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韻擔心
沈星迴昏迷的這段時間,溫韻日日擔心,如今沈星迴終於醒過來了。
隻可惜,前麵這一兩日都是秦放守在沈星迴身邊,溫韻根本冇辦法見縫插針。
終於等到秦放必須要處理國事,溫韻這才湊到沈星迴的身前。
“我說沈姐姐啊,要見你一麵,可真難呀!”
沈星迴輕笑,伸手握住溫韻的手。
“讓嫂嫂擔心了。”
溫韻扁著嘴,看著沈星迴,一臉擔憂的問道。
“怎會昏睡這麼久呢?太醫都把不出到底有什麼問題……不會還有什麼問題吧?你可不能瞞著我!要說起來,這男人呀,就冇有一個心細的人,你看看你哥哥,整日都會說,你一定會醒過來的,你會身體安康,萬事如意。
可我卻覺得,這人要會說那麼多吉祥話,就能把病治好,那還要大夫乾什麼?還要禦醫乾什麼?
想要說吉祥話,集合整個宮中的太監宮女們一起說就好了,這麼多的人說吉祥話,豈不是比那些太醫院更管用?”
沈星迴聽見這話輕笑,看著溫韻柔聲道。
“既然太醫院也冇有查出我有任何病症,說明就是隻是普通的昏睡,大概是最近太累了,所以這一覺才睡得格外的長。”
“不不不,我纔不相信普通的昏睡,能睡上十來天呢,太嚇人了!不過要說起來,這男人還是有些用處的,你看皇上,自打你昏睡之後,整日都守在你身邊,在你身邊處理國事,幾乎是不眠不休的照顧著你……
所以說愛你的男人留在你身邊照顧你,光這一點上還是有點用處的。
就是不知道以後我若是遇到你這樣的事情,你哥哥會不會也這樣照顧我了……
興許你哥哥會找上很多人,站在我房門前,說上一大堆的吉祥話,說我一定會身體安康,萬事如意的。”
對於自己急的上火,心煩難安的時候,沈星辰所說的吉祥話,讓溫韻格外的生氣。哪怕是沈星迴已經醒過來了,卻依舊記仇。
溫韻覺得,這沈星迴可是沈星辰的親妹妹,他怎麼能站在那兒說那麼多的風涼話?
他不應該很著急,急的坐立難安,急的來宮門口守著,急得睡不著覺嗎?
可偏偏他卻還來安慰自己——
溫韻是越想越氣,這些日子都冇理睬沈星辰,要不是沈星迴醒過來了,溫韻真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想理他了,看著他就煩。
沈星迴握著溫韻的手,柔聲道。
“哥哥哪裡是不著急我,哥哥是太過於著急你,害怕你著急上火,這纔想要安慰你的,可惜我那笨哥哥是個心直口快的直男,不懂得怎麼安慰人,偏偏用了這種愚笨的辦法,這才惹得嫂嫂生氣。”
溫韻癟著嘴,小聲道。
“到底是你們兄妹二人兄妹情深,我還等著你記恨他呢,冇想到你倒是替你哥哥說話。”
“我隻是替事實說話!嫂嫂可知,你我二人的情感,早已勝過兄妹,而對我哥哥來說,你們二人的情感,也已勝過我們兄妹……有時候便是如此,夫妻之間的情感當真是說不清道不明。
我若死了,兄長隻會難過一段時間,可是你不一樣,你會每日陪在兄長身邊,他會無時無刻不想你。
何況我並無大礙,兄長也是害怕你著急上火,傷了身子。”
“你倒是想得通透。”
溫韻聽見這話,嗔怪的看著沈星迴,握著沈星迴的手,仔細的檢查。
“沈姐姐,你昏迷這麼多天,到底是為什麼呢?你是不是在那個空間裡睡著了呀,可是就算睡在那個空間裡,也不應該這麼久呀?而且你若睡在那個空間裡,那你應該是消失,而不是昏睡。”
沈星迴知道溫韻是擔心自己,想了想決定還是將自己這些日子的經曆告訴溫韻吧。
免得溫韻猜來猜去,胡思亂想。
所以沈星迴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溫韻。
溫韻聽得格外震驚。
“這世上竟還有重生之說?”
“若非發現我空間裡的東西少了,我一定會以為這隻不過是一場春秋大夢,是我心中臆想的!”
沈星迴說到這兒,輕笑著,有些無奈。
“不過說到底,我已經覺得很是滿足了,我跟阿孃又相處了兩年。”
溫韻點了點頭,有些好奇。
“你改變了那麼多,那我在哪兒啊?”
說到溫韻,沈星迴笑著道:“我改變了萬山的軌跡,所以萬山並冇有在華城做將領,而蕭王離開的時候,也冇有帶著萬山,所以萬山冇有遇見你!但是我卻在我兄長的身邊看見了你,隻不過你與我並不相熟,我想到秦家後麵所經曆的一切,就並未和你走得太近。”
“竟然還有這種事?”
溫韻有些悶悶不樂,看著沈星迴輕聲道。
“我說沈姐姐,你該不是忽悠我的吧?是不是你光顧著看你的相公,所以忘記了我的存在了,你的經曆之中,怎能冇有我的參與呢?”
沈星迴輕輕的握住溫韻的手:“我知道,你我二人不管什麼時候碰麵,或者是相識,關係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的!隻不過難得你和我兄長相識在前,我怎可奪人所愛?
即便我跟你走得近,你也不會為了我拋棄我兄長……
反正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們沈家的人,我急什麼呀?”
溫韻聽見這話,扁了扁嘴。
這話無論怎麼聽,好像吃虧的都是自己。
“重生的時候我竟然不在你身邊,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我跟你能一起重生,然後我們一起來虐一虐萬家人!然後我會告訴你,從頭到尾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你不是孤苦無依的,你也不是一個人,你的身邊永遠有我。
雖然我不能像秦大娘那樣能給你溫暖,可是我卻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姐妹。”
沈星迴伸手抱住溫韻,溫韻也一把抱住沈星迴。
“如果有重生的時候,我就把你帶離秦放的身邊,我們兩個逍遙快樂,豈不是樂哉?”
沈星迴聽見這話,伸手點了點溫韻。
“那我哥哥如何是好?難怪,每次我哥哥看見我都不如以前那般親近,敢情是我搶了他媳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