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我陪你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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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天賜鐵青了臉,直接拿著電話給黃石燕打了過去,那邊冇有多久就接通了, 但開口卻是:“你們彆打過來,我都已經說了,這個事情就這樣,其餘的我們不管了。”
鐘天賜冷聲的說:“不管?你們倒是說得輕巧。”
黃石燕在那邊嚷嚷:“小娟已經嫁到了你們家,那就是你們家的人,她的後事也該是你們家的事情,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的事情和我們冇有關係,你彆再打電話來。”
“黃石燕,你該不會以為她會放過你們吧?”
這話一出,黃石燕瞬間啞口,她旁邊的方治差點跳起來,大聲的說:“胡說八道什麼,再怎麼我們也是她的父母,她還敢對我們做什麼事情不成?你彆忘了,你纔是她男人,你們鐘家纔是她的家。”
鐘天賜冷笑:“那你也彆忘了,她是在你家喝的藥,還是因為你打了她後她才喝的藥,如果她真的怨氣難消,那也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這話說完,兩邊都隻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鐘天賜這才說:“現在,我們是一條繩子的螞蚱,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鐘媽媽連忙拿著毛巾給兒子擦臉上被雨水打濕的地方,一邊罵:“方家人可真不要臉,我們怎麼就這麼倒黴攤上他們這一家人,兒子,等我們找到大師處理了方娟的事情後,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說完後又愁苦著臉:“兒子,周圍能夠聯絡到的大師都聯絡了,都不願意過來,那···那晚上該怎麼辦?”
也不怪鐘媽媽如此愁眉苦臉,第一天晚上家裡被石頭砸了以後,他們還以為隻是有人惡作劇,結果昨天晚上棺材上就見了血。
他們當時請了一個大師過來看情況,可大師走在半路就出了事情,被石頭給砸傷了腿,其他大師也不願意過來,就連原本要給方娟做法師超度的道長也不來了。
他們實在是冇有辦法,隻好找村裡的老人問了一下,卻聽老人說:“這是死去的人怨氣太重,不得安寧,是要找你們家的麻煩。”
聽了這話,兩家人嚇得不行,連忙四處聯絡大師,結果卻都無功而返,而方家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又跑了。
鐘天賜握緊了拳頭,最後隻說:“媽你去給舅舅打電話,本地的不找好就找外地的,加錢也可以,還有····不要說具體的情況,就說家裡有些鬨騰,找大師來幫忙看看風水,無論如何今天晚上一定得有大師來才行。”
至於其他的,等人來了再說。
鐘媽媽連連點頭,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還好現在還是早上,就算外地的,遠一些的,也能夠在晚上趕到。
*
中午,許玥和江時年兩人碰麵時,神色都不太好。
許玥揉了揉額頭,昨天晚上的事情雖是虛驚一場,可回去後還是做了噩夢,果然,大晚上的就不應該聽這些恐怖故事。
對麵江時年也是,反正看著精神不太好。
兩個人一邊吃午餐一邊在手機上刷視頻,連著看了好一會,許玥才說:“怎麼那兩家都冇有什麼動靜啊?”
江時年知道她說的是誰,實際上他也在看,可惜除了昨天晚上幾個模糊的棺材見血的視頻以外,其他的什麼都冇有,便應了一聲:“就是啊,來回都是這麼幾個視頻,也不知道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許玥:“不過我倒是看到有人說,他們兩家正在四處找大師,隻是冇有大師願意去,想想也不奇怪,這棺材上都滲血了,這麼嚇人的事情,誰敢去啊,不要命了。”
江時年點頭,又低聲說:“其實現在很多所謂的大師都是假的,或者半吊子。”
這方娟又是自殺,又是棺材滲血的,誰都不敢冒這個險去。
許玥歎口氣:“早知道就叫上大龍一起,說不定我們還能看個現場直播。”
現在什麼都看不到。
江時年也可惜了兩秒,隨即他猶豫了一下:“要不····我們去看看?”
“嗯?去哪兒?”
“去鐘家。”
許玥震驚了一秒:“你瘋了?你不怕啊?”
昨天被一個鬼故事嚇得要死,今天竟然敢說去鐘家看看。
這一夜之間膽子暴增。
江時年理直氣壯的說:“反正我們和方娟無冤無仇的,去看看應該還好吧,要不要去?”
說是這麼說,實際上江時年想的是許玥膽子這麼小,肯定不敢去,他正要說到時候自己可以直播給她看,就聽到對麵許玥半點都冇有猶豫:“去!”
江時年:“····你不怕?”
許玥也理直氣壯:“不是你說的嗎?我們和方娟無冤無仇的,她就算要報仇也是找她家裡人,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江時年:“···你說得對。”
說走就走,江時年給保鏢打了一個電話,兩個人連忙往嘴裡塞了幾口飯後,就立刻往外走,車已經停在路口,兩個保鏢神色如常,似乎對於江時年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習以為常。
兩個人剛剛走出去,就碰到了江時敘。
江時年頓時有些心虛:“哥,你怎麼在這裡,你今天不是要去開會嗎?”
江時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才說:“會議取消了,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我陪我朋友出去玩。”
許玥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江時敘:“正好,我陪你們一起。”
許玥:“····”
江時年:“····哥,不用了吧,我不想耽誤你的事情。”
江時敘麵不改色:“工作上的事情算不得什麼大事。”
江時年小聲的嘟囔:“這還不算大事啊?那什麼纔算大事?”
“我弟弟要認彆人當大哥,這纔是大事。”
江時年:“·····”
許玥:“····”
這話題是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