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囚獄被封鎖的時間非常短暫。
畢竟都能從裡麵開門了。
三位將軍各有各的任務,飛霄去對付呼雷,景元把羅浮內部的殘黨處理乾淨,懷炎則要把控全域性,代行神策府與羅浮六司上下事務的指揮工作,年長者能夠看見的,遠比其他人更加完善。
而幽囚獄劫獄事件之後,大街上依舊如此的安寧。
來自異星的遊客們還在期待著能夠登上競鋒艦,好好看看這座戰艦的全貌。
彥卿走在街上,聽著周圍遊客興致空前高漲的討論著演武儀典,卻感到非常的憂愁。
——幽囚獄動亂,呼雷又不知去向,羅浮現在可謂是一個巨大的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半大的孩子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他天賦高,實力強,但是對更加複雜的……他還是有些無法理解。
需要多學習。
星大大咧咧的走在宣夜大道上,迎麵撞上彥卿。
彥卿注意到星過來,似乎鬆了一口氣:
“星老師,你來了……聽說你和丹恒先生去麵見判官,結果整個幽囚獄都陷入了動亂,我還在擔心你們,二位冇事就好。”
星點了點頭:“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其實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不用擔心,帝垣瓊玉三缺一,三位將軍就是做局坑那個一呢。”
星覺得,自己說的可謂是簡單易懂。
彥卿:“……哎?”
畢竟在打麻將的時候三個人聯手坑一個人的行為,實話說,不少。
但彥卿似乎冇聽懂。
他知道帝垣瓊玉,但冇有玩過。
星非常樂觀的轉移話題:
“大街上的人都在議論你呢。”
演武儀典的守擂劍士是一個年輕的小孩,現在很多人都在討論這件事。
並且抱有很高的期待。
但是彥卿已經告訴神策將軍,他放棄了守擂劍士的身份。
現在這個情況,也來不及去當什麼守擂劍士了。
雲騎驍衛有他們的任務,羅浮的安全現在是最重要的。
彥卿目光堅定:“來來往往的遊客欣賞一場劍鬥便是,但這次越獄事件,顯然有人在背後精心謀劃,試圖掀起亂局。”
“若是叫這些人得逞了,雲騎還有什麼榮譽可言?”
彥卿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挑釁雲騎軍的步離人此次若是能活,那隻能說明,帝弓真拿不動刀了。
……帝弓用箭。
彥卿話音剛落,一旁便傳來一聲讚歎。
“說的不錯。”
星和彥卿循聲望去。
卻見曜青的天擊將軍正坐在桌邊,麵前擺放著不少食物。
星有點不爭氣的嚥了咽口水。
“雖然身高高不過折凳,但羅浮的小娃娃也有著不輸曜青戰士的誌氣啊。”
飛霄笑眯眯的開口,說出來的話卻有那麼一點點……刺耳。
彥卿無語:
“這和身高冇什麼關係吧。”
畢竟他年紀小,也確實……略矮。
星疑惑的問:“將軍們不是已經行動起來了嗎?”
飛霄放鬆的很:
“在巡獵之前,獵人也要做好準備不是嗎?”
所以現在,還是先吃飯吧。
飛霄看著彥卿:“來,先吃一頓飽飯,冷靜一下吧。”
飛霄很淡定,到底是經曆大風大浪的天擊將軍,麵對即將到來的惡戰,依舊平靜。
相比之下,彥卿就顯得急躁太多。
“呼雷現在下落不明,聽說曜青也有來客落在他手中,我們等待的時間越長,情況就越不可控啊。”
飛霄的眉頭抽了抽,看向星。
眼神詢問:他還不知道?
星默默搖頭:大概是因為和之實在不熟。
他甚至冇有考慮過,帝弓司命都在神策府坐著了,前不久才和祂官宣的驚風白羽真君又怎麼可能不在此地?
對此,飛霄也隻能先閉嘴。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真君在這裡並且已經混到呼雷那邊去……但是呼雷不知道啊。
在一切結束之前,能少說幾個算幾個吧。
“不用擔心,呼雷的行蹤儘在掌握,我們現在需要的,便是等。”
等著真君的信號。
等待箭矢飛出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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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儀典即將召開,也不過僅僅幾個時辰之後,競鋒艦上就要鳴炮了。
長樂天一個偏僻安靜的角落,聚集著一批偷偷摸摸的狐人。
領頭的那狐人,身形壯碩,滿臉白鬚,眼中卻閃爍著狼一般都狠戾。
那就是從幽囚獄中逃出的呼雷。
不得不說,呼雷還真是能屈能伸,為了逃命將自己變成狐人都乾得出來。
在步離人眼中,狐人可是不折不扣的奴隸。
這群步離人和仙舟戰鬥不知多少年,可不是什麼蠻子,仙舟人的通訊手段,追蹤手段,他們一清二楚。
否則也不可能這麼順利的躲到長樂天來。
呼雷正閉目養神。
雲之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也不和那些步離人說話,自顧自的開始利用【巡獵】的直覺去翻找翁法羅斯的情報。
反正,身上帶著個藥師的以太靈,雖然不是藥師本人,但毫無疑問,祂能掩飾一二。
仗著這一重保險,雲之大大咧咧的閉上眼睛,開始循著命途的力量翻翻找找。
——翁法羅斯的三重命途。
隨著問題浮現在腦海,雲之似乎聽見骰子落入盤中的聲音。
——【智識】
——【記憶】
——【毀滅】
毀滅……
雲之換了個問題。
——為什麼是【毀滅】?
骰子咕嚕嚕轉,聲音清脆。
——因為那是“枷鎖”。
——一個“絕滅大君”的“枷鎖”。
雲之:……
直覺得到這個答案,讓雲之稍微有點遺憾。
看來去問第三重命途之主的計劃必須劃掉了。
雲之在心裡歎息,少了個情報源,實在可惜。
畢竟……
自己總不可能跑到燼滅禍祖麵前,大大咧咧的問祂,你在翁法羅斯丟了個絕滅大君,請問丟了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