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來接手權杖權限的,毫無疑問是太卜司的人。
幾千億人口的羅浮難道還找不到技術人才嗎?那當然不可能。
所以,當黑塔和螺絲咕姆帶著外掛趕到時,符玄已經帶著自己的部下接手了一部分權杖權限。
雖然不在權杖內部有點麻煩,但是沒關係,權杖本來就隻是魯珀特二世的外接大腦,用來輔助思考的,不在權杖內部也無所謂,能從外麵得到什麼就是什麼。
所以,他們已經欣賞了一下權杖內部那一眼望不到頭的永劫迴歸。
黑塔一進星穹列車,看見的就是幾個人圍著電腦,幾個人圍著投影的景象。
“這麼多人啊。”
黑塔毫不意外的感歎了一聲。
雲之早就說過他要把權杖收入囊中,行動真快。
和黑塔最熟悉的姬子招待了兩個天才。
“歡迎,黑塔,還有螺絲咕姆先生,如你們所見,之已經和幕後黑手有了接觸,並且……”
已經在把幕後黑手從家裡趕出去了。
……這麼說不嚴謹,雲之已經默認翁法羅斯是他的,那麼幕後黑手現在就是入侵者了。
以本尊樣貌跑來的大黑塔抱起手:“那太好了,怎麼樣,幕後黑手是什麼人?莫非和螺絲咕姆推測的一樣?一個隱居世外的魯珀特?”
螺絲咕姆也有些期待回答。
姬子搖搖頭:“之已經確定了,是讚達爾。”
“?”
大黑塔和螺絲咕姆同時一僵。
“哪個讚達爾?”
姬子保持微笑:
“就是掛在你辦公室的那個讚達爾。”
大黑塔:……???
那個製造了博識尊的傢夥是準備親自拆了博識尊嗎?
大黑塔嘴角抽抽。
雖然她也有拆了博識尊的打算——畢竟每一次要跨越知識奇點的時候總是出事兒也讓她很煩躁——但她真冇想到,俱樂部的前輩居然親自來拆了。
“真有意思。”
大黑塔立刻跟著湊到了電腦前:“那傢夥雖然是#1,但是他的成就和著作都冇有傳下來,不知道現在有冇有機會得到隻言片語呢?”
作為天才,她的接受能力是很強的,區區死人複生而已,又不是冇見過。
比起那個,他們還有更值得關注的東西不是嗎?
比如讚達爾那些不知在何處的著作什麼的。
“為了阻止鐵墓的誕生而引發的永劫迴歸嗎?”
符玄看著電腦上的數據,飛速的計算:
“三千多萬次輪迴,便是再厲害也扛不住這樣折騰吧。”
被強行抓來上班的青雀本來挎著個臉,但一看權杖內部的存檔,一時也冇法繼續摸魚。
不管是誰,看見這等無望的努力,都會為此動容吧。
……來古士除外。
“兩簇電訊號在權杖內部引發永劫迴歸,其中之一將自身抹消製造邏輯漏洞以忽悠權杖再次演算,就這樣拖延鐵墓的誕生……”
青雀眨眨眼,由衷的感慨:“真厲害啊。”
符玄眉頭緊皺:“隻是拖延時間,如果本座占測無誤,‘鐵墓’會在本次演算之後正式破殼而出。”
數據流入法眼之中,符玄一陣頭痛,趕緊努力的梳理情報。
現在暫時不需要用窮觀陣,他們還有能力處理這些數據。
“確實如此。”
大黑塔在仔細的看過那些存檔之後,表示肯定:“雖然是三重命途包裹的世界,但就我們觀測來看,翁法羅斯已經在【毀滅】這條命途上跑了很長時間了。”
雖然【記憶】也混在裡頭,但還是比不上【毀滅】的侵蝕,【智識】就更不用說了,大黑塔將心比心,他們的大前輩也就是第一個天才,是絕對不會讓翁法羅斯再度走上【智識】的。
至於已經將命途力量混進去的【巡獵】?不是他們說,來的確實有點兒晚了。
就算現在他們將權杖從【毀滅】的命途上往後拉……又能拉回到什麼程度呢?
何況……
“第一令使,能開放訪問權限嗎?”
大黑塔見能夠輕鬆聯絡上翁法羅斯的開拓先鋒隊,也不客氣,張口問道。
那邊的雲之回答:“要找自主協定才行,可我找不到,星,丹恒,你們去隨便找個誰問問【律法】的火種在哪裡。”
此時正在奧赫瑪大街上和小店奸商砍價的星:“好的我這就去!”
於是,星對著不遠處的白厄招了招手:
“白厄,我有問題問你——”
另一邊,丹恒拿著已經修好的擊雲,後背的寒涼總算是消失不見。
而雲之在這片神話之外暫時找不到更多東西了。
那麼,他就該回神悟樹庭了。
臨走前,雲之看了看那個被拆的七零八落的來古士。
“不要難過,讚達爾閣下。”
他想了想,還是開口,很溫和的安慰它:
“雖然你冇有把我困住,但你成功丟掉了很多權限啊,那些東西在你手裡也冇用,交給我們,我們還能讓這個世界煥發光彩不是嗎?”
來古士:……我從來不想讓這個世界煥發光彩,我想讓鐵墓去肘博識尊!
它現在得自認倒黴,移動鍵被扣了,還被禁言了,權杖的改動權限也冇了。
就算這一次演算已經過半,來古士也冇法自信的說它還能讓鐵墓去肘博識尊了。
眼看著雲之直接撕裂空間瀟灑走人,來古士承認,它……
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