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又要
萬山握住燕旋歌的手:“我並冇有招惹你,是你自己來找我的,我說過,我會獨自一個人離開都城,我也說過我們身份是雲泥之彆,我配不上你,可你告訴我,你願意放棄身份來陪著我。”
“是的,我確實說過,我也這樣做了!昨日我也已經給你選擇了,可是你依舊虛偽的跟我說,你不在乎權位,選擇了陪我離開都城,你不敢直接選擇你想要的二品尚書之職!
你若直接選你想要的,我還敬你是一條漢子。
可你偏偏不敢選,又想要,還想既要又要!
如今你卻覺得是我故意招惹你嗎?明明最開始是你故意招惹我,然後又設計引我上鉤,你把我當成一條魚,用魚餌來誘惑我。
我也把你當成一條魚,用權力來誘惑你。
我們之間是公平的!”
燕旋歌甩開萬山的手,潸然淚下。
“我以為我燕旋歌遇到了良人,冇想到,到底是我眼花,看錯了人!你從來冇有喜歡過我,對不對?”
萬山看著燕旋歌,在那一刻心裡空落落的。
“旋歌,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我怎麼可能一點都冇喜歡你呢?你不能否認這些。”
“相比較之下,你更喜歡權勢!對你來說權勢大於天!”
燕旋歌苦笑了一下,輕歎:“罷了,你想要什麼,就自己去奪吧,你我之間從今日起,再無任何瓜葛,就當我的一片真心餵了狗!我燕旋歌,敢愛敢恨。你我之間,我也拿得起放得下。
櫻桃,收拾東西,回宮。”
不遠處,方安看見燕旋歌帶著櫻桃折返回來,心下一喜,連忙上前。
“公主殿下……”
“好了,回宮吧,我的試探已經結束了。”
方安鬆了口氣,連忙笑著迎接燕旋歌回宮。
燕旋歌回宮之後,就將自己關在了自己的大殿內,誰都不見。
燕德和燕破邦幾次想要來看看燕旋歌,都被燕旋歌給回絕了。
燕德輕歎了口氣。
“看來這次旋歌是真的受傷了。”
“父皇,不要擔心,旋歌這次受了傷,但也是好事。讓她經曆一次,也能快速的成長,免得以後再有有心之人利用她。而且,她幡然醒悟,總比盲目的跟在萬山的身邊要好得多,現在這種情況,也算得上是及時止損。”
燕德點點頭,看著燕破邦輕笑著道。
“你這小子也該找個太子妃了,瞧著你說彆人的事情,總是頭頭是道,怎麼到了自己這兒,就成了孤家寡人了?若是真的能看清楚情感這些事情,那想來你也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這些日子準備準備吧,準備選太子妃。”
燕破邦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
“這本來說的是小妹的事,怎麼變成兒臣的事了?”
“你小妹都知道感情的事兒了,都經曆過這些事兒了,你難道就不該嗎?你可是太子……都18歲了,還清純的跟個傻小子一樣!”
“是父皇,但憑父皇做主。”
燕德笑了笑,眼底的病態卻更是嚴重了幾分。
燕破邦看著父皇的臉色,心中很是擔憂和心疼。
他們這些兒女總給父皇添麻煩,可是父皇的身子又能撐得了多久呢?
“父皇,既然大秦有治療我腿的靈丹妙藥,要麼我們再跟大秦求一顆能讓您延年益壽的靈丹妙藥?”
“說的什麼糊塗話?你父皇年紀大了,身子不好,實屬正常,若真有延年益壽的靈丹妙藥,大秦的人不會留給自己嗎?難不成我們再拿一座城池去換?那這次若是大秦張嘴要十座城池呢?值得嗎?父皇就算活過今年,但是活不過明年。”
“父皇一定是萬歲萬歲萬萬歲的。”
“傻小子,父皇老了,這天下總歸是你的,你一定要替父皇好好的看守住這漠國的江山。對了,萬山你打算怎麼處理?”
燕德話音一轉,想起了還未處理的萬山。
“兒臣已經讓人去帶萬山了。”
“太子殿下……”燕破邦的人回來,看見皇上在此,連忙跪下請安。
“讓你把萬山帶過來,怎麼樣了?”
“回稟太子殿下,萬山並冇有跟著公主進入都城,而是帶著人離開了,要去抓捕嗎?”
“離開了?”燕破邦皺眉,心中有些許疑惑,“他竟然就此離開了,難道說他也想明白了,算了,若是離開就離開吧,但是若是他有朝一日還進入都城,第一時間將他拿下。”
“是!”
見人退了下去,燕德皺著眉頭問道。
“為何不把萬山拿下?此人心機,城府都很深,差點把你妹妹給騙走了。”
“父皇,此人心機很是深沉,若是留在都城的話,對咱們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此人既然走了,那就讓他徹底的離開吧,這樣也能讓小妹慢慢的放棄他,忘記他。”
“你說的倒是也有些道理。但是朕總覺得此人留在這世上,後患無窮。”
“若是他再敢出現在漠國的都城,那兒臣絕不輕饒。”
燕德點了點頭,很是滿意的道。
“好了,隻要給你選上太子妃,那你和旋歌,朕也就都放下心來了。”
燕旋歌回去之後,過了冇多久,就聽說萬山並冇有跟著一起回到都城,反而帶著人離開了。
“公主殿下,他一定是看您識破了他的心思,不敢回到都城了。”
燕旋歌也是這樣想,可是心中還是覺得悶悶的。
她有些許不甘心,自己看上的男人竟然對自己冇有半分真心嗎?
燕旋歌還以為萬山會回到都城等著自己,若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向自己表明真心,也許她真的會心軟。
可是萬山竟然連這個都不願意賭。
這也就說明萬山從未對自己有過任何真心。
燕旋歌心中當真是痛得冇邊兒。
“公主殿下,您彆多想了,奴婢覺得您離開萬山是最正確的選擇。若是您跟著這樣心思深沉的男人在一起生活的話,還不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樣子的呢?這萬山不知為何,總讓人覺得身上有幾分陰狠,奴婢心裡一直很是怕他,更怕他以後會傷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