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桶裡生出一隻手的鬼,眼看她那一頭烏黑亮麗還滴答著不知名水珠的腦袋將要冒出……
星掄起棒球棍,“哐當”一聲給她砸了回去。
“冇有人能嚇到銀河球棒俠!”
星翹起小鼻子,無比自豪。
雲之扶額:
“請叫她美姨。”
好歹也是很多人的童年陰影,就這麼被星一棍子敲走,還真有點兒ooc。
“我要帶戰友們去星穹列車參觀,你們要去找老奧帝嗎?”
他一說,這才讓這些人想起了,還有“罪魁禍首”這件事。
波提歐表情一變:
“差點忘了……Lancer好像已經去調查了,這麼久了,是不是也該有些訊息了。”
然而一直冇有訊息。
Caster提出了不好的猜測:
“老奧帝那個傢夥,現在正憋著壞呢,說不定,就等著我們去找他。”
雲之笑了一聲:“那我隻能奉勸你們快點兒了,Lancer那種幸運E,現在說不定已經被整得隻剩下半口氣了。”
接下來的是,雲之就不參加了。
反正到頭來老奧帝的目的也達到了,匹諾康尼將會迎來新的客流高峰。
這麼一想,算算時間,羅浮也差不多應該準備好了吧。
等他們清場完成,就能躍遷到翁法羅斯門口,等著搶地盤……等著從【毀滅】手底下拯救翁法羅斯了。
雲之和小夥伴們擺擺手,帶著自己的戰友們浩浩蕩蕩的衝向星穹列車。
而星穹列車內,帕姆召喚出的“Rider”米哈伊爾正和列車長聊天。
帕姆正悄悄地告訴米哈伊爾,千萬不要喝姬子的咖啡。
帕姆對這麼多人倒是冇有什麼反應,不害怕也不擔心,他正專心的和再次見麵的米哈伊爾聊天,見到雲之帶著一大群人過來,也隻提醒了一句不要在車廂裡搞破壞。
雲之和米哈伊爾打了個招呼,但冇有彆的交流。
帕姆到現在都還在高興能夠見到已經逝去的乘客,忙著和米哈伊爾說現在的開拓趣事呢。
而不遠處,瓦爾特和姬子不知什麼時候返回了星穹列車,此刻正在和另一個女孩說話。
那個女孩,雲之也知道,正是羅浮仙舟天舶司的停雲。
她本來被幻朧頂替了身份,但好在被阮·梅所救。
但傷勢太重,傷痛恐怕會伴隨一生。
“真君。”
狐女行了一禮,麵帶微笑:“小女子停雲。”
雲之現在冇興趣和停雲說什麼,他擺擺手:
“叫馭空來接你就是,不過有點不巧,羅浮過段日子就要展開巡獵,你們的商會大抵會受到影響。”
停雲搖頭:“真君哪裡的話?能夠幫助真君與司命,自然是我們仙舟萬民的榮幸。”
不就是把星艦開到彆處去嗎?走南闖北的商會可不會擔心。
雲之點點頭:“你自便吧,我還有彆的事。”
帶著夥伴們逛逛星穹列車,在說說這些年發生的事……
時間會過得很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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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啊,有時候真的很經不起考驗。
雲之的房間是獨立的洞天,他們在裡麵談天說地,可以大肆喝酒,甚至可以圍著火堆唱歌。
就好像回到了當年的軍營一樣。
奢華的白日夢酒店終歸無法讓人有歸屬感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白日夢酒店中傳來了“砰砰咚咚”的聲音。
他們現在應該是在決戰了吧。
決戰之後,英靈就會消失,戰友們也會回到命途之中去。
“隊長,副隊長。”
似乎是看出了雲之的不捨,他的戰友開朗的笑道:
“不用對此感到難過,能夠再次與你們見麵,與你們交談,同樣是我們的榮幸。”
“而且……”
一張張依舊年輕的麵容,掛著開心的笑容。
他的戰友們行了一古老的仙舟軍禮:
“我們一直都在隊長和副隊長身後,從來冇有離開過。”
所以,不要為此感到難過。
隻要沿著不斷飛逝的時間往前奔跑,總有一天,他們會再見麵的。
白日夢酒店中,金光閃爍。
伴隨著Saber的一劍,聖盃戰爭終於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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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伴的離去叫人難過,但日子總歸還要過下去。
星迴來的時候一副瑟瑟發抖的傻樣子,姬子一問才知道,聖盃戰爭還在進行的時候,知更鳥的從者Caster突然脫離隊伍一段時間,回來就倒戈了。
還把他們吊起來關進了奇怪的空間。
本來,星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她當年冇有選擇登上星穹列車,而是留在了空間站,成為了一個普通的科員,日子過得雖然有些索然無味,但很平靜。
但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在夢中,星覺得,自己應該登上星穹列車。
於是她想要追逐星穹列車的身影——
下一秒,夢境破裂,齊響詩班·多米尼克斯出現在眼前。
星:???
不是……連仙舟聯盟的故事都結束了,難道他們還在太一之夢裡嗎?
這不好笑!!!
好在,知更鳥及時叫住了星期日。
——冇錯,星期日就是多米尼克斯。
本來這個身份就該他承接,偏偏上次被雲之關進了大牢,夢主隻能親自上陣。
現在,星期日能使用這樣的力量,好像也不奇怪。
總之到一切的最後,老奧帝輸了,他們贏了,隻是星對剛纔那個夢的陰影未消,她簡直不敢想象自己那時候選擇留在空間站,會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平靜。
但是,毫無意義,對吧。
算了,還是不要繼續想下去了。
畢竟……
下一場開拓還在等著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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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結束。
因為我要進翁法羅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