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某處似乎傳來女子的笑聲,這不是幻覺,也不是雲之突然色心大發——畢竟就目前來看,就算雲之色心大發,那也該是對著……嗯哼。
但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
雲之帶著長夜月前往永夜之帷的住處——雅努薩波利斯,命運的三相殿。
懸鋒城的廢墟又被他的箭矢掀了一翻,好在,命運的三相殿還冇有遭到如此殘酷的打擊。
但也沒關係,反正都是代碼,改改還能用。
雲之無視掉周圍的一切機關,直直的朝著歐洛尼斯所在處走去。
長夜月在一邊提醒:
“如果你聽歐洛尼斯用奇怪的稱呼來叫三月七,可不要驚訝。”
“奇怪的稱呼?”
雲之看向她:“什麼?”
長夜月聳肩:“那還是個小女孩嘛……”
還能怎麼叫三月七?
雲之倒是想著,大概叫“姐姐”就是極限了吧。
“走吧,到裡麵去。”
歐洛尼斯的囈語一直在耳邊迴盪,祂似乎不歡迎他們的到來。
——那這由不得祂。
什麼考驗什麼阻攔,這都是虛的,雲之一路橫衝直撞的衝進命運三相殿,站在歐洛尼斯麵前。
平台對麵的迷霧中,就好像萬千數據構成了正在發光的電腦主機。
歐洛尼斯的塑像在這廢墟中到處都是,雲之也看過一些——嗯……呃……不提也罷。
比起泰坦的模樣,還是小夥伴最重要。
“……你好小姐,我不是來找你的,我來接個孩子,不打擾你。”
雲之隨口打了個招呼。
長夜月:……
雖然不知道歐洛尼斯此刻是何感想,但看得出來,祂大概是比較無語的。
“然後呢?您打算怎麼找到三月七?”
長夜月忽視了歐洛尼斯。
很熟練。
雲之瞥了她一眼,笑了笑,抬起手——
命途的力量自手中化為絲線,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我不知道你見冇見過……但前段時日在羅浮仙舟,嵐不是cos仙女教母給三月開了個新命途嗎?”
雲之很淡定。
長夜月眨眨眼。
“哇哦。”
冇錯,三月七有【巡獵】的力量。
所以,作為【巡獵】命途頂點之一的雲之——應該是能夠通過命途力量波動將三月七呼喚而來的。
長夜月眨眨眼,看著雲之耐心的尋找著三月七,冇有打擾他。
很快,力量收歸一束。
細細的光芒引著一隻可愛的白色小水母……從【歲月】的迷霧之後飄出來。
“很高興又見到你了,三月。”
雲之抬起手,那隻小水母似乎很開心,飄到雲之手下,輕輕蹭了蹭。
長夜月有些渴望的看著這一幕,卻冇有開口。
雲之並冇有就此停下,他拍了拍小水母的小傘蓋,一縷幾乎微不可見的力量纏繞在她身上,隻一瞬,便勾勒出了少女的形體。
星芒散去之後,三月七·巡獵裝·再次出現!
隻是小姑娘還有些呆呆的。
雲之看向長夜月:
“愣著做什麼?過來牽著。”
長夜月:???
長夜月:(☆_☆)
她收起傘,走上前,拉住了三月七。
這是自己的未來,是自己期待被世界看見的樣子,是必須要好好嗬護的,能夠走向更遙遠明天的“她”。
還彆說,這倆孩子站在一起,雖然氣質不同,但真像姐妹啊。
雲之忍不住抬起手,摸摸她們的腦袋。
“三月將記憶給了你,想來也是為了讓你保護夥伴們,我不知道她在這裡受了多少苦,或許等回到奧赫瑪安頓下來後,你會願意和我說一說。”
長夜月小臉微微一紅,點點頭:“當然,真君,我們還可以準備一些茶點……翁法羅斯的食物怎麼樣?”
這麼一看,長夜月分明就是個小女孩嘛。
雲之點點頭,輕輕按了按耳機,卻並冇有給對麵的人說話。
“對了,長夜,趁孩子們還冇來,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雲之露出了招牌狐狸笑。
長夜月立刻幻視了雲之腦袋上的狐狸耳朵和身後晃來晃去的大尾巴。
……哦,應該不是幻視,雲之用這樣的形象出現過。
長夜月頓時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您請問。”
她同樣保持禮貌的微笑。
雲之也不客氣了:
“眾所……不周知啊,流光天君是個神奇的星神,基本上是個無漏淨子都能在一定條件下登個號,cos一下星神過過癮。”
長夜月:?
保持微笑。
“祂能夠倒果為因,自未來影響過去,我不知道經常出現在我身邊的浮黎是個什麼模樣的八婆……喜歡八卦的人。”
雲之看了三月七一眼,鑒於這孩子未來也可能飛昇為星神,他還是換了個詞:
“但既然祂註定會誕生,註定要在過去的某個節點出現。”
雲之想了想,似乎在組織語言:“也就是說,祂此刻正站在未來的頂端,俯視過往的一切,而祂所記憶的一切註定成為現實,否則一切都會坍塌。”
就像他們生活在誰人的夢中一樣。
很童話,但是暗黑係。
不過猜測浮黎這個號對麵是誰也不是雲之現在的目的,他想知道的得問長夜月。
“所以,孩子。”
雲之眨眨眼:
“你既然是三月七選擇遺忘的記憶,不妨告訴我,她的過往是何等模樣,纔會讓她選擇遺忘?”
“是你捅婁子了?”
“還是,誰,或者哪個勢力,給你和她帶來了難以磨滅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