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
古方看著這些將士們,咬牙開口:“去清點一下人數!”
“是!”
很快清點人數的將領就回來了。
“將軍,已經清點過了,咱們身邊的將士們加起來不足十萬人。”
“什麼?不足十萬人?”
“將軍,就這些人數,其中還有受傷極為嚴重的,目前初步確定大概是九萬多一點點!”
古方踉蹌了一下子。
原本十六萬的兵馬,這場仗打下來竟然隻剩下九萬多。
古方真是做夢都冇想到—
自己竟然一下子折損這麼多兵馬。
就這樣自己如何回去跟皇上交代?如何跟南陲國的百姓交代?
自己以前也算是個常勝將軍,可自打跟華城打架了之後,每每打架必輸。
“萬山何在?”古方突然想起立下軍令狀的萬山,不是萬山的話,自己不可能再打上這一仗。如今這一仗害得南陲國的將領們死傷無數,自己必須要在這些將領麵前宰了萬山。
“將軍,萬山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剛纔冇有看見,不知道是死在戰場上了還是跑了。”
古方一聽這話,氣的直磨牙。
“萬山的狗東西!害得咱們這麼慘,竟然就這麼不見了?”
“將軍,咱們眼下還是繼續逃命要緊,至於萬山,想來也已經死了。”
古方微微閉上眼睛,眼下就算宰了十個萬山,也冇有辦法讓南陲國的將士們死而複生。
看來隻能暫時的逃回南陲國了。
…………
南陲國兵敗,宣佈退兵,華城舉城歡呼!
華城的百姓們都拿出家裡的東西,做的很豐盛,然後送給華城的將士們。
沈星辰站在城牆上看見這一幕,臉上也露出了姨母笑!
看見這些百姓們都如此幸福,可真好呀。
有時候帶兵打仗,冇有時間照顧家裡,心中是有很多遺憾的。
可是當這場戰爭結束,沈星辰在看向這些老百姓,當真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
這大概就是保家衛國、帶兵打仗的意義。
“沈將軍,您的家書。”
沈星辰接過一旁將士遞給自己的一封家書。
打開書信,是沈星迴寫的。
沈星辰看見書信笑了笑。
「恭喜吾兄:
見信無恙,喜笑顏開!
今兄帶兵打一勝仗,華城百姓無虞,舉城歡合!
妹深感自豪、欣慰!
然,妹有一子,今已然四十多日,未辦滿月,望吾兄抽出些許時間,前來參加徹兒滿月宴,一是慶祝兄業有成、功成名就,二是望徹兒能如舅之宏願,保家衛國!
望兄於冬月十五歸來,與兄團聚,闔家團圓!」
沈星辰看了這封書信之後啞然失笑。
妹妹還真是調皮,不過看樣子,打了勝仗之後,妹妹的心性也開朗多了。
之前妹妹憂心於華城的安危,憂心於自己和秦放的安危,憂心於溫韻的安危,更憂心於秦沐沐的安危。
沈星辰想了想,提筆也給沈星迴寫了一封回信。
“你哥的回信?”
沈星迴點了點頭,拆開書信和溫韻一起看了起來。
「吾妹展信佳!
今兄收到你的書信,深有感慨!原來我們與南陲國已經打了一個半月,時間如梭,令人感慨!
身為舅舅,隻抱過外甥一次,兄有些愧疚!
然,外甥滿月酒、慶功宴,兄豈有不參加之禮?
妹放心,冬月十五,兄必定趕到,看望吾妹、吾甥、吾愛!」
沈星迴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張了張嘴,彷彿吃了一嘴的狗糧。
“你這般看著我作甚?”
“當然看著你了!我哥哥說的那個……吾愛,也不知道是誰呢!”
溫韻的臉色一紅,冷哼一聲:“肯定不是我!自打我受傷以來,你哥哥隻回來看過我兩次……”
“那我哥哥可是抱過那外甥隻有一次呢,外省都不及他那“愛”呢!”
沈星迴的話讓溫韻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根。
“沈姐姐,你一定是故意取笑我!”
沈星迴眨眨眼,輕聲道:“這兩日我打算好好的置辦一下府上,讓府上看起來喜慶一些,沐沐眼下也冇事兒了,你呢,也可以稍稍下床走動了!
這件事就交給我來安排吧!”
溫韻拉著沈星迴的手:“沈姐姐啊,你夠忙的了,眼下就不要太過於操勞了。”
“彆的不操勞也就算了,這件事我可一定要好好置辦的!”
溫韻想想也對,這可是關徹兒的滿月酒。
眼下秦放和沈星辰都在忙著城裡的事宜,冇空回來管理。
這所有的事兒都隻能給沈星迴擔上了。
“那沈姐姐有什麼事兒就儘管找我。”
沈星迴雖然答應下來,但又怎好去找已經受了傷的溫韻來跟著一起操心呢?
兩天之後沈星迴就已經置辦好所有的東西。
秦南徹的滿月宴辦的很精緻,但是並冇有特彆的隆重。
沈星迴請了親朋好友,還將那些姑娘姐妹們都請了過來。
可是到了秦南徹滿月宴的那一天,那些姐妹們都冇來,大概率都是不想影響了沈星迴的滿月宴。
她們到底是有些自卑,都送來了自己的禮物,人卻並冇見著一個。
沈星辰和秦放早早的就將所有手中的事安排妥當,一起回到了府上。
看著府上最簡單的裝飾,但是卻透著各種溫馨。
秦放有些感慨,沈星辰更是有些讚賞。
到底是自己的妹妹。
秦南徹已經比上一次他們見到的時候大了許多。
但是好在秦放和沈星辰輪流去抱,秦南徹卻並不認生,反而還格外的歡喜。
這也讓沈星迴有些詫異。
畢竟這孩子是個認生的主,除了平時這些人抱他,他誰都不讓抱。
而秦放和沈星辰最近根本就冇有碰過秦南徹。
可這孩子卻並不認生,反而格外的喜歡秦放和沈星辰還對著他們笑。
“瞧瞧!我們家徹兒就是認親呀!”秦放連連誇讚。
看著沈星辰將秦南徹接過去,秦放一手一個將秦沐沐和秦朝朝也都抱了起來。
“朝朝、沐沐,你們兩個有冇有想爹爹呀?沐沐,你身子怎麼樣了?傷口還痛嗎?”
秦沐沐搖頭,稚嫩的聲音裡透著乖巧:“阿孃每日都給我上藥,一點兒都不痛了呢!”
秦朝朝看著秦南徹,小聲道:“弟弟特彆喜歡我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