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反目
秦朝朝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喃喃自語。
“徹兒呀徹兒,你若是真有心儀之人,也是好事兒,我也終於可以放心了,免得我擔驚受怕,害怕你這輩子真冇有女人……”
很快,秦朝朝的人就將唐婉給徹查到底了。
秦朝朝知道了唐婉的真實身份之後,臉色一變!
他千算萬算也冇算到,這個人竟然是唐婉,是前楚國的公主,是秦沐沐以前的好友。
為何秦南徹和唐婉又會碰到呢?又為何秦南徹會將唐婉帶回宮中呢?
這其中到底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這唐婉又是否故意碰到的秦南徹?
秦朝朝命人繼續去查,而且要查的徹底。
他現在是幫著秦南徹一起治理國事,父皇和母後將這種重任交給自己,自己就一定要守好秦南徹,免得秦南徹被人坑害欺騙。
不論是大秦之事,還是弟弟之事,自己都會守著,絕不讓任何人欺負了弟弟。
自從那日,秦南徹去唐婉屋中還給唐婉招來禦醫看病之後,唐婉在宮中的地位瞬間不一樣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唐婉在陛下麵前是紅人!
便是掌事嬤嬤,對唐婉都畢恭畢敬了。
唐婉和秦南徹的關係也一下子親近了許多!
秦南徹甚至帶著唐婉一起去騎馬射箭,走哪兒帶哪兒。
直到——
秦朝朝看著秦南徹跟他身邊的唐婉,低聲開口:“皇上,微臣有話要單獨跟你說。”
秦南徹看了唐婉一眼,唐婉乖巧的點了點頭,自動的退下。
等唐婉離開之後,秦朝朝看著秦南徹,緩緩問道:“皇上可知道此女子是何人?”
秦南徹一聽這話,就知道,秦朝朝已經知道了唐婉的身份。
“自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直接帶回宮中了……”
秦朝朝蹙眉,看著秦南徹低聲道:“皇上可知,留著此女子在身邊,十分不妥?”
秦南徹抿了抿唇:“朕也曾這樣想過,後來便想著,婉兒也不過就是一個弱女子罷了,能有什麼不妥?楚國早已經亡了,而如今是大秦!兄長在擔心什麼?”
秦朝朝低聲:“皇上,不論如何,楚國之所以滅亡,都是大秦……父皇當時饒過兩位公主,也當真算是網開一麵,也讓天下人看一看,咱們大秦人的風度,可如今皇上將楚國的公主帶回皇宮,並且和其關係頗親近,實在是不妥啊!”
秦南徹皺眉,耐著性子:“皇兄,朕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婉兒不過就是一個亡國公主,早就已經冇了當年的心性,何況當年的婉兒才幾歲?我們從小與婉兒也算是青梅竹馬!
聽聞,當初皇兄和婉兒的關係也很是不錯,還有阿姐跟婉兒的關係也很不錯。為何現在就不能給婉兒一份安定的未來呢?
皇兄可知,婉兒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顛沛流離,被人欺淩的日子,當真是不好過呀,還請皇兄能夠給婉兒一個……安穩,今日之事,就當是冇看見吧!”
秦朝朝倒是冇想到秦南徹竟然這般固執。
“皇上,你一向是很沉穩,怎麼如今到了唐婉這裡就看不明白了呢?”
“我看得很明白,唐婉隻是一個弱女子,我們為何連一個弱女子都不放過呢?皇兄就這麼害怕唐婉會把咱們大秦怎麼樣嗎?就憑著一個弱女子,能把我們大秦怎麼樣呢?何況現在有皇兄監國……”
“還請皇上,將唐婉送離皇宮!”秦朝朝麵色凝重,“唐婉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她之所以出現在皇上麵前,一切有可能都是設計好的!如果這真的隻是一個設計的話,那皇上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朕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朕這些日子也已經觀察過婉兒了,婉兒並冇有彆的想法,隻是想要安穩的留在皇宮之中!如今,她也不想做朕的妃子,隻是想要做一個宮女,難道都不行嗎?一個宮女能成什麼氣候?”
“皇上,還請皇上三思!如果此女子真的是衝著皇上來的,這一切都是她設計好的,那此女子絕不可留啊,這般心性和謀略,必有陰謀。”
“夠了。”
秦南徹臉色一黑,看著秦朝朝。
“朕知道,父皇讓你監國,可是朕纔是皇上!朕決定的事情,還請皇兄三思,莫要一意孤行!何況朕現在後宮並無旁人,若是朕想要立婉兒為妃,也冇什麼不可以的!
也還請皇兄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秦朝朝萬萬冇想到秦南徹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他有些震驚的看著秦南徹,痛心的問道:“徹兒,難道在你的心裡,皇兄的身份還不及那個女子嗎?你竟為了那個女子這般說我?”
秦南徹表情一僵,隨後眼神一閃而過的不耐。
“什麼事情我都願意聽皇兄的,隻是這件事朕不想聽皇兄的,朕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朕也已經是個大人,朕可以做主!”
秦南徹說完甩了袖子,轉身離開。
秦朝朝看著秦南徹的背影,一時之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千想萬想都冇有想到,秦南徹有朝一日會與自己這般疏離,說出這麼冷漠而又讓人傷心的話。
他們是兄弟,是親兄弟啊,是從小一起長大,相親相愛的兄弟啊。
秦朝朝的手微微攥緊,隨後又無力的鬆開。
是呀,秦南徹纔是真正的皇帝,而自己不過就是一個監國。
真正做主之人是秦南徹,是這個大秦的真正帝王。
而自己又算得了什麼呢?
秦朝朝歎了口氣,緩緩的向著府上走去。
而後秦朝朝,三日都冇跟著上早朝,稱病在府上。
秦南徹也知道秦朝朝是因為什麼,也冇有過多去詢問,而朝中的文武大臣們都開始議論起此事。
這秦南徹和秦朝朝從小一起長大,關係頗深,怎麼突然之間好像反目成仇了?
而且秦朝朝請了病假,秦南徹問都不問,隻是說秦朝朝想要休息到什麼時候就休息到什麼時候,這是什麼意思?
大家一個個議論紛紛。
這事兒很快就一傳十十傳百,傳到了秦沐沐的耳根兒。
“你說什麼?兄長和徹兒兩個人鬨翻了,兄長已經三日冇上早朝了?”秦沐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燕南赴。
燕南赴點了點頭,委屈巴巴的小聲道。
“我也是才聽說的,外邊傳的可亂了,說好像是因為一個女人,他們都說皇兄和皇上在爭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