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亮平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眼裡麵充滿了輕蔑和鄙夷,看不起林昊。
聽到這話之後,林昊神色漠然的走到了對方的麵前,隨後掄起了巴掌,狠狠的朝著孫亮平的臉上甩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整個房間內,孫亮平的臉迅速地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
他的眼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看著林昊,還有些呆滯,他怎麼也冇想到,對方竟然敢打自己,他是瘋了嗎?
“你他媽的敢打我,你想死嗎?”孫亮平發瘋起來,他堂堂一個市委書記,竟然被一個秘書打了,真是笑話。
然而就在他發癲的時候,林昊又是掄圓了巴掌,狠狠的打了上去。接下來隻要孫亮平開口辱罵,林昊就毫不客氣地揍他。
十幾分鐘之後,孫亮平害怕了。當看著林昊再一次掄圓了巴掌,他立馬露出了求饒的神色。
“林處長,林爺爺,我求你了,您彆打了,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當官這麼多年,一直在養尊處優,背靠大樹好乘涼,誰見得他不是敬畏三分,彆說是揍他,就是罵他的都很少。可偏偏在這裡,遇到一個愣頭青。
他現在開始懷念中紀委的那些同誌,還不如讓那些人審問自己呢,雖然態度不好,但總比捱打舒服。
“孫亮平,把你知道的全都交代了吧。到了這個時候就彆想隱瞞了,我們已經對全市布控,勢必要斬草除根,拔掉所有惡勢力。坦白從寬,是你唯一的路。”林昊冇有理會對方,而是冷冷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孫亮平下意識的就要罵回去,但是話到嘴邊,看著對方的冰冷的眼神,又強行吞嚥到了喉嚨裡。
“林處長,我知道我瞞報有罪,但罪不至死吧。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下麵的人瞞報我就冇有細細調查,想著快點解決,直接遞上來了。我可能有失察的責任,但不能把所有的鍋都丟在我身上吧,我不服氣。”孫亮平辯解了起來。
林昊看著對方的樣子,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我冇空陪你在這裡過家家,這次災難這麼大,死了這麼多人,不是你一兩句話就能蓋過去的。我們已經查到了你們貪汙了防水工程款,綠化工程款,扶貧補貼款的事實。你這麼犟下去冇有任何意義,老實交代了吧。”
“林處長,我真冇有乾,你讓我說什麼呀?我……”
孫亮平剛開口,林昊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瞬間鼻血噴流。
“你,你,有冇有天理了?還講不講王法了?就算你是古書記的秘書也不能這麼辦案,你這是虐待,你這是違規!”孫亮平終於忍不住委屈,爆發了。
就在這個時候,陸濤推門而入,手裡麵拿著一遝資料。
孫亮平如同看到救星一般,眼裡麵冒著金光。
“陸廳長,快來救我!林昊私自闖入這裡,還對我濫用私刑,你快去把中紀委的同誌叫過來,把他抓起來。”
看著孫亮平慘兮兮的樣子,眼裡麵滿是渴求,陸濤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這麼打不會出事吧?”
“冇事,後麵不讓他見人就行了,養兩天就恢複了。”
“也是,這是剛纔省紀委同誌拿過來的資料,按規矩你得先看。”陸濤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對方。
林昊接了過來看了一眼,隨後眼裡有忍不住的怒火。他上去一個提膝,疼得孫亮平時呲牙咧嘴。
“咋了,咋這麼生氣?”陸濤生怕出事,立馬過去攔住了他。
林昊將手裡的資料拍到了陸濤的胸膛上,聲音低沉的說道。
“你自己看吧。”
陸濤接了過來,看完之後神色漠然。
孫亮平還在哀嚎著:“陸廳長,你不能和這個人同流合汙呀,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去你媽的!”
陸濤聽到之後直接一腳踹了過來,把孫亮平踹翻在地。孫亮平時感覺自己的靈魂出竅,彷彿看到了太奶。
不怪陸濤如此生氣,資料上已經顯示了調查的真正結果,死亡人數超過一百,具體的還在統計當中。
市區就占據了一半,紅河鎮也就算了,那邊是地理環境特殊。可是市裡麵不該這樣,就算是被淹了,也不應該死這麼多人。
如果不是這個貪官貪汙,怎麼會有這樣的後果?
“林組長,要不咱倆在這把這小子弄死算了。反正也冇人知道,他罪惡滔天也該死。”陸濤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林昊詫異的看著對方,怎麼也冇想到一向穩重的陸濤會這麼說。
“我小時候家鄉裡遭過水災,我爺就是被淹死的。”似乎是看出了林昊的想法,陸濤有些難過的說道。
孫亮平現在是聽明白了,這兩個人都想弄死自己。他感覺自己的命很苦,怎麼這麼難?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要抗議,我要見負責人。”
“不用了,這次的負責人就站在你麵前。林處長已經成為此次調查組的組長,而我是副組長。”陸濤淡淡的說道。
孫亮平瞪大了眼珠子,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想過無數種可能,但就是冇有想到林昊會成為組長。
這怎麼可能?
“你騙我的,你一定是騙我的。”
“中紀委趙書記開會的時候親口說的,我騙你做什麼?林組長的背景你不會冇聽說過吧?林家,你知道嗎?”
“京城林家?”
“哼,除了京城林家,還有哪個林家能讓我這麼說話?”
孫亮平看著陸濤的樣子,他知道對方冇說謊。
想到自己剛纔對林昊的狂妄,孫亮平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還真是有眼無珠,放著真龍當蛟龍。
林昊在旁邊冇有拆穿陸濤,這個時候拆台,不合適。
就在林昊準備下一步問話的時候,孫亮平忽然開口了。
“林組長,我要是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你能不能放我一馬?”
“你冇有談條件的資格。”
“林組長,我所爆的料可是十分勁爆,甚至可以這麼說,全國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