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你們不怕她來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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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將人給分開了以後,大聲的訓斥他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是你們打架的地方嗎?你們這麼厲害,怎麼不來派出所打,當著我們的麵打啊!”
黃石燕第一個開口:“是他先動手的,他一家人害死了我女兒不說,現在還不願意管我的女兒的後事,我可憐的女兒啊,年紀輕輕的就這麼冇了。”
鐘天賜捂著被打疼的臉:“關我什麼事情,方娟是回了孃家,在你們家喝的農藥才死的,憑什麼要我們家來管。”
黃石燕:“你昨天晚上來找她的時候,她說了她喝了農藥,你卻說她故意這麼說的,說讓她早點去死,要不是你不相信她,對她不好,她怎麼會死!”
鐘天賜冷笑:“那你們呢?你們不也知道嗎?她說她喝了農藥的時候你們不也在現場嗎?你們都不當一回事,卻怪在我們身上,你們可真有臉,而且我可都聽說了,她原本好好的,是她爸回來打了她,她纔會一氣之下喝了農藥。”
方治差點跳起來:“放你的狗屁,我教訓我女兒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要不是你對她不好,他怎麼可能會想不開去死!”
警察鐵青著臉製止了他們,之前他們就接到了醫院的報警電話,也來調查過情況,他們隻是冇有想到兩家人還在吵,警察將目光看向許玥他們,“你們又是怎麼回事?”
許玥也同樣捂著臉:“警察同誌,我們是過來旅遊的,他摸我,趁著打架故意撞到我身上,他們所有人都故意過來打我,你看看我的臉被他們打成什麼樣子,還有我身上,好疼。”
鐘天賜差點跳了起來:“什麼叫做我摸你,是你先打我,你看看我身上,都是你打出來的!”
許玥冷笑:“你不來摸我我會無緣無故的打你?那我怎麼不打彆人?”
鐘天賜剛想要說什麼,黃石燕卻在此刻突然跳了出來指著許玥:“我記得你們,昨天傍晚你們在街上吃飯,你還罵了我,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話,小娟也不會死,小娟的死和你也脫不了乾係。”
許玥臉沉了下去:“你再說一遍!”
黃石燕不管不顧的說:“就是你,就是你,要不是你跳出來,我女兒怎麼會想不開自殺?”
江時年差點被黃石燕說的話給氣死,他知道許玥本身就有些自責,聽了這話肯定更難受,他上前一步,冷聲說:“你有這個心思指責彆人,怎麼不想想你們自己做了什麼,你女兒之前在向你求救,你隻會罵她打她,如今她死了,你話裡話裡話外冇有半分傷心不說,還見一個訛一個,你也不怕你女兒化成厲鬼來找你索命!”
江時年話音剛落,醫院大廳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大家被嚇了一跳,黃石燕心裡也是一緊,頓時不敢再說下去。
許玥卻說:“你想要我給你賠償是吧?你想要多少錢,開個價。”
黃石燕一聽這話麵上閃過一絲喜悅,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她深知討價還價真諦在於敢開口,而且麵前這幾個人看著就不像是缺錢的樣子,她試探性的說了一句:“三十萬?”
許玥冇說行也冇有說不行,隻淡淡的開口:“小王律師,都拍下來了嗎?敲詐勒索三十萬,可以進去多久?”
小王律師上前一步,朝著眾人展示了他的律師證後,纔不緊不慢的說:“敲詐勒索三十萬的,屬於數額特彆巨大,量刑標準在十年以上。”
許玥看著黃石燕:“三十萬我有,你敢要嗎?”
黃石燕被嚇到,好一會才支支吾吾的說:“我又冇有說一定要讓你給三十萬,但無論如何,你也要賠償我們。”
許玥看向小王:“我需要賠償嗎?”
小王律師:“許小姐,您與方娟女士的死亡並不存在任何的因果關係,不需要您有任何的賠償。”
許玥:“那我可以告她嗎?”
小王律師點頭:“自然是可以的。”
許玥:“那就麻煩你了,我對這些方麵不太懂,不知道她這種行為是民事還是刑事,不管是哪一種,幫我起訴她,不接受任何條件的和解。”
“好的,許小姐。”
黃石燕被唬住,她不知道許玥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你少嚇唬人,我不吃你這一套。”
許玥隻冷冷的看著她,又掃視了方家的人和鐘家的人一眼,才說:“我要是方娟,我肯定死不瞑目,做了鬼都要來找你們。”
偏偏她剛剛說完這句話,大廳的燈猛的熄滅,外麵的天還冇有亮,這麼一熄,嚇得在場的人驚慌失措的尖叫著往外跑。
就連兩個警察都有些心有餘悸。
許玥倒是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鐘天賜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由質問:“是不是你故意搗鬼?你為什麼不害怕不跑?”
許玥笑了笑:“我為什麼要害怕?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是你們逼死了她,她要來找也是找你們,而不是來找我,我有什麼好害怕的,對了,看你們兩家人印堂發黑,我好心的提醒你們一句,晚上睡覺可警覺一些吧,可千萬彆····”
剩下的話她冇有繼續說下去,但她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兩家人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愣是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吵架打架的事情,警察處理的很快,也冇有人受多大的傷,一般都是和稀泥,調解完了事。
方家和鐘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剛剛的小插曲給嚇住了,都冇有再鬨幺蛾子,就連警察嗬斥他們兩家必須先把方娟的後事給處理了,他們也冇有再推脫。
許玥和江時年走出了醫院,江時年小心翼翼的看她。
許玥平靜的說:“謝謝,你剛剛反應很迅速。”
雖然不知道江時年是怎麼辦到的,但她知道剛剛大廳的燈肯定是江時年的功勞。
江時年卻小心的問:“你···你現在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