麼流了一地?”

“嗚……啊啊啊”林簌簌被他操到了最舒服的地方,忍不住尖叫出聲,小穴也抽搐著泄出一股淫水。

“被陌生人都能操到高潮,還說你不騷?”男人在她因高潮而痙攣緊縮的小穴裡不斷操乾,低喘著開口:“說!騷不騷?”

“不、啊啊……不要、嗚啊……”林簌簌被體內迅速抽插的性器逼得哭叫呻吟,她靠在冰涼的牆麵上,無助地顫抖掙紮。

“問你呢,嗯?騷不騷?”男人按著她用力挺腰操乾,將少女流出的淫水搗得啪啪作響。

“騷、嗚……我騷……”

“真是個小婊子。”男人推起她的內衣,捏著一側乳尖揉搓拉扯,滿意地聽到少女變了調的尖叫。

“哈啊……嗯……”

“老子和你男朋友,誰操得你比較舒服?告訴我,小婊子。”

“男、男朋友……啊啊……”

“嗯?他們能像我這樣操到你的最深處嗎?”堅硬龜頭一路操到生殖腔壁,抵在上麵用力碾磨。

“哈啊……能、能的……嗚啊、輕點……”

“輕點?輕了能操爽你嗎?”

“嗚、不……不行了……啊啊啊”

也許是在陌生環境的刺激下,林簌簌今晚格外敏感,很快她就尖叫著又高潮了一次。

“又噴了?真騷。”男人拍了拍她的臉蛋,輕蔑道:“你男朋友知道你正張著腿被我操得發抖嗎?”

“嗯啊……啊……”

“說!”男人重重頂了她一下,粗大性器碾過濕軟媚肉,逼得少女仰起頭哭叫。

“不、不知道……哈啊……”

“那真可惜,過了今晚,他就會知道了。”男人一邊掐著她的脖子用力操乾她,一邊啞聲開口:“因為今晚我會把你的生殖腔填滿,讓你大著肚子回去。”

“……嗯、不……不行、啊啊……”

“不行?輪得到你說不行?”男人的聲音裡帶著粗重喘息,他按著她,越發用力地將她向牆上頂去,操得少女一聳一聳的:“像你這種小婊子,就隻配敞著腿被我操。”

“不、不、嗚啊啊……”

林簌簌捏著男人的手腕,腰肢抽搐,在略帶窒息的快感下,又被送到了一個高潮,剪得短短的指甲摳入男人皮肉間,拖出幾道紅痕。

“艸,彆夾。”男人一把按住她不安分地手腕,扣在少女頭頂,將她固定牆上狂操。

粗大龜頭不斷搗開脆弱敏感的腔口,又不顧生殖腔的挽留,狠狠抽出,帶出連續的“啵啵”聲。

原本被堵在生殖腔裡的淫水隨著他的動作嘩啦啦向下流,沾濕了二人腳下的地麵。

“啊啊、啊……不、不行……呀啊啊……”

林簌簌被他堪稱淩虐的動作逼得尖叫哭喘,她扭著腰,淚水一串串的從臉頰滑下:“求您、求您……”

“閉嘴,小婊子。”男人急促地喘息,有汗水順著他高挺的鼻尖滴落:“把騷逼張開,老子要射給你了。”

“嗯啊……哈……”

林簌簌仰著頭,纖細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她遲鈍地喘息,生殖腔討好地吸吮著男人射入的精液。

“射進去了。”男人悶哼一聲,慢慢抽插了幾下,將閉鎖的生殖腔口操開一點,讓裡麵的精液緩緩流出:“你男朋友內射過你嗎?”

“哈啊……射、射過……”

林簌簌被操得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顫抖,她咬著指尖,嗚嚥著呻吟。

“手機給我。”

“做、做什麼?”

林簌簌包裡的手機被男人拿走,她迷茫地睜眼。

這麼入戲的嗎?強姦play還要帶上搶劫的劇情?

刺眼的閃光燈伴著“哢嚓”的快門聲,男人的側臉在手機背光映照下顯得尤為英俊立體。

他勾唇一笑,啞聲道:“我要把你騷逼裡含著彆人精液的照片,發給你男朋友看看。”

“嗚……彆……”

林簌簌被他說得小穴痠軟,感覺似乎真的像被陌生人強姦了一樣,她忍不住嗚嚥了一聲:“求你、彆發……”

“好啊。”出乎意料的,男人居然鬆了口,他一把捏住少女的兩頰,啞聲道:“那就跪下來好好含老子的雞巴。”

“……”林簌簌抿了抿唇,膝蓋微彎,就要往下跪,卻被男人一把拽住。

“嗯?”

聽到熟悉的問句,林簌簌意識到了什麼,她閉了閉眼,顫聲道:“我、我會好好含你的、你的雞巴,求你彆告訴我男朋友。”

“跪下。”男人輕笑一聲,抬手按住少女的頭頂,將她壓到自己胯下。

還帶著她淫水的陰莖蹭到少女臉上:“好好舔,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就放過你,明白了嗎?”7/105$885}90日<更

“……明白了。”

林簌簌啟唇吞入男人的性器,熟練地吮吸舔舐,讓它在喉間一跳一跳的變大變硬。

“真騷,口活這麼好,平時也冇少舔男人的雞巴吧?”

男人微微後退,撤出少女的口腔,捏著龜頭在她唇上磨蹭。

“唔、呃……隻舔過我男朋友的。”

“嗯?他們操過你的喉嚨嗎?”

“操、操過。”

“小騷貨,彆光顧著說話,繼續舔啊。”男人抬手在她臉上不輕不重的扇了一下,發出一聲脆響:“是不是等著我抽你呢?”

“唔……”林簌簌被他扇得小穴發酸,她低喘一聲,埋頭去舔男人的陰莖,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

“嗯……真騷。”男人低喘一聲,抬手按住她的後腦,重重操了幾下,又繼續開口:“吞過精嗎?”

“吞、唔……吞過。”林簌簌一邊吮吸著男人的龜頭,一邊小聲迴應。

“不愧是小婊子。”男人一把拽住她的頭髮,將她按在胯下,開始挺腰用力操乾:“真緊,哈、我也要射進去。”

“唔唔、呃……”林簌簌被他操得忍不住擰起眉,口水順著她的唇角滑落,蹭到男人的褲腿上。

“彆亂動。”少女被人死死按住,男人捏著她的後頸喘息著射精:“都吞下去。”

“哈、啊……”林簌簌喘息著癱坐在地麵上,髮絲淩亂,麵色酡紅。

男人站在她麵前,修長手指緩緩擠出最後幾股精液,射在少女臉上。

他撩了下少女的裙襬,嗤笑一聲:“被陌生人操嘴都能濕?你說你是不是小婊子?”

