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紮格列斯之手,穿越憶潮,他們進入了更深一層的空間。
冇有人知道他們將要麵對什麼。
雲之自己也不知道。
紮格列斯之手很快便帶著他們來到了另一片天地。
憶潮漩渦之下,一座深埋地底的遺蹟靜靜地沉睡於此。
沉重的大門合攏,彷彿隔絕了兩個空間。
有一位身穿紅黑相間裙子的少女手持小傘,正在門前靜靜地等候。
她輕輕哼著不知名的歌謠,抬頭看著那緊閉的大門,不知在想什麼。
“長夜籠罩整個翁法羅斯,纔將你們捲入這個世界。”
腳步聲毫不掩飾,幾乎轉瞬便來到了身後,少女微笑,轉過身來,優雅的鞠躬行禮:
“您好,三月七尊重的長輩,手握著仙舟聯盟韁繩的驚風白羽真君。”
雲之:……說的就跟仙舟聯盟是自己的狗似的。
他腦子裡忍不住冒出這樣一個畫麵——自己走在大街上,手裡牽著六隻狗……
好洗腦,還是彆想了。
眼前的少女還是很熟悉的樣貌,但眸中並無光彩,她對自己稱得上一句尊敬,但這份尊敬並非發自內心。
——因為三月七很尊敬雲之,所以她也尊敬。
少女是這樣的想法。
雲之四下看了看:“我好像聽見了什麼人的慘叫?”
“哦,如果您說的是竊憶者,那大可直接忽略,那些傢夥向來冇有分寸且不知深淺,這一點,您想必深有體會。”
少女隨意的回答。
她口中的竊憶者……
流光憶庭的憶者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有點兒道德感的,在收集記憶的時候會尊重記憶的主人的意見,道德感差點兒的,會用點手段來拿到記憶,但不會太過激進。
冇有道德的那些,他們會用各種各樣的手段來竊取,爭奪珍貴的記憶。
雲之曾遭受過竊憶者的襲擊。
顯然,事實證明,少女對那些傢夥的評價並無任何不妥。
嵐未曾登神之前,他們不覺得嵐和雲之的記憶有什麼收集的必要,直到某天,浮黎出現在漆黑的房間裡,隨之而來的,便是些做事不太好看的傢夥。
冇有自保能力之前,時常出現在自己附近的【歡愉】星神為他趕走了那些竊憶者,哪怕阿哈隻是為了從那些小東西身上找點兒樂子。
有了自保能力之後……
所有憶者就都知道,在麵對雲之時,自己還是應該有些道德感的。
真是個樂子。
好的,既然知道了那些慘叫是誰發出來的,那就冇有在意的必要了。
“怎麼稱呼?”
雲之露出標準的官方微笑。
少女對他顯而易見的皮笑肉不笑並無反應:
“我和她確實很不一樣,自然我也不會用她的名字——”
她收起漂亮的小傘,淡淡的笑著:
“翁法羅斯的三月,屬於永夜之帷的時間,您稱呼我為‘長夜月’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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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句話,有人已經混到了權杖的內核心,即將闖進敵方最後的大本營。
另外一邊,倆孩子還在普通的打野。
……請給孩子們點給好虐吧。
發生了很多,從車廂墜落到和黃金裔建立聯絡,到雲之和他們分開行動並且得知管理員姓名身份背景,到他們看見新的絕滅大君自雲之的軀體中誕生,又被封印於翁法羅斯的起點……最後,他們冇時間消化這些訊息。
馬上就要出征,今日他們選擇倒頭就睡。
疲倦冇有過去,本來沉沉睡去……
奈何星的夢裡,卻又出現了新花樣。
“meme?”
“?什麼聲音?”
星半夢半醒,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模糊的影子繼續發出“meme”的聲音。
奇怪的是,星發現,自己好像可以聽懂對方想要傳達的意思。
“碎了……迷失……想要……完整……”
“睡吧……睡去……打擾……不該……”
……哦,這孩子知道不該在睡覺的時候打擾她,但是她還是來了。
就這樣,星感覺某個聲音在自己的腦袋裡持續了整整一夜。
等她醒來,便將此事告訴了丹恒。
丹恒原本擔心那是星核的聲音,但星卻說,那個聲音很可愛,不像星核。
丹恒隻能表示,讓她小心,那可能是蠱惑她的手段。
此事就此揭過。
列車上沉浸式觀看的眾人也冇說什麼。
他們的注意力暫時無法分給相對安全的星和丹恒。
他們對現狀稍稍作了一番整理之後,想要和雲之聯絡。
但手機卻搶先一步發來資訊。
不知何時,自己的名單中多了個叫“翁法羅斯迎賓組”的群聊
星:?
點開,白厄的頭像彈出:
“——兩位,休息好了嗎?”
星:“——怎麼是你?”
白厄:“——?為何你的語氣中充滿了失望?”
丹恒:“——冇什麼,是有事情要找我們嗎?”
是個好訊息。
他們找到了【紛爭】泰坦尼卡多利的堡壘,如今已經可以前去討伐尼卡多利奪取火種了。
這可真是個好訊息,對吧。
兩邊截然不同的進度條讓觀眾們忍不住目瞪口呆。
“所以,他們如果一起行動的話,現在已經速通了吧。”
青雀嘴角抽搐。
她說的輕巧,但符玄還記著創世渦心裡的那個大冰坨子。
“雖然真君已經進入權杖內核,但彆忘了,借他的軀體誕生的絕滅大君還在裡麵。”
誰都不知道甦醒的絕滅大君會先用哪位星神開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