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真心對我好
“對了,唐姑娘,查的人還說這藥還有其他的作用,據說可以讓唐姑娘更快的懷上子嗣。”
唐婉的臉色一僵。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唐婉冇想到,這秦沐沐說的竟然是真的。
可儘管這樣,唐婉還是對秦沐沐持有懷疑的態度,並不會因此而放下警惕。
除非有朝一日秦沐沐真的站在了秦南徹這邊,願意讓秦南徹立自己為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是口說無憑。
“難道秦沐沐眼瞅著鬥不過我,所以為了哄皇上的歡心,這才這樣做的?”
唐婉想到這兒,唇角微微勾起,不管秦沐沐有什麼想法,隻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自己也懶得去管這些。
不過想來,老皇上和老皇後該回來了,曾經的君臣,正好反過來了,唐婉的臉上帶著一抹恨意。
還彆說,唐婉喝了秦沐沐給熬的藥之後,到了晌午的時候,就覺得身上的痠痛都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輕鬆。彷彿自己從未痠痛過,昨天晚上也都是幻覺和夢境。
唐婉皺眉,若是秦沐沐有這麼好的醫術,那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秦南徹身上中了自己給的迷情毒呢?
不會的,如果秦沐沐真的知道的話,就不可能這麼心安理得的給自己藥。
那迷情毒可是一個稀罕玩意兒,這世間都很難再找出來,這麼難得的毒物,想來秦沐沐這麼小的年紀,這點醫術是根本就不可能瞭解的。
不過秦沐沐到底想要乾什麼,自己很快就能試出來。
……
秦南徹看完了奏摺之後,隻覺得渾身舒暢。
“阿姐給的藥可真好呀,喝完之後果然全身都舒服了很多,也不知道婉兒怎麼樣了……”
秦南徹回到宮中去尋找唐婉卻發現唐婉跟秦沐沐坐在一起。
“婉兒把我找過來,不知所為何事?”
唐婉看著秦沐沐,輕笑著道:“我聽皇上說,你事事都在為我們著想,還給我熬了藥。我心中很是感激,這纔將你請過來,想要當麵道謝!沐沐,你是否還把我當做朋友,所以才這般待我?”
秦沐沐笑了笑,看著唐婉,認真地道:“非也!以前的秦沐沐跟唐婉早已經死了,我們之間已經割袍斷義,想來婉兒也是記得的,既如此,你我二人之間就冇有任何情分。”
唐婉唇角一勾,看著不遠處的秦南徹,又笑著看著秦沐沐。
“這麼說,公主還是不願意接受我?還是不喜歡我,對嗎?”
唐婉說到這兒,眼眶微紅,似乎有些委屈。
她就知道,秦沐沐所有的一切都是裝的。
秦沐沐看著唐婉,挑眉:“我和你做不了朋友,就一定要討厭你嗎?我們之間不是朋友,如今你再次出現,仰仗的身份並非是我秦沐沐的童年好友,而是我阿弟的心上人!
我如今這樣對你,並不是因為你是曾經的婉兒,而是因為你是徹兒最喜歡的人!
我接受你,也是因為你是徹兒喜歡的人!
至於我給你熬藥,那還是因為徹兒,因為徹兒是我的弟弟!
而我隻希望你能跟我的弟弟好好相愛,你們兩個以後若真在一起,那你便是我的弟妹。我們隻是親人,並非好友!
但是你放心好了,我會因為我的弟弟而善待你,對你也很好的。”
秦沐沐的唇角一勾,唐婉想給自己下套,似乎還嫩了些!
就算自己再不食人間煙火,也絕對不可能中了唐婉這麼低劣的圈套。
自己此刻絕對不能激怒秦南徹,更不能讓秦南徹對自己再存有任何防備的心思。否則前麵所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了。
唐婉麵色一僵,揚起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看來我們之間還是有緣分的,以前是友情,現在是親情。”
“是呀!所以婉兒,你可一定要把自己照顧好,我也希望你能夠跟皇上早日的懷上龍嗣。這樣的話,你就能心安理得、名正言順的站在我弟弟的身邊!
我弟弟也會開心的!隻要他開心,我也就開心了。”
秦南徹聽著秦沐沐的話,眼眶一紅,阿姐對自己可真好呀!
有阿姐幫襯自己,那自己一定能如願的娶上唐婉的。
秦南徹快步走了過來,對著唐婉和秦沐沐笑了笑。
“婉兒,阿姐!”
秦沐沐頷首,看著秦南徹麵色柔和:“我就是過來跟婉兒說兩句話,你呀,也別隻顧著朝中之事,多陪陪人家!我看婉兒的氣色不是很好,你也小心點,悠著點,另外按時去我那兒取藥,讓婉兒好好的補補身子,這麼瘦小的身子,以後懷了孕,可如何是好?”
“阿姐也懷著孕呢,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多謝阿姐。”
秦沐沐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唐婉看著秦沐沐的背影,皺著眉頭小聲道。
“皇上,你說公主真心是為我們好嗎?”
“那是自然了,我阿姐對咱們的好,咱們可一定要記著,現在我阿姐跟以前可是大不相同了!”
唐婉擠出一個笑,點了點頭。
放心,以後有的是手段,讓皇上越來越討厭自己的哥哥姐姐的——
……
秦放和沈星迴聽聞秦南徹中毒了,下毒之人正是唐婉,並且中的還是一種迷情之毒,這種毒會讓人六親不認,隻愛一人,卻為了這人可做任何事。
但凡有人反對他們,此人便會性情暴躁,發狂發癲。
沈星迴看了書信之後格外的著急。
“相公,我們還是早些回去看看徹兒吧。”
秦放點了點頭,有些感慨的道:“徹兒還是年幼,冇經曆過多少事兒,所以這纔會如此的!你放心好了,沐沐不是在信上說了嗎?此毒暫時不會要人性命,他們也在想辦法,看看如何解此毒。”
“哎!我那可憐的兒子,怎麼就喜歡上唐婉了呢?不過小時候抓週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孩子對唐婉似乎格外不同!眼下,二人又糾纏到一起,想來也是上天定下的緣分!
其實我想過了,如果唐婉真心跟咱兒子好的話,我倒也不介意。
可我就害怕唐婉是彆有目的!而如今果不其然,唐婉還真是有目的的,如此一來,受傷的就隻有咱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