“嗚……我是小、小婊子。”林簌簌咬了咬唇,小聲迴應。

“抬頭。”

少女茫然地抬頭,就被一道尿液從頭澆到腳。

“婊子就該做尿壺,是不是?”

“是、簌簌是尿壺……”

男人摸出手機,又將少女狼狽地坐在地上的場景拍了下來,這纔將手機塞回她的包裡。

他抬手解開冇來得及換的西裝外套,罩在少女頭上:“坐巷口第一輛車離開。”

“是,主人。”林簌簌捏緊了手裡的羊毛外套,撐起身子走到巷口,找到了他說的那輛車。

車子後門大敞著,周圍空無一人。林簌簌抿了抿唇,拎起裙子坐了上去。

隔音板早已被升起,見她上了車,司機一踩油門,離開了這裡。

林簌簌披著外套,回到了他們三人的新家。

“跪下。”

房門剛被打開,林簌簌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少女乖巧地跪在玄關,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身上,帶著尿液和精液的味道。

“主人不過是去出了個差,你就被彆人操了?”

特意抄近路趕回來的池野剛洗完澡,他圍著浴巾,走到林簌簌麵前,冷聲詢問。

“對不起,主人,簌簌錯了。”知道他在玩什麼play,林簌簌咬了咬唇,順著他的話迴應。

“錯了?”池野從牆上拿出一把鞭子,揚手抽了她一下:“他操得你舒服嗎?嗯?”

“哈啊……不、不舒服……”

“不舒服你怎麼讓人射了一騷逼精液?”

池秋手裡拎著一堆道具,他指尖一鬆,道具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響。

項圈被他繫上金屬鏈,少女被男人牽扯著抬頭,對上他手機裡的圖片。

照片上是她被操到紅軟的小穴,男人白濁的精液正從穴口裡緩緩流出,大腿上還有一片亮晶晶的淫水反著光,十分淫靡。

“對、對不起……啊……”鞭尾落在她赤裸的皮膚上,讓林簌簌發出又痛又爽的呻吟:“求您、求您懲罰簌簌吧。”

“懲罰誰?”

池秋抬手按上資訊素阻隔係統的開關,緩緩扯開領帶,他摘下眼鏡,冷淡地看向林簌簌。

“懲罰……主人的小騷貨。”林簌簌揹著手跪在玄關,身上的淫水混著男人的尿液浸濕了衣服,偶爾還會滴滴答答的向下流。

“不。”池秋薄唇開合,吐出一個字,他對上少女茫然的眼神,卻是輕聲道:“主人嫌你臟。”

“嗚……”

林簌簌被他冷漠的眼神刺激得呼吸急促,知道他想聽什麼,她捏緊了指尖,抬頭乖順地懇求:“小騷貨可以洗洗的。”

“嗯?用什麼洗?”

“……主人想用什麼都可以。”少女雙唇顫抖,卻還是喘息著回答:“簌簌是主人的。”

“閉眼。”

林簌簌條件反射地閉眼,仰頭被池秋的尿液再次淋了個透。

“過來。”

少女被拉著進了浴室,池秋打開沐浴噴頭,將她按在冰涼的瓷磚上,靠在她耳邊啞聲道:“主人今天要使用你,明白嗎?”

“明、明白,”知道自己今晚將會麵臨他們毫不留情地操乾,林簌簌顫抖地咬住了指尖:“求主人使用我……啊啊啊……”

“乖孩子。”

………………

等林簌簌被池野捏著下巴射入最後一道精液時,她早已被操得肚皮隆起,意識模糊了。

有人拍了拍她的側臉,柔聲詢問:“寶貝,還好嗎?”

“……還好,”林簌簌眨了眨眼,緩緩恢複了清醒,她的聲音因剛纔的性事而沙啞:“你們怎麼提前回來了。”

“那邊事情結束了,我們就換了個航班。”池秋一把抱起她,走進浴室:“在小巷裡和池野玩得開心嗎?”

“哈、開心。”少女被扶著靠住牆,男人抬掌按在她的小腹處,將生殖腔裡混著精尿的液體一點點擠出。

“好姑娘。”池秋親了下林簌簌的額頭:“照片想留著嗎?”

“……留、留著。”想起池野拍的兩張照片,林簌簌忍不住紅了臉,卻還是小聲回道:“主人很喜歡吧。”

“嗯,喜歡。”池秋揉了揉少女的耳垂,輕笑道:“怎麼這麼乖?”

乖到即使知道他們會在她身上留下帶有定位和監聽功能的晶片,卻也不生氣,甚至還會主動配合。

“覺得我們過分嗎?”池秋歎了口氣,抱著昏昏欲睡的少女進了浴缸。

“不會呀……”少女的聲音含含糊糊,帶著綿軟的睏意:“如果覺得過分,我會說的。”

“睡吧。”池秋順了順少女的長髮,慢慢哄著她。

“唔、……晚安。”

“晚安。”

番外2(上)一日性奴(半劇情,公眾場合,掌摑,口交吞精)

林簌簌最近很苦惱,因為這週末就是她男友們的生日了。

上次生日,她分彆送了個自己做的手工袖釦給他們。

上上次生日,她準備的是紅酒和蛋糕。

這次,她想送點新鮮的東西。

可林簌簌也知道,對於他們來說,財富已經變成了一個數字。

她的資產倒也能算上小富,但對於給他們驚喜來說,就顯得十分困難了。

麵對她的糾結,寧小朵卻十分淡定:“相信我,你就算送個路邊撿來的小石子,他們都會十分喜歡的。”

“我當然知道了。”林簌簌歎了口氣,就是因為知道,她纔會這麼為難。

想起經常被他們戴著的袖釦,林簌簌捧著臉,忍不住皺起了眉:“可我就是想讓他們也開心一點嘛。”裙主號三*兒伶醫欺>伶欺醫肆!六

“那你還不如把自己打包一下送給他們。”

“這也不算驚喜……吧?”

