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情小插曲
萬山看著馬車越走越遠,也快速的跟上了馬車。
萬山嘴角帶著幾分冷笑。
“溫韻,你想嫁人,我偏不讓你嫁的這麼得意,這麼開心。”
萬山說完,對著不遠處的人點了點頭,隨後一批黑衣人瞬間跳入了人群之中。
“啊,刺客——”
百姓之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隨後百姓們開始慌亂的四散,而迎親的隊伍裡的馬匹也受到了驚嚇,一直仰頭長鳴……
沈星迴見狀,連忙將四麵的轎簾全都放下,隨後用身體擋在了溫韻的身前。
溫韻見了有些無奈的輕聲道。
“沈姐姐,你又不懂功夫,我懂得功夫的,你不用護著我,而且你現在可是皇後,尊貴的很……”
“說什麼話呢?我一麵是你姐姐,一麵是你妹子,然後纔是皇後。你今天大婚,無論如何都不能受傷,放心好了,我有空間,大不了我把你收進去!”
溫韻一下笑了,但是還是不自覺的摸出沈星辰送給自己的那把匕首。
還彆說,到了危險的時候,是溫韻拿出這把匕首,當真是覺得心裡溫暖的緊,也有安全感了。
沈星辰看見現場一片混亂,擺了擺手,隨後,城牆之上,那些將士們突然帶著弓箭全都站了起來。
今兒個不但是自己的成親之日,妹子也會跟在身邊。
如今妹子可是皇後孃娘,也難保不會有人在此刻刺殺皇後。
所以沈星辰今兒個格外謹慎,也早就跟秦放暗中佈置了這些弓箭手。
不僅僅是這些弓箭手,哪怕送親的這些隊伍裡,穿著大紅喜袍的將士,也都是個頂個的好手。
想在今兒個擾亂這場婚事,或者是刺殺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必緊張。”沈星辰說完話,就看見溫韻和沈星迴所做的轎子,突然升起了窗子,而且內側全都是銅牆鐵壁——
溫韻和沈星迴一看這模樣,安心下來了。
原來一切早都已經準備好了,沈星辰甚至把這個迎親的轎子都做了手腳,若是遇到有人刺殺,這轎子就會變成銅牆鐵壁,根本就不能靠近。
轎子內的人絕對是安全的。
沈星迴收起緊繃的情緒,和溫韻一起坐了下來。
“你說大秦的百姓都已經安康,漠國也和我們大秦握手言和,至於南陲小國,早已經歸附我們大秦了,還會有誰來刺殺我們呢?”
“那我猜測的話,應該是楚國的餘孽。”
溫韻聽了這話,點了點頭,輕歎:“這些楚國的餘孽也真是有意思,他們就冇有看看現在的大秦是什麼樣的光景,之前的楚國是什麼樣的光景嗎?隻想著一心複國或者是複仇,卻冇有想過這些百姓們是什麼樣子的嗎?”
“這大概就是愚忠吧?不過楚國的皇帝和公主,皇上和我兄長他們都並冇有去繼續追殺,難不成是他們在背後搞的鬼?若是他們在背後搞鬼,那也算是師出有名。”
“看來應該好好的整治一下他們了,不能任由他們在背後做這些小手段,免得擾了我們大秦的安危。”
沈星迴點了點頭,不過片刻,馬車就已經恢複如常,而百姓們似乎也從剛纔的混亂之中安穩了下來。
有幾個黑衣人被抬了下去。
雖說成親這日殺人並不吉利,但是是看殺的什麼人,反正沈星辰這樣子的人並不害怕,畢竟他本就是一個殺人無數的大將軍。
至於溫韻這樣的性子,也對這些冇什麼計較。
殺了敵人,總比自己的人受傷和死亡要強的多得多。
婚禮很快就恢複如常,而馬車也總算在繞了京都三圈之後,到了沈大將軍的府上。
沈大將軍的府上已經被大紅色覆蓋了。
今兒個的半路刺殺,對於這些常年在外征戰的將士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甚至隻算是一個調情的小插曲。
沈星迴扶著溫韻下了馬車,然後,沈星辰和溫韻一起跨火盆,邁入了沈將軍的府上。
沈星迴跟在一旁,眼眶通紅。
自己的哥哥成親了,溫韻也成親了,這算不算是雙喜臨門?
這個時候秦放也已經等在了府中。
秦放伸手挽著沈星迴,坐在了屋內的主座上。
二人是當今的天子和帝後,也是溫韻和沈星辰唯一的親人。
沈星辰牽著溫韻的手,二人一起拜見當朝天子和帝後,然後又在喜婆的喊聲之中,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幾個孩子牽著手一起去鬨洞房,在沈星辰和溫韻一起送出了紅包和喜糖。
“多謝舅舅、舅母,祝舅舅舅母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幾個孩子們異口同聲,拿著紅包和喜糖,歡天喜地的離開。
這場婚事說簡單很簡單,可是說複雜,又耽誤了整整這麼大半日,也讓溫韻身體疲憊不堪。
看著沈星辰進入洞房,溫韻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小聲嘟囔。
“冇想到成個親這麼麻煩。”
沈星辰笑著上前,掀開溫韻的蓋頭,輕聲道:“不麻煩不麻煩,不管怎麼說,從今兒個開始,你就不是一個人了,你是我沈星辰的妻子,而我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喊你娘子,喊你媳婦,喊你夫人……
隻要我高興,想喊什麼喊什麼,也許用不了一年,我又可以喊你孩兒娘。”
溫韻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這麼多稱呼不都是一個意思嗎?”
“這麼多稱呼是一個意思,可是卻是我的權利!從今天開始,我就有這個權利去喊你了!”
沈星辰說到這兒,雙手捧著溫韻的手,蹲在了溫韻的身前。
“在你麵前,我不是什麼大將軍,也不是什麼大元帥,更不是朝中的什麼官員,我隻是你的丈夫,你的男人,你孩子的爹,你的依靠。”
溫韻臉色一紅,看著沈星辰嗔怪道。
“怎麼突然這麼會說話?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沈星辰了,不管你是誰,就在他身上多待一會兒吧,我喜歡聽你這樣講話,還怪新奇的!”
沈星辰低低一笑,小聲道:“我跟妹夫取過經了,你想想他可是當朝的皇上,又拿下了我妹,自然我要多學學甜言蜜語!”
溫韻嘴角動了動:“難怪呀,我說你今兒個怎麼這麼大的變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