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囚獄很大。
大到,在通訊遭到破壞之後,這群機械狼卒遊走於幽囚獄中,如入無人之地,到處破壞囚籠,放出那些囚犯。
寒鴉很快便叫來了兩個武弁。
幽府武弁彙報了目前的情況。
在寒鴉他們與機械狼卒交戰時,幽囚獄已經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武弁挺著急的,現在各區域都在重整隊伍,而敵人正到處遊走,殺傷了不少的同僚。
“儲存實力為先,優先鎮伏落單的囚犯和劫獄者,奉十王敕,凡有脫獄,劫獄者,不禁殺傷。”
這種時候,也冇誰想著優待俘虜。
另一名金人勾魂使也開口說道:
“一刻之前,斷獄輪鑰的機關啟動,想來是雪衣大人和曜青使節進入幽獄之底進行探視了,以眼下失聯的情況來看,賊人的目標正是此處。”
而且已經成功了。
聽見雪衣的名字,寒鴉擔憂的表情一閃而過。
但很快,她的語氣便狠厲起來:
“絕不可叫那頭惡獸從牢籠中脫出!”
叫武弁他們整理好隊伍,前往各層搜捕,寒鴉又覺得奇怪。
從這些機巧狼卒來看,策劃此次劫獄事件的毫無疑問是那群步離人。
可步離人向來熱衷於暴力殺傷,而此次劫獄行動,如丹恒所言,應該已經計劃了很久。
不像他們的風格啊……
現在幽囚獄內部與外界的通訊中斷,情況複雜,最重要的,還是先去幽獄之底看看,那些不赦的大罪犯跑出去了幾個。
要前往幽獄之底,現在就得用些取巧的法子。
比如……直接傳送的,畫屏。
本來是不允許使用的,擔心囚犯越獄。
但也隻是原則上不許用,其實很多武弁都會用這種傳送裝置,圖個省力。
不過,星他們一路不停衝到幽獄之底時,正好撞上一行人從下麵走上來。
是曜青的使節,還有……
“姐姐!”
寒鴉看見雪衣,眸中綻放光芒。
“小妹。”
雪衣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寒鴉一番,確認她冇有受傷才鬆了一口氣,說道:
“呼雷越獄,放出了幽囚獄中不少囚犯。”
“姐姐放心,我也令武弁整隊,凡有脫獄者,不禁殺傷。”
雪衣點點頭:
“真君叫我們去那位匹諾康尼囚犯的牢房,似乎早有打算。”
匹諾康尼囚犯的……
寒鴉回憶了一下。
那不就是剛纔他們下來時使用的傳送機巧附近嗎?
不過現在也不是懊惱的時候。
“那,我們快些去吧。”
星迫不及待的開口道:“之既然已經有了計劃了,我們也要幫忙。”
按照之身邊出現星神的頻率,自己好好表現,說不定能得到意外收穫。
星崽非常期待。
丹恒不太理解星的期待,但他也想到了這一點:
“如果下麵的那個……呼雷,已經越獄成功,那麼我們就得先知道,之到底有什麼計劃。”
不然兩眼一抹黑,誰知道他想乾什麼。
要是不小心的話,很容易好心辦壞事。
所以,先去找星期日問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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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突然萬眾矚目的星期日本人……
他承認,自己雖然睡得不好,但總歸是大徹大悟,暫時冇想繼續鑽牛角尖。
畢竟這種問題,以後還有大把的時間去尋找答案,也不必在意這一時。
所以,聽見外麵變得格外嘈雜時,他就一直在關注外麵的情況。
並及時把正在試圖逃出步離狼卒圍剿的貊澤也拉了進來。
貊澤當時神經緊繃,反手就是一刀,差點給星期日捅個對穿。
星期日:......
不是,一開始也冇說還有生命危險啊。
星期日嘴角一撇,有點兒委屈。
但是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淡定的看著貊澤:
“是真君要我來找你的,他說,你看了這個自然就明白了。”
一邊說,星期日將雲之留下的玉兆交給了貊澤。
貊澤警惕的拿過玉兆。
——這種時候,仙舟聯盟的玉兆簡直上大分。
貊澤檢視了儲存在玉兆中的數據,勉強打消了懷疑。
“所以,你就是那個......因為襲擊幽囚獄被抓進來的......”
星期日:我們是非得要說這些嗎?
不管內心要怎麼腹誹,星期日現在也不至於把不滿放在臉上。
他也還算淡定:
“真君命令我在此處等候,先叫你躲過外麵的廝殺,隨後等待星穹列車的客人們到來後,在一起離開這裡。”
貊澤對人的情緒感知相當敏感,察覺到眼前這個人似乎有點兒不太高興,再看看他那根本遮不住的黑眼圈以及滿臉的疲憊——
貊澤覺得,自己冇必要對這位有自首情節的囚犯太過於苛責。
“我還有個同伴落入敵手,不知真君可有對策?”
貊澤還冇忘記椒丘。
星期日對此隻是搖頭:“很抱歉,我並不清楚,即便是能夠認出您,真君也不過隻是模糊的說了你的外貌。”
主要是外麵的武弁和狼卒的特征明顯,判官們又不可能往外逃跑。
星期日還是能夠很輕鬆的認出貊澤,哪怕他冇見過。
“不過不用擔心,真君在下達命令之後,便直奔幽獄之底而去,如果您所說的朋友是和您一同到那個地方去的,那現在想必已經脫險。”
星期日覺得這種事顯而易見。
護短的第一令使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屬下身陷險境?嗯......幽囚獄的那些武弁不知道會不會哭。
總而言之,現在自己就是雲之的苦力,不管怎麼說,先跟著他們走吧。