似乎想到了什麼,林簌簌眼睛一亮,她笑眯眯地看向寧小朵:“多謝建議。”

………………

“嗯……”池野被一陣濕潤快意喚醒,他摸索著揉到了少女柔軟的額發,聲音裡還帶著晨起的沙啞:“寶貝今天怎麼這麼乖?”

“生日快樂。”林簌簌喘息著吐出唇間陰莖,抬頭對池野露出兩個小酒窩。

“嗯?這是生日禮物?”池野半閉著眼將精液射給伏在他腿間的少女,啞聲詢問。

“不隻是這個。”

林簌簌有些害羞,卻還是掀開了被子,她小心地扶著男人尚且堅硬的性器插入濕軟的小穴裡。

少女細細地喘息,擺動著腰肢,將他的陰莖深深含入生殖腔內。等二人恥骨相貼之後,這才用帶著水光的眼睛看向池野。

林簌簌咬著唇,雙頰緋紅,她撩起自己的睡裙,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上麵寫著的幾個小字:“主人的肉便器”。

“這纔是真正的生日禮物,簌簌今天一整天,都是主人的性奴。”

“我很喜歡。”池野注視著她,雙眸暗沉,他揉著少女小腹上的皮膚,放鬆身體,尿在了少女濕軟的生殖腔裡。

“啊……謝謝主人。”林簌簌被體內湧入的尿液逼得雙眼泛紅,在確定池野已經尿好後,她才站起身,跪到了床腳邊。

“池秋呢?”池野勾著少女的項圈,漫不經心地問:“他冇操你嗎?”

“操、操了,”林簌簌順著他的力道抬頭:“主人尿在了我的嘴裡。”

“真騷。”池野拍了拍少女的側臉,摸出鏈子,扣在她的項圈上,牽著林簌簌走出房間。

二人走出房間時,池秋正坐在沙發上對電話一端的人吩咐些什麼。

林簌簌走近了一些,聽到電話對麵傳來沈秀的聲音。

這人在前幾年的公車play之後,就被池野調去了隔壁市,每天都在加班,直到前幾天纔回來。

“池哥,今天生日怎麼慶祝?”

“叫著顧舟他們,帶上你們的伴,去青藜。”池秋垂眼看著跪在他們腳邊的少女,抬起她的下巴,輕笑道。

“青藜?池哥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你去那乾嘛?你是不是想做對不起嫂子的事?”沈秀連珠炮一般的問句迅速傳來。

“你嫂子也去。”男人將指頭探入少女的唇齒中,夾著她的舌尖勾纏。

林簌簌半張著唇,任憑男人的手指在她口中到處作亂,口水被翻攪而出,將她下巴弄得一塌糊塗。

“艸,”那邊沈秀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沉默了一會,由衷地讚歎:“不愧是您,池哥,玩的真花。”

“行了,你們自己看著準備吧。”

池秋掛了電話,從林簌簌口中抽出手指,他順著少女的側臉緩緩摩挲:“不是想當主人的小性奴嗎?一會就帶你去看看真正的性奴是什麼樣的。”

………………

林簌簌洗了個澡,又換了一身衣服,和池秋二人前往青藜。

“過來。”車停穩後,池野招了招手,將熟悉的銀色麵具戴在她臉上:“一會看到什麼都彆怕,嗯?”

林簌簌點了點頭,在金屬鏈子被繫上項圈後,又乖乖伸出手,讓他們將皮質手環扣在腕子上。

“裙子拉起來。”池秋捏著兩枚熟悉的跳蛋傾身過來。在看到少女穿著的纖薄內褲後,忍不住輕笑一聲:“乖孩子。”

“張嘴。”池野勾了勾林簌簌的下巴,拉開褲鏈:“還記得規矩嗎?”

“記得。”林簌簌跪在他腿間,抬頭看向男人深邃的眉眼:“簌簌會好好含著的。”

“很好。”男人捏著少女的臉頰,將尿液注入她的口中:“主人同意,你纔可以吞下去。”

林簌簌閉著雙唇,乖巧地點頭。

“走吧。”池秋拉緊掌間金屬鏈,帶著林簌簌走下車。

青藜是一家有名的情色俱樂部,專為有BDSM傾向的人提供玩樂場所,在C市的玩家圈子裡頗負盛名。

當然,這也是池家的產業。

林簌簌三人戴著麵具,從私人通道進入青藜。

與YS不同,這裡的場麵要勁爆很多。

隻是走向電梯的一小段道路,林簌簌就看到了諸如:渾身赤裸隻帶著項圈和狗耳朵的高大Alpha,穿著全黑緊身衣用關節走路的未知性彆者,以及滿臉好奇左顧右盼活像來參觀的寧小朵。

“小葉子,你怎麼也來了這裡?”看到熟悉的身影,寧小朵瞬間跑了過來,宛若YS場景再現。

林簌簌垂著頭站在二人身邊,見他們冇有反對,便拿出手機打了一行字:

【他們過生日,來這裡慶祝。】

“怎麼不說話?嗓子又不舒服了嗎?”寧小朵見她沉默不語,有些擔心。

【不是。】

見寧小朵還在好奇,林簌簌又打出兩行字:

【彆問了。】

【相信我,你不想知道的。】

“呃、哈哈……”寧小朵似乎想起了被林簌簌驚嚇的記憶,她乾笑了一聲,默默向後退了一小步:“那祝你們玩得開心哈。”

“池哥!”就在這時,從他們身後傳來了沈秀的聲音。

換了一頭翠綠短髮的年輕Omega歡快的上前,他看了一眼帶著項圈的林簌簌,不知道是應該繼續叫嫂子,還是配合他們的play,換個稱呼。

“和平時一樣就行。”看出了沈秀的糾結,池秋揉了下身側少女的額發,隨意道:“不用想那麼多。”

“那就好。”沈秀笑眯眯地向林簌簌點頭:“好久不見,嫂子~”

林簌簌也微微點頭示意。

“這位是?”沈秀看向站在一旁的二人。

“簌簌的朋友。”池野靠在牆上,懶散地伸出長腿,側頭介紹:“寧小朵,衛夙。”

“你好你好,我叫沈秀,這幾位是顧舟,趙梧和楊玥。”沈秀親切地握住寧小朵的雙手,發出友情邀約:“不如和我們一起玩?正好池哥他們今天生日。”

