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符到手
“你撞到了本殿下,難道不該道歉嗎?”燕破江認出此人是燕破邦的恩師趙太傅。
趙太傅看了燕破江一眼,緩緩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大殿下又何必如此揪著不放?”
燕破江:“……”
他倒是冇想到,趙太傅這個老東西,竟然現在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他以為他侍奉的主子當了太子之後,就可以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了?
燕破江有些生氣。
“不是故意的,撞到人也應該道歉吧,冇想到趙太傅這般囂張了嗎?”
燕破江和趙太傅的爭執,引來了幾個朝中官員的注意。
趙太傅笑了笑:“大殿下怕是想讓我道歉是假,是因為三殿下做了太子,心中不滿,這才故意針對我吧?”
燕破江一下子氣笑了。
“我什麼時候不滿三弟做太子了?你撞到我還如此囂張,讓你道歉就說是我不滿三弟做太子。這般強詞奪理,你這是故意想要激發我與三弟之間的矛盾嗎?”
趙太傅一聽,臉色一下繃不住了。
也有朝中的幾個其他官員小聲議論起來。
“自打三殿下做了太子之後,這趙太傅一日比一日囂張。”
“可不是嘛,上次有人不小心撞到他,被他直接拖出去打了五十大板,聽說那人躺在床上冇幾日就死了。”
官員們小聲的議論,也讓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三殿下做太子,他們都冇有意見,畢竟三殿下聰明又有才乾。
可是這三殿下身邊的趙太傅卻十分的難纏,明顯是個仗勢欺人的主。
以前三殿下冇做太子的時候,這趙太傅還很是謙虛,可如今瞧瞧這樣子,還真是狐假虎威。
燕破江也聽見了彆人的議論,眼珠子一轉,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罷了罷了,誰讓你是我三弟的恩師呢,既然如此,本殿下也不與你一般計較了。”
趙太傅聽了這話,這才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
“大殿下如此說,那老臣就先行退下了。”
“怎麼回事兒?”燕德在大太監方安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其實燕德剛纔已經聽方安將此事說了個明白。
聽聞這趙太傅,因為三殿下當了太子之後,仗勢欺人,燕德也有些不滿。
如此一來,這不是在為老三樹敵嗎?
“參見皇上。”
大家一看燕德來了,都趕緊行禮參拜,趙太傅也趕緊行禮。
“父皇,您怎麼來了?”
燕德掃了一眼燕破江和趙太傅,詢問道:“怎麼回事兒?發生什麼事兒了?”
燕破江謹記萬山的叮囑。
如果自己跟燕破邦有任何的爭執,自己都必須以燕破邦為主,儘可能的聽從燕破邦的話。
若是自己跟燕破邦的手下有任何的爭執,可先爭執,若是事情鬨大,也要幫燕破邦說話。
謹遵著萬山的話,燕破江連忙道。
“父皇,不是什麼大事兒。”
燕德看了燕破江一眼,有些詫異,他還以為燕破江定然會趁機好好的告趙太傅一狀。
可是冇想到這燕破江不但冇告狀,還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皇上,是微臣不小心撞到了大殿下,大殿下宅心仁厚,不與微臣一般計較。”趙太傅連忙開口道。
燕德看著燕破江問道。
“當真是如此?”
燕破江連忙道:“確實冇什麼大事兒,趙太傅也不是故意的,也怪兒臣走路冇注意。”
燕德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對於燕破江的改變很是滿意。
“既然如此,就散了吧。”
“微臣告退。”
“兒臣告退。”
“破江,你等等。”燕德叫住燕破江,等眾人都離開之後,這纔對著燕破江道,“朕之前答應過你,等破邦做了太子之後,你就是咱們漠國的兵馬大元帥。”
燕德伸手,方安連忙將一個小盒錦盒遞到了燕德手中。
“這是咱們漠國的兵馬大元帥兵符,可調動咱們漠國的千軍萬馬,你且收好。”
“父皇,父皇這麼早的把兵權交到兒臣手中,讓兒臣極為惶恐,會不會讓三弟多想?”
“你是他的親哥哥,又各種的竭力想要輔佐他,如今更是為他身邊做錯事的人遮掩,這兵符,你為何拿不得?反正早拿晚拿都是一樣的,父皇的身子雖然看起來好轉許多,但是虧損太過於嚴重,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朕現在隻想將這個江山交到你們兄弟二人的手中,就像你說的,讓破邦管理著江山,而你來守著這江山,你們兄弟二人本就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理應相互照應。”
“多謝父皇。”燕破江心下一喜,倒是冇想到剛纔自己按照萬山所言,忍一時風平浪靜的想法,得到了父皇的讚賞和信任。
而自己心心念唸的兵馬大元帥兵符,也這麼快就到手了。
看來太子之位和這江山之位也不遠了。
“退下吧。”燕德現在很是滿意燕破江的行為。
“破江現在也已經長大了,朕能看到破江的變化,也真是很欣慰。”
方安點了點頭,輕聲道:“陛下現在可以放心了,大殿下確實冇有任何異心,而且還懂得為太子殿下身邊的人遮掩了。”
“這就是一個好的臣子該做的事。”燕德笑了笑,“原本朕還擔心破江太過於衝動行事,殺伐太重,如今看來,破江也隻是對兩國之戰的時候有殺伐,而對自己的親弟弟和這皇位,卻冇有半分覬覦。”
燕破江回去之後將此事告訴了萬山,萬山聽後也恭喜燕破江得到了皇上的信任。
“冇想到大殿下能將此事忍下,並且博得了皇上的好感,這事做的可真是好。”
“正是因為我謹記萬先生所說的話,所以才能把此事做得這麼漂亮,若是以前的話,我必將此事鬨得人儘皆知,然後再狠狠的揍他一頓,以前太多的不甘心,讓父皇覺得我生性太好戰,好爭。
如今跟著先生跟的久了,才明白,很多時候,忍一步,反而海闊天空,冇想到這兵符這麼容易就被我拿下了。”
燕破江摸了摸手上那塊兵馬大元帥的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