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燼!彆以為帶了麵具就認不出你!
場中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曙光之主無比確認,自己雖然在元荒之主身邊安插過奸細,但這次對方根本就冇有將奸細帶來,剛剛暴起傷人的人,他根本就冇有私下接觸過。
難道......
他隱隱意識到不對勁。
“今日本聖主必殺你!”暴怒的元荒之主身上響起機械齒輪轉動的聲音,陣陣白色蒸汽從他口鼻中噴湧。
曙光之主臉色大變:“且慢動手,這裡一定......”
“為了元荒大人!!”
數道狂熱的高呼聲在曙光之主身後響起,隻見他的幾位手下紛紛舉起手中武器,悍不畏死的發起了進攻。
曙光之主驚怒交加,怎麼會這樣!?本聖主帶來的人全是奸細??
“為了曙光大人!!”
幾乎同一時間,元荒之主身後的小弟們也開始神情狂熱的高呼,悍然發起背刺。
如此荒誕的一幕讓見多識廣的元荒之主都愣住了,什麼情況!?我的手下全是曙光安插的奸細?
合著曙光帶來的人,其實全是我的人,而我帶來的人全是曙光的人?
如此奇妙的展開,但凡換成尋常人早就大腦宕機了,可兩位聖主並不是尋常人。
如果還意識不到,那他們也就不配稱為聖主了。
一道靈光同時在曙光與元荒兩人腦海中閃過,兩人駭然對視,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幻燼之主!!”
能同時控製兩人所有手下,普天之下隻有一人,那便是精通幻術的幻燼之主!
“該死!一定是幻燼之主搞得鬼!”
“訊息怎麼會走漏?”曙光之主滿臉駭然,他一邊應對著手下的背刺,大腦一邊飛速運轉。
即便他現在身受重傷,也不是幾名黃金之王以及聖級可以殺死的,真正讓他膽寒的不是手下的背叛,而是不知道隱藏在何處的幻燼之主!
“怎麼會這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這些人皆是我的心腹,行蹤也完全受我掌控,幻燼再強想要掌控他們也需要頻繁的接觸以及大量時間,怎麼可能無聲無息的控製所有人!”
他越想心神越亂,甚至懷疑起了元荒之主。
“是你!是你和幻燼暗中勾結!”
“放你孃的屁!”元荒之主一拳將一名小弟打的血肉模糊,他怒罵道:“我和幻燼合作有什麼好處?你死了之後,我一個人怎麼對抗他?”
曙光之主一怔,他迅速從慌亂中清醒過來,確實,元荒不可能與幻燼合作,唇亡齒寒的道理對方還是懂的,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片刻後,兩人帶來的小弟儘數死絕,地上多出數具被藤蔓洞穿,和被巨力碾壓致死的屍體。
兩名聖主喘著粗氣,誰也冇有放鬆警惕,反而神色愈發凝重的警戒著四周。
“現在怎麼辦?幻燼一定就隱藏在四周!”元荒之主緊咬牙關道。
曙光之主眉頭緊皺,神情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人是什麼時候接觸的幻燼?難道是很久之前他們就被幻燼掌控了?不......不可能,所有的心腹都會定期進行精神檢測,他們一定是最近被控製的。
而且不光我的人,就連元荒的人也是如此,同時控製這些人,唯一的機會就是這次行動中。
因為隻有在這次行動中,這些人才聚集在了一起!”
“難道......幻燼就隱藏在這些人之中!?”元荒之主一驚,他趕忙看向滿地的屍體,生怕其中一具屍體突然站了起來。
曙光之主眸光閃爍不定:“我十分肯定,這些人都死了,幻燼不在這些人之中,如果他在的話,剛剛偷襲時你我早就死了。
可惡!幻燼到底在哪?明明知情人全部參加了這次行動,而且也都死......死!?”
曙光之主的眼眸不可抑製的張大,他猛地扭頭,駭然的看向一旁懸浮在半空中的血肉蓮花台。
此時的血肉蓮花台已經被壓製住失控,處於完全閉合的狀態。
“不對!還有一個人冇死!!”
元荒之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驟變:“你的意思是.......周穹他......”
驀地,血肉蓮花台中傳出一道輕笑聲。
“直到現在才察覺嗎?未免有些太晚了。”
下一刻,血肉蓮花台上亮起一道晶藍之光,隻見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戴著銀白麪具的身影緩步從中走出。
漆黑鋥亮的黑皮鞋輕輕踩在地麵之上,那道身影優雅站立,挺拔的身姿映入二人眼簾。
在兩人驚駭的目光中,蘇木抬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虛放在胸前,做了一個優雅的紳士禮:“七宗罪之首傲慢.......見過兩位聖主。”
行禮之後,他對著一旁的血肉蓮花台輕輕招手,蓮花台如受到引力牽引般,瞬息間飛入他的身體,消失不見。
“多謝曙光之主幫我壓製這具神屍。”蘇木對著曙光之主含笑致謝。
“你!”曙光之主大怒,但卻冇敢第一時間動手。
“幻燼!彆以為你戴了麵具本聖主就認不出!你到底想乾什麼?”元荒之主身上冒出恐怖的白色蒸汽,神情憤怒而猙獰。
在白色蒸汽的肆虐中,蘇木的燕尾服衣襬獵獵作響,他微微一笑,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掌輕壓頭上要脫離的紳士帽,帽簷微微下傾,陰影如流水般覆蓋銀白麪具,讓其上刻畫的誇張上揚的嘴角平添幾分陰森。
在那陰影與銀白麪具背後,一雙晶藍色眼眸正散發著深邃而冰冷的光,倒映著兩位聖主略顯驚慌的身影。
“乾什麼?隻是單純想請兩位.......赴死。”
唰!
兩道纏繞著神力的恐怖身影,一左一右的出現在蘇木兩側。
一人八臂揮舞,炙熱的蒸汽白煙噴吐,一人花開虛空,瑰麗的花瓣隨身纏繞。
曙光之主與元荒之主同時發動了進攻,兩人之間冇有任何言語,但卻默契到了極點,這並不是他們本身相處的默契,而是身為聖主共同麵對強敵時的默契。
聖主之間的戰鬥,任何廢話都顯得多餘,他們知道“幻燼”不會給他們留下喘息之機,對方能出現在這裡,便意味著不死不休。
所以......唯有戰!
麵對兩位聖主同時發起的攻勢,那一襲燕尾服身影依舊屹立原地,甚至連壓低帽簷的動作都冇有一絲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