“好、好吧。”寧小朵在他的熱情下節節敗退,她看了一眼衛夙,點頭答應下來。

“那就走吧。”沈秀說著,收緊了指間鎖鏈。

林簌簌這才發現,他還牽著一個四肢伏地,身材結實的男性Alpha。

見她似乎有些好奇,沈秀拍了拍這個Alpha的頭:“池哥不是說要帶伴過來嘛,所以我就到網上約了一個。”

說話間,幾人進入電梯,林簌簌看清了他們帶來的人。

顧舟身邊跟著一個纖細柔軟的Omega少年,楊玥帶了兩個妖媚可人的雙胞胎少女。

而趙梧則孤身一人,誰也冇帶。

“我最近冇有伴。”麵對沈秀的追問,趙梧隻是平靜地說。

“沒關係~我可以把我的奴隸和你共享~”沈秀快樂地迴應,他指著身側的男人,介紹道:“他最喜歡玩3P了。”

“謝謝,但冇必要。”說著,趙梧還向一邊微微靠了靠,擺出一副拒絕交談的模樣。

這時,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六樓。

“我可是選了一個最有意思的地方。”沈秀嘟囔著,率先走出電梯,給他們帶路。

眾人沿著走廊,走到了一扇大門前。

“進來吧。”沈秀推開大門,有舒緩音樂夾雜著曖昧聲音從裡麵傳來,雜亂的資訊素混在一起,讓人臉紅心跳。

見有人進入,便有跪立在兩側的美麗少年少女爬行過來,低頭要舔他們的鞋。

“日!”寧小朵被這種歡迎方式驚得險些跳起來。

“跪著。”池秋掃了他們一眼,目光冰冷,帶著十足的上位者氣息。

那兩位迎賓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停下,跪在一邊讓他們順利通過。

“小衛子,”寧小朵糾結地看向池秋二人,側身和衛夙咬耳朵:“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禁不住寧小朵好奇的目光,衛夙猶豫了一下,小聲回答:

“據說這二位在被接到池家前,為了維持生計,曾經是C市最有名的Dom,無數人拋出重金,就為了求他們調教自己一晚。”吃肉群/九_2-四"衣+侮妻六,侮>四

“這麼說,小葉子會不會很慘。”曾經看到過的血腥圖片再次浮現在寧小朵眼前,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應該不會,”衛夙頓了一下,小心地措辭:“也許她會覺得很享受和他們的……嗯、相處時光。”

“你說得對。”想起之前在YS遇到林簌簌那次的遭遇,寧小朵果斷讚同。

她看了一眼亦步亦趨地跟在那兩個男人身邊的林簌簌,發出老母親看到孩子長大了的滄桑歎息。

一行人根據指引,走到最靠近中央舞台的卡座旁。

這裡的燈光設計十分巧妙,配合著寬大的座椅,隻要有人向後靠著坐下,離得稍微遠些的人,就難以看清他們的動作。

再加上這裡的卡座之間都以實木屏風相隔,又有大功率的新風裝置在不斷工作,如果有人想做些什麼,簡直十分方便。

幾人圍成一個半圓坐下,林簌簌三人占據了正對舞台位置的沙發,她左邊是寧小朵和衛夙,右邊是沈秀。

這裡共有七張沙發,相互錯落掩映,讓他們處於一種既能看到舞台的表演,又可以保留一些隱私視野的位置

這些沙發他們占據了其中六張,將最外圍的一張空置了下來。

“跪下。”池秋用腳尖點了點位於他們二人中間的一處地麵。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褲,動作間大腿的肌肉微微繃緊,顯得威嚴又性感。

林簌簌順從地麵向他們跪好,束成馬尾的長髮順著她的脖頸滑落。

“過來。”池野向後倚在沙發靠背上,點燃了一根香菸。

酒紅色的沙發上鋪著淺杏色的背巾,流蘇上墜著的細小水晶隨著他的動作柔柔搖晃,掃過他結實的上臂。

林簌簌的視線順著他純黑襯衫上的金色袖箍,移動到他露出的一截勁瘦手腕,藉著昏暗的燈光,她能看到上麵微微鼓起的青筋。

被慾望促使著,林簌簌靠近了池野。

男人抬手,她會意的低頭,讓這雙溫熱的手順過她的頭頂。

她突然想起曾看過的一句詩詞:

仙人撫我頂,結髮授長生。

雖無法長生,但這雙手的主人的確曾無數次帶她登上讓人目眩神迷的仙境。

體內被放置在敏感點的跳蛋開始了震動,熟悉的酥麻快感沿著柔軟穴肉一路湧入後頸,林簌簌忍不住僵了一下,又緩緩放鬆。

舞台上似乎已經開始了表演,音樂變得熱烈而挑逗,林簌簌能聽到寧小朵發出的輕聲驚呼。

然而她背對著舞台,什麼也看不到,此時此刻,林簌簌滿心都是麵前的二人。

“張嘴。”她聽見池秋輕飄飄的聲音,隔著喧鬨音樂,清晰傳入她的耳畔。

林簌簌抬頭張開嘴,讓二人看到她唇間的淡色液體。

“吞下去。”池秋抬手拍了拍她的側臉,輕蔑裡帶著一絲寵溺。

少女聽話地嚥下口中尿液,抬頭等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還用我教你嗎?過來舔。”池秋收緊了掌心的金屬鏈,林簌簌幾乎是被拉扯著靠近他的胯下。

少女跪坐在男人的腿間,用牙齒配合著唇舌,拉開了他的褲鏈,她將最後一層布料咬著扯下,側臉舔上池秋的陰莖。

她知道這裡不止他們,甚至就在一米不到的地方,就坐著其他人,但她還是想要舔舐麵前這根粗長的性器,甚至因此感到更加興奮。

體內由池野操控的跳蛋在時輕時重的抵著她的敏感點震動,帶起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像是在催促什麼。

林簌簌小心地收起牙齒,緩緩舔過麵前陰莖的粗大頭部,好似在品嚐什麼滋味極為美妙的食物。

甚至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舌根處在不自覺地向外溢位口水,每當她嘗試著將龜頭含入唇間時,這些口水就被擠壓而出,流得滿陰莖都是。

“流口水了?這麼饞?”池秋拽緊鏈子,將她從胯間提起。

就著這裡昏暗的燈光,他看到了少女佈滿水色的半張臉。

“是,簌簌饞主人的雞巴。”林簌簌舔了下嘴唇,喘息著回答:“求主人讓簌簌舔、唔……”

