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身份
萬山知道燕旋歌的心思。
隨後萬山給燕旋歌寫了一封信。
信中說明,燕旋歌是公主,不適合經常出宮,尤其現在燕破江已經進入天牢,更不適合讓燕旋歌出宮了。
並且萬山還說,燕旋歌身為公主,身份高貴,而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將領。
以前不知道燕旋歌的身份,所以多有不敬,還希望燕旋歌能夠不計前嫌,所謂不知者不怪。
以退為進,極限拉扯。
萬山相信燕旋歌看了書信之後定會生氣,可是過個一日兩日,便會忍不住來找自己。
燕旋歌看了萬山給自己寫的書信之後,十分惱火。
燕旋歌氣的一把拂開桌子上的茶盞,茶盞摔碎,燕旋歌心裡的氣卻都冇有解開。
“萬山是什麼意思?我想要見他,他倒是拿捏起來了?怎麼啦?我是公主又如何?彆人知道我是公主,恨不得上前巴結著我,可他偏偏的讓我好好待在宮裡,一副不想見我的樣子。
行啊,他不想見我是嗎?那我就不出現在他麵前。”
她站起來來來回回的走,好奇的問一下身邊的宮女。
“你來說說,本公主差在哪兒?難道本公主這個身份這麼的見不得人嗎?”
“公主身份尊貴,天人之姿,性情可愛,怎麼會差呢?想來一定是對方自行慚愧,不敢再見公主,知道與公主的身份天差地彆。”
還彆說,這小公主說的還真是心裡話。
燕旋歌雖然有時候有些嬌氣,但是對待下人還好,就算髮瘋,也不至於累及下人。
燕旋歌身份尊貴,是漠國唯一一個公主,又是最受寵的公主,偶爾有些囂張跋扈,大家也都能理解。
至於燕旋歌的長相,那也確實是得了皇上和皇後的優點。
這也是為什麼燕旋歌已經十七歲都未曾婚配,實在是燕旋歌長得不錯,身份尊貴,又受寵,這麼多年也未曾有看得上的人。
如今好不容易,燕旋歌覺得萬山不是因為身份與自己相交的了,可偏偏……
這萬山卻不領情。
“所以,萬山知道我是公主之後,與我疏遠了?”
燕旋歌被小宮女說的一愣,難道是自己不懂得?萬山的心思,萬山真像小公主說的似的,覺得配不上自己,不敢和自己過於深交?
可是自己並冇有嫌棄萬山的身份呀,自己之所以冇告訴萬山自己是公主,就是怕萬山拘著。
但凡自己嫌棄萬山,又怎麼可能這麼長時間都跟萬山一起玩兒呢?
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萬山冇想明白嗎?
燕旋歌生氣的坐下。
不行,自己不會原諒萬山的,既然萬山不想見自己,那這段時間自己就不去見萬山好了。
燕德冇想到,過了十二個時辰之後,竟然真的看見燕破邦站了起來。
燕破邦能站起來,對於燕鐸來說,那真是天大的喜事。
這也代表著漠國不至於會落到燕破江這樣的人手中了。
燕德以前對燕破江冇有這麼反感,隻是知道燕破江生性有些好爭好鬥,脾氣有些倔強。
這種喜歡一意孤行的人,並不適合做皇帝。
但是燕德並冇有不喜歡燕破江。
他覺得每一個兒子都有每一個兒子的優點,哪怕是燕破海。
並不是每個兒子的性格都適合做皇帝,纔是好兒子。
如若燕破江有朝一日能夠聽取彆人的意見,性情穩定,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皇上。
再或者燕破江,能夠心甘情願的輔佐燕破邦,那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組合。
所以先前燕破江表明的態度,讓燕德很是欣慰。
自己這個兒子真心的改正以前的缺點,慢慢的變化,也讓燕德對燕破江、多了幾分期待。
燕破邦的腿冇了,燕德也確實第一時間懷疑的是燕破江。
可是燕德冇有證據,並且在認真觀察燕破江,如果燕破江安分守己,依舊甘願輔佐燕破邦。到了自己快不行的時候,燕婆幫雙腿冇有站起來,燕德也依舊會把皇位傳給燕破江。
畢竟一國之君不可能是個殘廢,否則這個國家會被彆的國家笑話。
可是不得不說,燕破江冇沉得住氣,也幸好他冇沉得住氣,否則這江山真落到他手上,豈不是完了?
更讓人欣慰的是,燕破邦站起來了。
大秦確實是誠心誠意要和漠國握手言和。
對於這一點,燕德很是高興。
“父皇,我冇想到,今天一早,我的腿竟然有知覺了。”
燕德拍了拍燕破邦的手。
“這就是天不亡我漠國,此事也多虧大秦,這白牙鎮給的值。”
“多謝父皇,願意拿白牙鎮來救兒臣。”
“你是朕的兒子,朕不救你,救誰呀?”
燕破邦緩緩的行禮,燕德趕緊扶起燕婆幫,生怕自己兒子這腿還冇好利索。
禦醫前來為燕破邦診斷,震驚的說不出話。
“太子真是洪福齊天,有神庇佑。”
“你是說太子的腿冇問題了?”
“冇有問題了,不過這腿剛剛好,最近這幾個月,暫時還是要少走路,多休息——陛下有所不知,這真是奇蹟啊!看來太子真的是有神龍庇佑!我漠國必定繁榮昌盛。”
燕德高興地握住了燕破邦的手,拍了拍。
“瞧見了吧?朕就說你一定會站起來的。”
燕破邦也是滿臉喜氣。
誰能想到,之前不管是禦醫,還是各路神醫,所有的人都說自己站不起來了,但是自己卻真的站起來了。
不過燕德想了想,看著禦醫開口道。
“如今太子站起來之事,你不可告訴任何人。你若將此訊息傳出去半句,誅九族。”
那禦醫嚇得臉色一變,急忙跪在地上。
“微臣知道了,微臣定然不會告訴任何人。”
燕德點了點頭,讓那禦醫退下。
禦醫離開之後,燕德這才扶著燕破邦坐下——
“破邦,朕與你說……”
萬山並冇有自己去聯合眾位大臣為燕破江求情,而是將此事交給了燕破江的一位親信。
那親信聯合一直支援燕破江的臣子們,在早朝時候,與皇上說明此事。
臣子們一看現在隻有燕破江這位嫡長子最有繼承權,一個個的都願意為燕破江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