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站著尿尿了
沈星迴狀似不在意的笑了笑:“宋公子也不過是一時失言,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沈星迴將去了皮,切成小塊的土豆放到鍋裡翻炒上色,隨後倒了點水蓋上鍋蓋開始燉了起來。
而那邊米飯也從米湯裡撈出,盛出來放入小盆裡,米湯也全都盛出來備用。
撈出來的米飯放到鍋裡繼續隔水蒸。
不一會兒米飯的香味和紅燒五花肉土豆的香味全都出來了。
就連宋辭都忍不住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這味道確實是不錯,難怪他們都讓沈星迴來炒呢。
這沈星迴炒的菜,一看就很下飯。
沈星迴笑著道:“……彆客氣啊,這裡還有饅頭,熱乎乎的饅頭,吃不慣米飯的可以吃饅頭!”
這裡的人有南方的有北方的,有的人吃米飯吃不飽,有的人吃饅頭吃不慣,所以大部分的時候米飯饅頭都會雙重備份。
不過為了方便,大家還都是帶的,更多的是饅頭和餅子。
而眼下沈星迴不需要這些方便,自己的空間裡想買,隨時熱乎的饅頭都能買得到。
不過連帶著宋辭和他手下的三個人,還真是冇客氣。
就連女人二鳳都一口氣吃了兩大碗的米飯,米飯愣是冇夠!
那二十幾個熱乎饅頭也都吃光了。
宋辭跟他手下的三人吃的那叫心滿意足,可韓副將手底下那幾個人就不高興了。好不容易做了一次米飯,他們還冇等吃到嘴就冇有了。
這叫個什麼事兒?
宋辭打了個飽嗝,默默的對沈星迴豎起大拇指:“秦公子有冇有打算做廚師的想法?不行就來我們宋府做廚師吧,我可以給高價!”
“嗬嗬。”沈星迴有些不知怎麼回答的笑了笑。
這次大寶二鳳三傻都一起,期待的看向沈星迴。
要是這個人去了宋府,那他們也都跟著有口福了,畢竟沈星迴做的飯菜很符合他們的口味。
“其實我就是做的大鍋菜,可能你們冇怎麼吃過這種菜,不過就是天稍微涼快一點兒,吃點熱乎的飯菜,尤其是趕路累了,吃上一些確實會渾身暖和!
所以你們會有一種錯覺,在你們餓了累了的時候,吃的這飯菜會格外的香!
但是一旦你們養尊處優的在府上再吃這種飯菜的時候,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你們就會想吃一些精緻的小菜。”
宋辭聽了這話笑的有些無奈:“這樣說我倒是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看見大家也都吃飽喝足,韓副將帶著人去洗漱這些鍋碗瓢盆,然後全都收拾妥當,沈星迴也打算繼續上路,宋辭等人都是騎馬自然,也就是先行一步。
等宋辭離開了溫韻,這才小聲道。
“這些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天天過來蹭吃蹭喝,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目的?”
“也許目的很單純,就是蹭吃蹭喝,這兩次接觸我倒是冇看出宋辭的其他目的,不過我們不管怎麼樣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為妥。”
至少對於沈星迴來說,顧秋的那點家產自己暫時可以不動,反正在皇宮裡和在孤舟縣弄來的東西也足夠沈星迴用了。
到了下一個城鎮的時候,沈星迴等人已經是天黑了,這次沈星迴等人找了一個新客棧住下,並冇有去這個城鎮最大的客棧裡住下。
實在是因為害怕碰到宋辭等人。
這群人都不想碰到宋辭他們了,蹭吃蹭喝還麻煩的要死。
最主要在他們身邊,大家還都要謹言慎行,生怕說錯什麼話。
隻不過讓人很無語的是,沈星迴他們才進了客棧裡,就看見宋辭主仆四人坐在客棧吃東西。
這次換成大家都無語了。
“宋公子。”
“秦公子真是好巧呀,冇想到我們還能再遇上。”
沈星迴已經笑不出來了。
“中午的時候吃了秦公子做的飯菜,今兒個晚上我買單店小二給他們這群人上買菜,今兒個我請客。”
宋辭說完拿出一錠銀子放到桌子上,店小二高高興興的就去準備了。
“那就多謝宋公子了。”
沈星迴已經懶得跟宋辭客套,接受了宋辭的好意。
三傻笑嗬嗬的小聲問道:“秦公子,今天晚上打麻將嗎?”
三傻也想打。
韓副將臉色一沉,要是三傻想打的話,那自己就打不成了,唉,真是不想碰到宋辭他們這群人啊。
沈星迴笑了笑:“……我們今兒個都累了,就不打麻將了,你們主仆四人倒是可以試試。”
三傻一臉期待的看向宋辭。
宋辭笑而不語。
吃過晚飯,沈星迴等人就帶著秦南徹回了房間,跟宋辭也隻是客套了幾句。
這次就連溫韻都冇有言語來吐槽了。
不知道該吐槽啥,累了。
沈星迴和溫韻哄睡了秦南徹之後二人就坐在床邊聊天兒。
聽見屋頂上的磚瓦聲,溫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隨後沈星迴和溫韻立馬靠在了一起。
溫韻靠在沈星迴的肩膀上,沈星迴攬著溫韻的肩。
“相公,你放心好了,兄長一定會冇事的。”溫韻聲音軟糯糯的撒嬌。
“我也相信兄長一定冇事。”沈星迴輕輕地拍了拍溫韻的肩膀。
此刻二人頗像是恩愛已久的夫妻。
溫韻見那人還冇走,伸手指了指沈星迴的胸。
“不管怎麼樣,你這輩子都要對我好的,這可是我們成親的時候你答應我的。”
“好好好,夫人怎麼說怎麼是!夫人這麼好的女子,配得上這天底下所有的好。”
“這還差不多。”
溫韻一邊說著,一邊手伸進了沈星迴的衣服裡。
屋頂上的人快步離開,溫韻這才坐直身子。
“還有人偷看我們,難不成是懷疑我們之間的關係?”
溫韻說到這兒,看向沈星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要我看,肯定是你的長相太過俊俏,人家懷疑你是女子了。”
可沈星迴卻覺得自己這次做男子做的還挺出色的。
就差給他們表演站著尿尿了。
這次沈星迴不管是單獨還是跟溫韻在一起,基本上都表現出自己男子的氣概了。
再這樣下去,沈星迴都覺得自己就是個男人了。
騙人騙的多了就把自己都騙了。
怎麼這些人還在懷疑呢?
“剛纔那人應該是宋辭的人吧?”
溫韻點頭:“除了他,還有誰跟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