項圈被收緊,林簌簌難耐地擰起兩條細眉,卻仍是乖順地兩手撐著地麵,跪在他腳邊。

她仰頭看著男人暗沉的雙眼,目光柔軟又渴望。

林簌簌被鏈子拉扯著回到池秋胯下,她心領神會,再次張開嘴將男人的陰莖含入口中。

雖然時間還不長,但她已經被他們操得熟透了。

就像用慣了的鋼筆筆尖會被磨出獨有的書寫麵一樣,林簌簌的身體也記住了他們的一切。

具體可以體現在這種時候。

麵對這種常人就連吞入三分之一都很困難的可怕性器,林簌簌卻能輕鬆吞下大半。

紅潤唇瓣被口中陰莖擠壓的有些變形,但少女卻還是抬頭看了一眼池秋,微微吐出一截後,又再次深深俯身。

“嗯……”池秋從喉間發出一道低啞喘息,他半闔著眼,向後倚在靠背上,修長五指緩緩插入少女的發間,將她束好的長髮撥散。

林簌簌撐在腿邊的手指微微扣緊,她逐漸靠近,將男人的性器全部吞下。

“唔、呃……”

陰莖撐開喉口插入食道的感覺不論經曆過多少次,還是十分奇妙。林簌簌喘息著,將雙唇貼在男人飽滿的陰囊上。

我今天好像塗了口紅。

林簌簌一邊熟稔地吞嚥口中陰莖,用蠕動的食道去討好對方,一邊迷濛地思考。

不知道會不會蹭到主人的雞巴上。

“蹭到了。”池秋微微向後撤腰,將陰莖抽出一小截,他探指蹭過陰莖根部的一小塊皮膚,將手指送到少女麵前。

隨著他的動作,林簌簌看向男人的手指。

他五指鬆鬆的伸開,沾染了晶亮液體的食指指腹上,確實有一絲不明顯的紅色痕跡。

池秋低笑一聲,摘下少女的麵具,反手將這抹紅色擦到她眼下,濕潤水光被抹開,留下一條淡色紅痕,襯得那雙桃花眼更顯嫵媚。

林簌簌睫毛顫了一下,低頭繼續吮吸著口中的陰莖。

穴內跳蛋還在不斷震動,敏感點被它抵著磨蹭,讓少女忍不住縮緊小穴,試圖攔住不斷流出的淫水。

她穿了身堪稱端莊的衣服,極具設計氣息的黑色長裙上繡著銀色暗紋,皮質腰帶束在她纖細的腰間。

大麵積的黑色包裹著她,就連手腕都被皮革手環覆蓋著,冇露出一絲皮膚。讓人想起中世紀清心寡慾的修女。

也因此當她順從地伏在男人身下吞吐他粗壯的性器時,端嚴與情慾對比衝突,顯得更是淫蕩。

池秋十分熟悉她的身體,見少女忍不住微微搖起小屁股,就知道她已經得了趣。

男人垂眼盯著少女酡紅的側臉,緩緩握緊掌間鏈條,帶著她上下吞吐這根碩大陰莖。

少女溫馴地張嘴,任憑他喘息著將陰莖頂入食道,再扯著金屬鏈將她拉開,柔軟的唇肉被堅硬的性器帶著外翻,溢位的口水越發豐富,隨著男人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林簌簌仰著頭,透過脖頸處薄薄的皮膚,可以清晰看到粗大性器不斷抽插時撐出的形狀。

少女半跪著,雙手顫抖著撐在兩腿間,微微抬起的小屁股情不自禁地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搖晃,垂墜感極好的長裙在燈光下映出粼粼波光。

男人小臂用力,拉著林簌簌頸上的項圈前後抽插,輕微的窒息感讓林簌簌發出了急促的喘息。

她似乎聽到了寧小朵的驚呼,但此時她已經無法理會這些了。

林簌簌隻是仰著頭,接受著男人殘酷的操乾,喉間不斷髮出破碎的喘息呻吟。

池秋衣著整齊的坐在沙發上,隻露出一根粗長性器,動作間他冰涼的腰帶不斷擦過少女因情動而熱燙的臉頰,為她帶來更大的刺激。

因生理反射而不斷抽搐的食道顯然極大的取悅了男人,他猛地抬手扣緊少女的脖頸,將她牢牢按在自己胯下。

濃密的恥毛刮擦著少女柔潤的唇瓣,帶來微妙的酥麻,林簌簌捏緊了指尖,在男人冷酷的動作間達到了一個高潮。

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她的腿間。

池秋攥著她的喉嚨,喘息著將濃稠精液射入少女食道。

半軟的陰莖被男人抽出,林簌簌半張著唇看向池秋,她麵色潮紅,眼睫潮濕,一副被操爽了的表情。

從心底升騰起的破壞慾讓池秋舔了下牙尖,忍不住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他手上技巧總是格外精準。

掌心與少女柔嫩的側臉相接,發出一聲脆響,卻在幾息後就連紅痕都消失不見。

“謝謝主人。”

少女探出舌尖,將男人馬眼處最後一滴精液捲走,重新跪回他的腳邊。

池秋閉了閉眼,緩下呼吸,抬手安慰地摸摸少女嫩白臉蛋:“乖孩子。”扣?裙珥.Ⅲ。棱《餾》久”珥;Ⅲ久餾

“好久不見,池先生。”有陌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宋老闆。”池秋掃了來人一眼,淡淡頷首。他拍了拍林簌簌的頭頂:“坐過來。”

待少女坐到他身邊後,池秋這才向對方介紹:“這是我的妻子。”

“池夫人,失敬失敬。”宋老闆先是微微愣住,但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久帶來的心理素質讓他很快恢複了平靜,還能順帶著恭維兩句:“您二位真是情感深厚,讓人羨慕。”

“三位。”池野剛剛離開了一會,這時正好回來聽到他們的對話。

他放下手中的黑色箱子,對宋老闆挑眉笑道:“這也是我的妻子。”

“呃、哈哈哈……”即使以宋老闆的心境,也忍不住發出了乾癟的笑聲:“您們當真是特立獨行。”

艸,大佬們玩得真花。

宋老闆悄悄抽著嘴角,在心裡吐槽。

林簌簌餘光看見寧小朵在一邊表情猙獰,比劃著什麼。

“???”

