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國皇帝
漠國、都城。
皇上燕德得了重病,很快就將三位皇子召回都城。
三位皇子輪流侍奉在皇上燕德身邊。
大皇子燕破江是個好戰驍勇之人,侍奉在燕德身邊也會勸說父皇,早日加派兵馬,拿下西嶺。
燕德看著燕破江,柔聲問道。
“如若有朝一日,你登基為帝,會如何?”
“父皇,我們漠國的疆土本就冇有大秦那般遼闊、富饒。若是再不開疆辟土的話,我漠國依舊會落大秦的下風,倒不如趁著大秦剛剛建立,根基不穩之時,我們一鼓作氣拿下西嶺,繼續再拿下洛都,然後直通京都,拿下大秦,這樣,我漠國疆土更廣闊,百姓也就更富饒,以後便是哪個國都不怕了,我們漠國就要做第一大國。”
燕德聽了燕破江的話,緩緩問道:“那會死傷多少將領呢?”
燕破江毫不客氣的回道:“父皇,有戰爭必有傷亡,將領的犧牲是為了開拓更多的疆土,如若我們真的能將大秦全都拿下,儘數收入囊中的話,那那些將士們的死也都是死得其所。
他們是我們漠國的英雄。”
燕德緩緩點頭:“不論是主戰還是主和,確實都有自己的理由。”
“父皇明察,這個時候,如若不進攻,攻打大秦的話,怕是以後就再也冇有這麼好的機會了!等大秦根基穩固,我們鬥不過大秦,而南陲小國和其他幾個小國也都會聯起手來,那個時候我們漠國就會處於下風。”
“你的心思,父皇已經明白了。”燕德臉色慘白,輕歎了一聲,“父皇也想和你一樣,看看這漠國的江山越來越遼闊,隻可惜再也冇有機會了。”
“父皇身子康健,不過就是一點小病,怎會阻礙了父皇的龍體?父皇一定能好起來,然後好好的看看我們漠國的大好江山,山川景色。”
燕破江拿起藥碗給燕德喂藥。
翌日,侍奉在燕德身邊的人是二皇子燕破海。
燕破海是洛貴妃所出,性情溫和,所以說聰明才乾不足三皇子,但是卻主張和平。
“你覺得咱們漠國應該跟大秦講和?”
燕破海點了點頭,據理分析。
“父皇,我們漠國跟西嶺戰事僵持已久,損耗國力、兵力、人力,這對我們漠國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雖說楚國已經滅亡,如今他們已改號為大秦,可據兒臣所知,這大秦的皇帝是個仁厚的明君。
如今大秦的百姓人人擁護著皇帝,就可見這皇帝手段非比尋常。而且原本楚國的大將軍沈星辰。如今也都歸順於大秦帳下,為大秦效力。
這樣算來,我們漠國想要拿下大秦的可能性並不大。如今也不過就是在耗費財力物力罷了,所以兒臣希望父皇能夠權衡利弊,和大秦講和,從今以後,兩國交好。”
燕德看著燕破海緩緩道:“你說的確實有那麼一些道理,可如果在這個時候我們不趁機拿下大秦,以後怕是很難拿下了。”
“現在想要拿下大秦也實在不易,我們國庫已經開始空虛,這樣熬下去,隻能熬垮我們漠國。
如今的百姓實在是太可憐了,兒臣也實在不願意再看見屍橫遍野的場景了。
若是可以,兒臣希望以後再也冇有戰事。”
燕德緩緩點頭:“嗯,你從小就是個仁善的孩子,如今你說的這些也全是發自你的內心,但是父皇隻想要告訴你,太過於仁善,並不是什麼優點,權衡利弊之下,隻能說優點大於缺點,可如若遇到心狠手辣,或者是心思深沉之人,你呀,很容易被利用。”
“多謝父皇教誨,兒臣謹記在心。”
最後一日,是燕德的小兒子燕破邦照顧燕德。
“父皇,這藥有些苦,我這有糖果。”
燕破邦拿出糖果,撥開了之後遞給父皇,隨後喂父皇吃藥。
“父皇,您隻要堅持吃藥就一定能好起來的,我已經問過宮中的禦醫了。”
燕德寵溺的看著燕破邦:“傻孩子,父親歲數大了。”
“父皇年紀纔不大呢,父皇還很年輕呢!父皇到現在纔剛剛知天命,又怎麼能說自己老呢?”
“就你嘴巴甜。”
“那是因為我給父皇吃了糖。”
燕德看著燕破邦,輕聲詢問。
“破邦啊,父皇問你,如果是你帶兵,你是否還要繼續攻打西嶺?”
燕破邦聽了這話,搖了搖頭:“我算過了,此刻的財力,物力,還有糧草,最多再能打上一個多月,恐怕就有所不及了!大秦雖說纔剛剛建立,但是大秦的皇帝卻有著豐富的糧草補給西嶺的那些將士們。
這樣算下來,我們此刻攻打大秦,確實不是很明智!但是我相信,用不了三年,隻要三年內,我們養精蓄銳,必定能夠在三年後再次跟大秦開戰,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適宜說和。
我相信大秦現在也不會拚儘全力來攻打我們漠國。既如此,那麼說和並不代表我們輸了,兩國停止交戰而已。
三年之後,就看我們和大秦誰更有能力了,這三年我們盯緊了大秦,也同樣努力的提升我們自己。
或許三年後又是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燕破邦的一番話,聽得燕德是連連點頭。
燕德很是滿意,自己三個兒子,大兒子是個有勇無謀、殺伐果決的性子,二兒子是個和善,但是略帶幾分平庸的性子,而三兒子聰明努力,是三個兒子之中最聰明的那個。
今天,燕德更是確信了,小兒子纔可做太子。
燕德握著燕破邦的手,眼底滿是溫和。
“父皇也覺得,你所言甚是!父皇想過了,父皇想要立你為太子。”
“立兒臣為太子?”燕破邦聽了這話,略有幾分遲疑,“我與大皇兄都是一母同胞所生,大皇兄更是父皇的嫡長子,若是父皇冇有立嫡長子,而選擇立了嫡次子,那大皇兄怕是會心裡有所不適。”
“什麼嫡長子還是嫡次子,父皇想要看的是你們各自的能力,破江是朕的大兒子,可惜太過有勇無謀,滿心全是戀戰和攻略,根本就不顧咱們漠國是否國庫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