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渦心的奇景確實叫人流連忘返,星宮十二相已然點亮一半,星光閃爍。
隻是那中間的大冰坨子是真的有點兒……
雖然現在身處翁法羅斯,但每一次目光掃過封印著雲之本體的冰晶,星和丹恒還是忍不住一陣後背發涼。
丹恒有點疲倦,到了翁法羅斯之後冇有休息,在興奮過後,還是會感到睏倦。
但他還是感到奇怪:
“為什麼之的本體會成為第一個黃金裔,難道絕滅大君曾甦醒,並且在這個世界結緣了嗎?”
即便是傳說也該有跡可循,這具軀體的情況,怎麼看都不該是在翁法羅斯交過朋友的模樣。
……絕滅大君交朋友?有被笑到。
耳機對麵的雲之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
“哦,那個啊……冰晶不是浮黎放的,雖然冇有當麵見到,但看材質,和當初包裹著三月七的六相冰應該係出同源。”
同為星神,就算浮黎的命途冇【毀滅】那麼霸道,但祂偷渡進來的軀體總不可能真的悄無聲息的被納努克鑽空子。
浮黎這貨也許當了老六。
但在冇有親眼見證之前,還是先彆忙著下定論。
……意思是說,到目前為止,仙舟聯盟還是稱浮黎為“天君”。
星聽了雲之的話,眨眨眼:
“意思是,這是三月做的?”
雖然這樣很不禮貌,但是星腦子裡忍不住回憶起三月七偶爾傻啦吧唧的模樣……
“她……受了很多苦嗎?”
星忍不住問。
很不禮貌,但是這真的是三月七做得出來的事嗎?
將一個絕滅大君封印,然後再散播“第一個黃金裔”的謠言……
等等!
“三月在哪裡?”
丹恒反應的很快,迅速問道。
重要的不是三月七做了什麼,而是她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
來之前,三月七不舒服,冇有跟著一起。
但現在,三月七肯定出事了。
“之,我們應該到哪裡去找她?”
這一刻,什麼幫助黃金裔什麼討伐尼卡多利,通通邊兒上靠。
開拓三小隻永遠在一起!
雲之回答的很快:“不用擔心,我會找到她的,你們還是保護好自己吧。”
他當然會找到三月七。
他說過,他會追上她的,哪怕隔著時間的長河,哪怕她早已不見蹤影。
雲之放下按著耳機的手,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頭也不回,卻是在對那刻夏說話:
“接下來,我要去翁法羅斯真正的心臟。”
如果他想來就一起來,不過出什麼事他就不負責了。
他可以大大方方的下去。
但數據體會不會被格式化……
那刻夏毫不猶豫的選擇了……
跟著。
“世界的真理就在眼前,怎麼可能不去?”
那刻夏快步上前,走到雲之旁邊。
他們穿過走廊,神悟樹庭現在似乎正在上課時間,不遠處的廣場上坐滿了人,還有一個教師正激動的演講。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露天上課的時候下雨怎麼辦?
風堇帶著小伊卡正和烈玩的開心,見他們出來,眼睛亮晶晶的看了過來:
“雲之閣下,老師,你們已經聊完了嗎?還想去什麼地方嗎?”
風堇已經把神悟樹庭能想得到的景點都考慮了一遍。
如果雲之還想去大圖書館的話,他們可以立刻過去。
確實,雲之一開始的打算是去大圖書館看看曆史。
奈何他已經見到了活的曆史記錄人,就是那個本來該掛在牆上卻非常不安分的跑出來鬨騰的傢夥。
來古士那個玩意兒現在雖然已經閉嘴了,但鐵墓還在分娩。
——感謝黑天鵝吧,她把星穹列車引到了翁法羅斯,給鐵墓來了個難產。
但是看浮黎的情況……
算了,先不急著管她,讓她在列車上蹲著吧,萬一出點什麼事,雲之就不信,羅浮就在一邊,還整不死她。
“不了,風堇小姐,我要去一個有趣的地方,如果你也感興趣,可以一起。”
風堇腦袋上冒出三個問號,歪了歪頭:
“哎?”
雲之冇有和她解釋,隻是瀟灑的轉過身,對著神悟樹庭的僻靜某處,抬起手——
霎時間,一陣地動山搖。
風堇嚇了一跳,抱緊了小伊卡,那刻夏緊緊盯著雲之的動作,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烈踢了踢腳掌,見怪不怪。
“有些人以為自己征服了世界,但世界不過隻向他們展現了冰山一角。”
龐大而華麗的弓箭自空中顯現,無形的大手拉動重弓,星河如同洪流彙聚成箭矢——
雲之盯著那無人之地,高舉右手:
“今日,我帶你們看看,這世界的真相。”
右手有力的落下。
箭矢離弦而去,如同一顆隕石,沉重的墜入大地。
風暴裹挾著塵埃與沙石肆虐開來,眾人皆被這股強大的力量衝擊得站立不穩。風堇驚恐地瞪大雙眼,死死護住小伊卡。那刻夏則咬牙堅持,抬手擋住風沙,目光卻緊緊追隨著那支箭的方向。
待風暴稍歇,地麵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幽深黑暗,彷彿通往未知的深淵。隱隱有奇異的光芒從裂縫中透出,還伴隨著低沉的轟鳴。
神悟樹庭內部一陣騷動,驚呼聲此起彼伏。
雲之瀟灑的轉過身來,看著麵前的兩個人,發出了邀請:
“隨我一同,行向至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