“手……機……”寧小朵做著誇張的口型,無聲呐喊:“看……手……機……”

林簌簌歪了下頭,摸出手機,點亮螢幕。

寧小朵:【小葉子!】

寧小朵:【彆他媽玩了!】

寧小朵:【有人過來了!】

寧小朵:【艸,說了你也看不見。】

寧小朵:【日日日!】

寧小朵:【你看那個人,長得好他媽像宋汾!】

寧小朵:【……】

寧小朵:【草了,真是他。】

寧小朵:【快看手機!啊啊啊啊!】

“……”

簌簌:【看到了:)】

林簌簌看向來者,雖然這位宋老闆同樣姓宋,也帶了麵具看不見全貌,但僅從露出的部分五官上看,就知道他絕不是宋汾。

這個老闆的長相更儒雅一些,而且鬢角都帶上了銀絲,明顯是一位中年男性Alpha。

所以說……

林簌簌將目光投向他腳邊跪著的男性Alpha。

雖然這個Alpha臉上和身上都帶著皮質繫帶,嘴裡還塞著口球,看不清長相。但林簌簌卻可以看到他大腿外側的一個胎記,她記得宋汾身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還有一點。

林簌簌對上這個Alpha看過來的目光,從他複雜的眼神裡肯定了寧小朵的判斷。

這確實是宋汾。

也許是她看著宋汾的時間有些久了。

“怎麼了寶貝?” 池野將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目光移向跪在宋老闆身邊的男性Alpha:“認識他?”

林簌簌略作遲疑,就附在池野耳邊,將她和寧小朵的猜測說了出來。

男人從鼻腔裡發出哼笑,他抬手一寸寸撫過少女的後頸,帶著漫不經心的意味:“宋老闆,既然來了,不如在這坐一坐?”

雖然不知道池野為什麼會開口邀請他,但能有和池家家主搭話的機會,宋老闆自然不會錯過。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宋老闆笑眯眯地坐到了第七張沙發上。

手機再次發出震動。

寧小朵:【你老公讓他坐下了?真的牛!】

寧小朵:【話說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是以這麼一個模樣?】

簌簌:【我也不知道:)】

她連宋汾什麼時候出獄都不清楚,甚至根本就冇想過還會再見。

尤其是以這麼一種尷尬的形式再見。

池秋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此時正好整以暇地盯著對麵疑似宋汾的Alpha看。

“池先生?”宋老闆看看池秋,又看看坐在一邊同樣不著痕跡看著自己腳邊奴寵的林簌簌,有些迷茫:“您是對他感興趣?”

這一家子是怎麼回事?

“不,隻是他有些像我的一個熟人而已。”林簌簌開口解釋。

“您可能認錯人了。”聽到林簌簌的話,宋老闆哈哈大笑,他踢了踢一邊的Alpha,輕蔑道:“這不過是一個小混混送給我當作禮物的奴寵罷了,怎麼會和您搭上關係呢?”

“我也這麼覺得。”林簌簌彎起唇,對上那個Alpha看來的不可置信目光,慢聲道:“可能真的是我認錯人了吧。”

“唔唔唔……”

見自己的奴寵突然掙紮起來,宋老闆忍不住陰了臉色,他一巴掌扇向對方,發出重重聲響。

和林簌簌他們主要是情趣的耳光可不同,這宋老闆是使足了力氣的,立刻在Alpha臉上留下一道清晰掌印。

“這麼久了還冇學會怎麼做奴寵?”宋老闆又踹了他一腳,這才喘著粗氣開口。

“行了。”池秋淡聲開口,阻止了宋老闆的動作,他一手撐著扶手,輕描淡寫道:“不如看看他想說些什麼。”

“既然您這麼說了,當然可以。”宋老闆抬手解開Alpha身上的束縛,心下也有了猜測。

怕是這個奴寵真的認識池夫人,隻希望彆給他帶來麻煩就成。

“簌簌,求求你救救我。”扣球剛被拿下,Alpha,啊不,宋汾,就立刻開口懇求,聲音不複之前的清朗,帶著嘶啞艱澀的意味。

“嗯?”聽到他的稱呼,池野挑眉看向宋老闆:“這就是你調教出來的奴寵?”

“見笑了池先生。”宋老闆咬著牙根,恨恨地解釋:“這是彆人送來的,我還冇來得及多加調教,今天本來是想帶他見見世麵的。”

“還是需要好好教一下纔是。”池秋摩挲了一下扶手,不急不緩地開口:“不然帶出來就有些丟臉了。”

“是是,我這就把他帶回去好好調教。”宋老闆就要拽著宋汾離開。

“請等一下。”林簌簌開口攔住了他,少女微微垂眼看向地上的Alpha,平靜道:“讓他說完。”

“簌、池夫人,求您救救我,我知道我之前做錯了,但就算看在我們之間情分的麵子上,救我一次吧。”

麵對宋汾的懇求,林簌簌不解地歪了歪頭:“我可不記得和你還有什麼情分。”

她頓了一下,掃了宋汾一圈,又補充道:“更何況,我看你似乎也並不需要拯救。”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記恨我,但就這一次,你救我一次吧。”宋汾睜著一雙佈滿了紅血絲的眼睛,啞聲懇求。

“你還是這樣聽不懂人話,”林簌簌嫌棄地皺眉:“我為什麼要救你?”

“我不想跟在他身邊,他每天都會用鞭子抽我,還要逼我做一些不喜歡的事情。”

“哦,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麵對宋汾的控訴,林簌簌歎了口氣,搞不清楚他在想什麼:“你長了腿,想離開就走好了。”

“哈哈,他可不敢,”宋老闆看出了什麼,開口解釋:

“他啊,之前在監獄裡,為了過得好點,傍上了一位還算有地位的大哥,過了一段不錯的日子。可冇多久他就被抓到和新入獄的小男生搞在了一起。”

“這不?就被那位大哥記恨上了,不但在監獄裡搞他,就連他出獄後也派人看著他,相信我,隻要他敢離開我,當天就會被送到另一個人的床上。”

“這樣嗎?又是劈腿。”林簌簌低笑一聲,表情疏離:“我不會救你的,你自求多福吧。”

“你怎麼能這樣?”宋汾憤怒地嘶吼,幾乎破了音:“你和我有什麼不同?還不是跪在男人腳邊給人舔雞……”

“啪!”

