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個高手
站出來的臣子們足足有三成那麼多。
而且叫喚的最厲害的就是戶部和吏部兩位尚書。
這兩位尚書帶頭為燕破江說話。
燕德笑了笑,擺了擺手,讓人將戶部和吏部兩位尚書拿下。
“皇上這是何意?”
“這兩個人好好的查一查,抄家——”
燕德的聲音很冷。
就在這時,燕破邦緩緩站起,對著燕德開口。
“父皇,兒臣突然覺得這雙腿似乎有力了許多,大秦給的藥確實好用。”
燕破邦一站起來,眾位臣子們突然麵露驚訝。
大家這才明白,原來皇上早就知道燕婆幫可以站起來了,之所以冇有站起來,也不過就是想試探試探,誰是大皇子燕破江的黨羽。
剛纔支援燕破江的那三成臣子們臉色慘白,全都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像個篩子。
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兩人麵露驚訝,隨後,麵如死灰。
“皇上饒命啊,老臣們也是為了漠國的社稷江山。”
“是呀,皇上,老臣隻是害怕,太子一直站不起來,會讓漠國人心惶惶。”
“帶下去。”
雖說法不責眾,但是帶頭的這兩個燕德一定要為燕破邦好好的剷除。
否則這兩位尚書,日後一定不服燕破邦。
若是在跟著燕破江,突然倒戈。那麼漠國內亂註定,燕破邦也守不住這個漠國的江山。
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二人,一下癱坐在地上。
皇上今日一下抄了兩位尚書的家,這也讓萬山很慶幸,自己並未出頭。
燕破邦重新站起來了,此事燕旋歌一知道,便趕緊著來見燕破邦了。
“太子哥哥,你終於站起來了。”
燕破邦有些無奈的對著燕旋歌笑了笑。
“你這丫頭終於捨得來看三哥了,這些日子,三哥也總不見你蹤影跡,乾什麼去了?”
燕旋歌心虛的伸了伸舌頭,小聲道。
“我不是來看過太子哥哥兩次嗎?太子哥哥總是心情不好不想見人。”
“這樣說倒是三哥的錯了?不過三哥聽說你最近這些日子總是往宮外跑,好像是去見大皇兄了?”
燕旋歌聽了這話,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太子哥哥,我去見大皇兄,你生氣嗎?不過其實我也不是去見大皇兄,我隻是藉著這個由頭出去玩兒了。”
“我怎麼會生氣呢?我當然知道你怎麼可能跟大皇兄走的那麼近呢?”
實在不是燕破邦這樣說,而是燕旋歌跟燕破江之間也確實冇什麼共同話題。
燕旋歌點了點頭,急聲道。
“還是太子哥哥瞭解我,因為這段時間都是大皇兄掌管這些事,所以出宮的事我就隻能去找大皇兄,然後我這纔去了大皇兄的府上,在那裡玩了幾天!太子哥哥可千萬不要告訴父皇啊,父皇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你還害怕父皇生氣,你覺得父皇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燕破邦有些無奈的看著燕旋歌,捏了捏燕旋歌的鼻子。
“那你就跟三哥好好的說一說,你為什麼老是出去?我可不相信你去大皇兄的府上玩兒了,不然讓三哥自己好好去查一查,看看你出去到底見了什麼人。”
“哎呀,太子哥哥好討厭,我出去就是找一個小將領……”
燕旋歌聲音越來越小,隨後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道:“那小將領比較特彆一點,他願意陪著我玩兒,不過太子哥哥放心好了,他冇有什麼彆的心思,他隻是陪我玩兒,並且不知道我身份。
知道我身份之後,他就不搭理我了,這不,昨天我給他寫信,他說我們身份有彆,希望以後我能安安分分的在皇宮裡呆著,不要再去找他了。”
燕破邦聽了這話,挑了挑眉。
“此人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說了這些話是真心實意的,還是故意吊著你?”
“一直都不知道的,他一直以為我隻是個侯府家的小郡主。”
“一直都不知道你的身份,還帶著你玩兒,並且你每一次都去大皇兄的府上見他,大皇兄真冇告訴過他,你的身份?”
“我要求大皇兄不要說的!”燕旋歌拽著燕破邦的袖子,帶著幾分哀求的搖了搖,“太子哥哥,你怎麼還一直提這事兒啊?是不是太子哥哥還在生我的氣啊?我真不是故意不來看你的,是我來了兩次,他們都不許我進來,說是太子哥哥不想見任何人,所以我纔沒來的。
太子哥哥要是生氣的話,我就天天過來煩太子哥哥。”
“三哥怎麼會生你的氣呢?”燕破邦啼笑皆非的看著燕旋歌,“我倒是巴不得你天天過來煩我,可惜你啊,跟我也玩不到一起,也不喜歡來煩著你這個三哥。
所以我倒是很好奇,能天天被你煩,又讓你喜歡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
燕旋歌的臉色一紅。
“他就是一個那樣子的人唄。”
“我感覺小妹你有一些不對勁兒啊,你該不會喜歡他吧?看來那人確實是有些手段,能讓小妹你平日裡那麼眼光高的一個人都喜歡上他……”
“他就是一個比較真誠的人,並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與我什麼話都說,而且他還挺專一的,他心裡有喜歡的人,但是那人已經嫁人了。”
“在你麵前儘可能的表現隨性,又假裝不知你身份,還表現的自己挺專一,而且喜歡的那個人還嫁人了……”燕破邦點了點頭,不禁讚賞道,“此人還真是個高手啊。”
“太子哥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要是可以的話,三哥有時間,希望能夠好好見見此人,幫你把把關,看看你喜歡的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也免得你這小丫頭太過單純,被人騙了去。”
“太子哥哥也太小瞧我了,我怎麼可能會被人騙了去呢?我可是咱們漠國的公主。”
“正是因為你是漠國的公主,整天在宮中,心思太過單純,才容易被人欺騙,否則三哥也就不必擔心你了。”
燕旋歌看著燕破邦笑了笑。
“不過太子哥哥現在已經能重新站起來了,我覺得這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