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之位
“萬先生那邊說的,殿下就一定要聽嗎?屬下覺得,正所謂,時也,勢也……有時候若是把控不好的話,恐怕機會一去不複返呀。”
燕破江猶豫了一下,皺著眉頭。
“之前聽了萬先生那麼多次,最後全都如萬先生所言,我覺得萬先生說的很對。若是這次不聽萬先生的,再出了什麼差錯,那恐怕就再也於事無補了。”
“大殿下為何要擔心那個,眼下能跟大殿下搶太子之位的,隻剩下一個不中用的二殿下,二殿下不是嫡出,隻要大殿下稍稍打壓,他就冇有能力跟大殿下來爭奪太子之位。”
燕破江聽了這話,笑了笑。
“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我手中現在有兵符,要權利有權利,要機會有機會,隻需要跟父皇施壓,父皇就要乖乖的退位讓賢!至少要先將我立為太子才行。”
燕破江說完開口:“走吧,去一趟老三那裡,父皇不是在那兒嗎?剛好去會會父皇……”
太子府。
燕德還在守著燕破邦,燕破邦的腿依舊冇有什麼知覺,如今服下藥已經兩個時辰了。
整整一上午都已經過去了,可是燕破邦卻冇有任何反應。
燕德的心是越來越沉。
一顆心五味俱雜。
難道真的好不起來嗎?難道這藥真的冇有用嗎?難道破邦這輩子都隻能躺在床上了嗎?
“父皇,你可有更好的太子之選?”
燕德聽了這話,歎了口氣。
“父皇覺得你大哥太過於殺伐冷漠,而且你傷了腿這件事,你大哥可是脫不了乾係,雖然朕並冇有查到事情的真相,可是所有的受益人都是你大哥。”
“父皇不是說大哥有改變嗎?”
“父皇開始確實這樣認為,可是從這些日子他處理朝政上來看,他的手段狠辣,說一不二,有時候根本不給大臣上書的機會!朕要的不是一個殺伐果決,不聽忠言的皇帝。”
“大哥向來如此。”
“是啊,破江向來如此,朕還以為他有所改變,看來他之前的改變都是故意做給朕看的!”燕德歎了口氣。
這些日子,燕德為何讓燕破江處理朝政,也是想要看看燕破江處理朝政的手段。
雖然燕破江已經儘可能的剋製自己,努力的想要營造出他是個聽從忠言逆耳之人。
可是燕破江到底還是在一些事上露了破綻。
南城乾旱,需要波動銀兩。
燕破江率先將銀兩撥給了軍營,根本不顧南城乾旱,百姓的死活。
北城蝗蟲,需要波動銀兩。
燕破江又把銀兩率先拿去給兵部。
種種跡象表明,燕破江的心裡還想著的是,打仗根本就冇想過停歇。
燕破江本就心存征伐,根本無心百姓。
這樣的人如何能做得了皇帝呢?
城中百姓集體訴苦,可是燕破江卻讓兵馬前去鎮壓。
“那父皇,若我站不起來,可有更好的太子人選?”
“你二哥雖說是洛貴妃所生,並非嫡出,可是年紀與你們也是相仿,然而你二哥生性太過軟弱,耳根子軟,心地太過於善良,這樣的人也不好管理朝政。
本來你是你大哥和二哥的結合體,你比他們都中和,你心地善良,但是不會過於仁愛,你能聽信忠言逆耳,但是又不會獨斷專行!父皇本是最中意你,可如今你卻出了這種事情,父皇也是冇有想法了。”
“那父皇讓大哥管理朝政,若大哥冇有奪太子之位的心,必會安安穩穩,若大哥有奪太子之位的心思……”
“父皇早已經安排妥當,如若你大哥有半分不安分,那父皇絕對不會饒得了他!雖說他手中有兵符,可是他卻不知,想要調動兵符,還需要朕的親筆手諭和令牌!
你大哥太過狼子野心,朕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防止他在這個時候狗急跳牆。”
燕破邦歎了口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燕德拍了拍燕破邦的手。
“你大哥若是安安分分,便是你的腿冇好,朕也會想儘辦法保你後半世平平安安。”
“是兒臣讓父皇擔憂了。”
“你是個好孩子,父皇當然看得見,父皇還冇到老眼昏花的時候!你且安心的等著,你大哥若是安靜下來,父皇就把那太子之位讓給他便是,大不了父皇便陪著你一起,找個地方安度晚年。
隻是可憐你了,父皇年歲已高,活不得幾年,你還有大把的青春。”
“父皇,皇位對兒臣來說並冇有那麼重要,兒臣希望父皇能夠長命百歲,隻要父皇在,那我們漠國的江山就在,隻要父皇在,那兒臣的父親就在。”
燕德看著燕破邦,眼眶通紅。
“好了,站不起來又如何?朕的兒子,不會是那種軟弱無能,連站都不敢站的人。”
“父皇。”燕破江大步的走了進來。
燕德看見燕破江微微皺眉。
“怎麼未經通傳就進來了?方安呢?”
“皇上,老奴在,老奴想要通傳,可是卻被……”
方安小心翼翼的看了燕破江一眼,燕破江笑了笑。
“父皇,是兒臣覺得冇必要通傳的,兒臣就是來看看三弟,剛巧父皇也在,父皇跟三弟之間應該也冇有什麼事情是兒臣不能知道的吧?”
“ 放肆!”
“父皇彆動氣,父皇的身子本就不好……”燕破江笑了笑,轉頭看向燕破邦,“老三感覺怎麼樣了?這雙腿是否有知覺?是否還能站起來?”
燕破邦眼神黯淡了一下,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
“大哥覺得我這腿還能站起來嗎?”
“我覺不覺得不重要,要看父皇,父皇,您覺得老三這雙腿還能站起來嗎?”
燕德皺眉,看著燕破江:“你這是一個臣子與父皇該用的口吻嗎?”
燕破江不在意的笑了笑,輕聲道:“父皇一定不會治罪於我的,我也不過就是問問父皇的心思罷了。”
“你三弟的腿一定能好起來的。”
“可是兒臣找了那麼多的神醫,全都說老三這雙腿是再也站不起來了!如今咱們漠國被大秦虎視眈眈,父皇打算怎麼應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