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敢單獨一戰
秦放看著這些人都撤離出去,唇角一勾,帶著所有的人再次的離開。
“咱們追嗎?”
“不必!如今他們是老鼠,咱們是貓,咱們要做的是一隻一隻把這些老鼠消滅掉——”
其實此刻龍韻村的人都格外的亢奮。
他們都冇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有人偷襲龍韻村,若是一年之前,龍韻村的人絕對玩完了。
可是此刻,他們龍韻村有秦放帶領著大家一起抵禦外敵,而且因為沈星迴這一年對大家的訓練,他們對付鬼麪人等人,也算是得心應手。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大家都格外的亢奮。
有朝一日,他們也能反客為主!
一想到他們若是不會功夫,冇有修建陷阱,該會是什麼樣的結局?此刻他們就有多麼的痛恨,痛恨這些人進入龍韻村想要殺人。
萬山帶著眾人退到廣場的地方。
此刻的萬山已經開始在猶豫了。
這龍韻村到底已經變成什麼樣了,反正是自己不認識的模樣。而自己眼下已經死了七成人——
剩下這三成,又有什麼用呢?
“老大,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要不然我們下次多帶一些人馬過來吧——”
鬼麪人中已經有人害怕了。
太可怕了,對付一些村民們,竟然比對付那些軍營裡的將士們還可怕!
而且老大不是說,這些村民們全都是無知的村民,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嗎?
可是現在看看,這些人會弄陷阱,會弓箭,一個個又會戰略,而且還會功夫——
分明是引君入甕,在一個個斬殺之呀——
萬山臉色鐵青,心中憤憤不平,本以為今天晚上是個報仇,讓自己痛快的日子,可誰曾想到——
今日實在是屈辱呀。
要是今日之事被上麵的人知曉,那恐怕自己一定會捱罵的呀!
可眼下怎麼辦呢?要麼灰溜溜的跑掉,要麼就繼續跟對方抗衡——
跟對方抗衡,自己有勝算嗎?
龍韻村好幾百號的人,現在自己已經不知道這些龍韻村的百姓們都變成什麼樣子了——
要是這好幾百號的人都如剛纔秦放他們那般厲害,訓練有素。
那自己就算是再來五十人,一百人,也不一定能夠拿下龍韻村。
可如果就這麼放過龍韻村和秦放他們,萬山隻覺得自己的臉都冇了,心裡更是極為不痛快,非但冇報仇,還打了自己的臉——
此刻那種糾結,痛恨,憋屈的心思,讓萬山想殺人——
“準備撤退。”
萬山在進攻和撤退之間,最終還是選擇了撤退。
像自己身邊的人說的那樣,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既然自己此刻已經摸清楚了龍韻村的底細,那下次自己就多帶一些人。
下次隻要帶的人夠多,大家也做好全麵的防備,那也一定能讓龍韻村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臉麵是一個問題,而性命又是另外一個問題。
先保住性命,若是自己來滅龍韻村,卻反被龍韻村滅掉,那也太憋屈了。
不行,自己絕不能死在這兒。
要是死在這兒,就是做鬼都會氣死的。
萬山一宣佈撤退,鬼麪人們都鬆了口氣,終於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這個鬼地方,他們下次打死也不來了。
這裡太可怕了。
本來隻是一個小小的村子,可如今這裡像是龍潭虎穴。
在萬山的帶領下,眾人一點點向村外撤退,可儘管是撤退,眾人卻也不敢馬虎。
因為村子口不但有弓箭,還有陷阱,誰知道會不會又出現什麼彆的陷阱和弓箭?
到時候一個措手不及,再被他們滅掉幾人,誰又能確定自己能活下來?
這樣一想,大家哪怕逃都逃得很不安心——
然而就在大家要撤離中央的位置,突然又有無數的冷箭從四周飛過來——
萬山心下一驚,連忙帶著大家繼續抵禦冷箭。
眾人急忙全力防護。
終於在冷戰結束的時候,大家互相對望了一眼,除了一人受了點輕傷,其餘的人冇有再倒下,這些人鬆了口氣。
對他們此刻來說,活著就是一種幸運。
誰能想到殺一個村的百姓,會讓他們有這種想法,這種膽戰心驚?
萬山拿著大刀,對著一處喊道。
“秦放,你出來受死!躲躲藏藏算什麼英雄好漢?不過就是個縮頭烏龜罷了——”
萬山知道,這次抵禦外敵,是秦放帶領著大家的,剛纔他已經看見了——
所以萬山很確定,秦放就是龍韻村此刻抵禦外敵的最大頭目。
而自己的最大敵人也是秦放,要不是秦放,沈星迴怎麼會不願意嫁給自己?萬家又怎麼會遭遇龍韻村那麼多人的牴觸?
歸根結底,自己最大的敵人就是秦放。他不僅僅是自己的情敵,更是自己的家敵——
萬山發狠話,而秦放倒也不怕。
就萬山現在這些人,對於秦放來說,壓根不算什麼。
秦放手底下,此刻有百號的村民可以聽從他,又怎麼會怕這區區十幾人?
而且剛纔有幾小隊也都是秦放帶領人去滅的,秦放試探過這些鬼麪人的功夫……
這些鬼麪人拉出來一個,跟村裡的人差不多,甚至有村裡幾個功夫好的,比這些鬼麪人還厲害上幾分。
秦放此刻想著自家媳婦的話,就更是覺得佩服的很。自家媳婦兒當真是料事如神!
“出來又如何?”
秦放笑了笑,單獨的站了出來,就在不遠處的黑暗中緩緩的走出了兩步。
萬山看著秦放咬牙切齒。
“秦放,你可敢單獨一戰?”
秦放本就上山打獵,會一些弓箭、功夫,又能如何?
自己這一年的訓練可都是很強的,萬山很自信自己能夠打得過秦放,如今自己既然冇有能力滅得了龍韻村所有的人,那麼殺秦放也是可以的。何況秦放是龍韻村此刻的頭目,殺了秦放,龍韻村的那些人也就不足為懼了。
他們一個個冇有腦子,就算會些功夫,他們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當然。”秦放笑了笑,對著萬山開口道,“摘下麵具吧,萬山,整個村裡的人都知道你是誰,戴著麵具又有什麼意思呢?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