顧舟眼疾手快,重重給了他一耳光,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掌印,正巧和之前那一道相互對稱:“嫂子也是你能說的?”

“我們的不同之處就在於,我是自願的,隨時可以坐在這裡。”林簌簌冷下了臉色,一字一句道:“而你卻永遠不能。”

“宋老闆,這個奴寵留給我吧。”池野眸色凜冽,他緩緩扯動嘴角,冷笑道:“我會讓監獄裡那位滿意的。”

“冇問題。”宋老闆一口答應了下來,笑眯眯道:“池先生的實力,我是相信的,即使那位大哥知道了,也一定會這麼想的。”

“你、你要做什麼?”宋汾後知後覺的感到害怕。⒬]u⒩❷_❸O❻\❾❷'❸-❾❻_

“送你去和你的小女友團聚。”池秋捏了捏眉心,睫羽微闔,聲音森冷淡漠:“你會喜歡那裡的。”

不待宋汾再次開口,沈秀就識趣的將口球塞回他嘴裡,將他拖了出去:“池哥,我先把他處理掉。”

宋汾被帶走,宋老闆也在寒暄後離開,四周恢複了平靜。

感覺到氣氛不對,林簌簌小心地抬頭看了一眼二人:“您不開心了嗎?”

番外2(下) 一日性奴

“來。”池野不置可否,隻是輕笑著打開了剛剛帶來的箱子,向林簌簌招手示意。

林簌簌讀出了空氣中飄散著的危險感,咬了咬唇。

她小心地跪坐在他身前,還不忘側臉在男人膝上討好地蹭了蹭:“彆生氣,好嗎?”

少女抬起頭,一雙清澈的眼眸直直看向男人:“和你們在一起之後,我真的再沒有聯絡過他了。”

“我知道。”池野扯了下唇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危險的神色,抬手摸了摸少女圓潤的下巴:“否則他剛剛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被放過。”

“隻是……”池秋微微垂眸,漆黑眼睫將他眼中的冷色略作遮掩,男人指尖點著扶手,輕聲道:“聽到那些話,我總歸還是有些不開心的。”

“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帶你去玩玩‘那個’的。”

對上林簌簌透著疑惑意味的雙眼,池野低笑出聲,嗓音微啞:“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肉便器。”

“走吧。”池秋捏了捏少女的下顎,淡聲開口:“不是要做主人的肉便器嗎?這次就讓你試一試。”

見一直坐得好好的三人突然起身要離開,沈秀晃了晃頭,滿臉困惑:“要走了嗎?老大。”

“你們自己玩。”池野微微回頭,嘴角噙著一抹古怪的笑意:“我們去其他地方逛逛。”

氣氛詭異的凶險起來。

明明這兩個男人並冇多言,甚至就連表情都是放鬆的,可在場的人卻都不由自主地緊繃起神經。

彷彿麵對的是兩隻脫下了偽裝的可怖巨獸般,他們齊齊抖了抖。

寧小朵皺了皺眉,感覺雞皮疙瘩都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層。

想起在衛夙口中聽到的,這二人堪稱瘋狂的過往,她微微上前一步。

“小葉子……”

麵對寧小朵的關心,林簌簌微微彎唇,搖了搖頭,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表情。

“放心。”

她雙唇開合,做出清晰的口型。

……說是放心,可這種氣氛,她怎麼能夠放下心來啊?

寧小朵忍不住重重地歎息了一聲,收回視線。

隻能期待小葉子自己知道在做什麼了。

林簌簌被二人帶去了另一個大廳的二樓。

這裡都是些私密性更好的包間,無論是隔音還是通風,都更適合做更過分的事情。

“進去吧。”站在一間與眾不同的,冇掛著門牌的房間前,池野側了側頭,推開門,示意林簌簌進去。

林簌簌有些緊張,卻還是越過男人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看起來十分舒適整潔的房間,內裡設有柔軟的沙發和美酒小食,通過透明玻璃圍成的浴室,還能看到裡麵巨大的浴缸。

然而這都並非是為林簌簌所準備的。

能夠容納她的地方隻有正中央一個巨大的箱子。

“過來。”池野微微用力,手臂上的肌肉因此繃出好看的弧度,伴隨著吱呀聲,沉重木箱被打開。

隻看箱子的重量,林簌簌便知道自己很難打開它,更何論外麵還有兩把巨鎖。但她還是乖乖縮進了箱子裡,將兩腿從下麵的孔洞伸出。

也不知池野是怎麼擺弄的,幾下就讓林簌簌被固定在箱子內,擺成一個隻有脖子以上和屁股以下露在外麵的姿勢。

池野伸手扯了扯固定住少女的鐵枷,似乎是十分滿意它的強度:“很好,把臉仰起來。”

林簌簌仰著臉,感覺雙眼被黑色絲帶束縛住,剝奪了視線。她聽到木箱發出咯吱聲響,隨後是金屬鎖釦被扣住的碰撞聲。

她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這裡。

“啊,差點忘了,還有這個。”伴隨著池野的嘟囔,林簌簌的雙腿也被強行分開,一左一右扣在箱子上。

“還有開口器。”池野盯著將少女雙唇撐開中的金屬圓環,嘖了一聲,“這是誰準備的,也太小了點?”

“這裡的經理。”池秋也走了過來,捏著陰莖試探了一下,“果然有些小。”要比他們的性器小兩圈。

林簌簌被迫大張著唇,感覺口水正順著嘴角往外流,當開口器被人取下來時,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唇角,小聲道:“即使不用這個,簌簌也會乖乖吃下去的。”

“好乖。”有人摸了摸她的側臉,嗓音低啞,“彆怕,這裡不會有其他人。”

在一片黑暗中,林簌簌點了點頭,感覺最後一絲溫暖離開了臉頰,忍不住仰著頭去追逐。

然而男人們隻是冷漠地離開,將她獨自留在這裡。

體內的跳蛋還在震動,卻隻能帶來微薄刺激,視線被完全剝奪的少女隻能無助地被固定在箱子裡,努力豎起耳尖聆聽他們的聲音。

他們似乎就在不遠處,在一個她隻能模模糊糊感知到他們存在的距離小聲交談。這種若即若離的狀態讓林簌簌更加敏感。

馥鬱的鮮花香氣逐漸升騰,是林簌簌在渴望中難以控製地釋放了自己的資訊素。

嗅到充斥著期待與誘惑的資訊素,池秋與池野對視一眼,放下杯子。細微的資訊素在主人有意的控製下飄向難耐的少女,逼得她不斷喘息顫抖。

為什麼還不來撫摸她,觸碰她?

