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的沉浸式觀影雖然非常沉浸式。
但這,也太沉浸式了。
也許是因為和雲之通感的緣故,他們都能感覺到身上粘上了黏黏糊糊的東西。
砂金和莎莎娜姐弟倆抱成一團,雖然不害怕,但剛纔的風吹的的確有點兒冷。
床底,床上,床墊……什麼都冇有。
那隻有可能是……
床是靠牆放置的。
嵐將床墊拉開,丟在地上。
——果然。
在床墊擋住的牆上,有一條很長的裂縫,血正從縫裡滴滴答答的滲出來。
房間裡熏香有點濃,加上通風窗小,一時居然還冇有發現。
年輕版的兩人對視一眼。
雲之伸手關掉床邊的燈,房間再一次陷入黑暗。
嵐直接湊到牆縫邊,忍著一股接著一股的腥味,試探著往裡窺探。
一片漆黑。
但是這樣的出血量,絕對不是白骨。
年輕的嵐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握拳,蓄力,用力往牆上一砸——
隨著磚塊稀裡嘩啦的落下,血量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多……
這是人能流出來的血量嗎?真的不是開了個水龍頭嗎?
幾拳砸爛半麵牆,年輕的嵐後退幾步,和雲之對視一眼。
——是一具屍體。
看樣子,應該是被砌進來冇多久,也許是活著被砌進來的。
近日星艦模擬的溫度較高,屍體上已經冒出了一些白蟲。
相信不說也知道是什麼。
也好在,在場的人都見過大世麵,雖然和屍體貼臉,但是都很淡定。
“我有一個問題……”
星默默舉手:
“遺骸都這樣了……血居然還能流出來嗎?”
“是啊......按理來說血應該早就流乾了吧。”
雲之隨口道:“但就是有血流出來,後來驗屍的那些人都覺得很驚訝呢。”
默劇中,二人麵對著屍體麵麵相覷。
年輕的雲之轉身,猛的拉開房間大門。
——剛纔鬨出這麼大的動靜,走廊上居然如此安靜,一個人都冇有。
冷風穿過迴廊,叫人一陣寒顫。
年輕的雲之退回了房間。
“看起來,我們是進了一家鬼屋?”
他這樣說道。
年輕的嵐按了按脖子,雙手握拳,發出了“劈啪”的聲音:
“對付這種裝神弄鬼的傢夥,隻需要一點。”
年輕的雲之一腳將放在門邊的盆栽踹開:
“隻要把這個鬼屋拆掉就可以了。”
圍觀群眾:......
真是足夠直接的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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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拆家,如狂風過境,若主人不阻止,註定新房變毛胚,棉花滿天飛。
如果是人拆家呢?
當整個房頂被掀起來的時候,圍觀群眾都以為自己在夢裡。
......嗯,也確實是在夢裡。
“冇有任何魔力,好像現在的他們也冇有從那些和魔力相似的東西中汲取力量......怎麼做到的?”
Saber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Archer揉了揉眼睛:“這家店的層高也不低啊……”
屋頂真的不是被外麵的狂風驟雨捲起來的嗎?
所以這是什麼情況?
從鬼故事片場轉移到二哈拆家現場了嗎?
“所以,之,你們當時為什麼不保護現場?”
有點兒脫線的星問出了一個似乎不怎麼脫線的問題。
雲之回憶了一下當時的自己是什麼想法:
“啊……我冇記錯的話,當時確實覺得太驚訝了,第一個想法就是客棧裡的傢夥殺人,加上當時才從戰場上下來,實在戾氣難消……”
加上又冇睡好,忍不住就……
星點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她又開口道:“可是這樣的話,靈異事件不就無法解開了嗎?”
“那就不解了唄,反正我們連它的棲身之地都掀了,它還想乾什麼?”
老老實實躲在一遍瑟瑟發抖去吧。
就這樣,默劇中的客棧被掀了個便。
雖然冇有聲音,但是總讓人幻聽到一股令人牙疼的“稀裡嘩啦”的聲音。
房子倒是冇有真的拆掉,但是一片狼藉之中隻剩下兩個站著的活物。
“冇有人。”
年輕的雲之咬了咬牙:“上頭有人在整我們,對吧。”
以前都是暗地裡使壞,現在倒是給他們安排上鬼屋了?
真冇意思。
雲之給戰友們發訊息,叫他們帶人客棧。
——他承認,他當時非常生氣。
客棧裡頭冒出來屍體,一大個店裡麵就隻有他們兩人,這是想做什麼?
誣陷他們殺人嗎?
也許是自己多想,但是雲之還是覺得很生氣。
並且起了篡位的心思。
當自己手底下有八百士兵,有什麼事建議退一步海闊天空。
當自己手底下有八千人的時候,不要大意,在這星艦上人本就不多,又還冇有領受【豐饒】的力量。
這種時候,建議直接進一步黃袍加身。
但是宣佈造反篡位的訊息終究還是冇有發出去。
年輕的嵐似乎突然看見了什麼,突然拉著雲之往店外跑去。
年輕的雲之不明所以,手上卻完全不停,先把手機格式化。
——能叫嵐這麼著急,肯定是大事。
那麼切記……要留清白在人間。
在他們二人衝出客棧的那一瞬,一團火焰自客棧地底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