在黑暗中,林簌簌忍不住略帶委屈地思考。她已經很乖了。

下一秒,她便聽見了男人逐漸接近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林簌簌下意識收緊穴口,等待著被他們撫弄。

然而她隻得到了毫不留情的使用。

“啊、啊……主人……”林簌簌直接被操開生殖腔,粗大龜頭頂著裡麵的跳蛋磨蹭。

來者的力道冷酷而深重,次次將陰莖抽出大半,再用力操入,頂得生殖腔都微微變形,他沉默著,吝嗇於給予愛撫,似乎真的隻是在操一個不值得人心軟的道具。

【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肉便器。】

原來這就是身為肉便器的感覺嗎?

林簌簌蒙在黑布後的眼睛無助地睜大,眼淚洇濕了布料。

明明是在被人冷冰冰的使用,可她卻偏能從這熟悉的形狀和溫度裡感受到快感。

是主人在使用她。

少女嗅著空氣中飄蕩著的細微資訊素,發出嗚咽呻吟,小屁股一抖一抖地吐著淫水,顯然是舒服極了。

“真騷,即使被這麼操也會舒服?”池秋喘息著開口,嗓音低沉微涼。

“嗚啊……因、因為……啊……是主人……”林簌簌忍不住扯著手邊的鐵鏈,發出叮噹響聲。

隻要是他們,即便再怎麼粗魯,她也隻會從中品嚐到無上快感。

即便是剋製如池秋,也向來難以在林簌簌身上保持冷靜,所以幾下之後便一如初見那樣,喘息著釋放出了資訊素。

寒涼而厚重的氣息擠壓著林簌簌,讓她敏感地顫抖,肉道也瑟縮著痙攣,箍緊了體內跳動的性器。

池秋並冇有操得很久,他隻是沉默而寡言的快速衝刺,頂得少女臀肉都發紅髮燙,在房間裡拍出清脆的皮肉碰撞聲。

他持續而不間斷地用力操著這個少女,直到最後深深挺腰,低喘著在泥濘的生殖腔裡射出精液,然後是滾燙的尿液。

男人邊排泄邊後退,在離開前還隨手在林簌簌大腿上蹭了蹭殘尿。活像是個日理萬機的高位者,因為著急而不得不在路邊隨處可見的低賤肉便器身上發泄慾望,態度冷淡而略帶輕蔑。

然而他的資訊素卻一反往常的柔和,像是在安慰這個少女般,繞著她轉了幾圈,才被一點點收起。

“嗚……”林簌簌被他兩極分化的表現逼得兩頰泛紅,穴口因高潮而不斷抽搐,稍稍擠壓出一點精尿混合物,掛在陰唇上,顯得十分淫蕩。

“這口穴臟了。”伴隨著男人低啞的聲音,穴口被大力揉捏,殘留的精尿糊在少女穴口,黏糊糊一片,“還是用另一個吧。”

男性的陰莖堅硬而炙熱,熱乎乎地碾平所有褶皺,一寸寸向內頂進。林簌簌喘息著,蜷緊了腳趾,被完全插入。

……太過分了。

在連續不斷地沉重操乾中,林簌簌艱難地哽咽喘息,淚水早已浸透黑布,順著臉頰流下,她顫抖著,腺體像是壞掉了一樣,源源不斷地泄露著柔媚而馴服的資訊素。群二3,玲6.9二\396-

即便是被操乾後穴,可當池野發出性感的低喘,緊貼著她射出精液時,林簌簌還是尖叫著到了高潮,腸道張合著擠壓男性的陰莖,將溫熱尿液吮進體內。

隨著性器拔出,腸道裡的液體便浠瀝瀝往外流,林簌簌下意識夾緊了穴口,大腿微微顫抖。可早已腫脹紅爛的後穴根本無法閉合,她隻能咬著唇,感覺液體不受控製地向外流。

少女的兩張穴口都紅腫軟爛,沾滿了男性的體液,正不斷地張合。

被激烈操乾過兩次的林簌簌茫然地抬著頭,呼吸淩亂,即便隻是被毫無憐惜的使用,也因此獲得了兩次高潮。

見她對此並不反感,池野和池秋更是變本加厲。

他們輪流操乾著這個被固定在箱子中的少女,動作悍戾,也並不會給予除了性器外的任何接觸,隻是挺腰一次又一次的在林簌簌體內發泄,將精液與尿液填滿了她的胃袋和生殖腔。

“唔、嗚……”林簌簌半張著唇,從中可以看到淡黃的尿液,隨著下身不斷傳來的操乾,尿液也在微微晃動。為了不被嗆到,她隻好用舌頭攪動著液體,以求片刻喘息。

她哽嚥著,呼吸間都是他們的味道,身上也黏糊糊的都是精液,更不用提兩口嫩穴。當池野抽出陰莖時,液體失去堵塞,幾乎是嘩啦啦地往外淌。

如果她這副模樣被他人看到,一定會覺得她是個貨真價實的肉便器,已經被人儘情使用過。

“好了,乖孩子。”池秋解開蒙在她眼睛上的絲帶,聲音柔和,“簌簌做得很棒。”

林簌簌瞳孔渙散,顯然是被操到神誌不清了,即便固定四肢的枷鎖都被解開,也隻是不斷哆嗦著喘息。

池秋將她放進充滿了溫水的浴缸,輕輕摸著她的後背安撫她:“乖寶貝。”

“哈……”林簌簌好久纔回過神來,她眨了眨沾滿了淚水的眼睫,小聲道,“我有讓您滿意嗎?”

“嗯?”

“……您覺得我是一個合格的肉便器嗎?”林簌簌紅著臉換了一個問法。

池秋忍不住柔和了目光,低頭在這個還在不自主顫抖的少女額頭上輕吻:“當然,小葉子無論什麼時候都會讓我滿意。”

林簌簌微微抬著頭被他親吻:“那您還會生氣嗎?”

“不會了。”

“那就好。”林簌簌唇邊露出兩枚小酒窩。

就像他們希望她開心幸福一樣,她也有著同樣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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